第206章 哥,我會追上你的腳步的
第206章 哥,我會追上你的腳步的
何大清想在自己老丈人跟前露個臉,這一頓飯使出渾身解數,何雨柱這個幫廚被他指揮的滴溜溜轉。
何大清是相當滿意,因為何雨柱的刀工比酒樓里那些強多了,還有很多東西根本不用他說就知道怎麼處理。
有幾道菜何大清很久沒做過了,何雨柱適當的幫了他老子一把才做出來。
「爹,你這手藝撿回來六分了。」何雨柱幫何大清嘗味道的時候評價了一下。
「才六分,家裡人都說比以前好吃多了!」
「嗯,比起您在豐澤園的時候還是差點,家裡以前天天吃的是啥,有肉有油水他們就說好吃。」
「誒,想不到你還記得那個時候的味道,做了這麼多年大鍋飯耽誤咯,還好前幾個月在酒樓找找了份工,不然這水平都做不到!」
「過一陣子外面安穩了,您繼續去干,總能練回來的。」
「我就是這麼想的,香江這地方別的我說不清,可對咱廚子來說那真是好地方,你過來也沒事做,要不要也去酒樓干,工錢給得不少,我知道你在國內弄了點黃金,應該都買房子用了吧。」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酒樓都是他的,他自己跑去當什麼大廚,不過他也沒準備告訴他老子,等時機合適的時候再說。
「爹,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酒樓那邊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在家待著,我養得起。」
「等我干不動了再說吧。」
「您不打算在這邊收個徒弟啥的?你那譚家菜可沒有傳承。」
「看看再說吧,還沒發現好苗子。」
「行,您自己看吧。」
吃飯的時候分了兩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何雨水還想上大人這一桌呢,直接被陳蘭香趕去幫小滿照顧小的去了。
何大清一共做了十二道菜,兩道譚家菜,剩下都是魯菜,但凡有食材的都做了。
「大清你受累了,弄了這麼多菜。」陳老爺子道。
「我就是個廚子,您讓我弄別的我也弄不來。」
「爹,他這個女婿幾十年來第一次見面孝敬孝敬您不是正常的麼?」
「對,對!」何大清賠笑。
「哥」陳蘭香不幹了。
「行了,濟愷你先舉杯,今個是大喜的日子,咱們團圓了,你說兩句。」
「大姐要不您來吧!」陳濟愷道。
「你來吧,我來不合適。」老太太搖頭、
「那行,今天我太高興了,我本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了,沒想到柱子給我這麼大的驚喜,這第一杯慶祝陳家和何家團圓。」
「這第二杯祝大姐你身體健康。」
「第三杯我希望孩子們越來越好。」
陳老爺子也是高興,連提了三杯,陳蘭香趕忙給老爺子夾菜,讓他壓壓酒。
吃了幾口菜後,老太太道。
「大清、蘭香,你們爹一杯酒。」
「是,老太太。」何大清拉著陳蘭香起身端著酒杯走到陳老爺子跟前就要跪。
「不用跪,不用跪,這都什麼年代了,早就不興這個了,你們鞠個躬就行了。」陳老爺子直接攙住二人。
陳浩坤在邊上還想說什麼,被陳老爺子狠狠瞪了一眼。
武館拜師其實還是行的老禮,還是要跪的。
老太太對自己弟弟這個態度很滿意,陳蘭香夫妻倆這些年是沒盡孝,可人家陳蘭香小的時候你也沒管不是。
現在除了過年拜年時候何雨柱的兒子老太太讓跪著磕一個,其他人早就不讓跪了。
夫妻倆敬老爺子,又敬了陳浩坤夫妻,敬他們這些年照顧老爺子。
陳浩坤安然受了,然後讓陳蘭香回去坐,拉著何大清就開喝。
何大清知道今個肯定是躲不過,反正就是酒到杯乾,二人酒量倒是半斤八兩,喝到六七分醉的時候,何雨柱直接過來把二人攔了。
「二舅,我爹這頓飯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你這真喝多了,以後想吃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大清,我以後能吃上不?」陳浩坤沒回何雨柱而是問何大清。
「能,二哥隨時來隨時我都給做。」
「聽見沒,柱子?」
「你倆真打算讓我把你倆扛下桌?」
「行了,浩坤你都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一樣。」老爺子發話了。
何大清其實腦門上早就見了汗了,這二舅哥真難纏,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人家是二舅哥呢。
何大清也就是以前沒親戚可以串門,就算老趙他們去也不會這么喝法,他也明白陳浩坤什麼意思,無非就是先給個下馬威麼,可他何大清對老婆挺好的啊。
「哥大清這些年也不容易!」
「行,那今天就喝到這,大清,我以後找你喝酒可以吧?」
「可以,當然可以了。」
「好,那下次再喝,咱們哥倆單獨喝。」
「行。」
反正兩人都沒想著拉何雨柱喝,實在是喝不過啊。
晚上何雨柱送二舅、二舅母回了武館,老爺子則是留下來,說是住一陣子。
看那架勢短時間是不會回去了,到了武館二舅讓何雨柱等了一會,他讓二舅母幫老爺子又多收拾了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什麼茶壺、書、棋盤之類的。
「柱子,你姥爺要是住不慣,你就把他送回來。」
「我知道。」
「過幾天我帶你大舅他們再去看你們。」
「好。」
何老爺子住得很開心,每天看到那一群孩子他就高興,還有老姐姐和女兒陪他聊天,能不高興麼。
他還問起家裡孩子學沒學武,現在只有何雨鑫和何雨垚學了,何雨焱還沒開始學,而且學的是通背拳。
老爺子看他們打過之後,就問;「你們跟誰練的?」
「姥爺,是大哥教的,不過他很久沒帶我們練功了。」
「想不想學太極?」
「那個軟綿綿的太極?」何雨垚道。
「小兔崽子怎麼跟你姥爺說話呢?」陳蘭香道。
「娘,我沒說錯啊,我在四九城公園裡見到過人打,都是老頭子。」
「蘭香,沒事,他們沒見識過,不知道咱家的太極是什麼樣的,正常。」
「爹。」
「你也好些年沒練過了吧。」
「是啊,人都吃不飽哪裡有力氣練功,柱子媳婦倒是學了幾手,不過應該也有日子沒練了。」
「哦,我外孫媳婦學過?」
「是啊,還很有天分呢,就是我學的本就不是真傳。」
「這有何難,想學我可以教。」
「爹,不是傳男不傳女麼?」
「那都是老黃曆了,我連拳譜都給柱子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練得怎麼樣了,對了那小子幹嘛去了?」
「誰知道呢,他就沒閒過,這麼些年一直都這樣。」
「他要真是閒在家,咱們父女倆這輩子怕是見不到咯。」
「那倒是。」
接著陳老爺子給兩個外孫演示了一下太極,還跟他們過了兩手,兩個小子才知道這可不是打著好看的,這是殺人技啊。
於是立刻表示要學,反正他們大哥沒時間教他們,老爺子高興壞了。
王思毓本來也想學點拳腳的,她娘不教她,也有不想練成那種膀圓胳膊粗的,就沒學,現在有好看又能防身的她也開始跟著學。
還有何雨鑫那小子也被拉著打基礎了,至於何雨水,她沒興趣,也沒那個根骨。
何耀祖每天跟著幾個叔叔姑姑屁股後面也是「嘿嘿,哈哈」的比劃,倒是給眾人增加了不少樂趣。
陳浩乾、陳浩坤兄弟二人之後來了兩趟,第一次是帶著一大家子,第二次直接是他們自己來的,家裡那些人的表現他們是真沒眼看。
何雨柱呢,這些日子也挺忙,所有店面都跑了一趟,然後就扎在了電冰箱廠。
許大茂見到何雨柱都樂瘋了,衝上來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柱子哥,你也來香江了,師父他們呢?」
「也來了。」
「國內情況這麼嚴重了麼?連你也?」
「嗯,在這幹得怎麼樣?」何雨柱不願意多談。
「還行吧,這地方靠本事吃飯,前面幾個月我的提成很可以的,這兩個月不行,沒什麼生意。」
「家裡都還好吧?」
「挺好的,我爹也找個工作,曉娥考上大學了。」
「小蕙呢,學校找了?」
「找了。」
「那就好。」
「你們現在住哪裡,我去看看我師父和師娘。」
「等我走的時候你跟我一起,認認門。」
「行,我等下請個假。」
「不急,我還有點事要辦。」
「那你先忙,走的時候記得叫我啊,我想師父他們了,這邊都是新認識的,也沒什麼話說,大家都想著怎麼掙錢。」
「好,忘不了。」
何雨柱接著詢問了一下那些送過來的留學生,還跟廠長一起見了見他們,當然是以廠長跟班的身份見的,當時他可沒露面,也沒人認識他。
那些人過來後,留在廠里的只有三分之一不到,有些人過來後覺得工廠不合適他們干,就自謀出路了,還有一些投奔親戚去了。
他們也知道這廠子是救他們的人建的,留下來的這些人對那些走了的還是頗有微詞的。
何雨柱對此並不是太在意,救人不過是順手的事情,他也不想做什麼挾恩圖報的事。
當然了這些人日後要是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他也不會客氣。
救這些人還有個原因就是掩蓋他一家子的失蹤,畢竟他也屬於這一批人裡面的一份子。
參觀完廠子,聽了廠長的工作匯報,何雨柱覺得還算滿意,這個他當初親自面試來的廠長還是很盡責的。
廠長顧元亨還是提出了一些問題的,比如現在的生產線其實不是最好的,還有廠子的研發力量不足,升級換代很困難,再就是資金的問題買地,買生產線用掉了大半的流動資金,然後又遇到了現在這麼個事,如果再持續幾個月,工資就要發不出去了。
何雨柱都記下了,告訴他都會解決的,然後喊上許大茂就回了何家。
見面後自然又是熱鬧了一番,何雨水還讓許大茂把許小蕙送來跟她住一起,反正現在也不上學。
許大茂說是回家問問,並沒有立刻答應,畢竟這是人家家,而且這不是四合院,這是別墅,雖然人沒變,可是他還是感覺到了一點點壓迫感。
送許大茂回去的路上,何雨柱跟許大茂說;「有困難要跟我說,記住我們是兄弟。」
「柱子哥,我想靠自己拼出一番事業來。」
「那就努力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嗯,還有你借我的那些錢,我暫時還不了你。」
「想什麼呢,那不是借給你的,就是給你的,算是你到香江的安家費。」
「柱子哥,這麼怎行,那可是很大一筆錢,之前幫幫我老丈人換外匯你就沒賺錢。」
「得了吧,我是有,要是沒有你想賴都不行。」何雨柱開玩笑道。
「那些錢等我以後自己有生意了,算是你的投資。」
「這個隨便你了,反正不用還我了。」
「柱子哥,我感覺你跟在國內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多了幾分灑脫,對,就是灑脫,在國內看著也是很風光,可我能感覺到你其實根本沒放開手腳去干。」
「哈哈哈哈,你小子這才帶出來多久,眼光倒是練出來了!」
「以前在國內我看不出來,這都是我出來後才想明白的,冰箱廠的擴建讓我看明白很多東西。」
「哦,看來你是真的適應這邊了。」
「是啊,既然來了,又有機會,我想活的更好。」
「加油哦,我看好你哦,小伙子!」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肩膀。
「柱子哥,你怎麼跟我岳父一樣的語氣。」
「哈哈哈哈,我跟他可不一樣,跟你開個玩笑,不過你確實可以通過你的腦子獲得更好的生活。」
「靠腦子麼,我懂了,柱子哥。」
「希望你是真懂了。」
「對了,柱子哥,小蕙就不去你們家了,我怕她看了以後好高騖遠,畢竟」
「我懂,這個你自己看著辦,還有你老丈人那邊別鬧得太僵,搞不好你真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能幫上你呢。」
「我知道了,等外面安穩了,我會帶著曉娥回去看看他們的。」
「對了,你要孩子的事怎麼樣了?」
「醫生說再過幾個月就行了,我動了一個小手術,然後我們有一段時間沒同房了。」
「那我可要恭喜你了,快的話明年就當爸爸了。」
「嘿嘿,以前在國內我還以為你忽悠我呢,沒想到是真的能治。」
「這沒什麼,畢竟你沒出來過,說什麼你也不信不是,我以前要是告訴你香江這邊什麼樣,你能信?」
「不能。」
「那不就是了。」
到了許大茂住的公寓樓下,許大茂本來想下車呢,又坐了回來,他剛剛忽然想起一件事。
「看我這腦子,我都忘了,柱子哥你托打GG找的人找到了。」
「找到了?」
「對啊,就是那什麼『深海』,現在叫陳則成,在**報社當編輯,我說起咱們萍姨他很激動,他該不會是?」
「你小子出來後腦子倒是活了不少啊,你猜的沒錯。」
「那他?」
「跟趙叔一樣。」
「我就說當時他見了我怎麼想跑呢,原來是從那邊逃過來的。」
「你倆看著可都不像好人。」何雨柱調侃道。
「我以前不覺得,來到這邊還真是,沒看我鬍子都不留了。」
「你還是留吧,你這樣更難看。」
「柱子哥,咱嘴裡就不能有點好話麼?」
「你想聽什麼,誇你英俊瀟灑,還是省省吧。」
「我辦事總還行吧。」
「這事辦得漂亮,給你記一功,不過感謝就不用我了,讓他們自己來吧。」
「別,我都是按照你說的辦的,跟我沒多大關係。」
「不,這個就是你辦的,跟我沒關係,懂?」
「這」
「行了,趕緊回家吧,我要回去把好消息告訴萍姨,她可是苦苦等了十幾年了。」
「好,柱子哥,你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街面上能傷我的還沒生出來呢。」
「那也要小心,那幫傢伙可不講武德。」
「知道了,走了。」許大茂下車後,何雨柱一腳油門走了。
許大茂望著遠去的車,攥緊拳頭喃喃自語道:「柱子哥,我會努力跟上你的腳步的。」
何雨柱回家的路上就在想怎麼跟王翠萍說那個事,代號可是絕密,王翠萍的本名她到了四九城從來沒跟人說過。
「要不要來一次巧遇?」何雨柱摸了摸下巴。
「嗯,倒是可以有,不過要等一陣子了,反正等了那麼多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月了,還有老余那邊真的安全麼?要看看再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