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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你們管這車叫奔馳?

  第203章 你們管這車叫奔馳?

  十一月轎車基本成型了,何雨柱去看了一下,除了烤漆、車燈何雨柱不是很滿意,其他何雨柱覺得在當下都很好了。

  為了新轎車測試,廠里還專門建了一個測試場地,吉普車的那個場地轎車根本跑不了。

  主要是加速、顛簸路段、爬坡、彎道等等項目。

  現在組裝的不止一台,因為工程師們想知道吉普車的發動機裝上去會怎麼樣,所以有三款,4L六缸、2L四缸、還有專門為轎車造的1.8L四缸。

  其他的區別就是變速器不一樣,前面兩種發動機配的都是跟吉普車一樣三檔,1.8L配的則是五檔。

  名字還沒定,暫定為:

  B汽轎車-1型,黑色,車長四米八,寬一米八五,自重一點八噸,配置4L六缸發動機一台,短波電台一部,四驅三擋手動變速,時速最高可達160公里/小時。

  B汽轎車-2型,黑色,車長四米八,寬一米八五,自重一點五噸,配置2L四缸發動機一台,短波電台一部,四驅三擋手動變速,時速最高可達145公里/小時。

  B汽轎車-3型,黑色,車長四米八,寬一米八五,自重一點三噸,配置1.8L四缸發動機一台,短波電台一部,後驅五擋手動變速,時速最高可達180公里/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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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量有區別一是因為發動機重量不一樣,再就是因為動力不一樣,上面的配件有些不一樣。

  測試的時候何雨柱親自開著車跑了幾圈,論操作性和續航3型最好開,論爆發力肯定是1型了,2型就比較中庸。

  還有就是1型和2型抖動要厲害一些,放吉普車上就沒什麼感覺,可在轎車上還是能明顯感覺到的,當然比起現在外面跑的那些老轎車可以忽略不計。

  測試完了,一幫工程師過來問何雨柱感覺怎麼樣。

  何雨柱說了一下。

  「廠長,那就是成了?」

  「成了。」

  「太好了,廠長你不給新車起個名字?」

  「我知道你們內部都愛給車起名,新轎車起了個什麼,說來我聽聽。」

  「廠長,開始起了好幾個,我們最後集體投票覺得叫『奔馳』比較好。」

  「咳咳咳,奔馳?」何雨柱被嗆得直咳嗽。

  「廠長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我們這名字起的不好麼,怎麼廠長一聽就開始咳嗽?」


  「沒有,很好,很好,以後就叫奔馳。」

  何雨柱心道:「等以後外面那個車企進來,自己再想別的名字去吧,然後又想寶馬要不要也搞一下?反正也是音譯的,至於什麼奧迪,大眾就有點平常了,什麼皇冠花冠龍啊鳳的都用不了,東風的金龍標都撤掉了換成紅旗的標了。」

  商量了一番三個車型也分別定了下來,B汽奔馳-Z100(至尊版,對外解釋政府用),B汽奔馳-Q100(旗艦版,對外解釋企業用),B汽奔馳-M100(民用版,這個不用解釋)

  然後何雨柱又布置了一個任務,設計車標。

  回辦公室何雨柱就讓助理寫了一份邀請函,讓市裡的領導來檢驗一下新成果。

  結果可想而知,爆了,他們還想用吉普換轎車,這車開出去多有面子啊。

  何雨柱可沒敢立刻就答應,這車離批量生產還有一陣子呢。

  不過就這除了Z100,其他兩輛都被換走了,美其名曰:「幫你們測試測試車。」

  前腳換下來的車,何雨柱正打算讓廠里保養保養當新車呢,後腳公安局的幾個局長又返回來了,直接就把車開走了,他們不嫌棄,按工作性質來說,他們的需求是最大的。

  車開出去是有連環效應的,各方都跑去打聽車哪裡買的,一汽的車他們見過,可沒有這麼大氣。

  結果就是何雨柱他們僅存的測試車Z100被紅牆裡面的人要去了,說是接外賓用。

  幾天後,訂單下來了Z100再來5輛,還提了個問題:「你們能造摩托不?」

  「領導,我們是汽車廠啊?」

  「你們這車好看,要不你們幫摩托車廠設計設計車型?」

  何雨柱無語,他知道是幹嘛用的,心道:「那還不如我自己造呢,不就是雙缸發動機麼!」

  「我們先研究研究?」

  「好,你們研究研究,最好是跟這個100是配套的。」

  「B汽奔馳-Q100!」

  「對,就是這個名字。」

  等把人送走後,何雨柱對崔紅軍道:「老崔,你去一趟摩托車廠,高低給我換幾個發動機回來。」

  「真要造啊?」

  「看情況,先研究研究。」

  「好吧。」

  何雨柱心道:「我還想弄三蹦子呢,那東西可比汽車實用,可惜下面人買不起啊。」

  沒多久何雨柱從老方那得到消息,防彈玻璃的事立項了。


  何雨柱回應的很平淡:「哦!」

  「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

  「有啥激動的,這是哪個大人物發話了?」

  「送你禮物的。」

  「我猜也是。」

  「你小子是到哪裡都能折騰,你這次又出名了。」

  「生命不息奮鬥不止麼!」

  「行,我說不過你,轎車能不能給我也弄兩輛,要低調點的,你們現在那個太顯眼了。」

  「吉普還不夠低調啊,騎自行車低調,要不要我給你攢幾輛?」

  「行了吧,你可別搶人自行車廠的生意了,照你這麼幹法,後面你是不是還要造火車輪船啊?」

  「倒是有這個想法,可惜沒地方放我造。」

  「可別,你就老老實實造汽車吧,別瞎折騰了。」

  「知道了。」

  「掛了。」

  時光荏苒,轉眼就到了1965年,汽車廠幾個車型短時間內不會升級了,車標也定了下來吉普上面都是一頭奔跑的豹子,轎車上都是一匹奔馳的俊馬,抄人家車標的事何雨柱沒興趣,那東西真要用了,以後有得打官司了。

  小滿又懷孕了,已經顯懷了,她現在已經調離了項目部,專門負責檔案那一塊。

  經過幾個月的鍛鍊何雨水也適應了現在的工作,不過還是缺乏創造性,跟他哥差不多,對此兄妹倆都把鍋甩到了他們老子何大清身上。

  也就是何大清不知道,不然高低讓他們兄妹倆知道知道笤帚疙瘩炒肉是什麼滋味。

  許大茂自從去了他老丈人家一次後,回來找何雨柱問過一次,問何雨柱要不要黃金,當然不是用物資換,而是用美刀。

  何雨柱道:「準備走?」

  「我老丈人還在猶豫。」

  「那你呢,怎麼考慮的?」

  「哥,這也是我想問你的,你得給我出出主意啊!」

  「你先說說你自己怎麼想的。」

  「我,我不知道啊,出去我啥也不會,什麼人都不認識,能幹啥,靠著婁家養活?那我不成了倒插門了?」

  「呦呦呦,頭一次聽人把娶個大門大戶媳婦說的這麼委屈的。」

  「你還笑話我,我是真沒主意了。」

  「我就先問一個問題,你爹你娘你妹子咋辦?」

  「走的話,應該能勸動,畢竟他們之前也是在婁家干。」


  「那就好辦了,要我說走就儘快,不要猶豫。」

  「我捨不得離開咱們這。」

  「以後終歸會相見的,去了外面正好能看看你的病,說不定你老許家還能有後。」

  「誒,這個我都不抱什麼希望了!」

  「別放棄治療啊!你難道想讓人一直說你是絕戶?」

  「被我知道的我都收拾過了。」許大茂咬牙切齒道。

  「行,你是這個。」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哥,黃金能換不,還有我老丈人那的古董也有好多,肯定都帶不走,要不你想辦法拉走?」

  「你不心疼,你老丈人不心疼?」

  「心疼有屁用,什麼能比命重要,要不是娶了他閨女,我管他死活。」

  「這種話你跟我說說也就算了。」

  「我知道。」

  「換我是能換一點,肯定不能按牌價來,一比一吧。」

  「沒問題,這個都懂。」

  「港紙要不要?」

  「你還有這個?哥你也太神通廣大了吧,要,本來就打算去香江,港紙更好用。」

  「5港紙一克。」

  「你是按高價給的,哥不用這樣。」

  「你小子倒是了解行情。」

  「沒辦法我最近也去換過,難換啊。對了哥,你有多少美刀,多少港紙?」

  「各一百萬,能吃得下不?」

  「啊」許大茂張大了嘴巴,一百萬是個什麼概念,他沒數啊,在他心裡有個幾萬就不錯了。

  「你去問問你老丈人,該怎麼說知道不?」

  「肯定不會說是從你這換,對誰我也不會說。」

  「行了,商量好了告訴我,還有要走的話船的問題?」

  「這個婁家有辦法。」

  「那就行。」

  何雨柱也感嘆,他都三十歲了,未來的路其實很迷茫,因為往後十來年有太多的未知,他不知道等待他和他家人的是好還是壞,跟許大茂他們一起走那叫逃,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會走那條路的。

  為國家他已經沒少出力了,他也想國家昌盛,但是為了後面這十來年發生的事搭上全家他可不願意,不是覺悟問題,那純屬就是傻叉,傻的不能再傻的傻叉。

  朝夕相伴的小滿自然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某一個晚上小滿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出了口。


  「柱子哥,你最近怎麼了,總是發呆?」

  「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不對啊,咱們單位今年沒那麼忙了啊,以前還能見到你挨個車間跑,過了元旦你基本上就在辦公室待著了。」

  「有這麼明顯?」

  「嗯,同事還問我是不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呢,不信你可以去問雨水,應該也有人問她。」

  「沒事。」

  「是因為大茂的事麼?」

  「你都知道什麼?」

  「我有些同學家里情況不好。」小滿道。

  「以前都是商人?」

  「不光是商人。」

  「哦。」

  「咱家應該沒啥啊,咱爹不就是個做飯的,咱媽一直在家,老太太那個也跟街道辦說清楚了不是。」

  「你不懂!」

  「那你就跟我說說啊,咱倆可是睡一個炕上的,我是你媳婦,有事我也可以分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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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別問了,睡吧,你現在懷著呢,多休息。」

  「好吧,有什麼你一定要跟我說啊。」

  「知道了。」

  過了一陣子許大茂又來找何雨柱了,他老丈人同意了,因為最近總有人在別墅外面徘徊,他老丈人也有點怕了。

  現在難的是怎麼交易,外面總有人盯著,一百多斤黃金可不是那麼好運的。

  再就是他老丈人不放心,這麼多黃金,萬一許大茂遇到騙子呢。

  「柱子哥,我老丈人要讓他的人一起交易。」

  「我是不會露面的。」

  「我知道。」

  「錢可以先給你們,黃金你找個地方放好告訴我就行了。」

  「柱子哥,你就不怕?」

  「我怕什麼?敢不給錢,你就用一輩子抵債。」

  「我可不值這麼多錢。」許大茂頭搖的象撥浪鼓一樣。

  「那就讓你兒子還。」

  「我倒是想有。」許大茂沮喪道。

  「行了,不逗你了,你老丈人不敢的,這年頭誰能弄來這麼多外幣,他不得掂量掂量人家的後台他惹不惹得起?」

  「那倒也是,你怎麼給我?」

  「等我消息,要幾天準備的。」


  「好。」

  許大茂倒是不懷疑何雨柱,他這個柱子哥這些年在國外待的時間都快比家裡多了,具體的他不知道,但是他聽到過小道消息,談的都是大生意。

  過了兩天,何雨柱給了個地址,他現找的,比較偏,沒有人。

  許大茂回來就說那邊黃金也會帶過去,讓何雨柱安排接收,何雨柱答應了。

  等婁家清點完錢取走,何雨柱也收到了足斤足兩的黃金,然後他還跟了一段路,發現根本不是回婁家,看來婁老闆的狡兔三窟也玩的很好麼。

  過年前許大茂來告別了,他們都要趁著過年這幾天假期走。

  何雨柱交代了兩件事,第一讓許大茂去了以後聯繫阿浪,還給阿浪布置了一些任務,怕許大茂忘了,何雨柱給了他一卷膠捲,都是寫好後拍下來的。

  還給了許大茂兩卷錢,一萬美刀和一萬港紙,許大茂立馬心就安了,這樣過去他也有能力安頓父母和妹妹了,心裡更加佩服和感激何雨柱。

  小事他很碎嘴,可這種大事,他打定主意誰都不會說,連婁曉娥都不會告訴,什麼時候何雨柱說可以公開了他才會說。

  再一件事就是何雨柱讓許大茂登報,有個小小的位置就行了,讓『深海』回家,署名陳桃花。

  許大茂不解但是不敢問,這一聽就是對暗號啊,他可不是懷疑何雨柱是什麼特務,從小一起長大,何雨柱的人生軌跡他還是很清楚的,誰家特務跑戰場上送死去。

  何雨柱也沒解釋還單獨給了許大茂一張底片,上面是王翠萍和王思毓的合照。

  「人找到後,你讓阿浪幫忙安置一下,如果他有自己的工作什麼的就不用管了,問清楚地址就行。」

  「那他要是問我呢?我可啥也不知道啊。」

  「你告訴他咱們院的地址就行了。」

  「啊?南鑼鼓巷95號?」

  「應該是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

  「好,我知道了。」

  「你就不想問問照片上是誰?」何雨柱笑著道。

  「不想,你也別告訴我,等我能知道的時候你再說。」

  「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都可以找阿浪,他要是擺不平會想別的辦法的。」

  「好,謝謝柱子哥。」

  「滾蛋,謝什麼謝,你還是不是我兄弟。」

  「那當然是了。」

  「走吧。」

  「等等,柱子哥還有一件事,我老丈人走,可東西帶不走的太多了,一部分在別墅的密室,還有一部分在***的院子裡,你要是能處理就處理,不能便宜了別人。」


  「我知道了,行了,別墨跡了走吧。」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也不矜持直接給何雨柱一個大大的熊抱,有些哽咽道:「柱子哥,我走了。」

  「走吧,哭雞鳥嚎的,又不是見不到了。」

  「好。」許大茂鬆開何雨柱,轉身的時候抹了一把眼睛,頭也不回的走了。

  隔天何雨柱就去許大茂說的地方逛了一圈,都是些古董、珍貴的藥材、銀元、還有一些糧食,看來是真的只收拾了細軟,這些都是處理不掉的。

  何雨柱也沒客氣,都收了,放到這最後便宜了什麼人還不知道呢,反正不會是國家。

  許大茂走的事情,是上班的時候老何家其他人才發現的,起初家裡還以為這小子回他爸媽和岳父岳母那過年了呢,正常都是上班前一天就回來了,可是現在沒回來,並且班也沒上。

  「柱子,大茂去哪了你知道不?」何大清私下裡找了何雨柱。

  「嗯。」

  「你知道?去哪了?」

  「南邊。」

  「婁家也走了?」

  「嗯。」

  「那咱家?」

  「再等等看吧。」

  「連你也?」

  「爹,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保證不會讓咱家人少了一根毫毛。」

  「你心裡有數就好。」

  「那我娘他們那?」

  「我去說吧,你就當啥都不知道。」

  「這不是掩耳盜鈴麼?」

  「就算是你也要演給別人看。」

  「好。」

  果然,軋鋼廠保衛處的來問了,然後是派出所也來問了,最後還來了老方他們那邊的人。

  何雨柱都有點無語了,要這麼興師動眾麼?

  當然找老何家問話的時候還是很平和的,畢竟何雨柱還在這戳著呢,幾個單位何雨柱都有認識人,位置都不低。

  來之前應該也都打過招呼,畢竟只是鄰居麼,去哪裡誰規定的必須要告訴啊。

  當然也有挑事的,何大清是許大茂師父的事,就被有心人抖摟了出來,說是何大清跟許大茂是一夥的,這是盼著老何家倒霉呢。

  然後問清楚以後才知道,何大清只是教了許大茂幾天拳腳功夫而已,挑事的自然就被教育批評了,寫檢討,去學習那種。

  派出所和街道辦輪流來,時間長達一個月,兩邊給出的結論都是,這是居心不良,詆毀革命幹部家庭。


  不過還有更倒霉的事情等著他們,比如劉海忠半夜出門掉廁所凍個半死,閻埠貴跑去鴿子市回來被打斷了腿的,賈張氏納鞋底子扎穿了手。

  反正公安是沒找到什麼線索,老何家、王紅霞、王翠萍都清楚,這是何雨柱在報復,沒鬧出人命就那麼地吧。

  到了年中的時候,老方找了何雨柱一趟,不是電話,直接找的,倆人見面說話都沒在雙方單位。

  「老方,什麼事,這麼神秘?」

  「壞事。」

  何雨柱心裡直接就咯噔一下子。

  「什麼事?」他不動聲色道。

  「住你院裡那小子一家子已經查明跑香江去了。」

  「哦,然後呢?」

  「你知道?」

  「我知道不知道重要麼?」

  「在我這不重要,在別人那不確定。」

  「難道你會去告發我?」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我是那個意思麼?」

  「你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事吧?」

  「我要告訴你的是,風向不大對了,你去小日子的行動檔案我已經秘密銷毀了,還幫你補了一份去香江的。」

  「發生了什麼,這麼嚴重,都查到你們那了?」

  「發生什麼我也說不清楚,過一陣子應該就清楚了,可能比你想的還嚴重。」

  「那我弄回來那些資料?」

  「誒,聽天由命吧,那個我收不回來,你們單位的你看著處理,當然不能在明面上,更不能落人把柄。」

  「好,我知道了。」

  「後面你見機行事,我不確定我每次都能給你消息。」

  「明白,你自己也要注意。」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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