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老方,隔壁也有糧,隔壁能去不?
第177章 老方,隔壁也有糧,隔壁能去不?
合同都是跟各大公司簽的,接下來就沒何雨柱什麼事了,他那個部門的人也被徵用了,人家都是專業技術人員,自然要負責具體的細節。
別人都回不去,何雨柱自己就開始琢磨要干點啥了,這麼回去有點可惜了不是,邊上可還是有好幾個國家呢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於是他給方組長那邊發了一封非常短的電報:「隔壁也是產糧國,請示行動!」
那邊回的也很簡短:「知悉,勿動,等復!」
其實他側面打聽過,柬這邊跟隔壁關係不對付,通過柬這邊肯定過不去。
還有就是國內那邊還沒建交,官方途徑肯定不行的。
他自己不是不可以偷偷過去,問題是他這麼個大活人丟了,一起過來的人還不得急瘋了。
還不如問問上面呢,不讓動那就不動,直接回國就是了。
老方那邊也沒讓他久等,幾天後何雨柱就收到了電報:「速回,有人接洽。」
何雨柱直接跟同行的人交代了一下,然後就啟程回國。
到了南寧,下飛機,還沒出機場他就被人找上了。
對方亮明證件,只說負責送何雨柱到地方,那邊有人安排,何雨柱就跟著上車了。
他倒是不擔心會對他怎麼樣,就算是冒充的這幾個傢伙也不夠看啊。
車一路是往西邊開的,一直開了好幾天,沿途根據地貌、人的穿衣等,何雨柱知道這是進了雲南了。
等到了地方,何雨柱看到來接他的人,他就愣了,老熟人啊。
「何參謀,怎麼是你?」
「我也沒想到會是你。」
「走走走,進去說,咱們這都6年多沒見了吧。」
「是啊,8連長他們也在這邊?」
「不在,就我這在這。」
「哦,你這是當連長了?」
「戰場上提的,對了何參謀,你現在在哪任職?」
「這個!」
「哈哈哈哈,一見你就給忘了有條例,不好意思。」
「下次注意,我這次來幹什麼你知道吧?」
「是,一定注意,上面交代了,不過你不能就這麼去,你得扮成他們!」
「他們?誰?」
「禿黨留在那邊的人,不過現在也不是軍隊裡,時不時的走私點東西過來,這不最近剛抓了一夥。」
「能談?」
「應該可以吧,我不確定。」
「帶我見見吧。」
「你不休息休息?」
「不用了,時間緊迫。」
「好。」
那人帶著何雨柱去了關押人的地方,何雨柱見到那些人,粗看就跟跑船的一樣,曬得黢黑黢黑的,再細細看就知道是老兵。
「你們誰是領頭的?」
「我是,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隨便。」
「我可不是來殺人的,怎麼稱呼?」
「沈俊馳。」
「名字倒是很文雅。」
「謝謝誇獎。」
「在你們那邊你能說得上話麼?」
「什麼意思?」
「有生意要跟你們談。」
「哈哈哈哈,你在逗我麼,你們跟我們談生意,現在你們是兵我們是匪。」
「我沒跟你開玩笑。」
「他是什麼身份?」沈俊馳沒有回何雨柱而是看向何雨柱邊上的那個連長。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會撒謊。」
「哼,跟我們談生意,什麼生意?」
「大生意。」
「有多大?幾萬塊?」
「小了。」
「嘶你這人看起來年紀輕輕,口氣不小,當我不認識國內的錢麼?」
「我可沒這麼說。」
「你們要什麼,拿什麼換?」
「糧食,至於拿什麼換,那要看你們缺什麼了!」
「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
沈俊馳沉默了,這口氣都上天了,他還真不敢接了。
一旁的連長也是懵,這是我能聽的麼?
他不知道的是,上面已經把他們這邊劃歸這次特殊行動了,至於行動後續的去向,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是回不了原部隊了。
這點路上,老方那邊的人已經跟何雨柱說了,所以何雨柱見了這個連長才愣了,戰場上這小子也算是個猛人。
「怎麼,不敢接?」何雨柱嘲諷道。
「誰說的?」沈俊馳嘴硬道。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哼,我做不了主。」
「哦,誰能做主?」
「你見不到,在我們那,你敢去麼?」
「應該是我問你,敢帶我去麼?」
「何參謀?」邊上的連長有點慌,忙提醒。
「我來之前應該有人跟你交代了什麼吧。」何雨柱輕聲道。
「是。」
「那就好。」
「原來你只是個參謀,那還談個狗屁。」沈俊馳道。
「他說的是我在半島戰場上臨時用的職務。」
「糊弄誰呢?」
「這是我的證件。」何雨柱拿出了那本上校的證件,打開後展示給沈俊馳看,這個對曾經的軍人才有信服度。
「上校,就你?你才多大?」
「信不信隨便你,沒有你我就不信我聯繫不上你們那邊了。」何雨柱收起證件。
邊上看到何雨柱證件的那個連長瞳孔就是一縮,這才幾年啊,之前比他高半級的人,現在他得叫人家首長了。
剛剛他可是叫了人家半天何參謀的。
「首,首長。」
「不用這麼叫,叫我何參謀挺好的。」何雨柱微笑道。
那連長才鬆了一口氣,心道:「還好,還好,這位的脾氣秉性還沒變。」
「你們能不能放我們回去?」沈俊馳一聽何雨柱被叫首長了,想著何雨柱的身份應該是真的,他開口道。
「不行。」何雨柱沒回答,邊上的連長道。
「我在問這位上校,沒問你。」
「確實不可能全放了,當然了,如果你帶我回去,並幫我達成交易,也不是不能考慮。」
「人質?」
「你明白就好。」
「你說的交易我沒把握幫你。」
「盡你所能就行,你以前是什麼職務?」
「中尉,中尉連長。」
「這些全是你的兵?」
「是。」沈俊馳咬了咬牙還是承認了。
「行,我知道了,你考慮考慮吧,考慮好了讓人來告訴我。」說著何雨柱就要往出走。
「等等!」
「怎麼,現在就想好了?」
「你一個人跟我回去?就不怕我們半路.」說著沈俊馳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嗤」邊上的連長直接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不自量力,知道他以前是幹什麼的麼?」
「段連長」何雨柱出聲制止。
「何參謀,我」
「下次注意。」
「是。」
「他是幹什麼的?」沈俊馳問道。
「你不用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你只需要知道我現在是要跟你們談生意的。」
沈俊馳黑著臉道:「你們這麼快也變得跟我們一樣只認錢了麼?」
「放屁!」段連長怒喝。
「呵呵,氣急敗壞了吧。」
「走吧,不用跟他廢話。」何雨柱看段連長擼起袖子要動手,拍了拍段連長的肩膀,轉身就走。
「是。」段連長咬牙道。
出了牢房,走了一截後,段連長鼓足了勇氣道:「何參謀我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做生意,還是不讓你揍他?」
「都想不通。」
「做生意,你以為我是誰的代理人?嫌命長了,還走特殊部門?你揍他有啥用,出口氣?」
何雨柱低喝。
「我」
「你自己慢慢想。」
「是。」
接下來幾天何雨柱開始熟悉他具體在什麼位置,這些人又是通過什麼走私東西,運輸的量能有多大。
他所在的地方屬於瀾滄江中游,也就是湄公河的上游,這些人當然是用船運貨了,但是船都不大。
走私過來香料、象牙還有一些從泰南搞過來的外國貨。
換什麼?
茶葉、黃金、白銀、還有一些便宜的日用品。
屢禁不止,利潤太大了,這些都算是亡命徒了,抓到的是這一些,江里還不知道沉了多少呢。
到了第七天的時候,沈俊馳得知他們要被移交到地方上去,就有點慌了,找人來告訴何雨柱,他願意合作。
接下來就比較順利了,何雨柱根本不跟他們廢話,只讓他帶兩個人,船還他一艘,另外他們交易的東西還給他們一小部分,何雨柱就跟著他們上船順江南下了。
路上這幾個傢伙不是沒起過壞心思,被何雨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管是船上還是水裡。
到了地方,何雨柱沒下船,因為路上他了解到,那邊之前有半個多禿黨師的兵力,他就這麼去了,大概率是出不來了,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他自己也對付不了幾千人啊。
於是他就寫了一封信讓沈俊馳帶過回去。
沈俊馳問他再怎麼聯繫,何雨柱讓他在這邊留人等著,過一段時間他會來的。
然後何雨柱就自己駕船繼續南下了。
沈俊馳幾人望著何雨柱的背影,都覺得這小子回不來了,語言不通,地理不通,就敢亂跑,找死不是。
何雨柱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來都來了,不能白來吧。
水上走了一截,他就靠岸了,然後找了個村子弄了幾套當地的衣服,他自己再化化妝,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朝曼谷而去。
路上牛車、大象、汽車、火車,反正有什麼搭什麼,實在沒車他還會自己放出車來趕路,他那一口流利的泰國話和曬得黢黑的臉倒是沒引起什麼懷疑。
到了曼谷,何雨柱四處逛了逛,發現這個白頭鷹的東西很多,還有不少白頭鷹人,看來又是個跟南棒一樣的地方。
然後他就重點蹲點港口了,力工什麼的做了一陣子,就被他蹲著機會了。
曼谷港是唯一的對外港,吃水還太淺了,船都是萬噸以下的,不管什麼物資都只能走這裡上岸。
某天晚上,曼谷港失竊了,幾船的軍火、工業設備、還有這邊要運出去的大米都沒了。(一萬五千立方約能放7萬噸大米)
何雨柱可沒有殺人什麼的,當然打暈了之類是免不了的,當夜曼谷白頭鷹的銀行也失竊了,所有美元和黃金不翼而飛,具體數額何雨柱不知道,他沒工夫去數。
等第二天早晨曼谷軍警封城,戒嚴搜索的時候,何雨柱已經在一輛北上的火車上了。
火車走到半路他就跳了車,然後一路往北,他是遇到廟就拜,結果就是第二天有金佛的金佛都沒了,反正這小子也不信佛。
兜兜轉轉半個來月時間,何雨柱又回到了當初讓沈俊馳他們下船的地方。
還真有人等他,沈俊馳的一個下屬,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天了,蓬頭垢面的。
見了他喜道:「何先生,你可算回來了?」
「怎麼,你們都認為我回不來了?」
「沒有,沒有。」
「沈俊馳呢?」
「他在我們聚居地。」
「信呢?」
「送上去了,我們首領很感興趣,這不就讓我在這等著。」
「你回去送個信,我在這等他三天,讓你們首領和沈俊馳來就行了,當然了他要是不敢來,當我沒說。」
「這」
「怎麼?」
「我這就去,這就去。」這傢伙早就在這呆夠了,只是何雨柱這話他不大敢回去說啊。
這小子前面走,何雨柱就跟了一路,直到看到有人境界了他才停下,用望遠鏡看了看,聚居地的規模是不小,但是也就僅限於那麼多人而已,那會能拖家帶口的有幾個,大部分兵都是光棍,本地的願意嫁過來的少之又少。
在外面等了一天多,何雨柱就看到了沈俊馳一行人,人不多,一個班,全副武裝。
看來他們首領還是不信任何雨柱。
看到這些人的裝備何雨柱心說:「真他娘寒酸,這幫人用的可不是什麼白頭鷹裝備,四十年代國產貨,中正步槍、仿捷克式輕機槍、還有盒子炮,只有一個身上帶著把擼子。」
何雨柱觀察了一陣,見後面沒有大隊人馬,他才跟了上去,就那麼一直墜在後面。
到了晚上,何雨柱直接把這幫傢伙繳了械,然後用他們的褲腰帶挨個綁在了大樹上。
「是你?」等何雨柱把人弄醒,用火把挨個巡視一遍的時候,沈俊馳驚叫。
「對啊,是我。」
「你不講信用。」
「是你們不講信用吧,你們全副武裝,是準備抓我麼?」
「我一個副師長帶一個班有問題麼?」這時一個中年男人開口了。
「沒問題,問題是,我就一個人啊,我不得小心點。」
「你是要抓我們回去邀功麼?」
「不不不,我說了是談生意就是談生意。」
「你就這麼跟我們談?」
「迫不得已,去你們那我還真不敢,跟全副武裝的一個班不是打不過,是嫌麻煩,做生意麼,見了血就不好了。」
「那你幫我放開總行了吧,你既然能不聲不響把我們這一行人都拿下,不會怕我自己吧?」
「沒問題,之前只是不知道誰說了算。」何雨柱上前鬆綁,當然這個人的證件他是看過的,看來也是有點誠意的,不然也不會帶著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還有一點說明了這些人在這邊的日子應該不好過,不然怎麼會冒險跟國內做大生意。
二人不顧其他人來到火堆邊上,那人道:「我叫齊鳴昭,**師副師長。」
「恕我直言,你這副師長他們早就不認了吧,不用拿出來彰顯身份。」
「你」
「實話實說罷了。」
「好,我齊某人現在是泰北這支華人的首領,這個身份可以吧。」
「這個可以。」
「據我所知國內不缺糧食吧,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多糧食,還冒險找我們做生意?」
「你多久沒回過國了,國內人口有多少你知道?」
「這」
「現在家家四五個孩子,你自己算吧。」
齊鳴昭張大嘴巴,他們這邊新生兒掰著指頭數。
「那也不至於吧。」
「還有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不方便說,你就說你能弄到糧食不。」
「能,可是你們用什麼來換?國內的錢在這邊可沒法用。」
「你想要什麼?」
「武器裝備、黃金、美金。」
「你還真敢要啊。」
「怎麼,拿不出來,那還談什麼,把我的人放了,我回去了。」
「等等,什麼武器都行?」
「太垃圾的我想你們也不好意思拿出來吧?」
「你倒是挑上了,我回去給你問問,別抱太大希望。」
「光是武器可不行,還要黃金,你要知道我們可是真金白銀的去買糧食。」
「別的行不行,日用品、電器、農具這些?」
「電器,你開什麼玩笑,你這一段應該是在泰國走了一圈吧,你見他們通電了?」
「自行車這些呢?」
「這個倒是可以,不過量要不了太大。」
「行,我知道了,等消息吧。」
「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還跟你簽個合同?」
「我們的武器呢?」
「前面那棵最大的樹下面呢,別想動什麼歪心思,你承擔不起後果。」何雨柱說完起身走了。
等何雨柱走了,齊鳴昭幫手下鬆綁,沈俊馳道:「師長,就這麼讓他走了?」
「不然呢,沈副官,你可真是給我找了個大麻煩啊,這樣的人我們惹不起。」
「我們好幾千人呢。」
「屁,他有本事毫無聲息的拿下我們,你以為我回去後,他就沒有能耐幹掉我了?」
「哦!」
「丟人都大了,拿上東西回去。」
「是。」一眾人垂頭喪氣的拿了東西往回走。
何雨柱回到國內的出發地也是晚上,巡邏的士兵見河面上有船喝道:「河面上的什麼人,舉起手來!」
何雨柱可不想被自己人當俘虜抓了喊道:「我是何參謀,讓你們連長來。」
「何參謀?你不許動!」
接著,手電光就照了過來,戰士們一看還真是何參謀才收了槍,已經有一個人跑著去喊他們連長了。
「何參謀,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談的怎麼樣?」
「你們這有能聯繫上面的電台麼?」
「我們沒有,送你來的那些人還沒走,他們應該有。」
「行,帶我去找他們。」
「好。」
何雨柱見了那些人,那些人得知何雨柱要用電台,就告訴何雨柱有,專門帶的。
何雨柱問:「誰負責發報?」
「我。」一人回答道。
「那其他人都出去等。」
「是。」
這些人在來之前就被告知,對待何雨柱就跟他證件上的軍銜一樣。
等人出去後何雨柱又問:「保密條例清楚吧?」
「清楚,何上校。」
「清楚就好,我說你發。」
「是。」
接著在發報員的震驚中,電報發完了,然後就漫長的等待。
實在是這個交易條件,有點出乎意料,以前也沒人幹過啊,還有就是這麼等於助長他人,幫著人培植勢力。
其實這會何雨柱也無所謂了,他本來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再加上這一趟他的收穫並不小,只是怎麼用他還沒想好呢。
為什麼他不自己交易,這本來就不是他個人的事,交易了跟誰說得清楚?
要不是他歷來的表現,根本不可能讓他出去,擱別人身上那都有可能叛逃了。
兩個小時後,何雨柱等來了答覆:「命你立刻回京,此事有人接管。」
其實這要是何雨柱想要的,他負責牽線就好了,具體的事辦起來太繁瑣了,中間涉及到的東西也太多,他還真不適合。
「收到,即刻回京。」何雨柱讓發報員回了過去。
等何雨柱回去休息後,電報員又拿了一份電報給了他們這邊負責的人。
那人第二天一早找到何雨柱道:「何上校,我們就不能送你回去了,只能送你去就近的車站。」
「可以。」
然後何雨柱就被送到了長途汽車站,他這次沒在去見戰友,也沒時間了,只是買了一些雲南的水果和一些普洱茶,就踏上了客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