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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來都來了,去看看老戰友

  第175章 來都來了,去看看老戰友

  何雨雨柱就這麼白跑了一趟,也不能算是純白來吧,路上他看到人賣茶葉,他倒是弄了幾顆茶樹苗,還問問了怎麼製作茶,等有功夫回去自己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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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國何雨柱就離團了,反正他回去也沒什麼好匯報的,他就是個打醬油的。

  他還打電話給處里請了假,都到了南方了,不去看看伍千里他們不合適。

  他們現在駐紮在泉州附近,回國後的第一封信是1955年寄的,跟何雨柱分享他們也掛銜了。

  可能是因為何雨柱沒回,這幫傢伙擔心了,後面又寄了一封,何大清幫著何雨柱回了一封信,那邊又來了一封讓何雨柱回來後去封信。

  這事時間有點長了,老何家人都給忘了,還是這次何雨柱出門說是去南方,陳蘭香才想起來,把信翻了出來。

  拿到信後,何雨柱看著戰友們字裡行間的關心和對於喜悅的分享,他還真有點想這幫傢伙了,一別6年了。

  本來呢,他打算以後找機會的,可這次柬埔寨之行他很失望,就決定把這個心愿了了。

  從南寧上火車,好傢夥這一通倒騰,從廣西前往福建需經湘桂線至衡陽,轉浙贛線至鷹潭,再換乘鷹廈線進入福建,最後到達廈門。

  麻煩是麻煩了點,可是快要見到生死相拖的戰友,讓何雨柱直接把旅途的疲勞忽略掉了。

  到了廈門何雨柱又倒了汽車,就這也沒有直達部隊的,下了車他還搭過牛車,最後這一截是走路的,不過他手裡就多了一些東西,菸酒糖茶,還有一些罐頭什麼的,背了滿滿一大包,手裡還拎了兩個。

  到了部隊,要不是他有轉業證明,根本問不到伍千里他們在哪,工作證和介紹信都不管用。

  他是按照寄信地址找的,找到的是後勤這邊。

  人家一看他是自己部隊轉業的,還是從半島戰場下來轉業的,那熱情溢於言表。

  甚至還派了車送他去了伍千里他們的駐地,本來是要打電話的,何雨柱說要給那幫傢伙一個驚喜,就沒打。

  到了地方,站崗的兵,一看是後勤的車,還納悶這也不是送信的時候啊,來的是個吉普,也不能是送給養的啊。

  不過看到車上有一個沒穿軍裝的直接就給攔了。

  等何雨柱下車,來攔車的戰士剛要問,他後面的值班班長大喊:「老連長,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順著聲音看去,這人他記得,長津湖一戰後,他們連在咸興休整時的補充兵。


  「郭二勇?」

  「連長你還記得我?營長他們知道你來麼?」

  「還不知道呢。」

  「那我去告訴他們。」郭二勇說著就想往裡面跑。

  「站住,你現在還站崗呢,打個電話就行了。」

  「是。」

  後勤的司機一看這根本不用自己送進去了,就要告辭離去。

  何雨柱表示感謝,還給了一包煙,司機一看大前門,還帶過濾嘴的,不大敢收還,他們在這邊可抽不到這個,最後何雨柱硬塞給他的。

  在門口等了一會,就見到兩個人從營房裡面沖了出來,跑得快的那個大個子邊跑邊喊:「柱子,我想死你了。」

  可不就是余從戎,何雨柱看到這些熟悉的面孔,臉上的笑容那就沒停。

  余從戎跑到跟前抱起他就掄了一圈,時隔這麼多年見到生死戰友他太高興了。

  放下何雨柱後他還在何雨柱胸口捶了兩拳,何雨柱當然也沒客氣,給了他兩拳,然後二人又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老余,我想死你們了!」

  「哈哈哈,我們也是,你小子回國以後還真是忙啊,這麼長時間了才來看我們。」

  「這趟也是出差南邊,我請假過來的。」

  「多待幾天,不然我可不干,我儘量吧。」

  「萬里,你還愣在那幹嘛,你不是天天念叨你柱子哥,這人來了你咋跟傻了一樣?」

  哪料伍萬里,衝著何雨柱一個立正敬禮大喊:「連長好,歡迎歸隊。」

  「稍息!」何雨柱回了個軍禮喊道。

  伍千里放下手,稍息。

  何雨柱走上前去捶了他一下:「你小子,我現在已經不是連長了,不用這樣,幾年不見,你這長個子了還。」

  伍萬里齜牙咧嘴的看著比他高半個多頭的何雨柱有點無語,心道:「長個子誰長的過你啊。」

  「還真是有點傻了哦,以前可是個話嘮呢,這小子現在是正排長了?」何雨柱這話是問的余從戎。

  「嗯,五五年就是了,這當了正排長以後這小子就變了不少。」

  「你呢,還是連長?也沒說提提?」

  「不打仗了,提不動了。」

  「是啊,不過我寧願沒有那場戰爭。」

  「嗯。」

  幾個人都沉默。」

  「走走走,趕緊進去,站大門口乾啥,萬里還不幫你柱哥拿著包。」


  余從戎說著拎起何雨柱放在地上最大的那個包,伍千里則是拎著兩個小點的。

  「豁,你這拿的什麼,這麼重。」余從戎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

  「看來是帶了不少好東西哦,走走走,先去連部。」

  幾人大步進了軍營,到了連部余從戎幫著介紹了一下指導員,何雨柱不認識,因為當時梅生去營里了,他們連就沒有了,這應該是後來來的。

  「何同志,你好,你好,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啊,每次去營里,團里,只要一說起打仗一準提起你。」

  「你也好!」何雨柱客氣道。

  「你們聊,我先去忙別的。」那個指導員一看他這這也跟人說不上話啊,就找了個藉口離開。

  「他剛剛說的是真事?」等指導員離開,何雨柱看向余從戎。

  余從戎點頭道:「就你小子的戰績,別說團里,就是師里,軍里都無人能超越,大夥都為你可惜,怎麼就轉業了呢。」

  「仗都打完了!」何雨柱道。

  「是啊,打完了。」余從戎話里還有幾分落寞,和平時代的軍人才是最難當的。

  「柱子哥,坐,坐,我給你倒水。」伍萬里拉著何雨柱坐下,然後去倒水。

  「這幾年你都忙活啥了?」余從戎問道。

  「瞎跑唄,主要是跑毛熊。」

  「嘿,你可以啊,自己又跑出國了。」

  「工作麼,我這剛從柬埔寨回來。」

  「你牛!」余從戎豎起大拇指。

  「柱子哥,外面都什麼樣啊?」伍萬里倒好水,站在邊上問道。

  「就那樣唄,有比我們好的,也有不如我們的,畢竟頭幾十年都在打仗。」

  「還真是。」

  幾人又聊了一會,何雨柱將能說的都說了說,突然外面傳來一個大嗓門:「柱子,柱子,你小子在哪呢?」

  何雨柱起身就往外走,這聲音他太熟了,熊杰。

  「柱子!」

  「老熊!」

  二人一見面就抱在一起,後背拍的邦邦響。

  「想死我了,你小子就不能早點來看看我們。」

  「我也想啊,這不是沒時間麼。」

  「多待幾天。」

  「好。」

  二人才分開,又有一道身影走了過來,也是一個熊抱。


  「柱子。」

  「連長。」

  「又高了,壯實了,看來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麼?」

  「還行,還行!」

  「哈哈哈哈,今晚上你可要陪我們喝個痛快,我們可是跟上面請了假了。」

  「沒問題。」

  梅生今天也沒表現的那麼含蓄,等二人分開,他也給何雨柱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柱子。」

  「指導員。」

  「大夥都想你啊。」

  「我」

  「不用說,我們都知道,都知道,你那邊的工作也很重要。」

  梅生輕拍何雨柱後背。

  「進屋說,今天可有得嘮了。」等二人分開,熊杰大咧咧道。

  「好。」所有人應道。

  聊天中,何雨柱才知道為啥這幾個人來的晚了點,就是等熊杰呢,他現在在另一個營當營長,本來想著還能回半島的,他才跟伍千里他們一起。

  結果回國後直接就南下了,團里覺得這麼幾個戰將都擠一個營里浪費了,又把他調走了。

  其他人倒是沒什麼變化,梅生也打過轉業報告,因為眼睛,上級沒批,倒是讓他去大醫院看了,沒什麼效果。

  這幾年他們開始是在江浙一帶,搞軍民建設。

  然後一道命令就被拉到這邊來了,每天就是訓練、訓練、再訓練。

  何雨柱呢,這次講的比剛剛稍微細緻了點,主要是梅生不好糊弄,喜歡摳細節,當然了都是能說的那些。

  這幫人一聽,何雨柱上了大學了,還是外國大學,拿的學歷還比大學生高一個等級,驚呆了。

  梅生是羨慕,他也想繼續讀書、教書。

  「指導員,嫂子和我大侄女現在怎麼樣?」這些人裡面只有梅生是成家了的,何雨柱只能問他。

  「還行吧。」梅生明顯言不由衷。

  「行什麼行,一個女人在家帶著孩子,能好到哪去?」伍千里道。

  「指導員,你把家裡地址給我,有空我去看看。」何雨柱道。

  「不用,家裡都好著呢。」

  「不用聽他的,他不給我給你,我知道。」伍千里道。

  「我走的時候,你們都把地址給我。」

  「你這是幹啥,我們幾個家裡都好著呢。」熊杰道。

  「好個屁,老伍家哥倆都在這,家裡就剩下上歲數的爹娘。」

  「你老熊也差不多吧,還有老余。」

  幾個人都不吱聲了。

  「留,反正柱子本事大,不用白不用。」伍千里一咬牙道。

  「那就留。」熊杰、余從戎也道。

  「別看我,你們都留了,我當然要留了。」這下梅生也不客氣了。

  「這就對了。」

  「柱子,今晚上你掌勺,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想的很,你答應過我們回來做大席給我們吃的。」熊杰道。

  「你就不能讓他休息休息,坐了那麼久的車。」梅生道。

  「沒事,我這體格,槓槓的。」何雨柱道。

  「那就你做,你這現在比我級別都高了,也該你請我們好好吃一頓了。」伍千里道。

  「就是,處級誒,那不是跟咱們團長一個級別。」

  「副團長。」何雨柱糾正。

  「升上去不就是團長了。」

  「哈哈哈哈。」眾人大笑,他們只是找個由頭罷了。

  然後何雨柱開始往外面掏他帶來的菸酒糖茶這些東西。

  「豁,你小子這是打劫了什麼地方了,比我們服務社東西還全?」

  「路上買的,一個地方買一點。」

  「這麼多,花不少錢吧,晚點我們湊一湊給你。」梅生道。

  「你要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幹了,這點錢還比得上我們過命的交情?」

  「可這也太多了吧。」熊杰也道。

  「嗯。」伍千里點頭。

  「我不像你們,一個月就那麼點津貼,我一個月一百多塊呢。」

  「那是比我們高點,我們就吃大戶了。」伍千里見何雨柱這麼說,也不好說別的了,只能道。

  「那就不客氣了。」余從戎拆開一條煙,一人先分了一盒。

  何雨柱臉上這才露出笑容,這點玩意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個啥。

  晚上何雨柱還很是露了一手,魯菜、川菜、他還弄了兩道上海菜,當然了第一次做就這梅生差點吃出眼淚來。

  部隊條件有限,當然是素菜居多了,好在這地方青菜是真不缺。

  開場,何雨柱根本沒讓倒酒,直接說先吃,不然喝起來我怕你們明天后悔。

  幾人也不客氣,先是一頓炫菜,吃了五分飽,這酒就開始喝了。


  酒過三巡,何雨柱說他訂婚了,這讓一群老光棍紅了眼,那酒敬的一杯接一杯的。

  六個人喝了十瓶白酒,除了梅生克制一點,其他幾個全都被放倒了,挨個被何雨柱弄回去營房睡的。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見他跟沒事人似得,都打呼以後再也不跟他拼酒了。

  然後幾人帶著何雨柱去看了戰士們的訓練,何雨柱只看不問,就讓他們很欣慰。

  因為他們這個也是有保密等級的。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這訓練的什麼,沒點破罷了,畢竟他現在可不是部隊的人。

  看了一了一圈後,伍千里被放了一天假,讓他帶著何雨柱出去轉轉,這邊靠海,他們說何雨柱沒看過海,必須去見識見識。

  至於其他人,都是主官走不開,上面能破例讓他們喝頓酒就不錯了。

  海看了,何雨柱讓伍萬裡帶他去看看這邊的茶園,這地方可是產鐵觀音的。

  買了幾斤茶,何雨柱也順帶手弄了幾顆茶樹苗。

  就這樣何雨柱待了三天,這些人太忙了,他就告辭離去。

  走的時候比來的時候難受多了,這一別又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見到。

  「你們要是離開部隊記得告訴我一聲,地方上混不下去了,就去四九城找我。」

  「把你能的,你還能給我們安排工作是怎麼的?我告訴你不能犯錯誤。」伍千里道。

  「我是那樣的人麼,你們只要能把轉業關係落四九城去,我就有辦法讓你們有活干。」

  「行了吧,我們都不是四九城的人,就算是轉業也落不過去,再說了我們都有家,肯定是回老家了。」

  「以後的事情誰說得准,記住我說的話,我家不會搬。」

  「好,我們都記下了,路上小心。」梅生道。

  「走了。」何雨柱敬了個軍禮,眾人回禮後,他轉身就朝軍車的方向走。

  因為他剛剛看到伍萬里眼圈裡已經帶著淚珠了。

  幾人一直看著車消失在視線里,伍千里才道:「回吧。」

  「真捨不得啊。」余從戎道。

  「還會再見的。」梅生道。

  「是啊,不打仗了,總還是有機會見面的。」

  何雨柱讓軍車送他去了長途車站,他買了一張去武夷山的車票,都到了福建了,大紅袍的茶樹,還能不去看看,下次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到了武夷山,打聽了了一路他才見到了那些母樹,都長在峭壁之上,現在雖然也保護起來了,但是並沒有那麼嚴。


  至於茶,不是採摘季節,根本沒有,何雨柱還是用糧食跟當地老鄉換了點。

  當然還換到了幾顆很小很小的子樹苗。

  下了武夷山,何雨柱沒回四九城,而是往東去了,先去了一趟伍千里的家,留了一些糧食還有一些日用品,當然是偷偷留的,還叮囑伍爹伍娘誰也不能告訴,最後留了地址說有事可以找他。

  隨後他又去了趟魔都,找到了梅生家,梅生他閨女都上初中了,家裡還多了個六七歲的小子,看來梅生回家探親也沒忘傳宗接代。

  何雨柱亮明了證件,梅生他媳婦才信這是梅生的戰友,因為以前根本沒人來說,梅生寫信也沒說過還有戰友不在部隊的。

  何雨柱留下了一些糧食和日雜,過日子麼,什麼都需要。

  何雨柱說是剛去了部隊,那邊讓捎過來的,梅嫂不疑有他。

  非要留何雨柱吃飯,何雨柱只好吃了一頓,飯菜很簡單,看來日子並不好過。

  最後何雨柱也是留了地址,說是有事可以找他。

  梅嫂只當客套,因為兩地實在是有點遠,不過還是收好了。

  熊杰和余從戎家,何雨柱沒跑,沒時間了,只是郵寄了一些東西過去,上面署名是他們的兒子。

  離了魔都,何雨柱一路火車就咣當回了四九城,下了火車找了個三輪坐著就回了南鑼鼓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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