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訂婚宴,吃著吃著還能打起來!
第172章 訂婚宴,吃著吃著還能打起來!
老何家弄肉,中院擠滿了孩子,這次前院的大人沒攔著孩子,何雨柱大喜的日子,老何家肯定不能甩臉子。
當然,想吃那是不能的,到了很晚一群孩子才被大人連拉帶拽的弄回來,哭爹喊娘自然免不了。
何雨鑫和何雨垚可玩美了,平日裡就小哥倆在中院,這一下來了這麼多小孩,倆小子跟瘋了一樣,滿院子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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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都處理完已經很晚了,許大茂被安排看鍋,何雨柱則是被趕去睡覺了,明天他才是主角。
何雨柱睡了一陣子就聽到外面有動靜,起床出門後發現天還沒亮,中院挑著幾個燈泡。
當看到臨時搭的灶前指揮其他人幹活的那個人,他就是一呆。
「師父,你什麼時候來四九城了?」
「你小子還記得我是你師父啊。」
「授業恩師我怎麼敢忘?」
「都長成大小伙子了,比師父高這麼多了,你現在可是出息了。」李保國快步朝何雨柱走過來,先是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眼眶子也有點紅,狠狠的在何雨柱肩膀頭上捶了兩下。
「嘿嘿,師父,咱爺倆可是小十年沒見了,我都23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都長大成人了,在半島殺得好,那些洋鬼子就該殺。」
「今個您主廚啊?」
「怎麼?我這手藝你還看不順眼是咋的?」
「不敢,不敢,我是真沒想到會是您。」
「哈哈哈哈,你這食材準備的挺足的,師父今個就給你露一手。」
「好嘞,我可就等著吃了。」
「沒想到你當初撿了個小丫頭,居然撿成媳婦了,真是給你爹娘省了媒人錢了。」
「那會哪知道這些啊。」
「現在知道了?好好對人家小滿,這麼漂亮的媳婦,你小子真是撈著了。」
「嗯嗯!」
「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我這還有得忙呢。」
「用我幫忙不?」
「去去去,哪有新人自己幹活的。」
不一會中院就開始傳出各種切菜的聲音,李保國去看了何雨柱烀的豬頭肉和下水,嘗了嘗口味很滿意,還念叨著徒弟這手藝沒丟。
天亮後老何家就開始熱鬧起來,先是王紅霞和老趙一家子,人家可不光是吃飯來的,還是幫忙來的。
然後就是許大茂他爹娘,許富貴許是想把關係再修好一些,拿的東西可不少,基本上都是要花工業卷買的。
何大清見許富貴這樣,對他的臉色才好些,當初許富貴搬走最大的原因就是沒臉,不然後院東廂房他又不是買不起。
然後陸陸續續人就來了,前院的楊瑞華和賈張氏本來還想來幫廚呢,誰不知道幫廚還能分點剩下的邊角料什麼的。
她倆還差點掐起來,可是到了中院一問,直接被李保國給攆了,他自己是帶著幫廚來的,哪用得到這些二把刀,還有就是他很清楚,老何家和跟前面的關係可不怎麼好。
何雨柱和小滿在大門口迎人,二人胸前還被別了紅花,不過今天小滿倒是落落大方,也不知道這幾天她內心是怎麼轉變的。
迎著迎著,何雨柱就見到一輛小轎車順著巷子就進來了,剛好在他們大院門口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下來的人讓何雨柱有些意外,婁振華。
「何副處長,今天婁某厚著臉皮上門討杯酒喝,您沒意見吧?」
「婁老闆的消息倒是靈通。」
「哪裡哪裡,當初何副處長幫我們採購鋼材和軋鋼機的事情我還沒當面感謝呢,早就聽說何副處長回來了,一直忙於瑣事,還請見諒。」
「本來我辦的就是公事,何來感謝一說。」
「要的,要的,把東西抬過來。」
剛剛從主副駕駛位下來的人,直接去車後開了後備箱拎出一堆東西,還有一個人抱著個大箱子。
邊上就有人驚呼:「收音機。」
何雨柱看到收音機的箱子臉就沉了下來了。
「婁老闆,你要是喝酒呢,我管夠!你要是送禮呢,請回!」
「是我考慮不周,考慮不周了!」婁振華是什麼人一下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揮揮手讓人把東西都放了回去。
然後上前遞上一個紅包。
「這是我的份子錢,酒我就沒臉喝了,改天請何副處長喝茶。」
何雨柱沒有伸手去接,婁振華尬在當場,然後沖後面招了招手,管家從兜里掏出一打錢,又引來一陣驚呼。
婁振華本來要拿十塊,後來想了想拿了一張五塊,雙手奉上,何雨柱這才接了。
見何雨柱接了,婁振華臉上又有了笑容。
「婁某告辭,改天喝茶請何副處長一定賞光。」
「再說吧。」
婁振華抱了抱拳,轉身上車走了。
何雨柱沒把人得罪死,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在國內婁家用不上,不代表在外面用不上,他沒去查婁家,不過想來婁家的後手肯定不是在一個地方,興許就用上了呢。
快到中午,該來的人都來了,何雨柱何小滿就進了中院。
然後中院舉行了簡單的儀式,然後何雨柱和小滿一人得了一張訂婚證書,繪有牡丹、鴛鴦,上面還有時代特色的誓詞,兼具時代與古典。
中院的賓客所有人都送上了真摯的祝福,前院還是別了,誰知道是不是嘴上一套心裡一套呢。
二人當場在上面簽字,許大茂跑去大門門口放了一掛長長的鞭炮,何雨柱挎著個小籃子裡面是瓜子花生,見人就分一小把。
其實要說心裡最不得勁的當屬賈東旭和秦淮如,這夫妻倆當初結婚人是不少,可基本上都是秦家莊的,到最後還成了一場鬧劇。
上菜後,中院還好,前院那真是筷光手影,上菜就光,再一看全都到了碗裡了。
雞上來,差點打起來,賈張氏一手一條雞腿狠狠一扯,好麼,小半隻雞沒了,然後她和她的好大孫一人一個吃得滿嘴流油。
跟他們一桌的自然不幹了,大罵賈張氏不講究,還上手,賈張氏自然是不懼,邊吃邊回罵。
然後賈東旭、秦淮如、小當連口雞湯都沒喝到。
肉菜上來也是,配菜全留下了,肉沒了。
閻埠貴更絕,他那一桌的酒還沒倒兩杯呢,連瓶子都沒了,然後他還攛掇別人去中院要酒,誰有他那麼臉皮厚啊,這酒就沒喝好。
吃到後面這些人直接就吃不到一起去了,各自端著夾滿菜的碗回自己家去了
閻埠貴回家喝著順回來的半瓶酒,心裡美滋滋。
劉海忠只能自己喝著自己的酒,心道:「以後不能跟這些傢伙一起吃飯了。」
老賈家那真是把桌上的所有湯湯水水全都劃拉了回去,連饅頭都多拿了不少。
其實何大清早就知道前面的人都是什麼德行,提前都跟李保國打好招呼了,所以根本沒有人給他們去續什麼酒啊、涼菜這些的,主食也是按人頭給夠了,吃沒吃飽看你自己本事咯。
不過端菜的人回來跟李保國說了前院的情況後,李保國悄悄跟何大清說了。
何大清心裡就有了決定,以後酒席不請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傢伙了,丟人。
大不了不在家辦了唄,找個場地還能找不到了。
何雨柱則是在挨桌敬酒,一圈下來所有人都被他的酒量驚了,這都喝了兩瓶了吧。
何雨柱這會可沒作弊,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他自己也沒試過能喝多少。
然後他就被拉回了主桌了,面前的碗裡幾下就堆滿了菜,桌子上除了男的沒給他夾菜,老太太、陳蘭香、王翠萍、王紅霞,包括王家老太太都夾了。
眾人看到何雨柱的窘態,笑得很暢快。
吃完送賓客就用不著何雨柱了,眾人見他沒有醉意,他和小滿一起被趕去了東廂房,讓他們說說話。
小滿上來就爆了個大料,譚勇被學校退學了,聽同學說他們一家子都去了最西邊的生產建設兵團了。
對於這個何雨柱一點都不奇怪,這老譚家肯定還有別的什麼事,不然不能發那麼遠地方去。
「你們學校就沒別的追求者了?」何雨柱逗小滿。
「哼,誰敢啊,你那麼厲害。」
「哈哈哈。」
倆人聊了一會,何雨柱有點酒不醉人人自醉了,眼皮越來越重,小滿趕忙讓他上炕睡去了。
然後她自己出了東廂房,就要去幫著收拾。
「小滿,你們怎麼不多聊會?」陳蘭香問道。
「柱子哥酒勁上來了,上炕睡了。」
「這小子,喝那麼多。」
「大娘。」
「嗯?你叫我什麼?」
「娘娘。」
「誒,這才對麼,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嗯!」
「行了,你也去歇著吧,站了一早晨,這邊用不著你。」
「不用,我不累。」小滿手腳麻利的就開始幫著干。
陳蘭香是越看這個兒媳婦越滿意,她心裡有點埋怨何雨柱跑出去太久了,不然這麼好的兒媳婦早娶進門了。
李保國走的時候何大清把他自己之前準備的食材給拿了不少,李保國推脫不要,何大清讓李保國看了還有什麼,他才帶走。
何家晚上飯就簡單了,所有的菜都有做多的,至於桌子上的,有人願意打包何大清就讓他們打包了,這年頭可沒人嫌棄這個,飯都吃不飽還嫌飯是剩的,餓死得了。
就這事,還被前院的背後叨叨了,東西不留給自家鄰居,讓外人帶走了。
何大清要是知道,肯定會告訴他們中午那頓都當餵狗了,下頓狗還想吃剩的,沒門。
轉過天又開始了平常的生活,該上學上學,該上班上班。
又一個周末,何雨柱早早起來,天才蒙蒙亮,他背了個大長條布包,蹬上自行車就出了門。
這是他讓陳蘭香幫他做的,用的是舊衣服之類的布料拼起來的,裡面裝的是獵槍。
他只跟何大清說了,就怕家裡不讓去,還有一群小的一到周末就纏著他帶他們出去玩。
出了大門,何雨柱騎車直奔東北方向的密雲而去。
約莫騎了快兩個小時,何雨柱才見到了茫茫大山,這還是他騎的快,要一般人三四個小時能到就不錯了。
到了山腳下何雨柱就把車收了,然後開始爬山,這地方他也沒來過,路上還是邊看地圖邊問路才找過來的。
山間灌木叢生,野草茂密,沒辦法爬了一截何雨柱直接換上了軍靴,連外套也套上了,拎著個砍刀一邊開路一邊爬。
翻過一個山頭,他就遇到打柴的了,人家看他這身打扮基本上就知道他是幹嘛的了。
還問:「小伙子你怎麼不走山路,那邊是最難爬的。」
「我第一次來,不認識路啊。」何雨柱有點臉紅。
「不認識路你都敢上山,也不怕迷路了?」
「走一趟我就認識了,大爺,跟您打聽下怎麼下山,還有哪裡野獸多一些。」
打柴的指了路,還叮囑道:「小伙子,天黑前一定要下山,別進深山,裡面危險。」
「謝謝,大爺!」
何雨柱知道路了,就收起砍刀,順著路一直往山里走。
跟米哈伊他們打過幾次獵何雨柱算是了解了一些動物的特性,
他今天是奔著大傢伙來的,走了一截就聽見頭頂有「撲稜稜」的聲音,他舉槍就射。
「砰」就見兩隻野雞撲棱著翅膀往下掉,他手裡的獵槍都裝的是鐵砂,打大東西他可沒打算用獵槍。
打小的用獨子他怕給打碎了,還有就是剛剛這種情況,憑感覺打,獨子打飛的概率很大。
何雨柱走過去撿起兩隻半死的野雞笑道:「開門紅啊。」
然後兩隻野雞就進了空間,隨後他又打了一隻兔子,然後就看不到獵物了,估計都被槍聲嚇跑了。
翻下一道山樑何雨柱聽到了潺潺流水聲就是一喜,有水源那就有動物來喝水啊。
走到小溪邊,他就皺起了眉頭,水流太小了,從溪流衝出的河道來看,這水流應該比以前小一半都不止,現在雖然不是雨季,可也不是枯水季啊。
看來後面的大旱早有預兆了,何雨柱看了看山勢,就朝著容易積水成潭的地方走去,那地方才會有食肉動物。
走了約莫十來分鐘,就聽見遠處的草叢裡面有動靜,接著就看見草叢在動,何雨柱找地方隱藏了身形。
不一會就見到,五大三小八隻野豬哼哧哼哧的出了草叢,朝溪邊走。
領頭的公野豬約莫二百斤吧,幾頭母豬也就百十斤,小野豬都二三十斤樣子。
幾個小野豬許是渴得厲害了,離開大豬就往前跑,公野豬憤怒的哼哼了幾聲也沒管用。
倒是母野豬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何雨柱手上已經換上M1了,「砰」的一槍正中公野豬的脖子。
「go i go i」受傷的公野豬發出了嚎叫,居然沒有倒下,噴著血就朝何雨柱這邊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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