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柱子,你去學校接接小滿
第166章 柱子,你去學校接接小滿
槍法驗證完畢,何雨柱本想走的,可是方組長被手下一群人圍著說了些什麼,然後他就對何雨柱道。
「咳咳,小何啊,我這幫兵聽說你的格鬥也很厲害,想見識見識,你看?」
「格鬥?沒學過。」
「那你。」
「我是練武的,他們要是只練過軍中格鬥技那就不用比了。」何雨柱搖搖頭道。
「你們聽見了沒?想跟人家比試,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儘量。」
不過真有那頭鐵的。
「形意拳,李弘文,請指教!」
「八卦掌,趙興懷,請指教!」
「八極拳,段一銘,請指教!」
「通臂拳,崔承平,請指教!」
「白猿通臂拳,八極拳,何雨柱!」何雨柱抱拳。
「兩門?」看幾人都是一愣。
「還學了點太極,方組長有地方麼?」
「有,有,你們還不帶路。」
「請!」眾人齊聲道。
到了地方,最先入場的自然是八極拳段一銘,倒不是說他最厲害,學八極的都剛一點罷了。
何雨柱入場站定,擺了個起手式,段一銘的瞳孔就縮了縮,一切太自然了,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他師傅好像都做不到這樣。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上了,何雨柱也沒太欺負他,收了力,用的也都是八極。
段一銘不管是貼山靠,頂心肘,還是撐捶、降龍式,何雨柱都輕易化解,然後用同樣的招式來打他,他就有點接不住了,三五招過後。
「你,你拳法大成了?」段一銘驚呼。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吧。」何雨柱道。
「我不是你對手。」段一銘就要下場。
「等等,段同志,我想問下他們幾個跟你比如何?」
「互有勝負吧,趙興懷強一些。」
「既然這樣,那你們一起上吧。」
「嘶」下面一片吸氣聲。
這小同志有點太狂了吧,這幾個人可是他們這最能打的了,他們執行任務也不是沒遇到過練家子,最厲害的也就能讓兩個一起出手。
現在這位居然讓四個一起上,這得多自負。
「小何,你這」
「方組長,剛才我只用了三分力而已。」
「嗯?那我就不勸了,你們幾個自己決定,要是放不下面子,不比也罷,讓何同志回家!」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這傢伙哪裡是勸呢,這是激將呢,練武的哪裡受得了這個。
「我們比,不就是一起上門,小何同志,拳腳無情,若有閃失還請擔待!」
「對,拳腳無情。」
「我知道,幾位請吧,我趕時間。」
場上,四道人影分立四方,將何雨柱圍在中央。
「何同志,小心了!「形意拳李弘文率先發難。
他左腳前踏,右拳如炮彈出膛,正是形意五行拳中的「炮拳「。
何雨柱不閃不避,八極拳「頂心肘「迎上。
李弘文可沒傻到用拳頭去對人家的肘,手腕急轉,化拳為掌,掌刀切何雨柱肘彎,這是形意拳中「橫拳」破招之法。
哪料何雨柱腳下一蹬,這肘就突然加了,肘尖擦著李弘文掌心掠過,以肘帶肩,一記「貼山靠」撞向對方胸口。
李弘文倉促間雙臂交叉格擋,卻被撞得「蹬蹬蹬」連退三步。
「哥幾個,一起上吧,我們的臉面就是狗屁,一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李弘文喊道。
其餘幾人並未搭話,不過卻都動了。
八卦掌趙興懷身形如游龍,腳踏九宮步繞到何雨柱側後方,雙掌如刀斜劈肩頸。
通臂拳崔承平則長臂舒展,一招「劈山式「直取中路。
段一銘重整旗鼓,八極拳「猛虎硬爬山「直撲下盤。
何雨柱突然輕笑一聲,身形如陀螺般旋轉。
白猿通臂拳的「猿猴繞樹「施展開來,先是借旋轉之力盪開趙興懷的掌刀,左臂如鞭梢般抽在崔承平手腕,右肘精準截住段一銘的攻勢。
「太極雲手?「趙興懷驚呼。
方才何雨柱化解三人合擊的手法,分明帶著太極拳借力打力的韻味。
場邊觀戰的方組長,眼睛亮的嚇人,可是想到何雨柱的拒絕,他還不能用強,他有點鬱悶。
這小子可是在上面都掛了號,只是不方便見而已,上面還讓尊重這小子自己的意願,因為從這小子歷來的軌跡來看,他選擇的都沒錯,也都能做好。
關鍵是能給國家帶來最大的利益,這個是上面無法拒絕的,不提最後的那個。
煉鋼、坦克、拖拉機這幾個項目他都是知道一些的,最少能省國家五年的時間,這還是少說的,因為送回來的是全套資料,比毛熊專家來教的要多的多。
「注意了!「何雨柱突然變招。
八極拳的剛猛驟然轉為通臂拳的綿長,右臂如靈蛇出洞,在四人攻勢間隙連點帶打。
李弘文剛要變招,突然發現自己的炮拳被對方通臂拳纏住,緊接著一股柔勁順著胳膊傳來,整個人不由自主轉了個圈。
「這是.通臂拳的'白蛇吐信'接太極'捋勁'?「崔承平瞪大眼睛。
他練通臂拳二十年,從未見過有人能把不同拳法的精髓如此自然地糅合在一起。
趙興懷的八卦掌突然變招為「青龍探爪「,想趁何雨柱應對其他人時偷襲。
誰知何雨柱背後長眼似的,一個「懶驢打滾「避開,起身時八極拳「立地通天炮「直衝面門,在距離鼻尖寸許處戛然而止。
「承讓。「何雨柱收拳後退,呼吸平穩如常。
四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抱拳行禮。
段一銘苦笑道:「何同志,您這哪是'學了點太極',分明是融會貫通了各家精髓。「
場邊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那些原本等著看熱鬧的特殊部門人員,此刻都心服口服地拼命鼓掌。
方組長快步走來,對何雨柱道:「小何啊,你這身功夫真是讓我開眼了。「
何雨柱拍拍衣服上的塵土,謙虛道:「都是傳統武術,練得年頭久了自然就熟了。「
他看了眼手錶,「方組長,要是沒別的事.「
「等等!「趙興懷突然喊道,「何同志,能能指點我們幾招嗎?就十分鐘!「
看著四人殷切的眼神,何雨柱無奈地笑了:「行吧,不過真得抓緊時間。「
「好。」
教人可就沒有切磋那麼好看了,方組長讓人散了,又讓幾個人一會把何雨柱送去他辦公室,他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的表現讓他還想再爭取一下,結果電話打了幾個後他就放棄了。
因為他還聽說了一件事,之前還有人推薦何雨柱做貼身警衛員都被拒絕了,還被罵了一頓,說是亂來,是對人才的浪費。
何雨柱約莫半個小時後又到了他的辦公室,他把槍和證件給了何雨柱,然後就揮揮手。
「快走,快走,去領了火藥就走。」
何雨柱納悶著態度怎麼變得這麼快,便問道:「方組長,您這是?」
「你表現的這麼優秀,又不能來我這,我看著心煩。」
何雨柱恍然,笑道:「這樣啊,方組長,我相信我們還會打交道的。」
說完何雨柱拎著東西就跑了,先跟人去領了火藥,並不是黑火藥,而是無煙發射藥,還有一些火帽,何雨柱問了一下,才知道他們也有霰彈槍。
事情辦完了,何雨柱就出了辦公大樓。
出來就被方組長的司機給攔了,說是領導交代要送他回去,何雨柱沒拒絕。
到了院門口,何雨柱抱著盒子下車,手槍上車就被他別衣服里了,其實是扔空間了,拿在外面再嚇到別人。
院門口沒碰到閻埠貴,何雨柱還有點不習慣,心道:「這老摳改了性了?」
拐過影壁他看都沒看倒座房的方向,直接往前院走,前院到是碰見那些婦女了,只不過一看見他聊得正興起的婦女們都不吭氣了。
何雨柱直接進了中院,沒有去正屋,而是把槍先放回了,自己的東廂房,只不過火藥之類的他都收進空間了,家裡小孩子多,別再給點著了。
放好東西他就去了正房,老太太也在,見了就問:「柱子,你跑哪去了?」
「我去問了問工作。」
「咋樣了?還回原來那個單位?」
「回不去了。」
「啊?怎麼還回不去了?」娘倆同時驚叫。
「那邊的崗位沒了,我可能要調別的單位了。」
「什麼單位,有沒有原來的好,什麼職位?」陳蘭香一連三問。
「娘,好幾個單位要人,我還沒考慮好去哪。」
「好幾個,都什麼單位?要不要問問你霞姨和萍姨,她們肯定知道。」
「不用了,跟原來單位差不多,不過採購的東西不一樣。」
「還是那種出差的?」老太太聽懂了。
「嗯。」
「你就不能換個不出遠門的?你出門就是好幾年。」老太太道。
「不會了,太太,上次是因為特殊情況,以後不會了。」
「真不會了?」
「不會了,我保證。」何雨柱只能撒個小謊,他哪知道會去哪,去多久,不過像之前那樣好幾年應該不會。
「那就好,你不知道你出去一趟家裡多擔心。」
「對了你還沒說到底什麼單位呢。」陳蘭香問道。
「對外貿易部,進出口總公司,糧食進出口公司。」何雨柱道。
「貿,貿易部?那不是上面直屬的,算是最大的了?」陳蘭香好歹還有點見識,因為何大清提過軋鋼廠是重工業部直屬的。
「算是吧。」
「什麼職位?」
「副處長。」
「我的乖乖,跟你爹的直屬上級一個級別?」
「差不多吧。」
「你這三年沒白熬,這是熬出頭了。」老太太道。
「那你工資不是要過百了?」陳蘭香道。
「還沒定工資級別,定了才知道。」
「又比你爹工資高了,之前他提主任工資比你高了,可把他樂壞了。」
「啊?他跟我比什麼勁啊。」
「誰知道呢,不過被自己兒子落下那麼多,他可是憋氣了好一陣呢。」陳蘭香笑道。
「我怎麼不知道?」
「哪能讓你知道了,你再懟他兩句,他不得更上火了。」
「那我這次的,你們就說跟以前一樣好了。」
「不用,這樣還能讓他更努力一點掙錢。」
「好吧。」
「對了,你那邊什麼時候能定下來?」
「兩三天吧。」
「今天下午你有空沒,有空去把小滿接回來?」老太太問道。
「有,她不是自己回來麼?」
「人家自己回來跟你去接能一樣麼?」陳蘭香沒好氣道。
「行,她一般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四五點吧,你早點去。」
「好。」
「要不我給你點錢和票,你帶著小滿外面吃吧,順便看個電影啥的?」
「外面吃沒肉票也吃不了個啥吧,再說了還能比我做的好吃?電影等我見了她再說,現在看電影買票不用提前排隊買了?」
「那就回來吃好了,電影大茂清楚,我不知道,還有見到人你主動點,聽到沒?」
「知道了,娘。」
吃過了午飯,何雨柱在自己屋裡擺弄了一會獵槍,也就是填裝幾顆子彈,他還把門從裡面插上了。
就怕兩個小子彈突然衝進來,那兩個小的太皮了,這幾天跟他熟了,沒事就往他這邊跑,就差住他這邊了。
「砰砰砰」何雨柱正擺弄著,就聽外面敲門聲。
接著就是陳蘭香的聲音傳來。
「柱子,你在裡面幹什麼呢,怎麼還拴上門了?」
「娘,有事麼?」
「你中午答應的事你忘了,你也不看看幾點了?快開門。」
何雨柱看了一下表,兩點四十五,忽地想起他沒有自行車,坐公交過去可不就要一個多小時,忙道。
「來了,來了。」
「你在屋裡折騰啥呢?槍?柱子你從哪弄的槍?」門一開陳蘭香就沖了進來,一眼就看見桌子上的槍了,可把他嚇了一跳。
「獵槍,別人送的,我有槍證。」何雨柱道。
「你可別騙娘,你萍姨跟我說了你想弄槍打獵,她那邊都辦不下來,你自己就辦了。」
「我真有,我拿給您看。」何雨柱進了裡屋把獵槍的持槍證拿了出來。
陳蘭香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真假來,便道:「槍你收好了,不許亂放,也不准帶出去,聽到沒,這個證我先拿走了,晚上我要問問你萍姨是不是真的。」
「這真是真的,娘。」
「哼,你在外面路子野的很,誰知道是不是呢。」
「行吧,您拿去,肯定是真的,我一國家幹部,我能幹犯法的事麼。」何雨柱無奈道。
「就因為你是國家幹部,所以才要更嚴格的約束自己。」
陳蘭香這話,讓何雨柱一愣,這可不像是個家庭婦女能說出來的。
「看什麼看,你娘我去上過學習班,還是街道協調員的先進呢,就不能知道多點。」
「能,能,我收拾東西這就走。」何雨柱麻溜的收了槍,然後放到裡屋的立柜上面,保證小的們都拿不到,子彈自然不會留下,空間待著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