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柱子,這魚哪買的?
第164章 柱子,這魚哪買的?
在外面溜達了一天,何雨柱中午也沒回去,主要是看看市場情況,還有四九城的變化,看了一圈何雨柱發現,糧食短缺問題已經初現端倪。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他隱約記得今年還有什麼大煉鋼鐵、大鍋飯之類的政策出現,家裡人沒說,應該還沒開始。
下午回到家,陳蘭香就問:「柱子,你這一天跑哪裡去了,中午怎麼吃的飯?」
為什麼問吃飯,因為何雨柱身上根本就沒有糧票,過國營飯店人家賣都不會賣給他。
「隨便找了個小店吃的。」
「你這孩子,以後中午不回來吃,記得在家裡拿點糧票,你這是運氣好,不然吃都沒得吃。」
「知道了娘。」
「今天晚飯就不用你做了,晚上飯也簡單。」
「好,知道了。」
「對了娘,咱家存糧還多麼?」
「你問這個幹嘛?」
「我今兒在城裡轉了一圈,發現現在飯店什麼的吃飯人很少,糧店也沒什麼人,我覺得不大對。」
「怎麼個不對法,這兩年不都這樣?」
「反正感覺不大對,咱家還有存糧沒?」
「不多了,咱家都是新糧換舊糧,先吃舊糧,現在能有以前三分之一的存糧。」
「怎麼差這麼多?」
「你這孩子,現在都是靠糧本買糧,咱家人口也多,咱家又不是那種從孩子嘴裡省糧食的人家,可不就得吃老本。」
「哦,我知道了。」
「我跟你說,你可不能亂來,現在倒騰糧食是要進去蹲笆籬子的。」
「我知道娘,我就問問。」
「我信你才怪,你早晨跟你爹倆嘀咕啥呢?」
「沒啥,就是問問廠里的情況。」
「哼。」
晚飯卻是簡單的很,都是素菜,連何大清帶回來的也是素菜,何雨柱還問了何大清帶盒飯的事,何大清說都是自己買的,他現在是主任了,不會挖公家牆角。
他也是這幾年才有的這個覺悟,主要還是眼熱他這個位置的人還是有的。
孩子們吃飯的時候不停的瞅何雨柱,尤其是何雨水,那意思是今個咋沒肉呢。
她印象里,他哥在家,家裡都沒缺了肉吃,結果今天中午回家一看他哥不在就知道沒指望了,晚上再一看還是一桌子素菜,那嘴撅的,陳蘭香差點沒用筷子給她幾下。
吃了飯何雨水被攆去洗碗,何大清拉著何雨柱就去了東廂房。
「柱子,你那邊有準沒有?」
「咋了爹,你們連豆子和菜都缺,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黃豆能榨油,菜現在城外送進來的也少了。」
「我這有準,但是得你們出來拉,還得你們自己準備倉庫。」
「這沒問題,今天我問了後勤的李主任,倉庫鑰匙我都拿回來了。」
「這麼快?」
「那可不,這可是人家的業績。」
「您就沒點業績?」
「你要是給你老子我弄幾千斤肉,你老子我就有業績。」
「幾千斤?你兒子我有一百來斤要不要。」
「滾滾滾,我就打個比方。」
「行,鑰匙給我,地址在哪?」
何大清把鑰匙給了何雨柱,然後又說了地址。
「什麼時候能到貨?」
「快的話,明天。」
「這麼快?就在貨就在城裡?」
「那您就別問了,對了您和大茂誰上班時間自由點。」
「都挺自由的,咋了?」
「算了,我自己找大茂吧,貨到了讓他通知你。」
「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
「您沒跟別人說是我弄的吧?」
「那怎麼可能,我兒子有大好的前途,能幹這個事。」
何雨柱扶額,感情他老子也是個官迷,還不限於他自己身上。
「為啥不找你,我去找你,說是你兒子那不是誰都知道了。」
「也是,大茂的嘴有點大,你跟他叮囑一下。」
「放心吧,我的事他從來不敢嘴大。」
「倒也是,行了,我就等你們的信了,有肉更好。」
「有肉我不往家裡弄,送廠里?閒的啊。」
「你懂個六,家裡你能拿多少,回來,廠里有了,咱院裡大部分家裡都能吃上,咱家再吃肉誰還能說什麼?」
「那得有多少才能讓你們廠里人人都有肉吃啊?」何雨柱感嘆道。
「怎麼也得幾千斤吧。」
「那還是算了,幾千斤我可沒那本事,現在是什麼年月,我今兒去問了,人家城外養豬什麼的都是有計劃的,要上交的。」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原來你真去打聽行情去了,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肉聯廠一次都給不了我們幾千斤,多要點還得請他們吃飯才行。」
「我也沒當真啊。」
「混小子。」何大清才舉起手,想想兒子大了又把手放下了。
「對了,我娘問你可別說漏嘴了。」
「我知道,行了我回去了。」
何大清走後,何雨柱又去了一趟許大茂家。
「柱子哥,找我喝酒?」
「喝什麼,就你那酒量,我能放倒一個排。」
「吹吧你就,我這酒量不算差了。」
「也就你自己這麼認為。」
「嘿嘿,看破不說破麼,找我什麼事?」
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何雨柱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哥,我的親哥,你還有這門路,能不能幫弟弟弄點肉,雞鴨魚也行。」
「你要幹嘛?」
「我這不是想進步進步麼?」
「進步,靠雞鴨魚肉?送給誰?」
「我們科長啊,還能給誰。」
「沒有,你連禮都不會送,給你也是浪費,還不如自己吃呢。」
「別別,別啊,我的哥,那你說咋整。」
「不整,你才上班多久,就已經提幹了,多少人眼紅呢,你還想進步,進哪裡去?」
「這個,我,我沒想那麼多啊,我不是看你回來一趟就升一次官,怕落你太遠了麼,中間的彎彎繞也沒人告訴我啊。」
「那能一樣麼,我們用命拼,你們拿啥?」
「哦!」許大茂蔫兒。
「行了,別給我出這個樣,我交代你的事你辦好了就行,以後有你好處。」
「真的,那不是得緊著我師父麼?」
「你師父能忘了你?」何雨柱直接給他這小子一腳,沒使勁,許大茂也沒敢躲。
「不能,不能,那是親師父。」
「還有個事,我要給家裡弄點糧,你家有藏糧的地方沒?」
「有啊,還不小呢,不過現在空了。」
「都被你吃了?」
「哪能呢,我爹走的時候帶走不少,說我自己有口糧,這兩年頓頓沒油水,我這飯量見漲啊。」
「行,我看看多大。」
許大茂走到堂屋八仙桌邊上,搬開桌子,提起一塊擋板,又去拿了手電過來。
何雨柱用手電照了照,大約三個立方米吧,也就能放堆滿了也是幾千斤糧。
「柱子哥,夠不夠,不夠我再挖一挖。」
「夠了,你以為就你家有啊。」
「嘿嘿。」
「我跟你說,我弄回來你敢拿出去賣,我就打斷你的腿,知道不?」
「不會,不會,頂多給我爹媽他們送點,小蔓現在也能吃著呢。」
「那丫頭上學了吧。」
「哥,你這啥記性,都四年級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對了,錢咋算?」
「什麼錢?」
「買糧的啊,你這肯定不收票吧,那也不能按糧站的價格買吧。」
「你看著給就行了。」
「好,哥真的不能弄點肉啥的?」
「自己吃可以,送就算了。」
「自己吃,自己吃,那我還弄給你幹嘛,我家做叫你吃就行了。」
「那怎麼好意思,現在肉多金貴呢。」
「你不吃拉倒。」
「吃,吃,有肉不吃不是傻麼!」
「行,那我明天先弄幾條魚。」
「你不會是要釣魚去吧?哥,我跟你說現在滿四九城都是釣魚佬,大魚根本就釣不上來,咱前院那閻老摳,基本上每周都去釣,基本上都是二三兩的小魚。」
「釣個屁,我要是會釣,當初能拉著你跟我去河裡撈?」
「我這不是以為你這幾年在外面學了麼。」
「我哪有那閒工夫。」
「對了,你自行車明天給我用用。」
「沒問題,車沒鎖,明早上我蹭我師父的去。」
「走了。」
「我送你。」
「送什麼送,就兩步道。」
何雨柱出了後院也沒回家,而是去了中院西廂房敲響了房門。
「誰啊?」
「萍姨,我有事找你。」
「進來吧。」
「好。」
何雨柱進去後,見王思毓正在看小人書,現在都安了電燈了,要擱以前天黑後早不讓看了。
「柱子,進來坐。」
「萍姨,咱倆堂屋說吧。」
「行。」王翠萍一聽何雨柱這麼說就知道是不想讓王思毓聽到。
到了堂屋,坐下後,王翠萍道:「說吧什麼事。」
「能不能幫我辦個槍證。」
「你要那玩意幹嘛?」
「沒事的時候上山溜達溜達。」
「你會打獵?山上可有野豬老虎。」
「會,在毛熊沒少跟他們打。」
「你有槍?對了忘了你有手槍了。」
「您能幫我弄一把長槍不?」
「我問問吧,不一定行,對了我聽你娘說你回來穿軍裝回來的,你又重新回部隊了?」
「也不算吧,回來前去的地方比較特殊。」
「哦,那我就不問了,你也不能說,那邊就沒給你配個槍證啥的?」
「沒。」何雨柱攤了攤手。
「行吧,你別抱太大希望,四九城管的嚴。」
「我知道,我就問問,不行就算了。」
「這麼想就對了,我知道你想讓家裡多點肉吃,可現在誰家不是這樣,熬一熬就過去了。」
「嗯,那萍姨我先回去了。」
「行,空著手你可別上山,知道不,不要以為自己會兩下子就了不起,山上的野獸可不是鬧著玩的。」
「知道了。」
何雨柱起身往外走,王翠萍在琢磨這個事能不能辦。
何雨柱只是隨口問的,能辦,出去打點東西,再夾帶點私貨回來就好弄點。
不能辦,就想別的辦法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啊。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蹬著許大茂的自行車就出了門,他先去了一趟何大清說的那個倉庫,看了一下,發現白天周邊有人,他鎖上倉庫又走了。
然後騎著車,北海、什剎海、護城河他都轉了一圈,釣魚佬還真是不少,老頭居多。
不過能釣上來的還真沒幾個,他這一身打扮又騎著自行車,別人也不奇怪,來這邊買魚的各單位採購也不在少數,見怪不怪了。
回去的時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再出來的時候,他的車把上就多了兩條魚,一條三斤多的鯉魚,一條五斤多的草魚,這才像是買的或者釣的。
路上這兩條魚可沒少吸引眼球,到了家門口何雨柱發現門神又就位了。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車上掛的魚,眼睛都放光,不過看看何雨柱車子後面並沒有魚竿什麼的,這光就弱了幾分。
「柱子,你這兩條魚不小啊,哪裡弄的?」
「買的啊,難不成還是我用手抓的?」
「哪買的?早市我可是去了,沒賣魚的?」
「哪買的跟你說得著麼?」
「你這孩子,這魚一看就是才出水沒多久,你從哪買的,我也去買一條回來。」閻埠貴眼睛滴溜溜轉。
他哪裡是要買魚啊,他是想問這麼大的魚是哪裡出的,他好去釣魚。
「我說閻老師,您就不上班麼,整天的堵著咱院這門,你改行當門衛了,咱這院可不發工資。」
「你,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呢。」
「要不我跟你們學校領導說說,給你調調崗,你們校長我可認識。」
「不用不用,你趕緊進去吧。」閻埠貴趕忙讓開。
何雨柱輕輕一笑,推車就進了院。
剛拐過影壁就還沒走幾步呢,何雨就聽見一個小孩喊:「奶奶,奶奶,魚,好大的魚,兩條好大的魚,我也想吃魚。」
「棒梗乖,明天讓你爸給你買魚。」賈張氏本來都站起來了,兩條魚,她心思還不訛一條回來,結果一看是何雨柱她又坐了回去。
「不麼,不麼我要吃魚,我要吃魚。」棒梗哪裡肯干,坐地上就開始嚎。
「秦淮如還不把你兒子帶進去。」賈張氏自己捨不得教訓孫子,直接喊起了秦淮如。
秦淮如從屋裡出來,看了一眼已經推車進了月亮門的何雨柱,拎起棒梗就進了屋,然後就給了兩巴掌。
棒梗就吱哇亂叫了,他在家基本上沒挨過打,秦淮如多次想教訓他了就是沒機會,這次可是逮到機會了。
「奶奶,奶奶,我媽打我,疼,奶奶快救我!」
秦淮如還想繼續打呢,賈張氏就進屋了。
「誰讓你打我孫子的?」
「媽,不是你讓我把棒梗弄回來教育教育的?」
「我讓你帶進屋,誰讓你打孩子的,都怪那何雨柱,沒事就往家弄東西。」說著把棒梗拉到自己懷裡哄
秦淮如想跟賈張氏理論,低著頭去幹活了,心道:「怪人家幹嘛,你倒是讓你兒子買啊,算了買了我也吃不到,愛咋咋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