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家的感覺(一)
第162章 家的感覺(一)
「走,我扶您家去。」何雨柱上前扶住老太太。
到了中院,何雨柱看到李桂花領著個三四歲的孩子在院裡溜達,臉上全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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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花見了老太太拘謹的喊了聲:「老太太,您好!」
「好。」老太太的回應不冷不熱。
李桂花看見何雨柱後居然也打了個招呼:「柱子,你回來了?」
何雨柱微微錯愕,這人變化這麼大的麼?
不過還是回道:「李姨好。」
「好,好,虎娃,還不快叫人?」
「老太太好,叔」
「那是你大哥哥,叫哥哥好。「
「哥,哥哥好!」被叫做虎娃的孩子明顯有些懵,這個明明就是叔叔啊。
「好,虎娃乖。」老太太對孩子倒是沒拉臉。
「虎娃好。」
也不怨孩子,何雨柱現在鬍子拉碴的,看著是有點歲數大。
「柱子才回來吧,趕緊家去吧,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好。」這次是何雨柱回的。
「奇怪吧,怎麼,覺得不認識了?呵呵,這人有了孩子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以前整天的躲在家裡,現在天天帶孩子出來轉。」老太太低聲道。
「是有點不大適應。」何雨笑道。
「慢慢就習慣咯!」
這時何雨柱又聽到自家傳來嬰兒的啼哭聲,腳步就是一頓。
「快走,快走,這是你小弟雨焱,這次可不是你爹要生,是你娘非要湊那什麼五行,說是以前少一個,所以你總是遇到事。」
「好。」何雨柱嗓子有點發乾,這跟孩子有啥關係,他要是不出門也行,可是他自己心有不甘。
身懷重寶,在家當個富家翁,每日裡蠅營狗苟,有點太憋屈了。
進了屋就見陳蘭香正在用奶瓶子餵娃,這套東西還真是傳家了。
「柱子,怎麼去了這麼久?」
「不關柱子事,我在我那屋教訓他,還不得聽著?」
「是是是,這孩子就該教訓教訓。」
「柱子,這是你小弟,去年6月生的,快一歲了,叫雨焱。」
「別這麼看著你娘我,以後不會再生了,娘也生不動了。」陳蘭香見何雨柱發呆,又道。
「哦,哦!」
「這孩子怎麼跟傻了一樣,你這趟出公差沒遇到什麼事吧?」
「沒有,我就上了個學,然後回來幫人家寫了寫資料,這不就回來了。」
「你讀的叫什麼生來的,比大學生還厲害?」
「娘,研究生,大學畢業才能考的。」
「沒想到,老何家幾代廚子,倒出了你這麼個讀書人,你爹是逢人就說,見人就吹。」
「啊?」
「你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了你爹現在也當官了。」老太太道。
「啥官?」
「食堂主任,管著一兩百人呢。」
「啥時候的事?寫信咋沒告訴我?」
「給你寫,我們也得有地址不是,前年下半年的事!」
「哦,哦。」何雨柱那會在研究所呢,確實收不到信。
「還有小滿也讀大學了。」
「哪個大學?」
「四九城大學,學什麼經濟,那名字太長老太太我總記不住。」
「老太太是政治經濟學。」陳蘭香補充道。
「她這個專業自己報的?」何雨柱奇道。
「那倒不是,報專業的時候,你趙叔幫著參謀的,對了趙叔現在不在東城區了,去了什麼市裡的工商局當局長。」
「怪不得。」何雨柱嘀咕道。
「什麼?」老太太和陳蘭香異口同聲道。
「我說怪不得,讓小滿報這個專業,感情是吃了不懂的虧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呢,人家能當那個官,怎麼就不懂了。」
「他學機械的。」何雨柱道。
「有啥區別,都是有文化的人。」
「這個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何雨柱搖頭道。
「那就不說,對了,雨水那丫頭現在變化可大,估計你都認不出了。」
「怎麼個大法?」
「瘦了,干吃不胖,一天也沒見她少吃,就是不知道吃哪去了,越吃還越瘦了。」老太太道。
「長個了?」何雨柱道。
「嗯,快趕上你娘了。」
「學習咋樣?」
「還行,中上游吧,就是有點野。」
「野?」
「一放假就見不到人了,說是跟同學出去玩,也不知道都玩個啥。」
「哦,這個歲數正常,當年我不是也一樣。」
「她是女孩子,能一樣麼,等她回來你說說她,現在頂嘴頂餓厲害,打她就跑,追不上!」
「好。」何雨柱心說:「這妹子有娘和沒娘差別有點大哦!」
「還有大茂。」
「大茂咋了?」
「上班了,軋鋼廠。」
「放映員?」
「開始是,現在是宣傳科幹事,好像是毛熊那邊來人培訓廠里的工程師和工人新設備,他幫著當翻譯來的,然後就被廠長看中了,一下子就以工代幹了。」
「提幹了,他才工作多久?」
「小三年了,也不短了。」
「沒考大學?」
「考了,沒考上不是。」
「哦。」
「對了,後院你許叔搬家了,現在就大茂自己在那住了。」
「去哪了?」
「還在東城,你許叔去電影院了,那邊給分的房。」
「後面這房子過給大茂了?」
「嗯,不然那邊也不能給他分房子!」
「這小子現在倒是啥都有了。」
「說的好像你沒有一樣,說說吧,這幾年你都幹了啥,不能說的你也別說給我們聽,犯錯誤,這點覺悟你娘還是有的,怎麼說我也是街道辦的協調員。」
「就是讀書,然後去人家那實習,回來後又寫資料。」
「沒了?」
「沒了。」
「那你回來工作怎麼安排的?」
「還不知道呢,等我歇兩天去單位問問。」
「歇什麼歇,好好地工作別再沒了。」
「娘」
「蘭香,柱子好不容易回來,在家歇兩天咋了。柱子別聽你娘的,對了太太問你,你咋又穿上軍裝了,你又回部隊了?」
「沒,之前去的地方比較特殊,所以穿軍裝。」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又回部隊了。」
「太太,半島那邊都打完了,部隊都撤回來了。」
「我知道,可部隊還是比不得地方上安全不是。」
「嗯,我沒回部隊。」何雨柱小小撒了個謊,沙漠那邊也是部隊,只不過不大一樣罷了。
「那就好,那就好,看你現在瘦的,你中午想吃啥,讓你娘給你做。」
「還是我來吧,我這手藝有好久沒用了。」
「對了,說起你這手藝,大茂之前提過一嘴,說是毛熊那邊有個叫米什麼奇的來咱這邊了,還找過你,在食堂吃飯還說什麼你爹的手藝不如你,當時可把你爹氣夠嗆,後來這什麼奇知道那是你爹,態度直接大轉彎,動不動就拉你爹喝酒,你爹那陣子可是被喝得夠嗆,回來就說毛熊人能喝,太能喝了。」
「後來有一次,那什麼奇說漏嘴了,你爹才知道這禍都是你惹下的,你在毛熊那邊把他們灌得夠嗆,人家是在你爹身上找場子呢,你就等著你爹回來數落你吧。」老太太笑著對何雨柱道。
「米哈伊洛維奇,這老小子來中國了?」
「早回去了,還讓你爹幫他弄了不少臘肉什麼的帶回去了,還有滷肉的調料。」
「對了人家還讓你回來後,給他寫信,或者打個電話什麼的。」
「嗯,我知道了。」何雨柱心道:「這一別能不能再見還是回事呢,真要是電話打過去估計那老小子該倒霉了,還是算了。」
「等明個或者後個你去趟你霞姨那,這幾年人家對咱家那是沒話說。」
「我知道了,娘,我先回去洗洗換身衣服。」
「去吧。」
等何雨柱拎著行李卷回了自己的東廂房,正屋裡老太太道:「蘭香,柱子現在話少了。」
「是啊,孩子畢竟大了,這兩年估計也遇到不少事。」
「他和小滿的婚事你可得催著點。」
「您跟他說了?」
「提了一嘴,他說什麼自由戀愛。」
「把他能的,他要是整什麼么蛾子,看我不收拾他。」
「你說柱子在外面會不會?」
「不會吧,你看他造的那個樣,粗一看還以為三十了呢,誰能看上。」
「倒也是,當孩子面你可別這麼說。」
「我知道。」
何雨柱洗漱換衣服回來,去廚房和菜窖看了看,沒啥玩意,就跟陳蘭香說他要出去買點肉。
陳蘭香一句,你有票麼?
讓何雨柱一愣,他這才回來就去了沙漠,一路上也沒用過那玩意,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什麼票?」
「肉票啊,你不知道,現在買什麼都要票,煙票、酒票、糖票、布票、油票、肉票。」
「啊?」何雨柱故作驚訝道。
「也虧得你早幾年給家裡弄了自行車,手錶,現在也都要票,而且一票難求,拿著錢都買不到。」
「那是我大孫子有先見之明,咱家兩輛自行車,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手錶更別說了,柱子走的時候一人留了一塊吧,別人不說,大茂那是一上班自行車手錶就用上了,房子也有了,現在就差個縫紉機和收音機了。」
何雨柱一聽,這哪裡是夸,這是點我呢,三轉一響湊夠了幹嘛,結婚啊。
「縫紉機給他他也不會用啊。」何雨柱忙打鑔。
「那是給他用的麼,娶個媳婦回來給他媳婦用的。」
「哦。」
「哦什麼哦,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懂了懂了。」何雨柱忙道。
「給你肉票,現在去估計都買不到肥肉了,你看著買吧。」陳蘭香從箱子裡翻了翻,拿出幾張票給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都是二兩,五張,這加吧起來也才一斤肉,這還不知道是攢了多久的。
「才一斤?」
「別嫌少,現在可不是頭幾年,咱家拿錢隨便買,你那年過年弄回來的大肥豬,咱全院加吧起來,攢一年能買個豬頭後腿回來。」
「這麼誇張?」
「現在都是定量,每個人吃糧都有數的,對了你還得去把你的糧本去街道辦辦一下,不然你都沒糧吃。」
「現在應該辦不了,組織關係還不知道在哪呢,過幾天吧,咱家不會連我的口糧也沒有吧?」
「瞎說什麼呢,老婆子少吃點也不能讓我大孫子餓著。」老太太用拐杖輕輕給了他一下子。
「中午就咱們幾個吃飯?」
「雨水和思毓也回來,小滿周末才回來。」
「行,那我去看看能不能買到肉,菜總不能也要票吧?」
「那個倒不用,不過這會應該沒新鮮的了。」
「對了我自行車呢?」
「讓小滿騎了,那丫頭學校離得遠。」
「哦,那我腿著去,走了。」
何雨柱說著就往門外走。
「等等,你帶錢沒?」
何雨柱回頭把兜里的錢拿出來,陳蘭香確認是新版的才沖他揮了揮手。
何雨柱出國前,把錢都交給家裡了,他隱約記得銀行好像要換新錢了。
在外面都用的老毛子錢,回來後都是組織上安排的,他這錢是這次回來前沙漠那邊給的,算是補貼吧,還有路費,不然他都回不來。
出大門的時候何雨柱沒遇到閻老摳,估計是剛才被氣到了。
賈張氏也帶著娃回了家,門口換成了秦淮如在洗衣服,可能是因為中院和前院現在並不那麼融洽,何雨柱這才發現前院也裝了水龍頭。
秦淮如見到何雨柱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的搓洗著衣服,只是在何雨柱出垂花門的時候又看一眼。
她跟何雨柱本來就沒怎麼說過話,現在更不可能搭話,因為賈張氏趴窗戶上看著呢。
何雨柱跑到菜市場一看,別說肥肉了,瘦肉都沒,就剩下骨頭了,菜也都是蔫吧吧的。
這還買個屁啊,何雨柱掉頭就往家去,路上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他弄出一斤肉來,肥瘦相間上好的帶皮五花,用繩子拴好的。
然後又弄了兩捆這個季節的菜出來,拎著就往家去。
到了門口果然閻埠貴又開始站崗了,見到他手裡的肉閻埠貴的眼睛都挪不開了。
「柱子,你這肉擱哪買的,這得有一斤了吧,這肉真好。」
「我說閻老師,您別看眼裡拔不出來了,想吃肉您自己個買去啊,您又不差這點錢。」
何雨柱說完繞開閻埠貴直接往裡面走。
「我」閻埠貴差點沒被噎死,這是錢的事麼,這是票的事。
他一家子就他一個人上班,家裡人的糧食配額都少不少,還有兩個半大小子,糧食不夠吃啊,票是有,不過都被他換糧食去了。
他家買肉都是逢年過節的事,買也是二兩,哪買過這麼大塊的。
何雨柱這話太戳心了,他捂著心臟緩了好半天,門也不看了,回家去了。
洗衣服的秦淮如也是一樣,眼睛就跟著何雨柱手上那塊肉走,還咽了咽口水,她都不知道多久沒吃到過肉了,家裡買點肉基本上就是賈張氏、賈東旭、賈梗三人分了,她和小當能分點菜湯子就不錯了。
何雨柱到了家門口喊了聲:「我回來了!」
「買到了?」
「買到了,中午紅燒肉。」
「你還真買到了,你這運氣。」陳蘭香感嘆。
「行,那中午我跟你太太都等著你這口紅燒肉了,咱家好久沒吃到了。」
「好。」
何雨柱也沒進裡屋,直接去了廚房,開始準備。
「大哥,大哥,你做的紅燒肉有咱爹做的好吃麼?」何雨鑫的小腦袋從廚房門探進了廚房。
「咱爹做的可好吃了,我都好久沒吃過了。」何雨垚的從另一邊也探進了廚房。
「等我做好你們就知道了,去玩吧。」
「我們想在這看。」兩個小的齊聲道。
「行,那就看吧。」
何雨柱慶幸,剛剛多拿出來一塊肉,現在足足有三斤多肉,不然那這一大家子一斤肉一人塊就沒了。
等何雨柱開始做,門口那倆小子就開始不停的擦口水,香啊。
何雨柱是卡著點做的,這邊肉燉的差不多了也到了中午了。
這香味都飄出院子去了,這年頭人們對肉的敏感度太高了,附近放學回來的孩子們聞著味撒丫子就往家裡沖,都希望是自己家在做肉。
結果回去一看自己沒做肉,那肯定要鬧啊,家家都是孩子鬧,大人揍。
賈家尤甚,棒梗帶動小當哭嚎,秦淮如要揍,賈張氏只護著孫子,秦淮如又不捨得打小當。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