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老趙的猜測
第156章 老趙的猜測
年前何雨柱在單位那邊就閒下來了,有了空,他就問了下何大清他不在家的時候年貨都是怎麼採購的,何大清就來了精神了。
他以前那都是小打小鬧的,零敲碎打的往家裡劃拉,因為是只能是有啥弄啥,現在物資越來越供應緊張了,還真弄不到什麼好東西。
「怎麼,你能弄到什麼?」何大清問道。
「弄得多了鄰居們會不會說閒話?」
「這還用問?人家過年就一頓餃子,你這邊弄回了一堆東西,不嚼舌頭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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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以前怎麼弄?」
「我那是一次性麼,到了年根每次幫人家做席面,我盡力都要那些能放住的臘肉、乾貨之類的,一次一點誰能說什麼,我這是憑手藝換回來的。」
「哦,那生肉呢,您能處理嗎?」
「多少?」
「一頭豬,一隻羊,幾十斤牛肉,還有些海產和菜」
「嘶,柱子,咱現在大小也是個領導了,可不能犯錯誤。」
「犯什麼錯誤,我花錢買的。」
「你有錢麼?你才上班幾個月,上次又買了那麼多東西回來。」
「這您就別問了,咱就說怎麼弄。」
「要不叫上大茂,以前都是這小子幫我打掩護,還有那豬什麼的能分開不,你連個豬頭都不往家拿,家裡烀豬頭的時候咋說。」
說是打掩護主要還是老許家得參與,後院就他們一家,你弄點啥都得過人家眼,許大茂也參與了許富貴還說啥,何大清也不小氣,弄到好東西,多多少少許大茂都能得著點。
「那行,我知道了,這事您就別管了。」
「好,你們自己折騰吧,小心點。」
之後何雨柱就去找了許大茂,他都很久沒找這小子了,這小子一看他柱子哥又找他來了,立馬就高興了。
「柱子哥,找我什麼事?」
「走,去我那說。」
「好,好。」
二人回了東廂房,何雨柱把往家裡弄東西的事說了一下,許大茂道:「柱子哥,能不能幫我家也弄點?」
「這不廢話麼,我讓你幹活還能讓你白干。」
「那我回去問我爹要點錢。」
「也行,錢你就自己存著就行了,不用給我。」
「那怎麼行,你買東西不用錢嗎?」
「讓你存著就存著,我聽說你最近學俄語挺努力的?」
「嘿嘿。」
「算是獎勵你的了,我這的書你隨便看,你自己有錢買個學習資料什麼的也趁手不是。」
「謝謝柱子哥。」
哥倆又商量了一下怎麼弄進院,最後還是決定從東跨院那邊弄,許大茂說弄個梯子,何雨柱說不用,找他的時候等著接貨就是了。
具體什麼東西,何雨柱沒說,許大茂也沒問,反正弄回來就知道了。
之後何雨柱又找何大清,讓他幫忙弄一套屠夫的傢伙事,何大清一聽就知道這是何雨自己要解整豬,問用不用幫忙,還問會不會弄,何雨柱說不用,在津門他可是學過的,當然了是解牛,解羊。
得了工具,何雨柱從空間分解了兩頭豬,兩隻羊,還有一頭牛。
小年前某天夜裡,他去了王紅霞家一趟,送去了一個豬頭、一條豬後腿、四個豬蹄子、一條羊腿、兩隻雞、兩條魚、一兜子蘋果、還有些菜。
把開門的趙豐年嚇了一跳。
「柱子,你這是?」
「快過年了,這不提前送點年禮。」
「你這是送年禮,你這是搬家吧。」
「我說老趙同志你就讓我站門口?」
「你小子現在連叔都不叫了。」
「老趙,門外是誰啊,怎麼站門口了,還不讓人家進來。」院裡傳來王紅霞的聲音。
「柱子來了。」
「那你還不讓人家進來,真是的。」
「好,好!」趙豐年無奈開了門。
「豁,柱子你這是搞什麼?」王紅霞來到門口一見何雨柱的自行車上又是掛的,又是馱的全是東西,也吃了一驚。
「送年禮啊!」
「送年禮送這麼重?你家不過日子了?」
「這是三年的,一起給了行不?」何雨柱道。
趙豐年夫妻對望一眼,王紅霞開口道:「柱子,這禮太重了,而且你這些東西?」
「霞姨,放心吧,真金白銀買的,我你還不信嗎!」
「小霞,豐年,誰來了,你們在外面嘀咕什麼呢。」王家老太太聽見外面動靜問一嗓子。
「媽,柱子來了。」
「這個是稀客啊,柱子,快進屋來,跟奶奶說說話。」
「好嘞!」何雨柱笑著把自行車塞給趙豐年,從車頭上解下裝蘋果的網兜就朝主屋走去。
趙王夫婦相視苦笑。
何雨柱正在裡面和王校長老夫妻聊天呢,趙豐年進來了。
「柱子,你出來一下。」
「咋了,趙叔?」
「你拿來那豬頭咋弄,我家不會弄啊。」
「你家有大鍋不?」
「有。」
「那我幫你們一起處理了吧,連帶著豬蹄。」
「柱子,你還拿別的東西了?」老王太太還以為何雨柱就拎了蘋果來。
「就弄了點肉,這不是過年了麼。」
「柱子,你可不能犯錯誤啊!」王校長道。
「校長,我又不求你們家辦事,過年走個親戚,怎麼是你不認我這個學生,還是我趙叔、霞姨不認我這個侄子?」
「柱子,別聽這老頭子瞎說,你送這麼多東西,你自己家呢?」
「王奶奶,給你們這送的,我家都有。」
「那就好,那就好。」
結果何雨柱去幫著烀豬頭的時候,老王太太也跟著出來了,看著帶來那些東西也嚇了一跳。
她悄悄拉著王紅霞道:「小霞啊,這麼多東西可得不少錢呢,柱子剛上班沒多久,他走的時候你們把錢給他。」
「我知道,媽,剛還跟豐年說這個事呢,不過柱子倒是真給咱家解決問題了,今年的肉食太難買了,咱家過年來的客人不會少,我正發愁呢。」
「柱子是個有情義的孩子啊,以後你們可要把他看好了!」
「我知道,媽!」
何雨柱幫著弄好了豬頭,就要走,王紅霞拿著一沓錢就往他兜里塞。
何雨柱護著自己的兜,推著車就往外走。
夫妻倆一個拉一個拽的,最後還是讓何雨柱跑了。
「紅霞,以後柱子他們家你操點心,以前發生的那種事可不再發生了。」
「你還不知道吧,柱子她娘現在可是管事「大爺」!」
「啊,就我所知這管事的女同志很少吧?」
「我也是看看,要是可以行,別的院子我也打算改改,老爺們白天都上班,院裡發生個啥都不知道,街道辦開會都得晚上開,耽誤事。」
「也對,你那邊要是有成效,我讓區里其他街道辦去你們那學習。」
「喲,我的大區長,你現在想起像我們學習了?」
「以前也有啊,柱子做報告的時候,你們街道辦還不夠出彩啊?」
「哼,所以啊,這柱子是塊寶。」
「可惜人家不來咱區。」
「現在不是更好,我覺得他現在幹得更能發揮他自身的價值,也能給國家帶來更多。」
「是啊,這小子我以前住四合院的時候怎麼就沒注意到呢,下手晚了。」趙豐年感嘆。
「咋的,人家那會才多大,你還想讓人家跟你搞地下工作?」
「不好說,不好說。」
「怎麼不好說?」
「有一個事,很多年了你就不覺得奇怪麼?」
「你說的是?」
「對。」
「可我們壓根就沒見到人啊,那聲音你不覺得奇怪麼?」
「什麼聲音,我當時太緊張了沒注意。」
「救我們那人的說話聲音。」
「你是說,不會吧,那會柱子才多大?」
「柱子是個好孩子,好同志啊,這事他不提,我們也當做不知道。」
「好。」王紅霞心裡更堅定了要護好何家,讓何雨柱在外面安心工作。
沒想到趙豐年又扔了個大瓜出來。
『我覺得翠萍回四九城也不是偶然。』
「不會吧?我問過翠萍啊,就是偶遇。」
「你覺得她會跟你全說?」
「也是。」
「以後別問了,問多了不好。」
「我知道,那火車上?」
「那個倒真是偶然,我跟何大清聊過,他本想柱子跟他學呢,結果柱子學太快了,他沒得教了,才想起津門有師兄,出門的時間都是現定的。」
「那就好,不然這小子就有點可怕了。」
「亂說什麼,柱子是好孩子,好同志,以後你出去把嘴管好。」
「是,我的趙大區長。」
「不過我總感覺這小子以後會幹出什麼大事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他扛得住。」
「什麼大事?」
「不清楚,直覺。」
「要不要跟柱子談談?」
「再等等吧。」
「行了,我要去看鍋,你回屋吧。」
「一起吧,柱子做的東西聞著就流口水。」
「我看你是想等著吃第一口。」
「嘿嘿。」
何雨柱送完東西回去,把自行車停好就去了東跨院,扔下三個麻袋,他又回了後院。
在許大茂家門口喊了一:「大茂,睡沒睡?」
「沒,柱子哥,啥事?」許大茂披著衣服趿拉著鞋就跑了出來。
「東西到了,你跟我運回來。」何雨柱小聲道。
「在哪,用騎車不?」許大茂也放低了聲音。
「就在東跨院。」
「啊,柱子哥你咋不跟我說一聲呢?」
「說什麼,弄都弄回來了,趕緊的把鞋穿好。」
「哦,好好。」許大茂趕緊把衣服和鞋都穿好,還回去拿了個手電出來。
哥倆到了東跨院,許大茂看見那三個大麻袋,有點迷糊,這咋弄進來的,順牆扔進來的,可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啊?
找了一個麻袋拎了拎,他居然沒拎起來。
「柱子哥,這裡面是啥啊,這麼重?」
「你可真會挑,你那個裡面是一扇半的豬肉。」
「我說我怎麼拎不起來。」
「你拿這個,這個輕。」何雨柱把裝菜的那個給了許大茂。
「我先跟你抬豬肉吧。」
「走吧你。」何雨柱一手拎起一個麻袋就往後院走,許大茂人都麻了,豬肉那個將近二百斤,另一個也不輕啊,也有百來斤,一手拎一個什麼情況,自己跟柱子哥差距這麼大麼?
東西是送到後院地窖的,菜用好幾個草編的麻袋蓋上,肉就無所謂了。
「今晚不解了麼?」
「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明天一早你給我幫忙就在後院,中院人多眼雜的。」
「好。」
哥倆各自回去睡覺,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早早就來找何雨柱。
見面就道:「柱子哥,豬頭呢?」
「咋了?」
「豬頭肉好吃啊。」
「原來是你饞豬頭肉啊,等著吧,過兩天就有了。」
「哦。」
哥倆在後院弄了個大桌子,還豎了根木樁子,釘上鉤子,邊上還站了四個女娃,小滿、何雨水、許小蕙、王思毓,她們可不是幫忙的,純屬沒事幹看熱鬧的。
連老太太也弄了把椅子放在門口,就坐在那樂呵呵的看著兩個小子忙活。
看著何雨柱行雲流水的解豬,解羊,幾個女孩不斷發出驚嘆。
老太太則是道:「柱子,你這手藝津門學的吧?」
「是啊,太太,原本學的解牛,不過這豬和羊都差不多。」
「不錯,這幾年手藝沒丟。」有一技傍身比什麼都強。
「哥,你這比菜市場賣豬肉的還熟練呢,要不咱家也去賣豬肉吧,那樣天天都有豬肉吃了。」
「你這死丫頭就知道吃,柱子哥的工作是賣豬肉的能比的麼?」小滿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腦袋。
「大茂哥,要不你去?」何雨水眼珠子溜溜的轉了轉。
「別,這活我可幹不了,我給你哥打個下手還行。」許大茂直接投降,開什麼玩笑賣豬肉,還不夠跌份的呢。
「沒事,練練就會了。」
「可別,我可不想當個賣豬肉的。」
「哥,哥,賣豬肉多好,咱家有肉吃。」許小蔓也跟著湊熱鬧。
「嗯,我看可以,大茂要不你去學學?」何雨柱打趣道。
「柱子哥,你就可憐可憐弟弟我,饒了我吧!」許大茂差點跪了,何雨柱要是鐵了心讓他學這門營生,他連躲都躲不了。
「噗呲」小滿先笑了,接著就是「哈哈哈哈」老的少的一齊大笑。
「呦,說什麼呢,這麼熱鬧。」這時陳蘭香的聲音從月亮門那邊傳來。
「沒事,我們逗大茂玩呢。」
「你這還有多久?」
「快了,有事,娘?」
「嗯,咱家來了個什麼管家,好像是婁家的,說是找你有事。」
「婁家?軋鋼廠那個婁家?」
「對。」
「沒說什麼事?」
「沒說,看樣子是求你辦事來的,事可能不小,人家客氣著呢。」
「哦,您讓他等一會,我這邊馬上就完事。」
「你快著點。」
「好。」
說完陳蘭香走了。
何雨柱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然後讓許大茂分開裝好等晚點再分,他就回了中院。
到了中院他沒有直接去正房,而是回自己屋洗了手換了衣服。
進了他家的堂屋,就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在跟他爹喝茶閒聊。
那人一見到他進來,忙起身道:「何科長是吧,您好,我是軋鋼廠婁董事家的管家,我姓伍。」
這話呢,聽著很客氣,其實帶著點傲氣。
「伍管家是吧,不知伍管家突然來訪所為何事?」何雨柱可不鳥他,他又不靠著軋鋼廠吃飯,他爹如果幹得不順心,再幫著找一個工作就是了。
對比何大清剛才的態度,再看看現在何雨柱,伍管家心裡就有了計較,這可不是一個能隨便拿捏的主,上過戰場,出過國,一個董事的名頭好像沒啥用。
「是這樣,何科長,我家老爺想請您吳裕泰茶莊喝茶。」
「我這人不喝茶,伍管家有事就說吧。」
「這何師傅,您看?」伍管家被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直接向何大清求助。
「柱子,這事你自己看。」何大清一看兒子這麼硬氣,他的腰杆瞬間也硬了。
伍管家有點坐蠟。
「伍管家要是清楚什麼事就先請回吧,問清楚了再來。」說著何雨柱沖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伍管家深吸了兩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抱拳道:「那伍某告辭!」
「請!」
何大清還起身送了一下,等伍官家出了中門,何大清回來。
「柱子,你這不是得罪人麼?」
「怎麼,爹你怕了?」
「我怕什麼?」何大清嘴硬道。
「不怕就行了。」
「真沒事?」
「有什麼事,他是求我,派個管家來,我就得乖乖跟他去,這可不是解放前了。」
「對啊,這不是解放前了。」何大清也道。
「還有個原因,我不想摻和婁家的事。」
「你這是得了什麼風聲?雖然開始公私合營了,可這婁振華還是軋鋼廠的董事,大老闆啊!」
「我知道,婁半城麼,他這個名號他自己敢出去說麼?」
「行,你自己有數就行,你現在能耐了,你的事你爹我是兜不住了。」
聊了幾句爺倆又去了後院,這時許大茂已經把肉都收拾完,放好了。
何雨柱想了想既然都折騰了,後院起個灶算了,後面還要熬豬油,烀豬頭,燉豬肉的,在中院不好。
便把想法跟何大清說了,然後爺仨都回去換了衣服,直接就開幹了,弄磚、和泥、壘灶、搭棚子。
磚頭當初何雨柱收拾東廂房的時候還有剩,土就更簡單了,東跨院那花園子裡都是,棚子用竹竿和油布能擋住雨和雪就行。
四個小丫頭也跟著忙前忙後的,最後都弄得灰頭土臉的。
老太太看著一群小輩在忙活,臉上那笑容就沒斷過,這才像一大家子麼,熱熱鬧鬧的。
中午何雨柱為了犒勞一群丫頭還有許大茂這個勞力,做了一頓川式紅燒肉,大米飯一拌那叫一個香。
一群小人吃的都走不了路,撐的。
老太太一個勁夸這肉好,因為這肉她不用嚼。
然後一大家子人,就在堂屋聊天消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