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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敲鑼打鼓送錦旗,英模報告催得急

  第147章 敲鑼打鼓送錦旗,英模報告催得急

  

  哥倆這一聊就聊到了快午飯時間,本來是陳蘭香做飯,不過何雨柱以手生了要練練手為由把這個活給接下了。

  許大茂自然是打下手了,他可是好久沒吃過何雨柱做的飯了,至於他老娘,自己在家對付一口吧。

  因為許富貴的關係,趙翠鳳也很少來何家了,而許大茂則是在小滿告訴他何雨柱還活著,並且立功後,帶著妹妹就過來道歉來了。

  何家兩口子自然不會跟小輩置氣,不過何大清見了許富貴還是沒好臉色。

  老何家的伙食還是不錯的,何雨柱還拿出了肉罐頭和水果罐頭,讓大家嘗了個新鮮。

  他的信沒寄回家的時候老何家基本上就吃老本的,何雨柱走的時候給家留的東西基本上吃完了。

  何大清接不到外面的活,廠里的也不怎麼給他面子了,那些採購渠道來的東西自然就少了。

  王翠萍沒時間搞這些,她每月倒是給錢,可是這一大家子嘴多啊。

  吃過了一頓午飯,家裡人才確確實實感覺何雨柱回來了,因為有了熟悉的味道。

  王思毓吃飯的時候一直好奇的看這個大哥哥,何雨柱走的時候她太小了根本沒啥印象,然後小滿就在邊上告訴她何雨柱和她家的淵源,聽不聽得懂兩說,反正她是明白了,這是跟小滿姐一樣的,可以當親哥看的。

  等吃過了飯,看到陳蘭香又拿著米湯餵小哥倆,何雨柱才知道,陳蘭香的奶水還是不好,現在那兩個小的吃的不可咋地,麥乳精有但頓頓吃肯定吃不上。

  於是何雨柱回了東廂房,他那大包裹裡面東西還沒整理,多出幾罐子奶粉算個事麼。

  看到何雨柱拿過來的幾個罐子,陳蘭香道:「柱子這是啥?」

  「奶粉!繳獲白頭鷹的,我也沒喝過。」

  「啊,白頭鷹的大兵還帶這個上戰場啊?」

  「他們帶的可多了去了,剛剛吃的肉罐頭、水果罐頭、還有壓縮餅乾、糖塊、巧克力、雞蛋粉、咖啡反正很多了。」

  「這哪裡是打仗啊,這是出去玩了吧。」

  對此何雨柱只能笑笑,人家吃的好,所以體能也好,凍死凍傷的也少很多。

  「奶瓶還在吧,我幫小鑫和小垚沖。」

  「都在柜子上呢,你弄回來的這幾個奶瓶以後都能傳家了。」

  等何雨柱去堂屋沖奶粉,「還得是我大兒子!」陳蘭香笑中含淚輕聲道。

  「娘,你咋又哭了,我哥不是回來了。」


  「沒哭,沒哭,娘這是高興的。」陳蘭香抹了一把淚。

  「我去幫我哥。」

  「別去搗亂了,熱水是你能弄的了的?」

  「哦!」

  「雨水姐姐陪我玩。」王思毓見沒人理她喊道。

  「好啊!」

  何雨柱沖了奶粉進來,陳蘭香試了試溫度就開始餵兩個小的,王思毓在一邊玩,那個鼻子可一直吸。

  何雨水道:「我們是大孩子了,不喝奶了。」

  「好吧。」小傢伙有點垂頭喪氣。

  「給你們吃糖。」何雨柱從兜里摸出兩塊巧克力。

  「哥,這糖咋是黑的,能吃麼?」

  「嘗嘗就知道了。」

  「唔唔唔,甜。」王思毓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小口,眼睛都眯起來了。

  「好吃。」何雨水一看王思毓吃了,她也小小的吃了一口。

  你說巧克力苦?這年頭能吃到糖就不錯了。

  「娘,你也吃一塊。」何雨柱又掏出一塊。

  「娘不吃糖,留給小的們吧。」陳蘭香笑道。

  「還有呢,你嘗嘗。」

  「好,好。」陳蘭香笑道。

  「這糖怎麼跟外面賣的不一樣?」

  「這叫巧克力,也是白頭鷹的。」

  「他們那邊可真會享受啊。」

  「等咱們國家好了也會有的。」何雨柱道。

  「對對,以後咱吃自己產的。」

  下午何雨柱在東廂房迷迷糊糊就睡著了,也沒人來打擾他,睡夢中感覺有人摸他的臉,他猛然驚醒,手就開始在身上摸。

  摸啥,摸槍啊,這一摸摸了個空,他的拳頭就遞了出去,然後被一隻手抓住。

  「混小子,摸啥呢你?還想打人,看清楚了,我是你老子。」何大清瞪著大眼道,不過他那眼睛可有點紅。

  何雨柱這才看清眼前的人,瞬間放鬆下來。

  「您說您沒事摸我臉幹嘛,我還以為」

  「以為啥,這是四九城,這是你家,你還以為敵人來了,還想摸槍?」何大清沒好氣道。

  「嘿嘿。」

  「嘿你個頭,你以後可得注意點。」

  「知道了。」

  「吃飯了,都等你了。」


  「好。」

  一頓晚飯吃的是其樂融融。

  他們家飯吃的香前院那些人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何雨柱的事,那幾家的婆娘有幾個沒嚼過舌頭根的。

  幾家的男人,怎麼說的反正各懷心思吧,嫉妒多一些,嫉妒何雨柱運氣好,嫉妒人家有個好兒子。

  老何家吃過了飯,何大清非要看何雨柱的軍功章。

  老子有要求,何雨柱咋辦只能拿出來給大家看咯,每一個看的人都很小心,很仔細生怕弄壞了。

  到最後老太太一枚一枚的仔細用布包好了,然後遞給何雨柱。

  「柱子啊,咋多了一枚呢。」

  「我們軍撤回國了,我又去別的軍幫了點小忙。」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的。

  可老太太、陳蘭香、何大清現在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早在信回來的時候他們就問過王翠萍了。

  王翠萍這幾年那麼拼也才拼到二等功和三等功,可她這二等功跟戰場上的能一樣麼。

  她倒是很委婉沒說一等功都是躺著領之類的,但是也說出了這功勞想拿有多困難,他們單位可是大把戰場正規部隊下來的。

  那幫傢伙一聽王翠萍說何雨柱的軍功,眼睛都是紅的,羨慕啊,嫉妒那是不可能的,有本事你也去拼一個,看看能不能活著領回來。

  何大清還想看看何雨柱的軍功證明,因為王翠萍那個就有。

  何雨柱沒給看,上面寫著戰績和具體功勞呢,這看完了還了得。

  王翠萍很晚才回四合院,回來一見東廂房燈亮著,家都沒回就衝進了的東廂房。

  何雨柱和何大清爺倆正在小酌,這是爺倆第一次喝酒,何大清拿出了他藏的最好的酒,兒子回來了,他高興啊,非常高興。

  下酒菜就是油炸花生米、拌了個白菜心。

  門被猛地推開爺倆都是一愣,然後何雨柱就被來人薅了脖領子提溜了起來。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你就不能讓你娘省點心?」

  接著何雨柱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疼的何雨柱齜牙咧嘴的。

  「萍姨,我沒死在戰場上,倒是快被你打死了。」

  王翠萍放開他的,大咧咧的坐下。

  「我還不知道你小子,給我也拿個杯子來。」

  何雨柱看了看何大清,何大清點頭,何雨柱起身去拿了個三個大茶缸子來,順手從包里拎出兩瓶洋酒。

  「咋的,這是挨了一拳,還想把你姨灌趴下?」王翠萍瞥了何雨柱一眼。


  「哪能呢,這不是讓你們都嘗個新鮮,戰場繳獲的,白頭鷹的。」

  「這什麼酒,怎麼這個色?」王翠萍道。

  「好像叫什麼紅酒。」何大清道。

  何雨柱單掌削斷瓶口,往每個茶缸子裡倒了半茶缸子。

  「你先敬你萍姨,要不是她在,咱家現在還不知道咋樣了呢。」何大清道。

  「我敬你,萍姨。」何雨柱端起來咕咚咕咚喝完。

  王翠萍你還啥人,還能怕了他,這幾年慶功宴什麼的,她不知道喝趴下多少人,端起來就喝,這一入口好懸沒吐了。

  勉強喝了一大口下去,撂下茶缸子,抓起一把花生米扔進嘴裡就開始嚼。

  「你這什麼玩意,酸了吧唧的,這也是酒?」

  「我也是第一次喝,這不喝個新鮮麼?」

  「第一次喝你都能喝半茶缸子?」

  「敬酒還不得喝完!」

  「你這孩子。」

  何大清也端起來抿了一口,他還是有點見識的,當初在大酒樓里也見過洋酒,不過他沒喝過。

  「沒咱的酒好喝。」何大清委婉的來了句,然後敬謝不敏,把大茶缸子推給何雨柱。

  「等著,我再去拿一瓶酒,這也不夠喝啊。」何大清起身朝正屋走去,也算是給王翠萍和何雨柱單獨說話的時間。

  「柱子,你可真是能了啊,一級戰鬥英雄,特等功?你到底在北邊幹了啥?」

  「也沒啥,就是多殺了點人。」何雨柱輕描淡寫道。

  「殺了點?你糊弄得了別人,還能糊弄了我?」

  「真是多殺了點。」

  「多少?」王翠萍低聲道。

  「百十個總有了吧。」何雨柱也壓低聲音。

  「嘶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殺神啊!你能活著回來真不容易,受傷了?」

  「嗯!」

  「在哪,重不重?」

  「已經好了。」

  「你這是回來探親?」

  「轉業了。」

  「不走了?」

  「對。」

  「信里說你是個連長?」

  「提了,副營長!」

  「要不你跟我幹得了。」

  「我想歇歇,有點累。」


  「吱呀」門被推開,何大清拎著酒和兩個新酒盅走了進來,因為他後面還跟著個許大茂。

  這小子剛才在門口不進來,也不知道聽到啥了,那臉白的,被何大清給了一腳才回過神來。

  「你倆在屋裡說啥呢,這小子都嚇傻了。」何大清道。

  「我就問問柱子戰場的事,大茂還是個孩子,被嚇到了正常。」

  「柱子走的時候跟他現在一樣大,他還是個孩子,我看他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何大清對於許大茂學什麼放電影有點看不上,比廚子還要累,服務的人那更別說了。

  「家裡有一個去了還不算?」王翠萍道。

  「大茂坐,喝一杯壓壓驚。」何雨柱拉著許大茂坐下直接何大清的大茶缸子遞給他,許大茂看何雨柱的眼神有點怕,結果茶缸子還以為是水呢,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喝完還打了個嗝。

  「這不是水?怎麼酸了吧唧的,柱,柱子哥你不會給我喝的醋吧。」

  「洋玩意,繳獲的。」

  「那我再來一缸子?」

  「你確定?」

  「剛才沒嘗出滋味。」許大茂點點頭。

  「好。」「頓頓頓」又是半茶缸子。

  這次許大茂可沒悶了,而是喝了一口,然後他也開始就花生米。

  何雨柱一看花生米不夠了,進屋拿了兩罐肉罐頭出來,開開放在了桌子上。

  「他萍姨,你倆剛剛到底說啥了?」

  「就是問問戰功的事,然後問問柱子還走不走,他說不走了,我就問他要不要跟著我干,這小子可是一把好手啊,比我那些手下可強多了。」

  「柱子咋說?」

  何大清其實也想過兒子回來幹嘛,反正是不會當廚子了,不說學歷,單是軍官身份和軍功那也得分個好單位啊,可他沒有路子,王翠萍這麼一說他的心就活泛了。

  「柱子說不急,剛回來要歇一陣子。」

  「哦,歇一陣子也行。」

  「你這話題又轉移了,戰場上到底咋了?」

  王翠萍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搖搖頭,何大清就算有點膽色可畢竟還是個小老百姓,再嚇到他。

  至於可能聽到的許大茂,那就沒辦法了,誰讓這小子大晚上跑過來的。

  「沒啥,反正不容易。」王翠萍倒了杯白酒喝了,然後起身。

  「你們爺幾個聊,我明天還有事,先回去了,柱子你在家老老實實待著,別惹事。」


  這話意有所指,戰場下來的有戰後創傷應激反應的她可是見過的,更何況何雨柱這個殺神,百十個她感覺何雨柱沒說實話。

  「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走了。」

  爺三繼續喝,何大清試探的問了幾次,何雨柱都糊弄過去了,何大清就沒再問,打算等以後問問許大茂。

  許大茂就那麼一直陪著喝,喝著喝著就喝桌子底下去了。

  「這小子,你把他送回去吧。」

  「不用,炕夠大,睡我這吧。」

  「也行,你等下去跟老許家說一聲。」

  「好。」

  「我也不喝了,明個還要上班呢。」

  「你這一身酒氣的,要不也睡這得了。」

  「行吧,我回去跟你娘說一聲。」

  扶許大茂上炕後,何雨柱去許家外面說了一聲,趙翠鳳應了一聲,何雨柱就走了,回來時候何大清已經回來了,正在洗腳。

  洗完後,何雨柱幫他倒了洗腳水,自己也泡了個腳,然後爺倆倒頭呼呼大睡。

  何雨柱在戰場上早就習慣了,何大清和許大茂的呼嚕聲根本不影響他。

  一覺醒來,何大清已經出門,許大茂睡的還是跟死豬一樣,何雨柱也沒叫他,出門洗臉刷牙的時候,何雨水過來叫他吃早飯。

  小滿和王思毓都在,稀飯二合面饅頭就鹹菜。

  吃了早飯,何雨柱不知道該幹嘛,就問陳蘭香這快過年了家裡的年貨準備的怎麼樣了。

  陳蘭香如何不知道兒子怎麼想的,看樣子又想去聯繫之前那些人,便道:「你就別操心了,有你爹呢,你才回來,安心在家待著吧。」

  「好。」

  沒出門何雨柱就在家逗幾個娃,兩個女娃還要點,那兩個小不點,呵呵,差點沒讓他炸毛,太能嚎了,餓了也嚎,尿了也嚎,反正就是嚎。

  最後沒辦法還是交給陳蘭香了,他跑出去準備午飯去了。

  這次回來何雨柱感覺小滿特別害羞,經常偷偷看他,說個話臉就紅,搞得他很無奈。

  許大茂醒來都快中午了他感覺腦袋都快炸了,正好何雨柱來叫他吃飯。

  「柱子哥,你那酒勁太大了吧。」

  「那是酒勁大的事麼?你死命的喝,喝了那麼多,你不是說不好喝麼?」

  「嘿嘿,這可是稀罕玩意,一般人哪能喝得起,我這以後跟人家也有得吹了!」


  「吹你個頭啊,趕緊去洗洗臉,吃飯了。」

  「誒,誒。」許大茂下炕穿鞋就往自己家跑。

  午飯吃過,沒多久何雨柱正在整理自己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呢,就聽到外面敲鑼打鼓的。

  而且聲音越來越近,然後就見許大茂衝進了他的東廂房。

  「柱子哥,柱子哥,街道辦來給你送錦旗了。」

  「街道辦?」

  「對對,王主任帶人來的,快快,馬上就進中院了。」

  「好,我換衣服馬上來。」

  何雨柱今個沒穿軍裝,在家待著,沒必要穿個軍裝,給誰看呢。

  不過既然是來送錦旗,那這軍裝就要穿了。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等何雨柱出來就看到中院站了幾十號人,為首的可不就是王紅霞。

  不光是他們院的,邊上四合院的老老少少都過來了不少,95號院前院那幫臉色可不好看,老太太、陳蘭香、小滿、許大茂、何雨水笑得那叫一個燦爛,揚眉吐氣了啊。

  「柱子,你可算出來了,你這回來咋不提前說一聲呢,我可是讓人打聽了你好久呢,要不是你萍姨給我打了電話,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快來讓我看看。」

  「霞姨好,我換了身衣服,我的事勞您費心了!」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又是失蹤的事,讓人家費心了,忙道。

  「換衣服就對了,這軍裝穿著真精神,你這變化可真大,戰場的事我知道一些,你是個好小伙子,沒給咱四九城人丟人。」王紅霞輕輕捶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

  「我就是當好了一個兵,霞姨你們怎麼這麼大陣仗。」

  「這還算大,給戰鬥英雄送錦旗還不得熱鬧點,你小子為咱交道口爭光了。」

  「啊?」

  「一級戰鬥英雄、特等功,還不算爭光了?行了,趕緊的,辦完事,咱再聊。」

  「好。」

  王紅霞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一張紙,宣讀了一下何雨柱的功勞,然後把錦旗和獎狀鄭重的交到他手上,何雨柱回以軍禮。

  為什麼這麼清楚,王紅霞得了消息可不光是趕製錦旗和獎狀,他給軍管會轉業安置那邊打了電話,把何雨柱的情況問了個清楚。

  還問人家為啥沒通知街道辦,那邊說他們還等著何雨柱去辦手續呢,再說街道辦剛成立,這事該不該通知他們哪知道。

  讀何雨柱功勞的時候何家這邊都是紅著眼眶,賈張氏這會是真想跑掉,直接躲在秦淮如身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何雨柱這失蹤失的,一個功勞跟著一個功勞,她聽得有點暈,然後就開了幻想,這功勞要是他兒子的該多好,她也不想想他兒子什麼德行。

  楊瑞華也是跟賈張氏一起傳播謠言的人,這會都有點站不住,還是扶住閻解成才站穩。

  劉海忠他媳婦倒還好,可劉光齊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就帶著濃濃的嫉妒,何雨柱不在他就是大院裡唯一的中專生,現在人家回來了,還立了這麼多戰功,他感覺被啪啪打臉了,他考上中專他老子還擺了酒席,現在一看他那會算什麼,譁眾取寵?

  幾家的小的看著揚眉吐氣的何雨水,他們那叫一個羨慕啊,還有點害怕,他們欺負過人家,也不知道人家哥回來會不會來找場子。

  儀式弄完了,王紅霞可沒讓人走,而是說了一下污衊有功軍人會怎麼樣,讓大院裡的人都管好自己的嘴,如果讓她知道決不輕饒。

  說這些的時候王紅霞還分別看了幾眼前院的那些人,尤其在賈張氏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就差點名道姓了。

  街道辦雖然才掛牌子,可是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挨個院子宣傳了,所有人都知道以後基本上除了犯罪那種大事,其他的都歸人家管了,房子、工作哪個不是重要的事。

  王翠萍說完前院的那些人心裡就是一個激靈,萬一影響了家裡人以後的工作上學那不就完了麼。

  賈張氏已經扶著秦淮如了,楊瑞華更是一屁股坐地上了。

  街道辦那邊不少人都知道怎麼回事,看她們的眼光滿是鄙夷和憤怒。

  說完了這個事,王紅霞才讓人散了,前院那些人如蒙大赦灰溜溜的都回了家。

  王紅霞又讓街道辦其他人先回去了,她要留下來跟何雨柱聊聊。

  陳蘭香已經讓許大茂幫忙掛錦旗貼獎狀了,就掛堂屋那些畫像邊上。

  王紅霞拉著何雨柱就是一通問,當然了邊上家裡人都在,何雨柱還是沒說細節的東西,王紅霞跟王翠萍一樣,如何不知道其中兇險。

  抓著何雨柱的手:「你們都是好樣的,好樣的,沒想到前面那麼苦,我們這些做後勤工作的慚愧啊。」

  「霞姨,不全是後勤的關係,他們的飛機太厲害了,東西送不上去。」

  「我聽你萍姨說你不回部隊了,以後打算幹啥?」

  何雨柱一聽,又來了,便道。

  「還沒想好,這兩年精神緊繃,太累了,我打算休息一陣子。」

  「也好,不過你要先去趟軍管會那邊,把手續辦了,工作的事,你想好了告訴姨,現在我管這攤子事。」

  「行,改天我去一趟。」


  聊了一會王紅霞走了,臨走時候告訴何雨柱,他趙叔調回來了,也在東城,區長,讓他有空去家坐坐。

  何雨柱自然是答應了。

  等晚上王紅霞把何雨柱回來的事情告訴了趙豐年,趙豐年也是一陣唏噓,這小子還真是個人物啊,當初沒看走眼。

  第二天區里宣傳口的人就找到了趙豐年,他們也聽說了東城區回來個戰鬥英雄。

  接下來的事就讓何雨柱始料未及了,也讓他出了名。

  何雨柱作為東城區,有可能是四九城唯一的一個活著回國的戰鬥英雄,先是被區委,然後又被各大工廠邀請做報告,至於學校現在是放假時間,倒是有人預約。

  何雨柱本來不想去的,王紅霞和趙豐年都跑來做了工作,才無奈答應,然後就有人過來對接讓他寫稿子,何雨柱沒寫,他是脫稿去講的。

  每次演講何雨柱都要穿上軍裝,還要把軍功章都戴好。

  不過他只講戰士們穿著單衣冰天雪地急行軍幾百里。

  講敵人的飛機大炮炸不垮志願軍的意志。

  講清川江的一連獨立阻擊敵人打到只剩一個排。

  講水門橋的6連7連炸橋、四個連合力阻擋半個師敵人,最後只剩50人。

  講上甘嶺上同志們沒水喝、沒飯吃還要40多個晝夜跟敵人斡旋,山頭都被炸低幾米。

  唯獨不講自己,只有長眠在半島的那些烈士才是最值得敬佩的。

  每場都是全場熱淚盈眶,集體起立,掌聲雷動,高喊:「打倒帝國主義,志願軍必勝。」

  區里趙豐年就坐在何雨柱不遠處聽的,饒是他這個老地下黨聽得都心驚。

  街道辦是王紅霞坐在邊上,組織了還不是一場,95號院那是每場必被叫去,一是教育,二是他們當了典型。

  老太太、陳蘭香、小滿在下面聽得抹眼淚,許大茂聽得有點心嚮往之,何雨水聽得眼淚嘩嘩,小手拍得生疼。

  王思毓太小沒讓參加,老太太和陳蘭香輪流在家照顧,其實他們只用去一次就行,可是她們還是固執的要去聽。

  公安局王翠萍他們聽完後,直接跟下面人說,你們都跟人家學習學習,人家那才叫苦、才叫危險。

  軋鋼廠何大清在下面把手都拍紅了,還不停地跟邊上人說:「那是我兒子,我兒子。」

  食堂的人都認識何雨柱,他們也沒厭煩何大清這麼說,有的只是羨慕,羨慕人家有個好兒子。

  也對之前在食堂排擠何大清有點後怕,萬一人家找麻煩呢。


  尤其是那些斷了何大清做席面路子的,要是沒他們宣傳哪有那麼多人知道何家的事,現在可好,人家兒子回來了,風光無限的回來了。

  劉海忠倒是也聽得熱血澎湃,可是看著台上的何雨柱胸前那軍功章,他不自覺的胸中憋悶。

  閻埠貴除了跟現場的人一樣,還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老何家不能惹,尤其是這個何雨柱不能惹,這小子是個殺神啊,何雨柱不講自己,可他參加的那些戰鬥哪場不兇險,他還立了這麼多功勞,只要不傻就知道怎麼回事。

  這一講就講到了過年前,講到何雨柱身心疲憊。

  這是一次次的再揭傷疤啊。

  於是他找到王紅霞和趙豐年夫妻倆,撂挑子了。

  二人開始都覺得是好事,宣傳前線戰士對於徵兵、後勤等工作都有很大幫助。

  可是何雨柱自身的感受他們忽略了,夫妻倆反思後,都覺慚愧。

  以至於年後要讓何雨柱去演講的除了那些推不過的,都被夫妻倆給擋了。

  年前王校長讓王紅霞找了何雨柱一次,問問他能不能給母校演講一次,何雨柱答應了。

  然後就是何雨柱上過的小學和中學也都找了過來,何雨柱也沒法拒絕。

  後面怕再有人來找,他每天早早出門,吃飯點回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過年。

  1953年的大年三十,是老何家近幾年最熱鬧的,滿桌菜餚,歡聲笑語,何家人這次算是一掃陰霾,揚眉吐氣了,老太太到最後喝得都有點多了,餃子都沒包,被何雨柱背回去的。

  許大茂過來找何雨柱放炮被他拒絕了,他回了自己的東廂房,戰場上的槍炮聲他是聽夠了,他現在聽到外面的鞭炮聲有點刺耳。

  這聲音讓他的思緒飄飛到了半島,現在那邊還在打,只不過沒那麼激烈了。

  又讓他想起了戰友們,*6軍別的人不說,一連的那些人他還是有些掛念的,有空要去打聽下*6軍去了哪裡。

  伍千里他們留了地址,但是何雨柱覺得他們肯定不會在一個地方一直待著,這麼一支強軍,怎麼可能跑去搞什麼生產,會有別的任務的。

  至於15軍8連、7連的那些人,何雨柱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面,想著想著何雨柱就睡了過去。

  何雨水帶著王思毓屁顛的跟著去放了不知道多少炮才回來,反正手上臉色都帶著灰。

  王翠萍喝完,包了餃子回家,等小滿和王思毓睡了,更是躲在被窩裡哭,她想到了遠在島上的余則成,如果他也能像柱子一樣站在陽光下,接受眾人尊敬的眼光該多好,按照他的功勞,他值得。


  大年初一,何雨柱是被何雨水喊起來的,要去拜年。

  何雨柱還收到了幾個紅包,然後他又給家裡的那些小的發了紅包,陳蘭香知道他還有點錢就沒攔著。

  然後初二何雨柱又去了一趟王家,因為王紅霞他們一家子都在王校長那,倒是省得跑兩趟了。

  本來王家老太太不讓他這個客人下廚的,可是家裡饞貓多啊,於是乎,何雨柱又露了一手,吃得王家人一個勁的夸。

  趙豐年拉著何雨柱喝酒,直接被放倒,王校長也陪著喝了不少,王紅霞直埋怨何雨柱也不收著點。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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