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父子下套

  第104章 父子下套

  「有啥說的,這事對人家是好事,對我們家沒啥影響啊!」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你小子以後能不能也進衙門!」何大清道。

  「我?我進去幹嘛?」何雨柱指著自己。

  「幹嘛,有了官身誰還敢惹咱家?誰還敢看不起你老子我,說咱家就是伺候人的廚子!」

  「那您自己個去唄,趕明讓我王姨給你介紹介紹,你去軍管會做飯,看誰敢說您。」何雨柱出主意道。

  

  「屁,我去做飯還不是個廚子,再說了我敢去麼我,萬一人家追究起以前的事來,我吃不了兜著走,還得連累你們娘幾個。」何大清沒好氣道。

  「你爹說的對,咱可不往槍口上撞!」

  「我還小呢,人家不能要我,新政府可不興僱傭童工。」

  「要不爹給你改改戶口?」

  「爹您還是饒了我吧,你是不是嫌我吃的多,你掙那點錢攢不下來啊。」

  「胡說,你爹我是盼著你有出息。」何大清這幾年沒少攢錢,何雨柱給家裡整那些東西,除了自家吃的,他可是沒少倒騰。

  何雨柱回來後,也沒問還有沒有東西,因為現在家裡吃的好像都是新鮮的食材,說明何大清在這方面找到新門路了。

  「不缺錢,那就等兩年唄,你就是看不得我閒著是吧。」

  「勤行,勤行,你閒著幹嘛,要不爹幫你接席面。」

  「我這樣的,人家敢用?」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臉。

  「要不給你去弄個假鬍子啥的?」何大清想了想道。

  「去去去,你就那麼想你兒子出去幹活。」陳蘭香一聽不樂意了。

  「我這不是怕他不上進麼!」何大清愁眉苦臉道。

  「他不上進手藝能比你強了,他不上進那中學咋畢業的,他不上進咱家這幾年能過得這麼滋潤,也不知道你咋想的。」

  陳蘭香一陣連珠炮似的發問,把何大清整沒音了,拿出一支煙就點上了。

  抽了兩口才道:「孩他娘,其實我是怕,怕我哪天在這四九城待不了了,柱子也能養活你們娘幾個。」

  「說什麼胡話呢!」陳蘭香嗔怪道。

  「我沒說胡話,我是真有預感,我這些年好像是犯了小人,就那麼點破事,都被人捅咕幾回了,咱家可沒少花錢,要不是婁老闆罩得住,我這吃飯的活計都得丟。」

  「你咋沒跟我說過?」


  「我說了能頂什麼事,還讓家裡擔心。」

  「那你今個怎麼說了。」

  「我這不是看翠萍進了軍管會了麼,就想著能不能讓柱子也進去,也壓一壓我身邊的小人!」

  「爹,你確定是有人在後面搞鬼?」何雨柱立馬就想到了易中海,於是張口問道。

  「不確定,可為了給鬼子做飯那點破事這幾年我遭老心了,要說沒人捅咕,誰會抓著不放。」

  「您得罪過人?」何雨柱引導式發問。

  「沒得罪過誰啊,豐澤園我也回去問過,那不也不知道,他們也受了一些損失,走了一堆大廚。」

  「您就沒想過是不是身邊的人幹的?」

  「身邊?誰?」何大清有點緊張的四下看了看。

  「這是咱家。」陳蘭香沒好氣道,你看啥呢。

  「對,對,這幾年被這事搞得有點有點」

  「風聲鶴唳。」

  「對對就這個詞。」

  「誒,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何雨柱嘆了口氣。

  「你才被蛇咬,怕井繩呢。」何大清嘴硬道。

  「行了,這事您留心著點身邊的人,別往遠了想,肯定不是!」

  「身邊的人,行,我知道了,別讓我逮到是誰,不然我活劈了他!」何大清咬牙切齒道。

  而此時東廂房的易中海不自覺打了個冷顫,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嘀咕道:「這爐子燒的夠旺啊,怎麼突然冷了!」

  聊了一會何雨柱回耳房去了,他就在琢磨,怎麼收拾收拾易中海,揍他一頓,打斷胳膊腿不解氣啊,看來要研究研究易中海這幾年都幹了點啥,他家這幾年的日子好像過得不錯啊,肯定是認識了什麼人,有了新門路。

  後面的幾天,何雨柱等軋鋼廠下工的時候都會去蹲一陣易中海,就要看看他會去哪。

  可令他失望的是,易中海老老實實回家,何雨柱晚上也睡的晚,聽著隔壁有沒有出門的動靜,還是沒有。

  他就暫時放棄了,他估計是因為四九城才解放,易中海搭上的那伙人現在消停了。

  他每天出門,陳蘭香肯定得問啊,何雨柱悄悄的告訴她,他是去找以前買東西的門路,看看能不能重新聯繫上。

  陳蘭香也知道看不住兒子,只能提醒他注意安全,要是那伙人跟新政府有衝突一定要躲遠點,別被殃及了池魚。

  叮囑完兒子,她還得幫兒子打掩護,因為老太太和王翠萍也問過柱子幹嘛去了,每天下午都往外面跑。


  她給出的藉口是,何大清幫著找了幾個小席面讓何雨柱去做,王翠萍還問要不要幫忙來著。

  陳蘭香自然說不用,不過她跟何雨柱說要帶點東西回來,不然廚子出門做席面空著手,像話麼。

  說完了還要給他錢,何雨柱沒拒絕,收了錢。

  然後何雨柱就開始往家帶東西,什么半只雞、一條肉、兩個飯盒、幾斤米、幾斤面的。

  陳蘭香也以為這是他在外面買的就沒問,因為現在這些東西外面確實能買到了。

  等何雨柱不跟蹤易中海後,他拉著他老子何大清問了一嘴:「爹,你想不想要手錶和洋車子?」

  「啥,這東西你能搞到,你聯繫上那幫人了?」

  這事陳蘭香可沒瞞著何大清,所以他第一個就想到何雨柱找到人了。

  「嗯,不是新的,處理之前跑路那些人剩下的,您要不?」

  「要,幹嘛不要,什麼價?」這年頭新的一般家庭哪買得起啊,都是洋貨,二手的也有,當鋪。

  「手錶50大洋,洋車子80大洋!」

  「我跟你娘商量商量,錢都他管著呢。」何大清心動了,新表最便宜的也是一百起,洋車子更貴。

  「行,那您跟我娘商量商量,對了咱家有錢吧?」何雨柱道。

  「這你就別管了,讓人把東西留著。」何大清豪氣道。

  「成!」

  「你回去睡吧!」

  「好!」

  何雨柱為啥提這麼茬事,這是下餌呢,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易中海不是不動麼,那就讓他動起來。

  他也是發現了,現在的易中海可跟前世劇情里看到的不一樣,電視劇裡面那個一臉正氣的一大爺,好像最後就剩下養老這麼個執念了。

  可現在的易中海,還是留著個中分頭,光溜溜的下巴,一臉的陰鬱之色,尤其是那雙眼睛一般人都不敢跟他對視。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因為他就住易中海隔壁,他家的動靜何雨柱沒少聽,這傢伙變著法的折磨李桂花,估計要不是指著李桂花做飯收拾家,早就被他弄死了。

  至於何大清為啥答應的那麼痛快,一方面是為了面子,另一方面他也存著跟兒子一樣的心思。

  你不是捅咕我麼,我越過越好,你氣不氣,你要是氣急了是不是就漏了馬腳了,抓住你馬腳看你死不死。

  第二天,何大清去上工,陳蘭香偷偷的給了何雨柱四根小黃魚,小黃魚和大洋的兌換比例一直在1:40和1:30之間變化,現在不算是最高點,可也能換個37、8塊。


  這算是多給了幾塊大洋的富餘。

  「娘,你答應買了?」何雨柱沒接小黃魚,而是問道。

  「這錢都是你爹掙的,他花點就花點吧。」

  「這可不是一塊兩塊大洋,這可是四根小黃魚啊!」何雨柱略顯誇張道。

  「錢掙來不就是花的,他喜歡就如了他的意吧。」

  「那買回來您可別後悔,退不了。」

  「去吧,柱子啊,咱家攢點錢不容易,這錢你可拿好了。」陳蘭香把小黃魚硬塞給何雨柱,咬咬牙道。

  「娘,你放心吧,這可是金子,我還能丟了不成。」

  「行了,啥時候能弄回來?用不用你爹去接?」

  「下工我去廠門口等他,讓他帶回來。」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

  何雨柱拿了金條就出門了,過來找他的小滿、許大茂撲了個空,拉著何雨水就開問。

  「小雨水,你哥呢?」

  「不知道啊!」

  「你不是一直在家呢?」

  「我,我才起來呢!」何雨水有點不好意思道,這小丫頭特別愛睡,屬於叫不醒那種。

  「小懶蟲!」小滿沒得到答案,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腦瓜。

  「我,我才是不是,哼,小滿姐壞。」何雨水嘟起了嘴扭過頭。

  「好,我壞,那連環畫我去給小蕙講了。」

  「不要,不要,我也要聽。」何雨水直接抱住小滿。

  「那你要答應小滿姐,以後你哥去哪了要告訴我。」

  「可我真的不知道誒,我起來他都走了!」

  「我說以後!」

  「好,好!」何雨水哪管以後,先應付過去就能聽故事了。

  許大茂太了解何雨水了,在一旁直搖頭,他準備以後早點過來,指望何雨水,那是你想多了。

  至於為什麼不問陳蘭香,那是因為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

  午飯何雨柱也沒回來吃,老太太和王翠萍都習慣了,不過中午吃不上何雨柱做的飯有點不習慣,陳蘭香的家常菜還行,可比起何大清和何雨柱這種頂級的廚子還是差不少。

  最起碼何雨水就有點挑嘴了,為此還讓陳蘭香給訓了一頓,這小丫頭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被慣壞了的樣子。

  何雨水和著眼淚吃了一頓午飯,她心裡想著晚上爹回來一定要告狀。


  「爹,這邊,這邊!」

  何大清下工剛出了廠門就見到站在遠處的兒子正沖他揮手喊著。

  「你咋來了?」

  「東西買回來了。」

  「買回來就買回來了,你還專門跑來告訴我?」

  「還沒送回去,這不要等你帶回去麼,我帶回不合適。」

  「在哪呢?」

  「跟我來!」何雨柱帶著何大清就走到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裡面。

  何大清進了樹林就看到一輛鋥亮的洋車子,頓時眼睛就亮了,這車子最起碼八成新。

  不過車子后座上還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然他疑惑,走進一看,是一個座鐘。

  「不是讓你買手錶,咋買了個座鐘?」

  「我娘給的錢多了點,我就買了個,反正家裡也要看時間。」

  「表呢?」

  「這呢!」何雨柱從懷裡掏出一塊表,皮錶帶、銀白的表面。

  何大清對著亮光看了一下,九成新,再一看上面的標示,他還真認識這個牌子。

  「梅花的?」

  「嗯,咋樣?」

  「不錯,不錯,這表看著跟全新的差不多了。」

  「帶上試試。」

  「好,試試。」何大清戴上後,不停地抬手看。

  「行了,爹,回去慢慢看,該回家做飯了。」

  「走,走。」何大清急著回去炫耀一番。

  結果出了小樹林,何大清有點麻爪了,洋車子他沒騎過啊,難道要推回去。

  「爹,你不會騎啊?那你還答應買?」

  「不會騎就不能買,我推著我也有面。」何大清嘴硬道。

  「那您抱著那座鐘吧,我帶你回去。」

  「你會騎,別再把你爹我摔了。」

  「津門學過,趕緊的吧,天要黑了,回去晚了,我娘該著急了。」何雨柱一把停好車,一把抱下座鐘塞進何大清懷裡,然後跨上車,單腳支地。

  「爹,上來吧,你還愣著幹啥。」

  「哦,哦!」何大清一看何雨柱這麻溜的樣,就知道肯定騎過。

  他抱著座鐘只能側坐著,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就把座鐘抱得高了一些,直接把臉擋住。

  這一路上,所有的工人都指指點點,這可是新鮮玩意,廠里也就那些頭頭們有幾輛,再一看騎車的小伙,不認識啊,可後面坐著的這個咋就那麼眼熟呢。

  何大清不斷催促何雨柱快點,何雨柱帶著個人,那車鏈子也快被他蹬得冒火星子了,何大人到大院門口時候屁股都是麻的,下了車好懸沒一屁股坐地上。

  「我讓你快點,你就不能挑好路走?」何大清埋怨道。

  「就你們廠門口那路,有好的麼?」何雨柱可不背鍋,那破路,他已經儘量找好地方騎了。

  「行了,趕緊進去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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