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還是得去學廚啊(4K求訂閱)
第85章 還是得去學廚啊(4K求訂閱)
出站時,何雨柱看到了一個讓他意外的人,在一個叫車裡面,還半拉著窗簾,可誰讓何雨柱眼神好呢。
這臉,這眼鏡,這不是老余麼?
看來他那個王姨是真的跑過來跟這位假結婚來了。
看了一眼何雨柱嘴上掛著有點奇怪的笑就離開了。
他還必須得去會芳樓了,剛才都登記了,找不到他,那還不得找他家去。
找了個黃包車,說是到會芳樓板爺樂了,這距離可不近,算是撈著了。
到了會芳樓外,付了車錢。
下車拎著他的箱子,才進會芳樓的門就被跑堂的給攔了。
「這位小爺,會芳樓今日貴客包場,您要吃飯,往前兩條街有家慶豐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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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聽,抬頭看了看裡面,眉頭就皺了起來,裡面明明都是散客啊,這是拒客啊。
「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找人的。」
「找人?」夥計一聽找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何雨柱。
「勞駕,我找袁大廚。「
「我們這姓袁的廚子沒十個也有八個。」
「袁泰鴻,袁大廚。」
話音剛落,夥計握著抹布的手猛地一抖,目光瞬間從何雨柱的粗布衣裳挪到他手中磨得起毛的箱子上,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您說袁頭灶?早說啊!得罪得罪!裡面請,裡面請。」
說著就把何雨柱讓到了一個飯桌前,還給上了茶水,把一個前倨後恭表現了得淋漓盡致。
「您貴姓,我這就是幫您通傳!」
「我姓何,你就跟袁大廚的說是四九城何大清他就知道了。」
「好嘞,您稍等。」
夥計剛要去後廚,就被前面的掌柜給攔了,剛才夥計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裡,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他才不在意,可是夥計又把人給讓進來了,還上了茶,那肯定是有點來頭了,現在又看著夥計往後廚跑,他還以為人家點了菜了。
「馮小五,那誰啊?你去後廚幹嘛?」
「回掌柜的,來找人的。」
「找誰,讓他去後面不就行了?」
「找袁大廚的。」
「哪個袁大廚,袁泰鴻?」
「對對對。」
「人哪來的?」
「說是四九城來的,好像叫什麼何大清。」
「何大清,不對啊,何大清我聽過啊,那是袁大廚的師弟啊,剛剛那小子有二十?」
「這那我是去叫還是不叫啊!」
「叫吧,萬一是什麼親戚呢。」掌柜的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得罪大廚。
「好嘞,那我去了。」
這倆人的對話何雨柱沒聽到,可他看到了,也沒在意,喝了幾口茶他就坐在那裡開始觀察這會芳樓。
古香古色,大堂明亮,也很乾淨,倒是符合大館子的氣質。
來吃飯的,基本上穿的也比較講究,就他這一身,難怪夥計要攔他。
沒一會跟著夥計出來個圍著圍裙,頭戴廚師帽的,體型偏胖,圓臉中年人。
到了近前,何雨柱起身,那中年人道:「小哥,你找我,何大清是你什麼人?」
「您是袁泰鴻,我爹何大清!」
「你爹何大清?不對啊,我咋記得我那師弟家孩子才十二三。」
「師伯,我叫何雨柱,今年十二,這是我爹給您的信。」何雨柱笑道,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
袁泰鴻半信半疑接過信,看了之後又重新上上下下把何雨柱打量了一遍
「真十二啊!」
「真十二,長得有點猛了。」
「來學廚?」
「對,來學廚。」
「你爹信里沒細說,你都跟他學了什麼了?」
何大清可沒說他教不了了,那誰還敢收,總得謙虛謙虛吧。
「這,基礎的都還行。」
「那你等等,我去跟掌柜的說一聲,等下你跟我去後廚。」
說完袁泰鴻就拿著信去了掌柜的那,簡單說了幾句,然後回來對何雨柱道:「走吧,去試試你的手藝。」
「好。」何雨柱拎起他的箱子。
「箱子就先給小五,讓他給你放起來,晚點找他拿。」
「是。」
二人進了後廚,袁泰鴻先讓何雨柱去洗了個手,然後指著一個切菜的位置道:「去,你先去切個墩。」
何雨柱點點頭,走到案前掃了一眼,土豆、胡蘿蔔、白蘿蔔、大白菜、青椒。
他先是把刀架上的刀試了試手,然後隨便找了個土豆去皮,先切出一個平面來,放平土豆,然後就聽『嚓嚓嚓』的聲音,土豆就變成了片。
碼好之後,又是一頓『咚咚咚』土豆片就變成了土豆絲,用刀把土豆絲鏟起放入邊上的水盆,根根粗細均勻,就如放了一盆火柴。
切的時候袁泰鴻就在一邊點頭,等看到水中的土豆絲,袁泰鴻心裡就有了數,這小子不用練切墩了。
不過清真菜的牛羊肉居多,切菜和切肉可不一樣,他又讓何雨柱切了肉丁、肉條、肉片,肉絲都沒問題,這水平自己那師弟不可能沒教別的。
他不由好奇心大起,順嘴就問了一句:「上過灶麼?」
何雨柱道:「回師伯,魯菜會一些,清真菜不會,沒學過。」
「一品豆腐,醋溜土豆絲。」袁泰鴻看了看食材好像沒有什麼太合適的就道。
等何雨柱準備好食材,那十來斤的炒鍋在何雨柱手中上下翻飛,輕若無物的樣子,不僅袁泰鴻震了,邊上的學徒、打雜和其餘的廚子也震了。
袁泰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何大清,你是不是想坑我,你這兒子確定是來學廚,不是來砸場子的。」
「師伯,您嘗嘗。」袁泰鴻的思緒被炒好菜的何雨柱打斷。
「哦,好!」袁泰鴻夾起土豆絲,酸脆爽口,然後又試了試『一品豆腐』,細膩嫩滑、湯汁濃郁、層次豐富。
「你們都來嘗嘗。」說著他就把何雨柱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你小子真是來學廚的?你這水平在魯菜圈子裡也能數得上號了吧?」
「真是來學的,師出無名啊,我爹那只能說是家傳不是。」何雨柱道。
「你跟我說實話,你爹的廚藝你學了幾成?」
「要說魯菜,七八成吧,譚家菜麼,沒試過,沒食材。」
「你爹把你送津門來,是不是也打著讓你在這邊練練譚家菜的譜?」
「嗯,這邊有海鮮啊。」何雨柱沒有否認。
「那你真想拜我為師,要知道,我也就這清真菜拿得出手,魯菜我還不如你爹呢?」
「真的拜啊,不然我來津門幹嘛啊,怎麼師伯不想收?」何雨柱反問。
「收,必須收,只是你要在會芳樓這事我還得跟掌柜的商量商量,讓你打雜切墩肯定不合適,我問問能不能直接上灶!」
「不用問了,我來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
袁泰鴻聽出是掌柜的聲音,轉身道:「白掌柜,這合適麼,柱子畢竟剛來?」
「剛才那菜我嘗了,切墩和顛勺我都看了,上個二灶都沒問題,不過這位小哥」
「白掌柜,我叫何雨柱。」
「我也叫你柱子吧,剛才你們爺倆說話我也聽了一嘴,你還不會做清真菜,所以只能上個三灶。」
「還不快謝謝白掌柜!」袁泰鴻推了一把何雨柱。
「謝謝白掌柜!」何雨柱抱拳沖白掌柜道。
「我說袁主廚,你打算什麼時候辦收徒儀式啊!」
「這柱子才來,總要讓安頓下來吧,又不急在這一會。」袁泰鴻道。
其實剛才也是有點衝動了,他覺得還得考察下,這一共才沒說幾句話,不知道人品啊。
再有就是這勤行的舊禮,打雜肯定是不能讓何雨柱打雜,看這情況效力兩年都難,他想問問何雨柱是怎麼想的。
「那行,你們爺倆定,我先去前面忙去了。」白掌柜也看出了袁泰鴻的想法就不再多說。
「您請!」二人同時道。
等白掌柜的走了,袁泰鴻對何雨柱道:「你跟我來,我還有話問你。」
「好!」
二人到了袁泰鴻的休息室,袁泰鴻才開口問道:「柱子,你跟你爹學魯菜用了多久?」
「幾個月吧。」
「幾個月?」袁泰鴻驚呼。
「對啊,我以前還要上學的,我去年七月從學校畢業,然後學到過年前,五個來月吧。」
「那你這基本功?」
「我爹上工,家裡飯都是我做的,慢慢練唄。」
「那你到天津的打算是?」
「您要是願意教,我肯定好好學,也保證以後不會墜了您的名聲,只是這打雜我肯定不會打的,效力也要看時間,您知道現在外面並不太平。」
「誒,我就知道,可你這樣壞了規矩了。」
「那您考慮考慮收不收我,如果覺的不行,我也不跟你這礙眼!」
「你這孩子,我說的是這個意思麼,我是怕以後有人說你閒話,人言可畏啊!」
「師伯,我又不在天津勤行混!」
何雨柱想說的是:「我都不一定在勤行混。」
不過這話要說了,估計誰也不能教他。
「四九城也沒多遠!」
「那這樣吧,我先當個三灶,你看看,覺得我成您就收,不成,你也跟我說。」
「也好,你小子比你爹厲害!對了你打算怎麼住,住我那去,還是?」
要是真學徒,袁泰鴻肯定不這麼問,吃住都在師父家那是規矩,還有個原因是學徒可沒有工錢。
可剛剛掌柜的也說了,何雨柱能上三灶,那就有了安身的本錢。
另外,十二歲敢自己跑來津門,又長這麼大個子,聽這說話談吐,這小子沒那麼簡單,他可是知道自己那師弟會兩手的,以前他們年輕時候跟別人也是動過手的。
還有一個原因,他家住不開,何雨柱要是半大小子,還有辦法住,可這一看跟個大人似的,還真就沒法安排。
「您家裡要是住的開我就不去找房子了,要是住不開的話,麻煩您幫我介紹個牙人,我自己租個房。」
「行,那等收了午市,我就領你去。」
「謝謝師伯!」沒拜師前,何雨柱只能這麼叫。
等午市收了檔,袁泰鴻帶著何雨柱出了會芳樓,找了一大圈,何雨柱選中一個離會芳樓不遠的小院子,只有一間正房、一間耳房、一個廚房的小小院子,他不想住大雜院,人多,麻煩。
租金兩塊大洋,簽了契約,送走了牙人。
袁泰鴻問他還有錢麼,這還沒上工呢,就租了個不便宜的院子,這孩子花錢太大手大腳了。
「師伯放心,出門前我娘給我錢了,夠住幾個月了,再說咱那吃飯不是不花錢麼。」
「你這孩子,那今個你就先自己收拾房子,改天我帶你回家認認門!」
「好!」
「認識去會芳樓的路吧?」
「記住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明個一早記得去。」
「我送師伯!」
送走了袁泰鴻,何雨柱打掃了屋子,然後出門,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取出了一床鋪蓋卷,扛著又回到了小院。
然後他又出去了一趟,這次是臉盆水壺這些東西,至於鍋碗瓢盆他沒弄,他自己一個人,回來又不做飯。
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他就去了會芳樓。
等袁泰鴻來了,先去帶他辦了入職,然後幫他介紹了後廚的人,給他指定了灶,然後就讓他先去熟悉去了。
何雨柱也沒閒著,先把菜單上的菜都看了一遍,會做的他都記了下來,然後告訴傳菜的,別到時候送錯了單子耽誤了客人吃飯。
然後他就開始自己配菜配料,切墩,袁泰鴻來來看了一次,暗自點頭,這小子可沒像那些熬到三灶的,直接就不做這些事情了,也沒有指使別人去做。
中午上客的時候,一開始,何雨柱很閒,非常閒,因為沒有他這的單子。
指導別的三灶忙不過來,單子下到他這,菜上去以後,他這就變得如戰場一般,切墩什麼的他根本顧不上,後面直接上來倆專門給他切,他那炒勺顛的直冒火星子,中間連口水也沒時間喝。
等到午市過了,饒是他體力驚人,也累得夠嗆。
前面白掌柜還專門進來了一趟,因為今天點素菜的明顯比往常多了不少,還都是看著別的桌上的點的。
進來一看那單子都下到何雨柱那個灶上,白掌柜的暗自慶幸,昨天做了個多么正確的決定,這樣的人,讓他去切墩學基礎的不是浪費麼。
晚市基本也是如此,直到收了晚市,白掌柜的又來了一趟,找何雨柱談了談,他決定給何雨柱一點灶份,這是新上灶的沒有的。
還有就是讓何雨柱收著點,這麼幹下去別的三灶沒活幹了,何雨柱太忙還真別注意別的三灶廚子。
這會白掌柜的一提醒,才發現別人看他的眼神那叫一個幽怨,這是今天他太搶風頭了。
何雨柱忙答應了,然後又從早晨挑的那些菜裡面選了幾種最拿手的,剩下的他表示除非忙不過來,不接了。
白掌柜才點點頭,別的三灶師傅也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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