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穿在1977> 第1020章 為人稱道

第1020章 為人稱道

  第1020章 為人稱道

  「香港工人目前的月薪在1200元到1500元港幣,而國內的人工價格,只有30

  元到50元,換算成港幣,也不過是100元到150元,相差十倍左右。」

  陳凡端著紅酒,對著眾位富豪侃侃而談,「萬木春集團在深圳的工廠,底薪加計件,平均薪資在100元上下,折算為300元港幣,但是他們的產出,比香港工人要高三成以上。」

  環視一圈聽得入神的富商們,陳凡笑道,「還有土地價格、廠房租金、設備價差等等,哪怕加上匯率差,無論是哪一個核算點,內地製造業的性價比都遠在香港之上。

  到內地辦廠,無疑比香港本地更有性價比。」

  他話音剛落,立刻有人問道,「陳先生,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但問題是,內地風大,氣候三天一變,我們擔心的,是天氣會不會一直晴好?」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陳凡立刻轉身看著他,笑道,「這個問題提得好。如果只看性價比,很多地方都是不錯的選擇,所以穩定性一定是營商環境的頭號考慮因素。

  在這方面,我想說的是,為了發展經濟,最近兩年,上級出台了很多有針對性的政策,尤其是特區的設立,直接給經濟發展開了一道閘門。

  別的地方暫且不提,在特區的範圍之內,我想千言萬語不如一見。眾位不妨親自過去看一看,百聞不如一見嘛。」

  今天到場的,除了香港幾大商會的主要會員,還有幾位內地駐港的重要人物。

  比如通訊分社的王社長,上次文化界的招待酒會,他也有參加。

  那日在酒會上,陳凡竟然公開找金庸算帳,確實嚇了他一大跳,生怕惹了禍事,最後讓他來收場。

  卻沒想到,陳凡竟然真的壓服了金庸。

  而且那天香港文化界眾人的反應,讓他心裡起了一絲明悟。

  原來搞關係,並不一定是非要放低姿態,適當的展現一下實力,讓對方心生顧忌,或許效果還能更好。

  經歷過那一次之後,給了他很大的信心,今天來參加酒會,感覺腰杆都直了不少。

  還有華潤、中銀、中信等公司的負責人。

  拉香港老闆去內地投資,也是他們的任務之一,此時陳凡開了頭,他們便立即跟團,會場裡四處討論聲一片。

  不過,今天畢竟是歡迎酒會,不是招商會,這個事點一下,給眾人心裡種下一顆種子便好。

  過了一會兒,等議論聲稍微小了一點,陳凡立刻將話風一轉,說道,「兩地共飲一江水,諸位的祖籍也大多在內地,即便不去投資,回鄉看一看,也挺好的。」


  他說著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周亞麗,笑道,「我外祖一家早年為避戰亂,很早就去了美國,我老舅前年回來之後,感受到內地的變化,與國內的聯繫又緊密了一些。

  尤其是在今年年初,還回鄉祭祖。本來只是家事,卻在美國僑界成了一樁大新聞,單單這一年來,選擇回鄉祭祖的華僑就有數十人之多。

  正所謂衣錦還鄉,眾位賢達去鄉日久,若是能回去看一看,想必家裡的老人們也會感到欣慰。」

  好嘛,這是打上了感情牌。

  而知道這件事的人還真不少,紛紛給不了解情況的人科普,什麼一百零八位高功做法事、沈城領導相迎、桑梓全力配合等等,仿佛他們當初就在現場一樣,聽得人一愣一愣。

  有些人心裡想著,若是能請到一百零八位高功、不,不用高功,在籍的道士就行,這要是能在祖祠來上一場法會,鐵定能記入族譜。

  就是不知道,請這麼多位道長,需要花費幾何?

  思緒間,竟然沒多少人發現陳凡這番話的效果顯著。

  若是生在香港、長在香港的也就罷了,那些少年時期在內地生活過的老人家們,一時間不禁神寄萬里,思緒飄到了相隔幾十年的家鄉,霎時便有些情難自禁。

  人群中,陳偉南拿著手絹擦了擦眼睛,轉頭對著霍先生說道,「陳先生這招厲害啊,我18歲赴港謀生,中途只回家照顧父親幾年,父親去世後,再也沒有回過家鄉,也不知道家鄉怎麼樣了。」

  霍先生低聲說道,「既然思念,不妨擇日回去看看。如今內地對海外同胞甚是寬容,尤其是我們這些小有事業的,都在鼓勵返鄉投身建設,至於你們的那些顧慮,固然有些道理,可自古以來,哪有投資沒有風險的?

  就算你們不回去投資,在香港、在馬來西亞建廠,就一定萬無一失嗎?

  與其將錢投在外地,還不如造福鄉里。

  再一個,我不是說一定要你過去投資,但正如陳先生所說,回鄉去看一看,稍解思鄉之苦,也是好的。」

  陳偉南輕輕點頭,沉吟兩秒後,毅然說道,「明天我就去申請辦回鄉證。」

  霍先生看著他,臉色露出笑容,「不等金庸回來啦?」

  就在今天早上,金庸北上的消息公開,引起香港社會議論紛紛,他們這些商界精英也不例外。

  應該說,如今社會各界都在坐等金庸返港,等著他對北上之行的評價出爐。

  雖然不一定會照跟,但一定會將其作為對待北邊的重要參考,從而決定自己未來的道路選擇。

  這種社會影響力,就是上級慎重對待金庸的最主要原因。


  「不等啦。」

  陳偉南嘆道,「算來算去,難道就永遠都不回鄉?我出來的時候,小本子還占著家鄉,父親就是受了驚擾才去世,出來之後,再也沒有回去過。哪怕為了祭拜父親,也該回去看一看。」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若是家鄉順遂,我也不是吝嗇之人,投點錢造福鄉里,不是不可以。」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了好幾秒,才接著說道,「若是事有不順,與預想相差太遠,也會丟幾個錢出去,就當破財消災了便是。」

  霍先生啞然失笑,不過他也沒有多說,只是說道,「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打聲招呼,我一定鼎力相助。」

  沒有回去之前,什麼想法都有,這是人之常情,若是回去之後,真有不諧之處,再想辦法解決不遲。

  當然,若是一切順遂自然最好。

  陳偉南出身潮安,是潮州商會裡的大佬,而且在汕頭商會也有不小的影響力。

  香港潮汕商會的力量如何,幾乎是人盡皆知,比如之前的莊老先生,還有目前紅得發紫的地產界新秀李嘉成,都是潮汕商會的代表人物。

  陳偉南儘管身家不如他們,但在潮州人內部的影響力上面,還在兩人之上,若是能有他帶頭,潮州商會安矣。————二十年後,集合了三十多個潮汕籍所屬社團,涵蓋汕頭、潮州、揭陽、汕尾四市祖籍港商,成立的「香港潮屬社團總會」,首任主席便是他。

  今天心動的不止一個陳偉南,許多人都有和他一樣的心思。

  這也是陳凡出訪的目的之一,顯然效果不錯。

  當然,今天不是招商會,聊了幾句之後,陳凡便點到即止。

  剩下的時間,他周旋在眾多富豪之間,聊起了詩詞歌賦、人生哲學。

  如果一開始就聊這些,富商們肯定樂意奉陪。

  可是陳凡先來了一段家國情懷,又拋出家鄉誘餌,勾起了許多人的心思,這時候哪還有心情,陪他聊星星談月亮。

  一會兒之後,便有人忍不住問道,「陳先生,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陳凡笑道,「但說無妨。」

  就算你問老美什麼時候背刺盟友,我也告訴你在四十年之後。

  不過那人對老美不感興趣,他關心的是傳說中的一百零八位高功,「陳先生,我聽聞令舅祭祖,是請了一百零八位高功道長相助,若是我們也想請道長做法事,不知道內地方面會不會批准?

  另外,若是批准的話,要去哪裡延請道長呢?」

  陳凡聞言,立刻臉色一正,說道,「這事兒簡單。早在去年年初的會議上,上級就強調了信仰自由,和團結一切友好力量的宗旨,你們想要舉辦法會祭祖,這個肯定沒問題。


  萬一有人敢阻攔,你們大可以直接通過統戰部門,聯繫到上級單位,只要一切要求合情合理,他們自然會出面解決。」

  旁邊立刻有人問道,「還會有人阻攔?」

  「我是說萬一。」

  陳凡對著他笑道,「畢竟颱風天過境,還有滿地狼藉呢,更別說是人。有些人的思想沒那麼快轉變過來,這些都很正常。」

  聽他這麼說,通訊分社的王社長又嚇了一跳。

  這話也能隨便說的嗎?

  結果他轉頭一看,眾人臉上竟然露出輕鬆的表情,不禁有些傻眼。

  可轉念一想,又想明白了。

  若是陳凡一直強調美好,眾人反倒心裡不踏實,有時候說幾句實在話,這樣更能取信於人。

  想到這裡,他一顆心終於放回到肚子裡,嘲笑了自己一句杞人憂天,隨後安然看著陳凡自由發揮。

  陳凡自己卻沒當一回事,繼續說道,「只要手續齊全,舉辦法會祭祖,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至於說延請道長,這個就要跟當地的道協聯繫,當然,也可以直接找道觀里的人,不過要是直接找上門去,道長們敢不敢接這個法事,我卻不敢打包票。」

  眾人一聽,當即發出一陣會心的輕笑聲。

  原來有顧忌的,不僅是自己這些海外人士,還包括他們本地的人。

  等笑聲停歇,陳凡正色說道,「所有的改變都不會是一帆風順,但前行者不會因為困難而停下腳步,恰恰相反,在前進的過程中解決困難,更能幫助前行者成長。

  我相信,只要方向不變、不停下腳步,就一定能抵達美好的明天。」

  現場的富豪們都很給面子,等他話音剛落,便啪啪啪的鼓掌,氣氛一片大好。

  也對,除了陳凡自己找事,誰會沒事跟他這位當世真人、著名作家鬧彆扭?

  更別說,他背後還站著一個淨資產過十億美元的跨國集團公司。

  這可是淨資產,若是開放融資上市,不說總資產超過目前的香港幾大家族,但與之相提並論,估計沒有人會有異議。

  而且這家公司跟美國、歐洲和內地都有很深的糾葛,關係網絡複雜,若是能與之進行合作,前景可觀。

  如此這般,接下來的酒會,在一片和諧友好中進行,直到午宴過後,才圓滿結束。

  今天陳凡是主賓,用不著他留到最後,反而吃得差不多了,就告辭走人。

  臨行前,霍先生跟他小聲商議,「莊先生和馬先生想拜訪你,你什麼時候方便?」


  陳凡想了想,「他們有什麼目的?」

  隨即笑道,「總不會是無緣無故就來拜訪我這個小輩吧。」

  霍先生先是笑著回了一句,「以你的身份,這裡可沒人敢把你當小輩。」

  陳凡的三位師父跟很多老領導都是平輩論交,敢把他當晚輩的,幾乎都是老一輩參加革命的那批人,就連霍先生平時也是與他平等相交,只有在張玄松三人面前,才有幾分「長輩」的姿態。

  另外一個,把道門真人當晚輩,那道門其他老古董算什麼?

  這也是一直以來,除了革命老前輩,陳凡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放低姿態的主要原因。

  他得給道門把架子撐起來,否則丟臉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整個道門,那這個真人就真成了笑話。

  所以此時霍先生才會說這句話。

  而陳凡此時自稱小輩,也是源於兩位老先生早年支援抗戰的事跡,他對霍先生也是如此。

  霍先生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應該也能猜到,還是墨寶的事。」

  陳凡搓搓下巴,想了想說道,「別人就算了,這兩位老先生,我是知道的,可以破例,也不用他們做什麼。

  心隨後問道,「他們有什麼要求沒有?」

  霍先生立刻搖頭,「要求倒是沒有,主要是喜歡你的墨寶。」

  陳凡想了一下,又問道,「沒有要求,那愛好呢?或者別的什麼也行。總之,要有個著力點。否則我總不能隨便寫幾個字給他們吧。」

  霍先生想了想,說道,「要說別的,我也不太清楚。至於愛好,莊先生比較推崇教員,這個算不算?」

  陳凡笑著點點頭,「這就好說了,回頭我寫一幅教員的詩詞給他便是。」

  霍先生,「那也挺好,他一定喜歡。」

  頓了一下,又說道,「至於馬老哥,他這人有家國情懷,也有自己的愛好,不過,————」

  想到這裡,他忽然心裡一動,「他最為人稱道的,卻是與夫人之間數十年的感情。」

  說到這個,霍先生笑了起來,「你可能不太了解,以前香港和澳門都是同時實行《大清律例》和英葡法律,到了72年,香港才廢止《大清律例》中與英法相衝突的部分,比如納妾和休妻的條款。

  所以老一輩的港澳富商,普遍存在幾房妻妾的情況。尤其是澳門,直到現在,依然沒有廢止《大清律例》,可以合法娶多個妻子。

  但是馬老哥家裡,從始至終都只有一位結髮妻子,算是難得的痴情人。這個算不算特點?」

  陳凡眨眨眼,恍然說道,「這樣啊,那我知道寫什麼了。

  (香港的告示,奉某某諭,到今天還保留著清朝告示的習慣)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