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羞辱 不利於團結?
第619章 羞辱 不利於團結?
這個問題一出,現場其他國家的記者都立刻豎起了耳朵,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火藥味。
朴松日眉頭一皺,正要發作,吳宸卻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臂,微笑著接過了話筒。
「祖籍的事兒啊我倒是挺意外的。」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台下興致勃勃的各國記者,用一種輕鬆調侃的語氣說道:
「昨天還在慶祝奧斯卡,今天一覺醒來,我就成了百濟王朝的後人?這傳播速度,比好萊塢公關部還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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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媒體可以隨便改寫一個人的祖籍,那恐怕我們在場的人都得換護照了,免得不小心就去了韓國」
現場一片輕笑。
吳宸這話看似玩笑,卻極為巧妙。
他沒有單獨針對那位SBS記者,而是將所有在場的媒體都囊括了進來,瞬間建立起了一條「我們正常人」與「他們韓國媒體」之間的無形陣線。
其他國家的記者們,看向那位SBS記者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不善。
他們可太清楚韓國媒體在歷史和歸屬問題上的「靈活」操作了,這種事,誰都可能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吳宸語氣平靜而溫和,但眼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那篇報導,我也看到了。
說實話我非常欽佩貴國媒體同仁的想像力,以及對歷史的重塑能力。
他們能從一部關於芭蕾舞的心理驚悚片裡,考證出導演的百濟血統,這種跨越時空的的創作手法,甚至讓我這個導演都自愧不如。」
現場有懂行的記者已經沒忍住,低聲笑了出來。
吳宸這番話,明著是「誇獎」,實則是在諷刺對方「胡編亂造」,而且用詞極為精準——「重塑歷史」、這幾乎是國際上對韓國某些歷史觀點的通用評價。
那位SBS記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正想開口辯解,吳宸卻話鋒一轉,用一種更加悲憫的、充滿藝術感的語調說道:
「但從另一個角度,我又能理解你們。
或許,一個民族在極度渴望文化認同感,卻又在本國文化中找不到足夠支撐的時候,就只能將目光投向外部,試圖在別人的輝煌里,尋找屬於自己的影子。
這種心情,是值得同情的。
作為電影人,我們創造夢境,如果我們的夢能為他們提供片刻的慰藉和歸屬感,那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他話鋒再轉,那份悲憫瞬間化為凌厲的刀鋒,直刺對方的痛處:
「當然了,與其忙著搶別人祖先,不如多關心一下你們本土導演的票房和劇本質量。
相信這可能比考古更有前途。」
會場裡笑聲徹底炸開,全球各國不少記者乾脆放下筆,鼓起掌來。
這番話,殺傷力堪稱核爆級別!
吳宸直接將對方的行為,定性為「文化不自信」和「尋找精神寄託」;
並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人文關懷的「同情」姿態,徹底瓦解了對方提問中那份虛偽的自豪感。
現場的記者們,看向那位韓國記者的眼神,已經從「看好戲」變成了赤裸裸的「憐憫」。
那位SBS記者徹底懵了,他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反駁嗎?
如果反駁,就等於承認自己民族文化不夠自信,需要去「蹭」別人的光。如果不反駁,就等於默認了吳宸的這番「悲憫」論調。
他被死死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這時,朴松日接過了話筒,冷冷地補了一刀:
「我三代祖墳都在黑龍江。要是韓國媒體真想認親,我建議你們先組團去我們那兒掃個墓,說不定,你們很多人還得遷徙過來。」
短短一句,殺傷力爆表。
朴松日說得一臉自信,反正他是幕後人員,平日裡又不需要像吳宸他們這樣頻繁出鏡,更多時間是在攝影機後面,壓根不需要思考那麼多。
就算這番話引出什麼問題,他相信熱度很快也會熄滅。
那名SBS記者嘴唇哆嗦著,再也扛不住這雙重打擊,硬著頭皮把話筒收了回去,低下頭,假裝翻看自己的筆記本,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番交鋒的消息,幾乎是實時傳回了國內,國內的網友們都笑噴了。
「哈哈哈哈!吳宸:『貴國重塑歷史的能力』這句絕了!文化人罵人就是不一樣!」
「松日:『先去掃墓再認親』,刀刀致命!太狠了!」
「韓國記者現在心裡一定罵得很髒,哈哈哈哈,活該!」
「」
而韓國國內的民眾,在看到這段被全球媒體轉載的「羞辱」視頻後,也徹底炸了鍋。
若是吳宸他們跳坑了那還好說,但是在好萊塢被人羞辱了一番,他們無法接受,自然只能把氣撒在始作俑者那。
憤怒的評論瞬間淹沒了SBS的官方網站和社交媒體帳號。
「Aish!西八!丟人!真是把臉丟到國外去了!我們的記者就是這種水平嗎?!」
「上一次被吳宸導演教訓還沒吸取夠嗎?為什麼還要去自取其辱!蠢貨!」
「我們國家的形象,就是被你們這種沒有腦子的記者給敗壞的!滾出媒體界吧!」
這件事,可大可小。
但總有人喜歡藉機鬧事,特別是在如今中韓影視交流日益頻繁的曖昧階段。
廣電總局,童鋼的辦公室里,秘書正在向他匯報此事。
「領導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吳宸導演和朴松日攝影師在接受採訪的言論,已經在網上傳開了。」
「這有什麼關係?沒多大事。」童鋼聞言,笑著擺了擺手,「況且你還不知道吳宸嘛」
秘書上前了一步,面露難色:
「領導,主要問題不在網上,是影協那邊有人打了報告上來,投訴吳宸導演他們的言論;
說說是有損國家對外形象,影響國際友好關係,不利於兩國影視文化交流的大局。
他們建議,應該讓吳宸導演他們溫和一點處理,畢竟現在兩地的影視圈來往也越來越多了,很多項目都在談,應該以和為貴,避免不必要的摩擦」
童鋼聽完,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種上綱上線、扣大帽子的玩法太常見了,他怎麼可能不知曉。
無非是有些人看不慣吳宸風頭太盛,眼紅罷了,總想找個由頭敲打一下。
「毛病」
童鋼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
秘書頓時心領神會,知道領導的態度了,便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文聯大廈影協的某個辦公室內,一些低聲的議論響了起來。
「總局也太厚愛吳宸了,我們這也是為了兩邊的友誼著想,為了大局考慮啊」
「是啊,年輕人鋒芒太露,總得有人提醒一下。現在倒好,我們成了壞人了。」
「太偏愛了,過猶不及啊。長此以往,不利於團結!」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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