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我是阿美的未婚夫(2合1)
第344章 我是阿美的未婚夫(2合1)
張無用摟住彤彤,往仙女峰外飛去。
他將手一指,空中多了一座花園。
靠著魔主的力量,將這片花園隱藏起來。
他抱著彤彤飛入花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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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們在這兒各自修煉。
張無用將大量仙氣,匯聚於體內。
按著更高深的天魔極樂功,進行修煉。
他感到,他的功力,隨著魔界系統的升級,進一步水漲船高。
只是,修煉一結束。
體內的那股燥熱,猶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不得不找上彤彤,讓她助自己修行。
彤彤被他折磨得不要不要的。
即便是她現在,也跟著修煉了許久。
對他的狂風暴雨,依舊難以承受。
「你這樣子、你這樣子誰經受得住啊?」彤彤依偎在他的懷中,嬌軀無力,聲音都有點啞。
「還是先不修煉了!」張無用抱著她,離開瑤池仙境。
這進一步升級的仙氣,稍微吸收一下,他的魔功就好催動出一股陽剛之氣。
到了外頭,天色已亮。
瑤池仙境裡,玉女們除了少數幾個,其他也都離開了。
在那之後,幾位明妃也先後離開,忙著她們自己的工作和學業。
到了傍晚,張無用召集大家,到外頭聚餐。
慶祝這一次仙境的成功升級。
他帶著彤彤、廖秀美、姚雪琴、夏子楠、瑪麗、小棠六女,在一家酒店裡,吃香喝辣。
酒店裡的服務員,非常好奇這一男六女的奇怪組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這六名美麗女子,年齡有大有小,又都各有特色。
另外,這名男子……他不是最近那部電影裡演反派的演員嗎?
那女服務員好奇到極點。
「乾杯!」張無用舉起酒杯,說了一聲。
六女跟著舉杯。
廖秀美與夏子楠以前是不怎么喝酒的。
但以她們現在的身體素質,基本上也已很難喝醉了。
「感覺日子過得好快啊。」瑪麗學姐說,「記得去年我剛剛進靈界的時候,那裡就只有兩個園子,然後就是一個荒島。
「看上去又陰冷又怪異。」
小棠學姐說:「突然出現在那裡的時候,著實把人嚇了一跳。」
姚雪琴道:「已經很不錯了,你們兩個到裡面的時候,靈界已經大了不少。
「我進去的時候,那塊地就跟我以前的中學差不多大。」
趙羽彤非常詫異:「有那么小嗎?」
廖秀美道:「子楠都還沒說話呢,雪琴進去時,那塊地也已經大了不少了。
「在我進入之前,她可是一個人在裡頭呢。」
趙羽彤拿著酒杯,想了想:「從時間來推算,那個時候我好像已經在網上認識子楠了?」
姚雪琴道:「如果子楠家沒有錢,沒能力打賞幾十萬,她是不是就不會被選中了?我們也就不認識她?
「至少,明妃里肯定是沒有她的吧?所以說,有錢真是好啊。」
子楠妹妹小聲道:「好、好像是那個樣子。」
畢竟她確實是因為,在直播間裡排名在第一位,才被注意到的。
張無用道:「生活哪來那麼多的如果?很多時候,這就是一種機緣,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去說什麼如果這樣、如果那樣,都是沒有意義的。」
姚雪琴甩了甩秀髮:「也是。」
閒聊中,廖秀美的手機響起。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目光中透著疑惑。
然後站起:「我先去打個電話。」
到了外頭,接聽手機。
包間裡的幾個人繼續閒聊,過了好一會,廖老師都沒有進來。
張無用覺得有點不對,於是跟著起身:「我去看看廖老師。」
跟著打開包間門。
沒看到廖老師,到了外頭,才看到廖老師拿著手機,站在樹下,默默落淚。
「廖老師,」張無用走過去,「發生了什麼事?」
「老家那邊的人打過來的,」廖秀美露出苦澀的、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母親病逝了。」
張無用也很驚訝:「你母親?她前些日子,不是還有打電話給你嗎?」
「嗯!」廖秀美似乎想要笑,卻又不經意間,淚流滿面,「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是癌症晚期。
「那個時候,她一直跟我說,想要過來看一看我。但我始終沒有同意,甚至沒有告訴她我在鷺江。
「我、我……」
張無用抓住她的手,低聲道:「這也不能怪你,畢竟你們本來就十多年沒見面了。
「你也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即便道理是這個樣子。
廖秀美卻還是無法止住淚水。
強大的愧疚心,如同一隻無形的魔掌,死死扼住她的心靈。
讓她根本無法喘過氣來。
「廖老師?」「廖老師,你怎麼你?」
彤彤、雪琴等,也跟著出來。
看到她的樣子,不由得圍上前來。
「廖老師的母親去世了。」張無用低聲說道。
幾個女生盡皆錯愕。
「對不起!」廖秀美低聲說,「我、我打算回去一趟。」
彤彤道:「廖老師,你的家鄉在哪裡?」
等廖秀美說起來後,趙羽彤推著男朋友:「無用,你陪廖老師一起去。」
廖秀美道:「我……」
趙羽彤道:「廖老師,讓他送你去吧。
「這麼遲了,晚上又沒有高鐵,現在買票,也要等到明天才能走。
「現在讓無用開車帶你過去,走高速路的話,至少明天早上就能夠到。」
張無用道:「廖老師,這次就聽彤彤的。我送你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我也可以幫著處理一下。」
他柔聲道:「畢竟,你也是因為我,才到鷺江來的。」
廖秀美流著淚,默默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廖秀美打電話,向科技附中的學校領導請了喪親假。
然後隨便收拾了一下。張無用開車,在其他人的目送下,帶上廖老師,一路離開鷺江,駛向高速公路。
沿途,天色漸暗。
高速路上,窗外的燈光和山景,不斷地往後退。
張無用儘可能地將車速拉滿。
途中,廖老師又給家鄉里的幾個早就已經沒怎麼聯繫的親戚打了電話。
她的聲音很小、很弱。
到了半夜,一片安靜。
「廖老師,要不你先到后座躺一會吧?」
張無用看向副駕駛座位上的廖秀美。
廖秀美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用……我沒事的。」
「你的樣子,看上去可不像是沒事。」
張無用輕聲道:「不管怎樣,我們都會陪著你。
「彤彤也好、雪琴也好,還有瑪麗、小棠,仙境裡的水兒和火兒。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廖秀美微微地頷了頷首。
過了一會,她低聲道:「其實我對那個女人,早就已經沒有太多的感情。
「在我還小的時候,她就已經拋下了我。有兩三年,她過得很好,但在那幾年裡,她從來不曾去看過我。
「後來在外頭,遇人不淑,錢又被人騙走,反倒偶爾會去看看我,擠出一些錢給我用,但我從來沒有拿過。
「剛開始的時候,會有怨恨,後來也就慢慢地淡了。
「其實就算現在,也沒有多少難過,就只是、就只是……」
張無用搖頭道:「就只是覺得,在她去世前,還是應該見一見她,滿足一下她最後想要見你的願望?
「廖老師,要我說,你就是心太好了。真正無情的人,也不會將這當做一回事,真正惡的人,甚至還會想笑。
「這個世界,就只有好人最容易受傷,因為心太軟,所以很容易被人戳進刀子。」
他呼出一口氣,道:「廖老師,你並沒有做錯什麼,所以也沒有必要自責。
「如果她將她的病情說出來,你終究是會去見她的。但她沒有說,那你又怎麼會知道?
「人沒有必要因為自己沒做過的錯,而去自責愧疚。」
黑色的轎車出了省。
途中又在停靠點加了油。
一個晚上過去,天快亮時,在廖老師的指路下,他將車開進了一個鎮子。
將車挺好後,張無用想了想。
先用魔氣,為自己改變了一下模樣。
同時也讓自己看上去更成熟點,免得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學生。
下了車,陪著廖老師,走在鎮子的街面上。
「這裡原本是個小學!」廖秀美看向那被破舊圍牆圍著的一片樓房,「但是現在,早就已經空了。我還在上大學的時候,這裡就已經被裁撤了。」
張無用道:「這鄉下應該已經沒什麼孩子了吧?剛才看過來,都是老人。」
「年輕人也是有的,但是不多了。」廖秀美說,「至於有孩子的,基本上都會想辦法在城裡買房,畢竟想給孩子一個更好一點的教育。」
養著圍牆走過,是一段山坡路。
幾名上了年齡的女人,坐在路邊閒聊。
「那不是阿美嗎?好多年沒有回來了。」
「這丫頭從小就不怎麼說話,聽說上了大學後,當老師去了?」
「她小時候都跟啞巴一樣的,也能當老師?」
「陪著她的那個男人是誰?挺帥氣的嘛。」
她們小聲議論許多。
張無用耳尖。
他走在廖老師身邊,往她看了一眼。
「農村很多人都是這樣的。」廖秀美輕輕地說。
「其實哪裡人都一樣,只是城裡人,隔壁鄰居什麼的都不熟了。想嚼舌頭都不知道找誰。」
前方是一棵大梧桐樹。
有一個敞開的大門。
進入院門,幾個孩童正在院中玩耍。
一名女子在靠近水池的洗衣機里,往外拿出甩干後的衣服。
廖秀美往那女人走過去。
「大姨!」那女人回過頭來,看向她,「阿美?啊,你這麼快就到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放好,拉著廖秀美的手,感嘆道:「真的好幾年沒見,你這跟以前也沒什麼變啊,怎麼保養得這麼好?」
廖秀美牽強地笑著說:「馬上三十歲的人了。」
「根本看不出來,感覺像是二十歲剛出頭,跟你大學畢業差不多。」大姨嘆道,「那個時候,你也就回來了一趟,看上去真的就跟現在一個樣。」
又看向她身後的帥氣男子:「這位是……」
「張侑!」那男子笑著伸手,「我陪秀美一起來的。」
「啊……啊,坐坐!」那女人呆滯了一下,反應過來。
接下來,事情又變得忙碌了起來。
廖秀美的母親,還在殯儀館裡。
「你媽媽走前,倒是給她自己買好了骨灰盒和墓,」大姨說,「那時候,她也已經沒錢治病了,買的也就是最簡單的那個、那個……」
張無用在一旁道:「沒關係,這些我來處理吧。」
廖秀美看向他。
張無用道:「沒事,這些我來弄,你不用管。」
公墓里最便宜的墓……那實際上都已經不能算是墓了。
一面牆裡,並排著許多的方格子,許多人骨灰盒,一人占據一格。
廖秀美的母親,到最後,顯然是不想再麻煩別人。
自己買好來,也免得別人以後再去說女兒的閒話。
但對張無用來說,他們也不是真的差那些錢。
幫著廖老師上山,挑選了幾乎是最好的獨立墓穴。
又花了不少錢,按著風俗,請了豪華的儀葬隊,借了廖秀美大姨的院子,喪樂從頭奏到晚。
不是拿一個音箱放哀樂的那種,而是真的喊了一隊人,讓他們時不時的敲鑼打鼓,揍響樂器。
雖然擾民,但沒有這一步,就會讓人看笑話。
張無用不想讓廖老師哭。
就花錢請了一堆孝子孝女,代替她哭。
錢花得多。
所以靈堂一整天,從早到晚都是哭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死去的女人兒孫滿堂,生前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捨不得她走。
一時間,鎮上的人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嗎?阿美她是從鷺江回來的,她現在在鷺江工作。」
「鷺江可是個大城市啊,在鷺江教書,這是真的出息了。」
「她男朋友是富二代吧?」
「什麼富二代,你們不知道嗎?我家老公說,單單他開的那車就要一百多萬。聽說人家是鷺江那個家族企業的年輕大老闆。」
「這麼盡心盡力,還肯替她花錢的男朋友。她以後有福享了。」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雖然阿美這孩子以前不怎麼說話,但是打小就聰明。」
「話多有什麼用?人家這個叫內才,而且還長得漂亮。」
「你們有沒有覺得,她男朋友有點像電影裡的那個大明星?」
「啊啊,我知道。過年那段時間演射鵰英雄傳里歐陽克的那個?卻是有點像,第一眼看過去,我都以為就是他了,認真看才發現不一樣。」
「他這男朋友又有錢又帥氣,她這是找得好。」
「什麼又有錢又帥氣,人家這叫高富帥。」
所謂喪葬,本來就不是做給死人看的。
畢竟死人也看不到了。
而是做給活人看的。
張無用一通操作下來,鎮上的人們各個稱奇。
送葬的前一天晚上,彤彤、子楠、雪琴、瑪麗、小棠也都乘坐高鐵,趕了過來。
雖然廖老師家庭的情況,她們也早就知曉。
但她們不是為了廖老師的母親來的。
而是為了廖老師來的。
她們的到來,也讓鎮上的那些人更加的驚訝了。
「阿美……啊,廖老師的這些學生,聽說全都是鷺江大學的大學生啊?」
「真沒有想到,鎮上出去的這些孩子,還真就是她過得最好。」
「誰讓人家小時候就那麼會讀書,那麼有才?」
「唉,看看人家,再看看我家那個。」
「人家上那種名牌大學的學生,特意大老遠的趕過來,也不容易啊。」
等到下葬的那一天,在張無用的操辦下,又是熱熱鬧鬧地,把全鎮吵了一遍。
所謂的風光大葬,大抵上也就是如此。
所謂生老病死。
出生要比家庭。
老了要比人生。
病時要比有錢治沒錢治。
就連死了,也要比一比誰的葬禮豪華。
那天下午,喪事雖然結束,但還涉及一些戶口相關的事情。
廖秀美到了市裡的行政中心,替母親註銷戶口,順便完成一些其它事情。
原本也就是清明節前後,她在行政中心辦事時,外頭下起了下雨。
從行政中心出來後,雨還沒有小下來。
廖秀美抬起頭。
這麼多年沒回來,這個城市,她也變得陌生了許多。
街道比起從前,有許多地方大變樣了。
人卻意外地,冷清了許多。
不過這種現象,也並不只是在這裡,不管是那個城市,願意花時間逛街的人,都越來越少了。
現在,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都離這個城市越來越遠。
這一離開,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可能再回來一趟。
細雨綿綿,浮萍無根。
有一種莫名的蕭索。
「秀美?」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驚訝的叫聲。
廖秀美轉頭,竟看到旁邊有一對男女。
那女子正是她高中的同學陳逸紅。
「原來真的是你?」陳逸紅看著她,驚喜地道,「這麼多年沒見了,聽說你從大學畢業後,就跟失蹤了一樣,現在怎麼回來了?」
廖秀美笑了一笑:「就是有點事,回來了一趟。」
「外面也不好混吧?」陳逸紅想要拉住她的手,「你在京城師大的事,我也聽說過。就是沒想到你一走就是這麼多年。
「現在外頭也不容易啊,找了男朋友沒有?」
廖秀美道:「這個……」
「沒事沒事!」陳逸紅往邊上那名三十多歲的男子指了指,「這是我男朋友,我們也快要結婚了,現在還在談。
「你說你,年齡也不小了,看起來倒是沒怎麼變。也該找個……」
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路邊。
緊跟著,司機位上,一名帥氣的男生撐傘下來,往這邊走來:「秀美,事情辦完了?啊,我遲了點。」
廖秀美輕聲道:「沒事的。」
陳逸紅看著男遠比自己男朋友帥氣年輕不知道多少的男子:「這、這位是……」
那男生摟著廖秀美:「這位是……」
廖秀美道:「高中的同學。」
「啊,你好!」那陽光帥氣的男生道,「我是她的未婚夫,從鷺江陪她過來辦點事。
「唉!今天才看到國家出新政策,領結婚證不需要戶口本了,早說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陳逸紅旁邊那男人道:「好像新聞上是有這麼說。」
「對啊!」那男生低頭看向懷中的未婚妻,「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們工作和新房都在鷺江,早點將戶口遷過去也好。」
廖秀美道:「你……」
「廖老師,你不會想反悔吧?」男生一副非常緊張的樣子,「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新房都買好了。」
陳逸紅問:「你和廖秀美原本是……」這男生看著,比廖秀美還要年輕。
「我以前是廖老師的學生,」男生不好意思地說,「去年剛剛在鷺江大學畢業。以前學生時期就很喜歡她,但是不好意思說。
「去年畢業後,在路上不小心偶遇到,覺得還是很喜歡,就追到現在了。」
廖秀美紅著臉:「你夠了,這種事情不要亂說。」
男生趕緊解釋:「去年那次真的是偶遇,不是故意去等你了……秀美、秀美……」
眼看著她往車上去了。
他趕緊拿著傘追上去,幫她撐傘。
又回頭朝著這邊的兩個人笑了笑:「等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到鷺江來喝酒。」
然後幫廖秀美開門,自己轉到了駕駛位。
陳逸紅看著過去女同學那年輕帥氣的男朋友,看著他開的豪車,以及那一副殷勤的態度。
忍不住又轉頭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
突然覺得,人比人氣死人。
那男人還沒有感受到她不滿的眼神,看向遠處的豪車,還在那感嘆:「那是你高中同學?怎麼看上去,比你年輕那麼多?」
女人氣得也不等雨停了,直接往雨里走。
男人莫名其妙地追上去:「怎麼了?公交車還沒這麼快來,等雨小一點……」
女人怒道:「滾!」
張無用開著車,往前方路口駛去。
廖秀美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紅著臉:「主人,你那樣子說,會被人誤會的。」
「沒事啊!」張無用吹了個口哨,「廖老師你就是人太好,剛才那女人真是你以前的朋友?看著也不像。
「有那麼一些人,自己過得很一般,但就是想要貶低一下其他人,讓自己找到一點自豪感。廖老師啊,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會武功的修仙者。
「下次碰到這種人,一個耳光摔過去。」
廖秀美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也許沒什麼好心,但也沒壞到那種地步。」
張無用一邊開車,一邊轉頭往她看了一眼:「廖老師,其實你笑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廖秀美一下子也像是小女生一般,憋紅著臉:「討厭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