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0章:錯付了

  聽到林逸的話,秦漢和梁金明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人又看了看紀傾顏,三人的默契就此形成。

  「我感覺這事靠譜。」梁金明說道:

  「這半年多來,老高晚上都不跟我們出來喝酒了,天天說要陪你吃飯約會,感情培養的也差不多了,正好趁著今天的熱乎勁,就把證領了吧。」

  「我覺得這個主意可行。」紀傾顏說道:

  「咱們倆一塊領證,多有紀念意義呀。」

  何媛媛愣在原地,矛頭一下轉到自己身上,她有點沒反應過來。

  林逸看向了高宗元,「這事你是怎麼想的?」

  「我肯定沒問題啊,家裡人還催我呢,說儘快把這事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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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高這邊沒問題了,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雖然何媛媛是林逸最大的黑粉頭子,但兩人的革命友誼,也是異常堅固的。

  在某種情況下,何媛媛也是最了解林逸的。

  就像之前,在境外打的那通電話,換作是別人,未必能聽出林逸的弦外之音。

  所以他要確定何媛媛的想法,這麼大的事,是不能意氣用事的。

  「我,我也沒問題,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難得的,何媛媛的臉蛋紅了起來,對林逸來說,這種場面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難見到。

  「什麼突不突然的,只要你們倆沒有個人問題,這事就順理成章了,快點去拍照領證吧。」

  「但我的戶口沒在這呀。」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人不來,都能幫你把結婚證送回去,有沒有戶口都無所謂。」

  何媛媛撇撇嘴,表情有點小傲嬌,心不甘情不願的說:

  「他還沒求婚呢。」

  「我現在求。」高宗元激動的說道。

  「求個毛啊。」梁金明說道:

  「你還沒買戒指呢,附近就是永新廣場,快去買一個。」

  「誰說我沒買,早就準備好了。」

  高宗元掏出手機,打開相冊里的一張照片。

  「這是我兩個月前訂的鑽戒,一直在家裡放著呢,沒拿出來。」

  高宗元單膝跪地,真誠的說:

  「我原本的計劃是,等林哥回來就跟你求婚,正好趕上今天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嫁給我吧。」


  林逸:???

  秦漢:???

  梁金明:???

  「老高,還是你牛逼啊。」秦漢說道:

  「你要是拿個假戒指求婚,我都不說你什麼,弄了張圖片,就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求婚,渣男畫餅都不敢像你這麼玩。」

  「主要是有點突然,戒指在家呢,回去我再給她補上。」

  紀傾顏扶著肚子,笑的合不攏嘴。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能跟林逸玩到一塊的人都不正常,居然拿鑽戒圖片求婚,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

  林逸強忍著笑意,懟了何媛媛一下,「老高都跟你求婚了,你是不是也得有點表示?」

  何媛媛整個一個無大語的狀態。

  活了三十來年,一直是放蕩不羈愛自由,連林逸都不被她放在眼裡。

  現在好了,卻在高宗元的陰溝里翻了船。

  「答應你沒問題,但回去得給我補一個求婚儀式。」

  「沒問題,我肯定給你補回來。」

  「走,領證去。」

  隨後,幾人又走了一遍領證的流程。

  回到影樓拍照,然後填寫表格,領證結婚。

  紀傾顏跟何媛媛,各自拿著結婚證,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就好像能看出花一樣。

  「老高,今天這事,你得請老林吃個飯,否則你一時半會,都不能把她拿下。」秦漢說道。

  「這個沒問題,想吃什麼你們隨便點。」

  「吃飯倒是小事,現在你們倆證都領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梁金明問。

  「房子已經看的差不多了,準備這幾天就交錢了,爭取明年把婚結了。」

  「我也沒啥能送給你們的,買房子錢我出,就當是給你們的賀禮了。」林逸爽快的說。

  林逸是個很護短的人,儘管經常跟何媛媛鬥嘴,但心裡對她卻極為看重。

  包括祁顯釗也是一樣,所以在很早之前,林逸就打算好了,等他們結婚的時候,一人送一套房子,跟自己混了這麼多年,不能讓他們白活一場。

  「我決定了,就買那套新海灣的別墅。」何媛媛一本正經的說。

  「那套別墅好像是新落成的吧,每套均價六個多億呢。」梁金明說道。

  「對對對,就是那套。」

  「你他媽自己買去吧。」


  林逸罵罵咧咧的說,感覺終究是自己錯付了。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吃飯還有點早,咱們幹什麼去?」

  「去逛街吧,我想給孩子買幾件衣服。」紀傾顏說道。

  「師姐,你都給孩子買好幾十件了,沒必要再買了吧。」何媛媛說道:

  「剛出生的孩子一天一個樣,用不上三個月,你買的衣服就都不能穿了,還是別買了。」

  紀傾顏撇撇嘴,感覺自己買了衣服,確實有點多了。

  「那就去買幾個奶瓶吧,大夫說了,奶瓶要經常換,屬於消耗品。」

  「那就走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打定主意,一行人走出了民政局,開車去了附近的恒隆廣場。

  紀傾顏的狀況非常好,挺著大肚子逛街,一點問題都沒有。

  林逸暗暗估算了一下,雖然明天就是預產期了,但生的概率非常低,感覺最起碼還得一個星期,才有可能。

  「老林,中海換人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逛街的時候,兩個女人走在前面,林逸四人走在後面,秦漢小聲說道。

  「早就知道了,叫齊道東。」林逸笑著的問:「好好的,怎麼還提起這事了?」

  「我們三個今天早上過來,無意中聊起了家裡的情況,發現最近進行的一些項目,都不是很順利,感覺可能和這件事有關。」

  「最無語的是,我們家有個共建的大項目,這幾天也有人來檢查。」高宗元說道:

  「這種事,在從前都沒遇到過。」

  「如果你們三家都是這樣,那就有可能了。」林逸說道:

  「這段時間算是危險期,咱們幾個都別太張揚,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三人頻頻點頭,林逸說的問題,他們自己也是意識到了。

  這幾年,林逸的凌雲集團,和三大家族,算是在中海生根發芽了。

  儘管也偶有風波,但都是小風小浪。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最先探出來的楔子,總是最先爛掉的。

  他們自己也意識到,激流勇退,懸崖勒馬,才是最智慧的選擇。

  「咦,你們在聊換人的事?」何媛媛回頭問。

  高宗元點點頭,回應道:

  「林哥說最近都注意點,不能太張揚了。」

  「放心,這點道理我懂。」何媛媛說道:

  「但最近的行情,確實不太好,朝陽集團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都不如從前那麼順利了,估計和換人有關。」


  紀傾顏懷孕的這段時間,朝陽集團的生意,一直都是祁顯釗跟何媛媛在照看著。

  所以她對朝陽集團的業務,是有發言權的。

  「朝陽集團出什麼事了?」林逸問。

  「市里有個招標項目,想建一個國際化的大商場,類似於燕京的SKP,近期就要二次投標了,但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事情不太好弄,很不樂觀。」

  「有人跟咱們爭?」

  何媛媛點點頭,「原本是手到擒來的,但最近冒出來一家公司,在房地產這個領域,還有點名氣,但從前,並沒有涉足過中海的項目,所以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林逸的眼睛轉了轉,大腦飛速旋轉。

  「那家公司叫什麼,是哪的企業?」

  「叫易升集團,好像是津門那邊的。」

  「如果是津門的企業,問題就好理解了。」林逸說道:

  「現在換人了,自然要扶植自己的人,我估計這個易升集團,就是被安排進來的,因為時間緊,沒時間做好標書,就想辦法把第一次招標廢了,給他們預留時間,將標書做好,然後二次招標。」

  「靠,原來貓膩在這呢。」何媛媛罵罵咧咧的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標就沒辦法投了。」

  「雖然結果已定,但還是要投,否則就是繳械投降,我的臉面就不用要了。」

  「你不說要低調麼,怎麼還爭上這事了。」何媛媛說。

  「有事件你們不知道。」林逸說道:

  「新上來的人叫齊道東,我之前揍過他兒子,剩下的事我就不說了,你們應該懂。」

  「臥草!」秦漢驚呼道:

  「你居然把他兒子揍了?難怪人家要收拾你呢。」

  「所以說,我得給點回應,坐以待斃就不好了,也不是我的風格。」林逸說道。

  「但胳膊擰不過大腿。」梁金明說道:

  「招標這種事,看似公平公正,但有的時候,就是一句話的事,哪怕你去了也沒用。」

  「從前咱們投標的時候,標書做的跟屎一樣,最後不還是中標了麼,現在和那時候,是一個道理。」高宗元吧嗒吧嗒嘴:

  「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這不是咱們能決定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怎麼也掙扎一下。」林逸笑著說。

  「你想怎麼掙扎?」何媛媛吐槽道:

  「用不用我給你買個游泳圈?」


  「回去再好好弄下標書,價格方面,再往下調調,只要不賠錢就行。」

  「沒有其他的安排了?」何媛媛問。

  「沒了,按我說的做行。」

  「問題是這麼做沒用啊。」何媛媛說道:

  「這又不是低價中標,也不玩性價比這一套,在這不管用。」

  「盡人事知天命,先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那行吧。」

  啊——!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突然聽到紀傾顏發出了一聲尖叫。

  林逸的心神一動,朝著紀傾顏看去,發現一條大狗朝著她跑了過來。

  「操!」

  本能的罵了一句,林逸的身子一閃,衝到了紀傾顏的跟前,一腳將衝過來的狗踢飛!

  大狗飛出去好幾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嘴角滲血,一命嗚呼。

  這一幕,也讓附近經過的人都停下了腳步,不停的指指點點。

  但大多數人都沒什麼想法。

  雖然踢死一條狗的做法很殘忍,但人家是孕婦,在這樣一個危險的時刻,做出這樣的行為,就很合理了。

  同時,在眾人的心裡,還升起了另一個疑問。

  恒隆廣場可是中海的高端商場,怎麼能允許把狗帶進來呢?

  「你幹什麼!居然踢死了我的狗,這可是純種的,好幾十萬一條呢,你賠的起麼!」

  說話的是個十幾歲的小男孩,留著短髮,有點胖,但全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知道出自大戶人家。

  在小男孩的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表情嚴肅,不苟言笑,手上還拎著東西,全都是大牌。

  似乎不像是父母,更像是保鏢助力一類的角色。

  林逸沒搭理小男孩,單手扶住了紀傾顏,「怎麼樣,嚇著了沒。」

  紀傾顏扶著胸口,臉色發白,驚魂未定。

  「好多了,應該沒什麼事……」

  「你怎麼回事,遛狗不牽繩,是你遛狗還是狗遛你。」

  何媛媛的嘴像機關槍一樣,也沒管自己的風度,上去和對方理論。

  「我遛狗就不牽繩,誰讓你們擋路了,活該!嚇死也活該!」

  啪!

  何媛媛沒那麼好的脾氣,而且這事還涉及到了紀傾顏,她比林逸還要激動!


  衝上前去,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扇到了男孩的臉上!

  「有娘養,沒娘教育的東西,老娘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男孩捂著自己的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顯然是被打蒙了,過了好幾秒才哭出來。

  這時,他身邊的助力站了出來,一把抓住何媛媛的胳膊,似是有動手的意思。

  「把她放開。」林逸冷聲說。

  「她打了我老闆的兒子,這事我得要個說法。」助力說道:

  「你該慶幸,她是個女的,否則現在就躺地上了。」

  「我說,把她放開。」

  助力挑眉看了林逸一眼,神色冷淡:

  「你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要是不放呢?」

  林逸沒說話,而是探出了手,抓住了助力的手腕。

  慢慢發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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