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內鬥與算計
第227章 內鬥與算計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𝙨𝙩𝙤9.𝙘𝙤𝙢
就在老保爾還沉浸在腦中愁緒,對著已然暗下去的電腦屏幕發呆時。
「砰一一!
一聲巨響傳來,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大力推開。
坐在辦公桌後,仍在愣神的老保爾,被這突兀的聲響驚得手一抖,手裡端著的咖啡杯當即傾斜。
大半杯渾濁的褐色液體,直接淋了他一褲子。
不過好在,發呆端了這麼久,灼熱的液體早已涼透,不至於造成慘劇。
「艦長!大事不好了!船上的基金會和狼人兄弟會打起來了!我們.——額——」
語氣焦急的年輕土兵直衝進來,話沒說完,卻猛地頓住。
他看著房間裡,端著空咖啡杯站起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的頂頭上司,表情瞬間僵住。
視線不由自主,在對方褲襠那片水漬上略微停留。
隨即,臉上慢慢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那個,沒別的事的話,長官我就先走了」
說著,他悄悄後退,想緩緩關上房門,假裝無事發生。
可剛轉身,就被一聲咆哮喝止。
「給我站住——!!」
「呼...」
看著以一個滑稽姿勢,僵在原地的手下,老保爾閉上眼,一陣深呼吸,才努力壓下心頭的煩躁。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
眼底滿是疲憊,對著士兵招了招手:「—過來,仔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是!長官!」
此時,艦船的餐廳內,早已亂作一團。
「砰——!!」
一道碩大的黑影,驟然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堆放餐盤的金屬壁上。
鋼鐵鑄就的牆壁,被撞出一個凹陷,鍋盤刀叉散落滿地,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這艘聯邦驅逐艦內,符合國情的寬闊艦內餐廳里,人群不論是員工還是士兵,都驚慌地縮在角落或餐桌下。
一個個滿眼驚駭地,盯著中央幾道非人的身影纏鬥。
「航髒的臭蟲,我記得你該叫奎克,對吧?」
「對這位女士,你未免太粗魯了。」
哈羅德·史密斯身著紫色西裝,髮型打理得一絲不苟,語調婉轉,真如同什麼中世紀的紳士貴族一般。
隨著話語,優雅地收回手掌,指尖的一絲攻擊後,殘存的血色霧氣正緩緩消散,
「—額!吼一!」
一陣仿佛野獸,震的人耳膜生疼的咆哮炸響。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剛才被一擊打的倒飛、撞碎一路餐具的漆黑身影。
正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緩緩從地上站起身。
他舒展著肢體,一身漆黑的粗硬毛髮,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幽冷光澤。
高大身軀的皮毛下,肌肉虱結,光是站直身體,頭顱幾乎就要擦過餐廳的頂棚。
直接投射下了一片的陰影。
狼人奎克,正是此次隨船的兄弟會首領。
此刻,他那雙掙獰的碩大狼眸里,只映著不遠處那抹紫色身影。
以及對方微抬下頜時,滿是蔑視與傲慢的血紅雙眼。
想到剛才對方突然出手,奎克垂下爪子,看著胸前,那正在迅速癒合的獰傷口,怒火再也按捺不住。
再次抬頭時,他的狼眸已爬滿血絲,朝著站在場地中央,猛地咆哮一聲。
近三米高的巨大身軀,驟然加速,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瞬間撲殺過去。
「.·吼!多管閒事的吸血爬蟲!給我死!!」
那鼓脹肌肉,帶來的是恐怖的爆發力。
在旁人眼中,只能看到一抹黑影閃過,幾乎是下一刻,便已經逼近身前。
可在此時史密斯的視野里,一切都悄然化作一片血色。
爆沖而來的狼人,動作瞬間便宛如滑稽的慢放一般。
那奔跑時開合的巨口,與四濺的口水,都清晰可見。
史密斯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之晉升前,強大數倍不止,輕盈盤旋於身軀的力量。
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下一瞬,站在餐廳中央的身影,驟然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就連如卡車般,攜著巨力衝來的奎克,也猛地閃過一絲迷茫。
他四爪著地,在金屬地板上擦出一串火星,才勉強穩住暴沖的身形。
站在原地,警惕的俯下身,喉間發出陣陣野獸般的低吼,頭顱四處轉動,搜尋。
可入目,只有躲在角落的普通人,以及一旁警惕地聚在一起、這起事件的另一方,基金會小隊。
他們見狼人發瘋,也是謹慎的退到更遠。
幾秒過去,將野獸本能催至極致的奎克,仍沒找到那吸血鬼的蹤跡。
本就因變身而焦躁的情緒,愈發難以抑制。
他猛地轉頭,通紅的狼眸死死盯住,退到一旁的基金會小隊。
仰頭,發出夾雜看狼豪與人類語言的低吼。
「—額—吼!集合!!」
等吼聲傳開。
餐廳外,立刻也傳來一陣陣,好似回應般的悠遠狼豪。
隨即走廊中由遠及近,也立刻響起密集的奔跑聲,夾雜著指甲刮擦金屬的刺耳響動。
這聲音,也讓被堵在餐廳內的人群心頭一沉。
而已經怒火滿腔的奎克,則毫不在意周圍其餘人的想法。
只是保持著滿是壓迫的野獸凝視,邁開寒光閃爍的鋒利腳爪。
一步步,帶著重重回響,抵近了那著裝各異的小隊。
「.看來那傢伙是跑了,你們的幫手也沒了—
漆黑巨狼,那獰的獸首上,裂出了一抹人性化的笑。
抬起巨大的尖爪,指向被一眾人圍在中間,穿著深紫色法袍,戴著尖頂帽的紫發女人「」..-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把她交給我,或是跟我的兄弟們玩玩—」
話音未落,就仿佛是回應其話中意思一般。
厚實的餐廳大門,隨著一陣金屬斷裂扭曲的哀鳴中,就被數隻閃爍著寒光的利爪,撕得粉碎。
隨後十幾隻,體型略小一圈,但也同樣巨大獰的黑色狼人,嗚咽嘶吼著,魚貫而入。
直接聚集到,正在對時的奎克與基金會眾人周圍,封堵了所有退路。
而原本,心中還略有忌憚的奎克。
見周身快速聚集站滿的手下,那股因敵人詭異消失的不安與警惕,也是迅速消散。
也沒了顧慮,行事愈發肆無忌憚。
也不等基金會小隊回應,直接抬起碩大的狼爪抓去。
速度不快,就仿佛是這樣故意戲耍這群人一般。
而這一系列事件,從幾人剛入餐廳,便被對方找上來挑畔。
見色起意邀請無過後,更是直接狼化變身,準備大大出手,強取豪奪。
事到如今,也是忍無可忍,退無可退。
六人小隊的最前方,面目滄桑、帶著疤痕與胡茬的中年板甲戰土,眼神漸冷。
他抬手扣下頭盔面甲,握著劍盾向前踏出一步,穩穩擋在狼人與隊友之間。
一旁披法袍、持水晶杖的法師,與戴著兜帽、握短弓的獵人,迅速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武器直指周圍咧著獰巨口、目光貪婪的狼人。
身看白袍、頭戴頭冠的牧師翻開手中聖書。
高舉十字架,與揣著瓶瓶罐罐的鍊金術師,站在隊伍中心的女巫身旁。
隨時準備,釋放大範圍治療或控制法術。
一套配合嚴密的應戰陣型,瞬間鋪開。
可對面那一雙雙野獸般,充滿貪婪欲望的狼人,也毫無退縮之意。
下一刻,交鋒,毫無懸念地爆發。
弓弦輕顫,銳利的箭矢折射著寒光撕裂空氣,直取最靠近的奎克眼眶。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能在拼殺中脫穎而出,擔任兄弟會一直氏族的「族長」,
則還是有些太不夠看。
只是微微偏頭,奎克便躲開了這蓄謀已久的一擊。
射空的箭矢,帶著殘影釘進餐廳盡頭的金屬牆,半截沒入。
躲在下方的工作人員被驚得渾身一顫,目光里滿是驚恐。
對於驟然爆發的戰鬥,被困在屋內的普通人,只能躲得更深,祈禱著不會波及到自己。
整間寬闊,原本裝修華麗的餐廳內。
狼人的嘶吼與咆哮此起彼伏,利爪刮蹭著金屬盾牌,濺起火星與刺耳的噪音;
法師吟出晦澀咒語,緋色火球裹挾著炙熱氣息,砸在狼人身軀上。
瞬間,燎掉大片黑毛,烤肉的焦臭味混著哀豪在空氣中瀰漫;
鍊金術師,將裝著未知液體的玻璃瓶砸在地上,騰起一片幽綠煙氣。
讓漆黑一片的狼人臉上,都泛起一抹綠;
牧師高亢的吟唱聲中,金白色的光環掃過小隊,讓眾人的體力飛速恢復,不知疲倦;
最後,法力凝聚完畢的女巫抬手,將一團灰暗霧氣猛地潑出,籠罩了數隻狼人,乃至被暫時逼退的奎克。
瞬間,中招的狼人,發出痛苦的嘶吼。
瘋狂抓撓著從皮膚里鑽出、啃噬血肉的肥碩蟲。
這支宛如從魔幻故事裡,走出的小隊,憑著嚴密配合,暫時抵擋住了狼人的突擊,形成了僵持局面。
可很快,更多被慘叫與血腥味,激發凶性的狼人撲了上來。
他們眼中滿是嗜血的獸性,肉體強悍到,足以抵抗法師的火球灼燒。
戰鬥的天平,迅速傾斜。
不過幾分鐘。
血紅的雙眼,奎克頂著遲緩法術與腐蝕毒霧,猛的一把,將站在最前排,一直拖住自己的中年板甲戰士掀飛。
戰士重重撞在牆壁上,倒地時口鼻溢血。
在拄著凹陷盾牌,嘗試撐起身體,又再一次跌回地面,憤怒的目光,也註定了這場戰鬥的結局。
隨著小隊的陣型被打亂,法師率先被一爪拍飛,濺著鮮血暈死過去。
失去了配合,這場本就不對等的戰鬥,也陷入了一面倒的趨勢,一道道身影接連倒下。
而空出手的奎克,也是獰笑著,漸漸逼近法力耗盡跌坐在地、滿臉驚恐的女巫面前。
狼眸里透著淫邪,打量著眼前這位紫發被汗水打濕、粘在白皙臉頰上的妖嬈美人。
視線掃動間,對上那一雙,寫滿驚慌恐懼的妖異紫色眼眸。
奎克裂開的參差巨口中,碩大的狼舌,帶著腐臭舔過嘴角。
「吼看來,你們沒得選~呵呵—~」」
嘴上嘲諷獰笑著。
就在他伸出狼爪,準備先撕開面前這塊紫色小蛋糕的包裝,美美享用一番的時候。
忽的,奎克那掙獰狼頭上,豎起的耳朵猛地一顫,只聽身側傳來一陣極快的風聲。
獸瞳一凝,便要做出反應。
可那風聲實在太快,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動作,肩膀處,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緊接著,腰腹一陣巨力襲來,整個人在視線,恍中驟然倒飛出去。
最後一刻,他只看到一道紫色人影,站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
手中正握著一把纖細,暗紅、仿佛由凝固鮮血鑄就的貴族刺劍。
「砰一一!!」
奎克再次化作殘影,向後飛去,砸碎一堆桌椅餐具後,重重撞在餐廳的金屬牆壁上。
與此同時,一隻生滿黑毛的巨大狼爪,從拋飛的半空中墜落,滾燙的鮮血潑灑中砸在地上。
而已幾乎是同一時間,附近的幾隻狼人也哀豪著倒下,身上綻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
還沒等剩餘的狼人兄弟會成員聚攏,走廊里,又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很快,被撕毀的房門口,湧進一群身披黑袍、雙眼血紅的血族,迅速控制住了在場還在掙扎的狼人。
最後,在一名年輕血族的帶領下。
穿著軍綠大衣、臉戴墨鏡、叼著菸斗的麥克阿瑟,與一身白色海軍制服的老保爾,並肩走了進來。
剛一跨過門,老保爾的面色就立刻陰沉了下來,目光快速地掃視著餐廳。
凹陷的地板、撕裂的桌椅、散落的餐具,這裡就像遭受了一場洗劫。
而很快認出兩人身份的餐廳員工與土兵,則是紛紛從角落或桌後起身,小心翼翼地靠了過來。
被撞的扭曲凹陷的餐廳角落,斷了一臂的奎克,也像沒事人一般搖晃著巨大的腦袋,
甩落身上的餐盤碎片與玻璃渣,掙扎著站起身。
可他剛抬頭,就對上了老保爾滿是憤怒的目光。
「你們·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保爾的話語裡,滿是咬牙切齒的怒火,不過顯然,也是將在場的雙方都囊括在內。
可一旁的史密斯卻毫不在意的樣子,依舊保持著優雅淡然的表情。
沒有理會質問,而是先邁步,來到跌坐在地的女巫面前。
俯身抬手,聲音溫和:「美麗的女士,不介意的話,能牽我的手嗎?」
對一切變化太過突然,有些茫然的女巫,看了眼一旁墨鏡遮面、看不出表情的麥克阿瑟。
猶豫片刻後,還是輕輕搭上了史密斯伸來的手掌。
而被換扶起身的她,也是跟著史密斯,走到氣氛壓抑的老保爾面前。
一時之間雙方表情各異的對視著,都沒人說話。
史密斯描了面前這位,褲襠有一片可疑褐色痕跡的,白髮白須老人一眼。
也並沒有行禮,只是微微頜首。
用帶著古怪婉轉的腔調開口:「先生,作為與聯邦合作愉快的血族,您應當清楚我等的信譽。」
「這場事件,完全是奎克這位粗魯的狼人引發,我只是小小的,出於紳士的格調,伸出援手.」
隨後,他無視一旁狼人們,恨不得生吞活剝他的目光,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無外乎貪婪獸性搶奪毫無顧忌,不將餐廳中,同樣存在的士兵和普通人生命當回事。
當然,最後還有一點點紳士的禮儀幫助。
聽著他的講述,老保爾的表情肉眼可見地扭曲起來,花白的鬍鬚不住顫抖,顯然在極力壓制情緒。
就連一直面無表情、淡然處之的麥克阿瑟,也取下嘴裡的玉米芯菸斗。
偏頭看了眼被換扶著聚過來、頗為狼狐的基金會小隊成員。
「確實如此嗎?」
這也是他進門以來,第一句話。
聽到頂頭上司問詢,剛全程聽完史密斯講述的基金會成員們,互相看了看,也是點了點頭。
剛才還在配合,證實情況的紫發女巫,轉頭感激地看了眼身旁高大的血族,再看向麥克阿瑟時,語氣肯定。
「是的,長官,完全屬實。真實情況,只會比這位紳士說的更惡劣。」
「好。」
麥克阿瑟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臉色通紅的老保爾。
「老夥計,我們先叫醫療隊處理現場吧。其他的,上報聯邦,他們會有妥善安排。」
語氣稱不上熟絡,卻讓老保爾緩緩平復了情緒。
他看著互相扶、大多帶傷的士兵與員工,因為只能暗暗嘆息一聲。
轉頭,對一旁的衛兵吩咐。
「去,帶受傷的人接受治療。」
說完,他再次轉向逐漸縮小身形、褪去毛髮、化為人形的狼人兄弟會成員。
灰綠色的眼瞳里滿是冰冷。
「你們也該離開了。這裡的事,我會一五一十地匯報給聯邦,超凡者先生!」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話音落下,老保爾轉身,帶著受傷的士兵與員工走出餐廳。
麥克阿瑟也掃了眼帶著傷、相互扶的基金會小隊,沒再多說,跟著轉身離開。
餐廳里只剩下狀態完好、雙眸猩紅、滿臉嘲諷冷笑的血族。
與個個帶傷、跟跪著恢復人形的狼人兄弟會成員。
對於剛剛老船長選下的狠話,在場的狼人雖然因為證據充分,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但實際上心中並沒過多在意,這個說是任務合作者,實際上只是個普通人的老頭。
在狼人們看來,普通人和超凡者之間的差距,是難以逾越的,而事實上,大多數情況也確實如此。
這段時間以來,由黑幫成為超凡狼人家族後,早就享受到了太多便利與特權。
相比於和他們講話都要低聲下氣,給足酬勞的聯邦官員,現如今面前這些紅眼爬蟲,
這才是更要緊的。
「呵~」
氣氛壓抑的對峙著,滿臉淡然的史密斯卻忽然輕笑了一聲。
頓時,惹的周遭狼人,一陣仿佛從喉嚨中發出的低吼鳴咽,與越加憤怒,仿佛要噴出火的眼神。
不過他卻毫不在意般,甚至還揮了揮手。
隨即,原本攔在房門處的幾名血族,就默默退到了兩旁,散開了出路。
這一舉動,立刻引得狼群,一陣不解。
實在不相信,一直與自己這方不對付的血族,會這麼突然輕易的放過,這次絕佳的機會。
與那雙仿佛永遠帶著譏諷的血瞳,對視良久。
「..吼—這又是什麼把戲?!」
被古怪氣氛和混沌的頭腦搞得一陣煩躁,奎克直接咆哮出聲,但卻未得到任何回應。
所有的血族,都靜靜的凝視自己這邊。也讓他感受到了一陣嘲諷。
不過瞄了一眼,自己空蕩蕩肩膀處,才長出半截的新生手臂,僅存的理智,還是壓制住了撲上去的衝動。
只能目光的狠狠的抬起手,抓住肩膀一處插在肉里,阻礙自愈的箭矢,直接拔了出來,丟在地上。
接著疼痛清醒一些的奎克,才在手下的扶下,跟跪著走向出口。
最後,站在房門口的狼人頭領,回頭死死的盯著那為首,一身紫色西裝的血族,
「該死的吸血爬蟲,咱們走著瞧!!」
選下一句狠話,便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而緊隨其後,其餘已經化為人形的狼人們,也是紛紛簇擁著他離開。
感受著那一道道,落在自己身上的仇恨目光,史密斯愉悅地勾起了嘴角。
直到最後一抹黑色身影,消失在門口,他才招了招手。
讓分散在各處、呈包圍之勢的血族手下解除戒備,聚攏過來。
而房間內,人員都以離開,只剩下自己人。
剛剛負責通風報信,帶著老艦長過來的年輕血族,看著走廊盡頭消失的狼人群體,語氣疑惑地問道。
「伯爵大人,這樣做真的有用嗎?聯邦的軍人,未必能對付得了這些下水道里的爬蟲吧?」
聽到身旁的問話,心情不錯的史密斯,並未立刻回答。
而是抬手,從胸前口袋中,抽出了一張有些褪色的老照片向,在手中翻弄著。
「呵呵~聯邦,可比你想的有手段,況且還有那位傳奇將軍在。」
「他手下的超凡部隊和基金會,可都不是簡單角色。」
「如今,狼人在這兩位眼裡的印象,已經壞得差不多了。」
史密斯說著,將手中翻弄的照片,隨手丟給了身旁,表情還有些茫然的年輕血族。
隨後抬起手,掌心,那把血紅的刺劍如蠟般融化。
化作血色液體,流回他蒼白掌心的一處傷口,同時,瞬間癒合。
同時接到照片的年輕血族,也看清了上面的圖案。
那是一隻灰黑色的狼,在一處懸崖前,撲向半空的鷹集。
而照片,則是抓拍到了狼躍起半空,即將跌落的瞬間。
就在他打量著照片,有所明悟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史密斯那極具辨識度,婉轉的腔調。
「憤怒的郊狼撲向鷹隼,那將是懸崖前最後的瘋狂。」
說著,收回看向走廊盡頭的視線,史密斯邁步,走向走廊另一側。
而年輕血族則是拿著手中照片,呆呆的看著其背影。
在身旁同伴的呼喚中,才回過神來,趕忙快步追了上去。
同時,也聽到這位無數新進血族的楷模,黑夜騎土,哈羅德.史密斯。
那語帶愉悅的聲音,悠悠傳來。
「稍稍干預,就能讓敵人多添幾個對手,這不是很划算嗎?」
「好了,咱們也該走了。準備一下,等入夜,去船外的城市看看。」
「一切,為了崇高的聖女。」
「一切為了聖女!」血族們齊聲應道,緊隨史密斯身後離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