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上海堡壘》首映禮邀請函!
翻了翻微博,很快,兩人就知道為啥了。
現在是畢業季,廣大畢業生正在搞論文,搞畢設,為畢業做準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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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的要工作,有的要考研,有的要考公,但因為畢業答辯攔著,得完成這個才能進行其他。
可問題是……因為翟天林的不知知網,今年的畢業難度直線上升。
應該說,堪稱地獄級別!
矯枉過正的各大高校,紛紛把查重比例壓到極低,要求畢業生們想盡一切辦法降重。
畢業生們目瞪口呆,只能絞盡腦汁,把各種正常名詞用抽象的辦法替換。
比如無水乙醇,給它換個新名字,變成100%乙醇溶液。
這樣,字數多了,重複的字少了,查重率自然也就降下來了。
天林元年的學子們絞盡腦汁,而天林2年的學子們則是膽戰心驚。
不是,學長學姐們把這種方法都用了,那明年到我們了,那該怎麼辦啊?
於是,不只是天林元年的學子,就連天林2年的學子們也加入了狂罵翟天林的隊伍中。 小張和唐亦昕看得目瞪口呆。
以前是聊著聊著,話題莫名其妙變成鍵政或者澀澀。
現在是聊著聊著,就變成了集體狂罵翟天林。
文明點的人訴苦,然後諷刺翟天林,但要是暴躁點的,那就直接問候翟天林全家。
不得不說,翟天林的黑粉確實很有文化,髒話不算多,但每一句都有些辛辣。
各種拐彎抹角,各種陰陽怪氣,各種比喻、排比、誇張的手法輪番上陣。
「文化人啊……」小張嘖嘖稱奇:「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這是要遺臭萬年的!
「哈哈哈……」唐亦昕看著那些才華滿滿的評論,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人是沒辦法翻身了。
按照祁諱的說法,除非他能單挑三體人,或者把小日本給幹了,才有可能名聲變好。
對此,唐亦昕很是贊同的點點頭,她是川省人,他們就有一個魚肉鄉里的混蛋軍閥,但那人抗戰沒了。 罵歸罵,但該有的規格和待遇,川省人民還是給足了。
夫妻倆聊了一會兒,天已經黑了,夜已經深了。
「咱們……是不是該干點正事兒了?」唐亦昕摩挲著小張的手,緩緩說道。
景恬的孩子都生了,她也該努力了!
去年,女眷群里一大堆的養胎育兒記錄,她還收藏著呢。
聞言,小張認真點頭:「確實,咱們該干點正事兒了!」
說著,從床下拿出一個箱子。
箱子打開,一大堆紅包露了出來。
「來,咱們拆紅包!」小張說道。
唐亦昕:「……」
新婚之夜拆紅包……這對嗎?
不對……我是說,好像是對的! 唐亦昕眼中光芒一閃,想到了女眷群里的聊天記錄。
當時話題比較奔放,郭嫂也聊起她的新婚之夜。
確實是夫妻倆拆紅包。
至於做點愛做的事情……談戀愛的時候就做了,還用得著等到新婚之夜?
「來來!」唐亦昕搓了搓手,同樣有些興奮。
猛猛拆紅包的機會可不多!
……
帝都
別墅里,景恬抱著寶寶正在玩。
「啊咕~嗯嗯~咿咿……誒~咕咕……」寶寶晃著小小的雙手,嘴裡不停說著他的嬰語。
「哈哈哈……」景恬很開心,自己生了個話癆寶寶。
雖然聽不懂,但看得出他很開心。 「寶寶真乖,寶寶真厲害……」景恬蹭了蹭孩子,誇獎道。
「嗯嗯~嗯咕……哇哇哇。」剛夸沒兩句,寶寶臉一拉,直接哭了。
「嗯?」景恬驚訝,看著哇哇大哭的寶寶,連忙放下,給他換尿布。
不出所料,已經拉了。
「你個哈慫。」景恬點了點他的小鼻子:「跟你爹一樣是個哈慫~」
一邊說著,一邊給寶寶換尿布。
「咿咿~耶~啊咕……」換上乾爽的尿布後,寶寶已經不哭了。
目不轉睛的看著景恬,可愛的眼珠子圓溜溜的。
時不時還晃動一兩下手臂。
景恬只覺得要被萌化了,連忙抱在懷裡好好呵護。
對於帶孩子,她一點也不覺得麻煩。
相反,景恬很享受這個過程。 她的事業心其實不重,以前演戲,更多是想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演技不爛,證明自己不是花瓶。
這件事很多年前就已經做到了。
所以,對於女主不女主的,她便不是那麼在意。
景恬更多的想法是幫祁諱。
但現在,孩子出生了,她找到了更有意義的事情。
比起演戲,她更喜歡帶孩子。
在家裡,她是帶孩子的主力,保姆主要起到一個輔助的作用。
當然了,景恬也在努力健身,調整飲食,正在進行身材管理。
娛樂圈那麼多妖艷賤貨,要是真變成黃臉婆了,那可就麻煩了。
於冬和他原配的案例,血淋淋的擺在景恬面前。
她可不想重蹈覆轍。 現在娛樂圈裡,盯著她家祁諱的妖艷賤貨可不少,比如某個不知名的離婚女明星……是吧?
景恬正準備把孩子交給保姆,自己要去健身呢。
但這時,外邊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是祁諱回來了!
「啊~是爸爸回來了!」景恬對著寶寶叫了一聲,抱著他快步往外走去。
沒多久,就看見了走進來的祁諱。
「啊哈~」祁諱見到母子倆,頓時眼睛一亮。
快步上前,便一手一個,將母子倆抱在了懷裡。
頓時,熟悉的香味和奶味便充盈滿懷。
祁諱哈哈一笑:「咕咕,想爸爸了沒?」
他倆的孩子大名祁長津,此外,還取了個小名,就叫咕咕。
之所以有這個名字,自然是這孩子經常「嗯咕~」或者「啊咕~」的叫。 所以,直接用了個擬聲詞。
景恬一開始覺得太草率,想換個更具體的小名。
不是「咕咕」嗎?那直接取名鴿子怎麼樣?
或者鴿鴿也行。
咱們寶寶可是長子,以後要照顧弟弟妹妹的,叫鴿鴿很正常。
聽聞此言,祁諱自然不許,鴿子?鴿鴿?聽著怪怪的。
不知道還以為經常斷更的小約翰呢,死倉鼠的既視感太強烈,祁諱自然不允許。
所以,還是用咕咕這個小名吧。
「咿耶~嗯啊啊……」寶寶晃了兩下手臂,先是沒啥反應,而後開心的叫了起來。
他才兩個月而已,自然是認不出祁諱的,但不妨礙他開心。
「哈哈哈,咕咕也很喜歡爸爸啊?」景恬也笑了。
既然祁諱回來了,那就讓祁諱照顧孩子,景恬則去鍛鍊去了。 祁諱帶著寶寶也去到健身房,圍觀景恬健身。
對於新地圖,寶寶表現出極大興趣,左看右看,咿咿呀呀,嬰語說個不停。
祁諱見狀一樂,等以後逐漸長大就好玩了。
家裡別墅這麼大,一點也不用擔心寶寶無聊。
夠他在房子裡到處亂跑了。
相反,要擔心他迷路才對。
真就是在自己家的豪宅里迷路了唄!
……
從小張的婚禮回來後,祁諱的生活再度陷入了平靜之中。
上午去後期工作室看看《長津湖》的進度,順便處理一下公司事務。
中午回家陪老婆,帶孩子,享受天倫之樂。
只是這樣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呢,一封邀請函讓祁諱臉色有些古怪了起來。 《上海堡壘》首映禮的邀請函!
「這滕華滔真有意思哈……」祁諱哭笑不得。
把邀請函給到我這裡是什麼意思?
對自己那麼心狠手辣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