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景恬:給你換份工作,有8塊腹肌就能幹
第787章 景恬:給你換份工作,有8塊腹肌就能幹
山下林間,美軍營地片場這裡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鏡頭中,前段時間拍鋤奸行動的時候,美軍營地就出現了好幾次。
深夜,一身美式軍裝,臉上綁著染血紗布的小張緩緩在營地間遊走,往彈藥庫而去。
「誰?口令!」負責守衛的士兵警覺無比,端槍厲聲大喝。
小張先是不加警戒的走出來,他不會英語,只能這樣。
而且就算會也不能說,口音不一樣,很容易露餡。
接著猛然拔槍,美式居合清空彈匣。
而後闖入彈藥庫中,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很快,美軍營地里響起刺耳的警笛聲。
整個營房仿佛活起來了一般。
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沒多久————轟隆!
彈藥殉爆,恐怖的爆炸吞噬了眾多美軍,也掀翻了無數營地帳篷。
整個美軍營房一片混亂。
火力排排長張紹傑,用自己的生命炸毀了敵人的重火力彈藥庫,也為陣地上的戰友爭取了寶貴的休息時間。
原版的《能文能武李延年》是沒有這一段的。
祁諱經過思考,然後和幾位編劇、副導演、執行導演商議後,加入了這一段。
也不止這一段,而是在原版後期的基礎上,加了不少的鏡頭。
實際上,祁諱一直覺得原版電視劇的最後兩集,有一種倉促的感覺。
好像是趕著要結束一樣。
祁諱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寫出劇本後,發現這不是錯覺,而是事實。
和祁諱現在搞的項目不同,原版的《能文能武李延年》是《功勳》這個大項目中的一個小項目。
而此外,還有其他7個項目。
時間緊,任務重,給的資金還不多。
所以後期倉促倒也不怎麼奇怪。
祁諱針對這點,進行了一定的修改和完善。
增加了張紹傑戰鬥犧牲的畫面;而原版沒有,單純就是一個爆炸畫面,然後再加上幾個角色的台詞,就搞定了。
還增加了營長,參謀長帶著預備隊衝過封鎖線的衝鋒畫面。
原版是沒有的,李延年讓小安東把戰鬥日誌送回營部後,就全是戰鬥畫面了o
祁諱也把小安東見到營長,參謀長的畫面拍了出來。
相應的,篇幅從原計劃的6集,增加到了7集。
這讓祁諱有些苦惱,但想了想,就這樣吧。
對此,中影有些不同意見————意見主要集中在7集這個篇幅。
太讓強迫症難受了,怎麼能是單數呢?
好歹是雙數啊,這樣一天放兩集,剛好能放完。
現在七集,怎麼安排播放?
但祁諱無視他們的話,就這樣,愛咋咋地。
中影拿祁諱沒辦法,只能無奈接受。
「很好,過!」執行導演大喊。
話音未落,陣地上燈光亮起,巨大的照明燈將整個片場照得如同白晝。
祁諱接過喇叭:「我宣布,《能文能武李延年》拍攝工作取得了圓滿的成功1
」
「同志們,我們殺青了!」
話音剛落,歡呼聲響起,和之前不同,這次是真的開心了!
「啊——終於結束了!」
「謝天謝地,我都一個多月沒洗澡了!」
「幸好我老婆不在這裡,不然肯定讓我跟豬睡一塊。」
「蕪湖~」
」
」
等歡呼的聲音稍稍平息,祁諱才繼續道:「現在,洗漱,休息!」
「明天中午,咱們敵人的營房裡搞燒烤,整一頓東北小燒烤!」
「好耶——!」
「哈哈哈哈————」
「走走走,洗澡去!」
所有人喜不自禁,拍這場戲,真的有種在打仗的感覺。
如今在敵人的營地里搞燒烤,這種感覺太棒了!
第二天中午,美軍營地在一堆坦克,重炮,重機槍的簇擁下,熱鬧的東北小燒烤搞了起來。
濃郁的烤肉香味、孜然味飄蕩在整個營地,所有人一手冰啤酒,一手烤串,吃的不亦樂乎。
景恬、唐一菲、唐亦昕三人也來了,她們仨是約定好來探班的。
正好趕上搞燒烤,所以一起吃了。
看著瘦了一圈的祁諱,景恬心疼無比。
不停給祁諱塞肉。
一個多月前,祁諱還在魔都的時候,整天釣魚,吃好喝好的,整個人健壯有力。
而現在經過一個月的瘋狂熬夜,通宵,再加上多到數不勝數的戰鬥戲,整個人瘦了一圈。
她剛才偷偷量腰圍的時候,就發現腰圍不對了!
見氣氛差不多了,祁諱招呼一聲,讓副導演和執行導演老顧站好最後一班崗。
而自己則帶著景恬離開了。
最後一班崗除了有副導演,有老顧外,還有八一廠的相關人員,和龍井當地的政府人員負責。
畢竟這又是大炮又是坦克的,陣地上滿是打剩的彈殼。
這要是處理不好,當地得在省里掛名。
所以,祁諱相信他們會處理好的。
老凌和小張也一樣,快大半個月沒見到對象,想死了!
所以吃到一半,然後也帶著對象開溜了。
又不是沒吃過燒烤,不差這一頓。
幸運森林之地,永恆春天城市————就是吉省省會——
一家酒店裡,祁諱正給景恬按摩呢。
片場在山裡,不好走。
雖然有車,但她不是腿經常有點不舒服嗎?
所以祁諱給她按摩呢。
「嗯~舒服,往上點————對對。」景恬慵懶的趴在床上,開心的享受著這一切。
祁諱眼珠子一轉,笑道:「姐,你今年多大了?」
「咦?」景恬先是一怔,而後很快想起了屌絲男士里的喬杉。
嘻嘻一笑,隨口接話道:「45,你呢?多大了?」
「我?我18了。」祁諱回憶著以前洗腳的經歷,輕咳一聲,說道。
「幹這行多長時間了?」景恬笑嘻嘻的追問道。
「大半年了都。」祁諱嘆息一聲:「15歲的時候家裡窮,他們說幹這個來錢快,我就來了。」
「唉,我爹賭錢,不管我們,我媽病重,家裡還有個弟弟在讀書,要用錢呢「」
O
「哈哈哈哈————」景恬沒繃住,笑出來了。
這台詞她聽過,在《消失的她》,賭狗何非的台詞裡。
「哦?是嗎?」景恬繃著臉,繼續演下去:「那你以前幹啥的?」
「干工程的。」祁諱嘆息一聲,追憶往昔:「你不知道,現在大環境不好,干工程也不賺錢了。」
「苦啊,老闆拖欠工資,還不停給我們畫餅,太可恨了!」
「老弟我這也是沒辦法才幹這行的————」
「哈哈哈哈————」景恬徹底繃不住了,笑得一顫一顫的。
這怎麼說得跟真的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祁諱是土木老哥呢。
「,小帥哥。」景恬翻了個身,長腿搭在祁諱肩膀上:「想不想換份工作啊?」
「那什麼————姐,我可是正經人!」祁諱板著臉,眼珠子卻瞄著白皙大長腿,險些流哈喇子。
「我的工作也是正經工作啊~」景恬笑道。
「哪哪————這工作有什麼要求?」
「8塊腹肌就行。」景恬輕笑一聲。
玉足輕輕一抬,靈巧的掀開了祁諱的上衣。
「咕嚕~」
好久沒————沒見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