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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渡酒」泰妍 or 「失身」修遠(萬

  第247章 「渡酒」の泰妍 or 「失身」の修遠(萬字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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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夜幕徹底降臨。

  全州的空氣裡帶著初秋獨有的涼意,夾雜著些許的清甜和潮潤。

  街燈一盞盞亮起,琥珀色的光暈拉長了人影,把靜謐的街道照得柔和而安寧。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與近處小賣鋪飄出的油煙香氣交織在一起,勾勒出一種尋常卻無比真實的生活氣息。

  客房內,氣氛與窗外的寧靜形成鮮明對比。

  金軟軟看著窗邊依舊哭得肩膀微微顫抖的金泰妍,唇瓣動了動,最終只是輕輕嘆息一聲。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邊待太久,便抬手沖林修遠比劃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得先走了。

  林修遠會意,眼神望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也抬手做了個電話聯繫的動作,算是叮囑。

  金軟軟見狀沒再多言,只是輕輕推開房門,腳步輕快卻也帶著幾分不舍地離開了。

  隨著門板輕輕合上的聲音落下,房間裡只剩下林修遠與金泰妍。

  而林修遠也將注意力重新收回,伸手輕輕拍了拍懷裡小人的後背。

  聽著她那已經逐漸趨於平穩的呼吸聲,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像是怕驚擾到她,「好點了吧?」

  「嗯……好多了。」

  金泰妍緩緩從他懷裡抽離出來,眼眶依舊泛著紅,淚痕未乾,嗓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卻格外真切。

  接著她抬頭望向林修遠,唇角微微勾起一個笑,眼神裡帶著說不盡的感激與脆弱。

  「修遠,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能在這一個時空,再一次見到阿爸。」

  說著,金泰妍深吸了一口氣,眼眶裡的淚水又一次涌了出來。

  但這一次,她卻笑得比之前更真切,帶著一種釋然的苦澀。

  「哪怕只是隔著望遠鏡,哪怕只是聽到他的聲音,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滿足?可之前一開始的那副模樣,一點也不像啊。」

  林修遠失笑,略帶調侃地搖搖頭,「一開始是誰堅持要下車的?要不是我拉住你,咱們怕是都得炸鍋了。」

  「那時候……頭腦有點不太清楚嘛。」

  被調侃到的金泰妍喉嚨一緊,聲音細若蚊鳴,羞赧地低下頭,輕輕應了一句。

  然後轉過身,重新舉起望遠鏡,眼神再次被窗外那片熱鬧的景象牢牢吸引。


  窗外,小賣鋪門口依舊熱鬧。

  金父與老友們笑聲不斷,酒杯輕碰,話語隨風散去。那份溫情在夜色里被放大,仿佛時光都願意在此刻停駐。

  金泰妍屏息凝神,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她很清楚在2025年的現實里,這樣的場景早已不復存在,而眼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奇蹟,被時間和命運短暫憐憫了一次。

  就在她沉浸其中時,視野中忽然多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身影讓金泰妍微微一怔。

  望遠鏡里,金軟軟小跑到金父身邊,拉了拉父親的手臂,笑得一臉燦爛,說著什麼。

  金父見到她後的神情也是瞬間柔和下來,眼底浮現出獨屬於父親的寵溺。

  然後抬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兩人一起並肩走進小區的光影深處。

  那畫面逐漸模糊,被夜色與路燈吞沒,只留下餘溫在金泰妍心頭久久迴蕩。

  她怔怔望著,眼底的情緒一層層翻湧。

  既有羨慕、也有釋然,更有一種淡淡的悲涼。

  終於,她緩緩放下望遠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聲輕輕的「阿爸」,低低溢出唇間,仿佛要把胸腔里的所有酸澀都帶走。

  片刻後,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林修遠身上。此刻的她,不再是先前那般慌亂與激動,眼神里多了幾分沉靜與清明。

  「修遠~麻煩你送我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

  林修遠靜靜凝視她片刻,沒有追問。

  只是輕輕點頭,語氣溫和:「好,走吧。」

  隨著房門再次開啟又合上,房間裡的燈光隨之暗了一些。

  25年的窗外的夜依舊深沉,只是這片世界裡,少了某種金泰妍熟悉的溫度。

  「那你休息一下,我先回去了。」

  林修遠在把金泰妍送回到住處後,輕聲叮囑了一句,語氣帶著慣有的溫和與克制。

  說完,他便轉過身,準備伸手去拉門把手。

  然而,還未觸及到那冰涼的金屬,背後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

  「修遠。」

  聲音低低的,卻像一道突如其來的力道,把他硬生生留在了原地。

  林修遠回過頭看見金泰妍正站在門口。

  對方靠在牆邊,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絲疲憊,臉頰還留著哭過後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帶著一種克制已久的認真和微微的懇求。


  「能不能……陪我喝點酒?」

  她聲音不大,卻格外真切。

  林修遠愣了愣,眉心微微一跳。心底不免生出一絲猶豫。

  畢竟剛才那一幕已足夠強烈,如今再加上酒精的催化,他很擔心她的情緒會徹底潰堤,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當他與她對視時,卻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那一抹孤單與倔強。

  那種眼神,像是怕自己一個人承受,又怕被拒絕,只能小心翼翼地抓住當下的依靠。

  林修遠心中一軟,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行啊,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回去一趟,把那邊收拾一下。」

  「嗯。」

  金泰妍很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聲應了一句。

  她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用這個回應告訴他:她會等他。

  林修遠隨即離開,腳步加快。

  很快回到了酒店客房的他也是拿起手機,簡短地和金軟軟說了幾句話。

  其實也沒什麼複雜的內容,只是讓她明天回首爾時稍微等等自己,省得到時候還得臨時去趕輕軌。

  掛斷電話後,他又回到2013年的公寓,簡單向雪莉解釋了一聲。

  一切安排妥當時,林修遠這才再次穿梭回來,跨進了金泰妍的公寓內。

  屋內,客廳燈光柔和。

  黃白色的光暈散在每一處角落,給這靜夜添了幾分溫度。

  茶几上,已經擺好了幾碟小吃:切得整齊的蘋果片泛著微微的果香,旁邊一碟金黃酥脆的薯片隨意堆放著。

  還有幾碟涼拌小菜,酸辣的香氣與空氣中的酒味交織。

  幾瓶酒也靜靜地擺在一旁。

  一瓶百齡壇12年調和蘇格蘭威士忌,深褐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溫潤的光澤。

  幾罐百威淡啤已經被拉開,氣泡輕微涌動,混合著夜晚的涼意,氤氳在房間裡。

  而沙發前的金泰妍,已經換上了輕鬆隨意的家居打扮。

  一件深色的細肩背心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鎖骨清晰,皮膚在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長發凌亂地披散著,有幾縷滑落在她臉頰,襯得她的輪廓更顯纖細。

  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似乎刻意裝作鎮定,可那份脆弱仍舊清晰地鐫刻在眉眼間。

  聽見腳步聲的瞬間,金泰妍抬起頭,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


  笑容淡淡,卻掩蓋不住沙啞的聲音,「修遠你來了……坐吧。」

  林修遠看著她,心裡忍不住咂舌。

  此刻的金泰妍在褪去了舞台的光環後,就只是一個在夜晚孤身面對傷口的女人而已了。

  不過他終究還是沒有多說,輕輕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順手拿起酒水,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輕輕搖曳,映得杯沿透出溫潤的光芒,也映亮了金泰妍那雙本已黯淡的眼眸,讓它短暫地閃了閃。

  兩人輕輕碰杯,一聲清脆的響動在寂靜的客廳中顯得格外清晰。

  起初,氣氛有些安靜。

  金泰妍只是小口小口地抿著酒,像是借著酒意把心底翻湧的情緒一點點壓下去。

  林修遠陪著她,不催促,也不打斷,只是偶爾遞過些小吃。

  可隨著酒意漸漸瀰漫,她的眼神開始迷濛,話也逐漸多了起來。

  她輕輕眨了眨眼,眼底帶著點醉意的調皮,「修遠,我們來玩個小遊戲吧。」

  「什麼遊戲?」林修遠道。

  「真心話……或者小懲罰。」

  她嘴角帶笑,舉起手裡的啤酒罐,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仿佛下一秒就要抓住他的把柄。

  林修遠搖搖頭,忍不住失笑,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玩了起來。

  於是,她問的問題一開始帶著些稚氣與直接:「你第一次見我是什麼感覺?」

  緊接著,語氣卻漸漸變得敏感:「你會不會嫌我哭太多了?」

  最後更是壓低了聲音,眼神帶著不安與脆弱:「要是有一天醒來,一切都沒了,你會不會忘記我?我還能不能見到阿爸?」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在玩笑的外殼裡,藏著她內心最深的恐懼與不安。

  被問到的林修遠乾沒有敷衍對方,每一次回答都很是認真,語氣溫和,像是在一點點安撫她不安的心緒。

  所以隨著氣氛漸漸輕鬆,金泰妍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時而掩唇輕笑,時而故意戳他胳膊,眼神卻越來越黏人,越來越炙熱。

  直到某一刻,她盯著他,眼神濕潤,帶著醉意的迷離,「修遠,你知道嗎,你跟別人不一樣。」

  那一瞬,林修遠心頭微微一震,卻不敢迎上她那雙灼熱的眸子。

  於是假裝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伸手想替她添了一些水果,試圖轉移話題。

  然而金泰妍卻是沒有停下,只見她再次舉起酒罐,手一抖,沒抓穩,整個人順勢往前撲倒。


  林修遠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扶,結果沒來得及穩住,她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裡。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金泰妍那嬌小而溫熱的身體撲過來,帶著淡淡的酒香與洗髮水的氣息,柔軟得讓人心口驟緊。

  「沒事……」

  就在林修遠低頭剛要開口詢問金泰妍有沒有事時,懷中的女人卻猛地抬起頭,眼眸迷離卻堅定。

  下一刻,她仰起那白嫩的脖頸,唇瓣帶著酒意,輕輕貼上了他的唇瓣。

  微微瞪大著眼睛的林修遠,很清晰的感受到金泰妍那雙顫抖的手正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不知道是因為醉酒的原因,還是動作不太舒服,導致對方吻得十分笨拙,但正是這種笨拙,卻是有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房間裡安靜到極致,只有兩人的呼吸交織,曖昧的氛圍像是燃起了一團火,漸漸吞沒了理智。

  林修遠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後背,感受到她心跳的急促,呼吸也被牽動得沉重。

  而金泰妍卻像是害怕失去支撐似的,閉著眼,唇瓣依舊不肯離開,輕輕摩挲著,帶著只有酒後才敢釋放的勇氣與渴望。

  昏黃的燈光靜靜傾瀉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模糊而交迭,像是無法分開的剪影,彼此纏繞。

  茶几上半杯喝到一半的威士忌輕輕晃動,琥珀色的液體隨著餘韻蕩漾,映出細碎的光影,仿佛也在回應著兩人之間驟然升溫的氣息。

  金泰妍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緩緩抬起眼,眸中氤氳著水光。

  那並不只是酒精帶來的衝動。

  更多的,其實是發自心底的感激。

  感激眼前這個男生把她從痛苦的現實中拉了出來,給了她一次跨越時空、重新見到父親的機會。

  那份久違的溫暖與依靠,讓她此刻只想將所有的不安與脆弱,都寄托在他的懷裡,哪怕只有短暫的一瞬。

  可在感激之餘,她心底也有另一份微小卻固執的私心。

  如果……她想的是如果。

  如果林修遠的特殊體質真的能讓她再年輕一些,回到2013年的模樣……那樣,她是否就能更坦然地面對父親,不再只是遠遠隔著望遠鏡的旁觀了。

  這種複雜的渴望,驅動著她的吻逐漸變得急切。

  她的手緩緩從衣角攀上林修遠的肩膀,指尖輕輕顫抖,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就像是在緊緊抓住最後的救贖。

  林修遠自然感受到了她的主動與笨拙。

  他眸色一沉,心底卻沒有生出太多複雜的情緒。


  對他來說,這一刻更像是「各取所需」。

  送上門的溫存,也並不打算推拒。

  於是,他順勢托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按回沙發,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力道不重,卻足夠占據主導。

  沙發一旁,那盞帶著布藝燈罩的落地燈發出柔和的光,光影在兩人身上游移,曖昧的氛圍被放大了數倍。

  茶几上的果盤被不小心碰到,幾顆葡萄滾落在地,正好驚動了蜷縮在地毯上的小狗。

  小狗抬起頭,歪著腦袋看了他們一眼,似乎察覺到這不一樣的氛圍,卻只是搖了搖尾巴,又安靜地趴下。

  它的動作,就像是默許,又像是一種若有若無的見證。

  金泰妍的唇瓣帶著淡淡的果香與酒味,呼吸漸亂,眼神已經完全沉溺在林修遠的身影里。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這一步一旦踏出,或許會讓關係變得不一樣。

  可她依舊選擇了繼續。

  因為這是她能抓住的、唯一屬於她的「現在」。

  林修遠的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點從容,手指划過她側頸,順著鎖骨往下延伸。

  對方的身體因為這種觸感而輕輕顫抖,眼神卻愈發炙熱。

  窗外,夜幕深沉,遠處街燈散落成一片柔和的光暈,襯得屋內這一幕愈發曖昧。

  茶几上那隻剩半瓶的啤酒,靜靜立著,仿佛也在默默見證這一場由酒意點燃的親密。

  在那一瞬,公寓裡的時間像是停滯了。

  整個公寓裡,只剩下女人急促的呼吸,男人低沉的氣息,以及小狗偶爾搖晃尾巴發出的輕響。

  它們交織在一起,成為此刻最真實、也是最動人的背景音。

  ……

  ……

  與此同時。

  2013年的公寓內,客廳的燈光柔和,窗外的夜風帶著涼意,吹動紗簾輕輕搖曳。

  雪莉看著門口忽然出現的林小鹿,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嘴角卻很快揚起弧度,「歐尼,你怎麼跑過來了?」

  她語氣裡帶著點雀躍,似乎是真的沒料到。

  「剛好結束行程後,就在附近,所以過來看看你,順便買了些宵夜過來。」

  林小鹿提了提手中的外賣袋子,故作自然地走進來。

  可進門後的她,眼神卻是明顯飄忽,似乎在尋找什麼,又似乎在掩飾什麼。

  環顧了一周,這才慢慢坐到沙發上。


  雪莉「撲哧」一聲笑了,像是抓住了什麼趣味點,笑聲清脆,「哎呀,我說呢,歐尼怎麼會特意來找我。哈哈哈,oppa他不在,剛剛過去陪泰妍歐尼了。泰妍歐尼好像剛哭完,所以……」

  「沒有,我是過來找你的,雪莉~」

  被一語戳破小心思的林小鹿,耳尖立刻泛紅,連忙擺手解釋,聲音微微拔高,帶著點慌亂,「只不過是順便找那傢伙有點事而已。」

  雪莉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靠背上,笑眯眯地看著她,眼神里全是笑意,「是是是,歐尼你說是就是吧。」

  林小鹿被盯得心虛,撇開視線,「真的啊。」

  雪莉抿著唇,笑得更深,輕輕挪了過來,學著曾經的林修遠那般,伸手撥了撥林小鹿那垂落在肩頭的長髮,聲音輕快裡帶著點戲謔。

  「那歐尼你過來,是找oppa幹嘛呀?」

  「問他點事。」林小鹿神色一僵,回答得生硬。

  「你看,你這還不是過來找oppa~」

  雪莉立刻抓住機會補刀,笑意更濃,眼角都彎成了月牙。

  「好吧,我承認我是過來找他了。」

  林小鹿被逼得無路可退,終於抬頭,硬邦邦地補了一句,「不過也是過來找雪莉你的啊,兩者都有。」

  「歐尼你就別犟了。」

  雪莉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肩,語氣有些感慨的表示道,「你再這樣端著,我感覺到時候oppa要被25年那邊的歐尼都吃光抹淨後,我們這邊的才能舔點盤底的汁水了。」

  「什麼意思?」

  林小鹿愣住,懷裡的抱枕差點掉下去,雙眼瞪圓,滿臉寫著「聽不懂」。

  雪莉乾脆雙手抱膝,側著身子,笑嘻嘻地望著她,語氣拖得慢悠悠,像是在吊胃口,「今天泰妍歐尼剛跟我聊了關於oppa的一些事情,不對,應該是她們兩人的事。」

  林小鹿眼裡閃過好奇,下意識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壓低,「什麼事情啊?」

  「泰妍歐尼是,要是這邊的軟軟歐尼也看上了oppa的話,她在跟oppa上床做愛,會不會顯得很尷尬。」

  此言一出,林小鹿瞬間呆愣。

  手指僵在抱枕邊緣,整個人怔在那兒,像是被瞬間定格了,連眨眼都慢了半拍。

  雪莉則像沒事人一樣伸了個懶腰,隨意拿起茶几上的礦泉水抿了一口,「當時我也嚇到了,可後來一想,oppa那種『特殊』,不覺得這好像……挺合理的嗎?」

  她說話時,陽台的風正好吹進來,將紗簾輕輕搖曳而起。


  路燈的餘暉透進來,映在雪莉白皙的臉頰上,染出一抹溫柔的暖色。

  這個眼神明亮,神態間帶著天真的少女,在這一刻似乎又多了些不合年紀的成熟魅惑。

  「情情愛愛啊,無非就是找一個合適的男人一起過。」

  雪莉放下水瓶,伸手支著下巴,眼神亮晶晶地盯著林小鹿,「可如果這個男人,還有那種神奇的『駐顏』功能,還能連接兩個時空……歐尼,你覺得你會放棄嗎?」

  林小鹿的呼吸一窒。

  她唇瓣微微顫抖,喉嚨像被堵住似的,良久才輕聲擠出兩個字,「不會。」

  「那就是了嘛。」

  雪莉笑得肆意,眉眼間帶著一絲小得意。她伸手戳了戳小鹿的手背,語氣輕快又曖昧,「所以啊,歐尼,你就別再端著了。」

  「我沒……」

  林小鹿想反駁,可嗓子卻發緊,聲音虛得連自己都沒底氣。

  「我不管你們咯。」

  雪莉乾脆抱起靠墊,往沙發一靠,聲音帶著點賴皮的調侃,「歐尼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反正現在過得很開心,你自己覺得開心就行。」

  「……」

  林小鹿沉默不語,眼神卻在光影中輕輕閃爍。

  像是被她一句句撩動了心弦,卻又不敢承認。

  ……

  ……

  25年的金泰妍公寓裡,夜色深沉,窗外路燈撒下斑駁的光影。

  前面還在互啃的兩人,此刻再次拉開了距離,分開坐在沙發兩端。

  林修遠靠在沙發邊緣,嘴角忍不住上揚,而另一邊的金泰妍則把膝蓋抱在懷裡,半張臉埋在手臂後面,神情說不出的複雜。

  看著這畫面的林修遠失聲笑道,「幹嘛這副模樣,剛剛明明是泰妍你主動的啊,怎麼搞得像是我欺負了你一樣啊。」

  金泰妍抬起頭,眸光微微陰霾,「沒有,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怎麼能停下動作而已,是我不夠吸引你麼。」

  燈光柔和地落在她微紅的臉頰上,多了幾分不悅與鬱悶。

  林修遠咳了一聲,正色道,「不至於。」

  「那為什麼呢?」她繼續追問,眼神認真得像在等待某種判決。

  林修遠憋了憋,最終苦笑著伸手指了指自己腰間的位置,「額~你剛剛壓到我的軟肉了,有點疼。」

  話音一落,氣氛一靜。

  金泰妍先是愣住,下一秒便「噗嗤」笑出聲。


  整個人都笑彎了腰,笑聲清脆,徹底打破了剛才微妙的僵局。

  緊接著林修遠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順勢用手揉了揉自己腰側,動作略帶誇張,「我說真的,真的很疼,剛剛完全是條件反射把你推開了。」

  然後就是剛剛那個模樣了。

  畫面想像起來實在太好笑,兩人對視一眼,笑意愈發止不住。

  隨著笑聲散去,原本被酒精和曖昧烘托出的緊張氣息,反而被稀釋了不少。

  氣氛變得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的親密。

  兩人重新舉起酒杯,繼續小酌。

  客廳里,檯燈的暖光灑在玻璃杯壁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酒液在搖晃中映照著她眼底的光彩,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不知過了多久,當金泰妍飲下杯中最後一口酒時,眼神忽然亮了亮,像是想起了什麼畫面。

  她放下杯子,眸中閃過一絲想法。

  下一瞬,她忽然俯身,整個人翻身跨坐到了林修遠腿上。

  林修遠還來不及反應,就見她輕輕抬起下巴,唇瓣帶著笑意。然後,她緩緩俯下身,將剛剛含在口中的酒水,一點點渡進了他的口中。

  冰涼的酒液在兩人之間傳遞,曖昧得仿佛電流,瞬間點燃了空氣。

  「……」

  酒水滑入喉嚨的同時,兩人的呼吸也糾纏在一起。

  金泰妍眯起眼,近距離凝視著林修遠,那目光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探尋,而是赤裸裸的炙熱與渴望。

  林修遠順勢抬手扣住了她的腰,感受到她身體因酒意而微微發熱的溫度。

  氣氛在這一刻重新回到最開始的那種曖昧,但更加直接,更加無法迴避。

  她輕輕舔了舔嘴角殘餘的酒液,帶著一絲笑意低聲道,「這樣……是不是就不會疼了?」

  那一瞬,曖昧徹底失控,夜色也仿佛隨之變得更加濃烈。

  金泰妍跨坐在林修遠身上,剛才那一口渡酒讓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臉頰因為酒意而泛紅,像極了一朵被夜色滋潤的花。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林修遠眼裡,帶著探尋、帶著渴望,更帶著一絲脆弱的依賴。

  就在這時,一旁窩在地毯上的小狗忽然站了起來,抖了抖耳朵,似乎察覺到了空氣中的變化。

  它低低叫了一聲,卻很快又跑到角落的小窩裡,縮起身體不再打擾,像是懂得人類之間的秘密。

  金泰妍輕輕伸手,指尖滑過林修遠的側臉,動作小心翼翼,卻帶著一種試探的執著。


  她的眼神閃動,「這是夢也好,現實也罷,我都不想錯過。」

  說完便直接俯下身,額頭抵在林修遠肩頭,呼吸急促。

  片刻後,她還是抬起頭,帶著幾分倔強與感激,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夜色在窗外深沉下去,公寓裡卻逐漸升溫。

  隨著影子一次次交錯、靠近,空氣里只剩下壓抑不住的心跳聲和曖昧的呼吸聲。

  這一夜,他們不再停下。

  ……

  ……

  次日,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帘子,緩緩爬進25年金泰妍的公寓。

  林修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頭電子鐘,幾乎下意識地喊出聲。

  「臥槽,9點半了!」

  他猛地坐起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翻身下床。

  昨晚約好的時間、全州、金軟軟的叮囑……全都一下子湧進腦海,讓他整個人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接著三兩下套上衣服,隨手抓起手機便要出門。

  床上,半倚著的金泰妍靜靜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帶著戲謔的弧度。

  撐著下巴的她,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笨拙的小孩,手忙腳亂卻又充滿急切的樣子,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

  直到林修遠提著鞋、幾乎踉蹌著往門口走時,才想起了床上的那位,然後回頭看了對方一眼。

  而金泰妍卻是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去吧,小心開車。」

  「好的,那我先走了。」

  林修遠沒敢多停,連頭也沒回,開門帶著一陣涼風逃一樣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屋子安靜下來。

  之後金泰妍這才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滑落在肩頭,透著慵懶與隨意。

  只見她赤著腳走到全身鏡前,髮絲微亂,臉上還帶著被晨光照拂的朦朧紅暈。

  而鏡中的自己,卻讓她微微一怔。

  那股久違的緊緻與明亮,不是靠護膚品與妝容能偽裝出來的。

  眼角細紋淡了許多,膚色像是夜雨洗過的玉石般通透,連眼睛都透著閃亮的光澤。

  那是一種回春的狀態,更是一種被喚醒的青春感。

  她伸手觸了觸自己的臉頰,指尖冰涼,心口卻滾燙。

  「完了……」

  低聲笑了笑的金泰妍,眼神柔得像化不開的水。


  只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林修遠了。

  另一邊。

  全州的酒店客房,林修遠腳步急促地趕回。

  推開廁所門的瞬間,金軟軟正背著光坐在沙發上,手裡抱著個小靠墊,眼神明亮得像早就等候多時。

  「喲,你終於捨得回來啦。」

  她眯著眼,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輕鬆。

  林修遠心頭一緊,硬擠出個笑,「我……昨晚回去休息了啊。」

  「休息?」

  金軟軟抿了抿唇,盯著他有些凌亂的髮絲,又看了看衣領上沒來得及理順的褶皺,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修遠,你昨晚是不是睡了金泰妍?」

  空氣驟然凝固。

  林修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關上屏幕的手機,動作瞬間頓住。

  他下意識別開目光,假裝在找水喝,「沒有,別開玩笑了啊,昨晚你那情況,我怎麼可能趁虛而入呢。」

  「我倒不是擔心你,我擔心她而已。」金軟軟語氣輕描,卻帶著幾分鋒芒,「智妍和秀妍她們說得沒錯,25年的那些女人都太饑渴了吧,見到一個就出手。」

  她挑起眉,盯著林修遠那閃爍的眼神,像要把他整個拆穿。

  被盯著的林修遠作勢咳了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咳咳,你們這種話題都在討論啊。」

  本還想追問些什麼的金軟軟,在看到他的反應後,頓時收斂了銳氣。

  然後更是在心裡暗自嘆息,有時候她說真的很希望自己的眼神別那麼毒辣。

  十幾分鐘後。

  在前往首爾的車子內,車廂里靜得有些異常。

  林修遠開車在高速上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眼角餘光不時瞟向副駕駛座的金軟軟。

  對方靠著車門,雙手交迭在腿上,神情安靜得幾乎像一尊雕像。

  這樣的沉默,讓林修遠的腦海里不自覺閃過幾天前凌晨接機的情景,那時候的Krystal也是這樣沉默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那種無聲的壓力,讓他在心底微微緊張,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動。

  嗯……這位不會也要發飆吧?

  心裡泛著嘀咕的林修遠,卻是在想到什麼後,輕鬆了些許。

  主要這位再怎麼發飆,也榨汁不了自己。

  車子在高速上平穩前行,風從金軟軟打開的車窗縫裡吹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


  林修遠輕輕咳了一聲,試圖開口說點什麼,結果還沒等他是說話呢,金軟軟終於開口了。

  「前面服務區停一下,我來開車吧。」

  「不用,我可以的。」

  面對金軟軟的說辭,林修遠想著是拒絕一下,結果卻是在對方那認真的注視下,敗下陣來。

  十幾分鐘後。

  坐到了駕駛座上的金軟軟,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

  接著不久後,在林修遠那有些犯困,有些迷糊、不清不楚的狀態下,開口說了一句。

  「修遠,你是喜歡原裝的,還是其他那些啊。」

  她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戲謔。

  同時這句話也像一道閃電,直直擊中了林修遠的腦袋。

  「啊……什麼原裝……」

  他本能地結結巴巴,卻發現自己越想腦子越亂,思緒像被攪拌機高速旋轉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他整個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無法集中,腦海里一片混沌。

  金軟軟看著他愣神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她沒有再多說話,只是靠著椅背認真地開著車,手穩穩握著方向盤,目光淡淡望向窗外,仿佛在用沉默讓林修遠慢慢消化她剛才那句話的分量。

  午後的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車廂里投下斑駁的光影。

  金軟軟的輪廓在光線中柔和卻又堅定,肩膀微微挺直,手指輕扣方向盤,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從容。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車子終於駛入首爾的街道,隨後穩穩停在林修遠的公寓樓下。

  然後金軟軟迅速拉下手剎,目送林修遠下車。

  恰巧,林修遠下車時,從公寓大門出來的林小鹿正與他對上了眼神。

  那一瞬,他感受到對方眼裡的驚訝和閃爍,卻又來不及多想。

  又過了一會。

  回到公寓的林修遠,還沒抬頭呢,就聽到了雪莉的聲音,「咦,oppa~你回來啦。」

  「嗯,昨晚小鹿在這邊休息?」林修遠點點頭,然後開口問道。

  「啊,oppa你碰到歐尼了。」

  「嗯,她剛剛下來的?」

  雪莉笑了笑,然後點頭,「嗯,昨晚歐尼過來給我送宵夜,然後就順便在這邊休息了,反正剛好有衣服給她穿。」

  「她是不是找我有事。」林修遠很敏銳的察覺到什麼。


  見到雪莉點點頭後,他這才抓了下腦袋,「行吧,我去洗個澡。」

  聽到這的雪莉,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眼林修遠,目光在他身上的衣服、脖子、還有衣領上的一些色澤上看出了點東西。

  然後在林修遠徹底消失在房間裡邊後,立馬拿出手機,給林小鹿發去了一條簡訊。

  眼神里閃過一絲調皮又興奮的光芒。

  雪莉:【歐尼,你剛剛注意到情況沒有,oppa昨晚……失身了呢。】

  距離公寓不遠的馬路上,坐在金軟軟車副駕駛的林小鹿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輕輕長吁一口氣,心裡五味雜陳。

  然後轉頭,想向金軟軟問些什麼,開口低聲道,「歐尼……」

  結果金軟軟卻早已未卜先知,她看著林小鹿微微皺起的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

  「不是我,是未來的我。」

  ……

  ……

  25年。

  起床、洗漱完畢後的金泰妍換上了一身輕鬆自在的衣服,步伐帶著幾分悠閒。

  走到鏡子前的她又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鏡中自己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上。

  忽然,她想到什麼,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林允兒的號碼。

  幾聲忙音後,電話那頭傳來了熟悉的爽朗笑聲,「餵~歐尼。」

  「允兒啊,你在幹嘛呢?」金泰妍輕聲笑著,語氣裡帶著一抹暖意。

  電話那頭的林允兒,此時正在一間室內運動場裡邊。

  她抬頭看了眼對面的大龍崽和Sunny後,微笑著回答道,「我在跟順圭歐尼和智妍打撞球呢,你要不要過來一塊呀。」

  聽到這的金泰妍,嘴角隨即揚起,笑意更加明亮,「好呀,你給我定位,我現在就過去。」

  「好的,那歐尼你快點,我們一會還要去吃飯呢。」

  「知道,我現在就出門。」

  掛掉電話後,金泰妍再次打量起了鏡子裡的自己。

  雖然輪廓依舊,但那肌膚的緊緻感、臉色的紅潤以及整個人散發出的精神氣息,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那是一種既真實又自信的美,不是化妝可以偽裝的,而是由內而外的生機與光彩。

  接著轉身拿起一件外衣穿上,手機、鑰匙整齊放入包中,邁步走向門口。

  此刻的她,心裡湧起一股小小的得意。

  擁有這麼好的狀態不出門炫耀一番,這不浪費了嘛。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呀~

  現在的金泰妍正懷著這種心情,帶著一絲調皮與滿足,走向陽光下的新一天。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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