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蘇!你是地獄的魔鬼嗎?
第356章 蘇!你是地獄的魔鬼嗎?
吉普車在夜色中顛簸前行。
在知道消息之後,雷柏良覺得在徐州地方上跟上面通訊也不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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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一打方向盤,直接往駐徐部隊的營區的方向開去。
蘇文宸則靠在副駕上,閉目養神,但微微蹙起的眉頭顯示他大腦正高速運轉,反覆推敲著匯報的措辭和可能面臨的詢問。
抵達徐州一處守衛森嚴的營區時,已是半夜。
在雷柏良在出示完證件之後,兩人立刻被引進了營區。
經過一層層的核實之後,最後才被引入了一間保密的通訊室。
通訊室內,雷柏良看著蘇文宸。
「我已經跟我們這次的外事接待安保部門最高負責人,剛剛做過簡單溝通。」
「他已經去喊院領導了。」
「一會兒電話會給你回過來,詳細情況我沒有跟他細說,具體尺度你自己把握!」
「我在外面給你守著。」
蘇文宸微微點點頭。
「那就麻煩雷叔了!」
雷柏良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就走出通訊室,幫蘇文宸關上房門,並且直接就守在門口。
通訊室內的蘇文宸,並沒有等太久。
差不多十分鐘,通訊電話的響鈴聲就在房間內響起。
蘇文宸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接起電話。
很快電話里傳來一道蒼老卻清晰沉穩的聲音。
「喂,我是XXX,是先遣團那邊什麼意外了嗎?」
顯然老人也知道能半夜喊他的絕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蘇文宸聽到電話里的聲音,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時代跟對方真正意義上的通話。
稍微頓了頓,蘇文宸對著聽筒,聲音沉穩的回道。
「領導,我是蘇文宸,先遣團目前在特區這邊一切順利。」
「是我有重要事情匯報!」
接著蘇文宸詳述了羅納德對他們的金羽雞,治鹼兔技術的濃厚興趣。
尤其是對方試圖策反自己,並且在被明確拒絕之後,還試圖通過自己接觸「核心研究員」的幾次試探過後。
蘇文宸緩緩說出他的打算。
「領導,羅納德年輕有為,深得總統信任。」
「他對我們特有的生物技術成果表現出強烈的興趣,我覺得此人可以利用。」
「而且我認為咱們與其被動防備對方的策反嘗試,不如主動建立聯繫。」
「通過合則兩利的方式,以治鹼技術或金羽雞的代理權等,甚至未來潛在的加州治理項目合作作為紐帶,將羅納德提前發展成一位朋友。」
「這個朋友的價值在於。」
「其一,他可能看情況透露,美方核心談判團隊,對我們的內部評估口徑和底線。」
「其二,未來在涉美事務,尤其是在涉及我方特有產品進入美國市場或技術交流的環節上,他能發揮引導甚至潤滑作用。」
「其三,後續甚至可以通過他,我們適當的支持一些對我們友好的朋友,這可能會對後續咱們想辦法削減禁運清單有一定的幫助作用。」
「我希望上級能夠授權,准許我基於這個方向進行謹慎的試探和操作,具體形式視後續接觸情況而定。
「目的是建立一條隱秘的非官方溝通渠道,最終目標是幫助我們解決或者是採購一些明面上不容易獲得的東西。」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一會兒,顯然也是在消化這個大膽的建議。
片刻,電話傳來聲音,並沒有直接同意或者拒絕,而是詢問道。
「聽說你現在人是在徐州?」
蘇文宸點點頭,立刻回復道。
「是的,領導,我擔心先遣團的設備中可能存在監聽類型的設備,為了謹慎起見,所以我現在人在駐徐部隊的營區打的電話。」
「你的小心確實是有必要的,這樣我去跟領導商量一下,一會兒給你答覆。」
京市。
紅牆內。
兩個老人相對而坐。
一個老人披著外套,緩緩點燃一根香菸。
「你怎麼大晚上,跑我這裡來了?」
「看來是先遣團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是在特區那邊也找茬了嗎?我看那個小同志可不像個能吃氣的樣子啊!」
「年輕人嘛!就像是八九點鐘的太陽!」
「就算是捅出來了簍子,只要不是原則問題,還是要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的。」
對面的老人笑著,遞出一份剛剛自己手寫的一份文件。
「確實不像是能吃氣的!」
「這是剛剛特區那邊通知我的消息,您看看這個。」
老人接過文件看了幾眼,表情逐漸嚴肅起來,接著手上的香菸,不自覺的狠吸了好幾口。
「以你對美國的了解,有幾分可行性?」
對面的老人想了想。
「有一定的可行性,他們那邊跟我們不一樣,對於這種事情管的要松很多。」
「只要確實有吸引力,我認為其中的可操作性很強。」
老人夾著香菸的手微微擺動一下。
「那就讓他去試試,就像他說的交個朋友嘛!」
「告訴他,要嚴格控制朋友的邊界,以利益交換為主,不去逾越政治底線,不可留下文字把柄。」
「另外這事你也要及時關注進展,別到時候咱們拋出去的餌,讓人家給拉水裡去。」
「這個小同志我還是挺看好的,特別是在全局視野上,有著不一般的天賦。」
「就比如這次,你看這分寸把握,拿捏得恰到好處。」
「個人的警惕性也完全足夠,可惜,要是再年長二十歲就好了!」
聽到這話,另一位老人笑著點點頭。
「咱們也不能太拔苗助長了。」
「不過這小同志的大局視野確實有天賦,是一個天生的外交人才,當年在廣交會上就已經嶄露過頭角了,讓當時的外交和農林兩個部門領導可是當眾搶過人呢!」
「最後還是小同志一心就想要搞農業,這才去了農林部那邊。」
老人吸了口煙。
「我不否認你們外交工作啊!」
「可我還是覺得這小同志,在農業方面成就要更大一點。」
「不管是白豬,還是月華兔,這都是這幾年培育出來的。」
「對了還有那個什麼治鹼兔?」
「你看,這咱們手裡有東西,才有能力跟外面談嘛!」
「不然的話,就像這次咱們就算再有想法,沒有吸引到人家的利益也一切都是空談。」
「畢竟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那領導,人家小同志還在等著呢!」
「我就先去給他回復了!」
「行,就這樣,你去通知他吧!」
「只要不留下文字把柄,其他的讓他自己看著溝通。」
「對了,找個別的名義,在他們特區安排個專門跟你對接的通訊線路。」
「不然老往部隊駐地跑也不方便!」
營區這邊。
蘇文宸還心情忐忑地等在電話邊上,畢竟這種事情其實還是有點冒險成分的。
不過以他如今掌握資源,稍微冒點險倒也問題不大。
就在這時候電話再次響起。
一直守在電話邊上的蘇文宸,直接拿起電話。
下一刻,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音。
「文宸同志,你的策略方向原則可行,但務必謹慎,要嚴格掌握朋友的邊界。」
「整體策略以商業利益交換為主,不可逾越政治底線,不能留下文字把柄。」
「根據實際情況,你可以適當向羅納德展示我們部分成果,增強其合作信心。」
「後續我會安排一個特殊通訊小組過去,你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通過這個通訊小組跟我溝通。」
聽到電話里傳出的信息。
蘇文宸肅然應道:「請領導放心,我會嚴格把握分寸,視情況穩步推進。」
「這件事最多就只是地方上,跟他們先遣團的人員之間的商業交互。」
聽到蘇文宸這話,老人微微頷首道。
「那行,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這種事情不著急。」
「後面慢慢來就可以了。」
「好的領導,那您也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掛了電話後,一股沉甸甸的責任感與一絲冒險的興奮感,在蘇文宸心底升起。
在返回的路上,天色已蒙蒙亮。
蘇文宸才休息沒多久,就有人來喊他。
說是羅納德前來邀請蘇文宸共進早餐——顯然對方是想要參觀治鹼兔相關實驗室。
早餐桌上,羅納德恢復了職業性的神采。
他一邊誇讚他們特區的早餐風味獨特,一邊巧妙地再次把話題引向自己感興趣的地方。
顯然心思壓根不在早餐上。
「蘇,昨天的金羽雞和集體農業展示令我印象深刻。我很好奇,治鹼兔實驗室何時能安排參觀?」
「總統先生對科技發展,特別是能解決實際問題的創新,非常的關注。」
「我認為你們的治鹼兔市場很大,非常大!」
羅納德說完之後,另一邊同時在就餐的黑格也沒有任何反駁。
顯然對於治鹼兔他也是非常關注,想要知道具體的信息。
蘇文宸聽到這話後,不慌不忙地咽下一口粥,微笑的看著兩人。
「按照行程安排,治鹼兔實驗室參觀被安排在總統抵達後第三項行程安排。」
「不過,如果你們著急的話,我可以協調一下,你們可以兵分兩路,同時進行第二項行程和第三項行程同時進行。」
「兩位什麼意見!」
羅納德聽到這話,連忙舉起手中的牛奶。
「那真是太感謝了,蘇!你的效率一如既往的令人讚嘆。」
「我們這次時間很緊,整個總行程只有七天時間,所以如果能提前時間就太好了。」
「而且去參觀治鹼兔的實驗室,這絕對是我此行最期待的環節之一!」
而這邊黑格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不過還沒有等他說什麼。
羅納德就補充道。
「黑格將軍,第二項行程的循環農業的安保檢查方面就麻煩你了。」
「後續我這邊結束後,會跟你進行匯報第三項行程關於治鹼兔相關的具體情況的。」
聽到這話,沉著臉的黑格表情才微微好轉一些。
不過還是補充道。
「羅納德,希望你清楚,安保才是我們最重要的任務。」
「其他的都需要排在後面!」
「將軍,我清楚,我不會放鬆安保檢查的。」
治鹼兔科研實驗室離會場區並不遠。
主要是這邊的科研站,也是跟著接待會場一起建起來的。
整個科研站是由中科院聯合農科院一起籌建。
主要是治鹼兔不光是涉及到微生物,還有土壤改良等一系列分支學科。
所以最後這邊的科研站,由兩邊一起投入研究。
當蘇文宸帶著羅納德抵達時,科研站的早已接到通知,目前的負責人蔡副所長,也是現任蔡站長。
親自帶著幾位核心研究員在門口等候。
他們都穿著整潔的白大褂,臉上帶著這個時代科研人員特有的樸質與專注。
「羅納德先生,歡迎蒞臨我們特區科研站。」
蘇文宸微笑著引薦道:「這位是我們科研站的主要負責人,蔡啟明站長。」
羅納德熱情地與蔡啟明握手,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迅速掃過整個科研站的外觀和陳設。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皺眉。
因為這邊的場景,比他想像的要簡陋得多——沒有鋥亮的不鏽鋼儀器牆,沒有各種精密的恆溫控制設備。
甚至空氣里飄散著一絲淡淡的、類似養殖場的複合氣味。
「蔡站長,幸會,你們的實驗室……」
「很有特色!」
蔡啟明自然是聽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直接不悅的介紹道。
「羅納德先生,我們科研站條件有限,肯定跟你們比不了。」
「不過就算如此,治鹼兔也是誕生在我們國家不是嗎?」
聽到蔡啟明的話,羅納德也知道他前面有點說錯話了。
「不好意思,我前面不是故意的,你們可能不知道。」
「在我們那邊」
蘇文宸直接打斷道。
「羅納德先生,我想咱們還是別在外面浪費時間了。」
最⊥新⊥小⊥說⊥在⊥⊥⊥首⊥發!
「我想,你肯定不是來看我們實驗室環境的是吧!」
一行人走進核心繁育觀察室。
幾排整齊的兔籠排列著,裡面的兔子毛色發亮,體型比普通家兔稍大,透出一種健康活潑的生機。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草料和兔子排泄物的特殊氣味更加明顯。
羅納德靠近觀察,眉頭微皺,但依舊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因為他更關注的是具體數據和流程。
「蘇,這些兔子就是號稱『鹽鹼克星』的攜帶者?」
羅納德指向兔籠。
「能否介紹一下它們是如何工作的?以及……相關的育種和實驗數據?比如菌種分離,穩定性測試,土壤修復前後的離子濃度對比?」
很顯然,在來之前,昨晚羅納德肯定是通過通訊,跟國內有過一定的溝通,做過一些簡單的工作。
蔡啟明早有準備,拿出幾份裝訂好的文件。
「當然。這是我們初步的實驗數據匯總,涵蓋了不同土壤類型、不同投放劑量下的土壤鹽鹼度的pH值,EC值,Na+離子濃度等變化曲線。
以及『鹽鹼克星』菌群的活性監測報告。
目前來說這種菌群的培養環境,我們還是沒辦法複製。
也就是說目前的『鹽鹼克星』菌群,在離開兔體的腸道菌群環境之後,就會立刻停止繁殖。
不過在接觸到鹽鹼分子之後,菌群可以通過分解吸收這種鹽鹼分子維持自身的活性。
當土地中的鹽鹼分子被全部分解完畢之後,菌群就會像失去營養一般,一點點失去活性。
羅納德聽到這話接過文件後,快速翻閱了幾下。
文件是用中英文對照書寫的,數據表格清晰,圖表規範。
不過他自然是看不懂的,畢竟也不是專業的,所以直接拿給邊上跟著他過來的技術人員。
雖然他還是看不懂,不過有一點他聽明白了。
那就是這種菌群不能自己培養,只能通過生物體內自己誕生。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他來說可算是聽到最差的消息了。
畢竟對他來說最好的消息,就是他們獲取到種兔或者是菌種之後,自己大規模培育。
這樣後面技術全部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這也是利益最高的辦法。
其次就是從對方國家採購治理肥料,但是可以一次性治理好鹽鹼地。
這樣哪怕多花點錢,這也可以接受的。
但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現在這樣,技術全部掌握在人家手中。
他們還是後續持續要採購治理肥料,哪怕以對方國家來說採購的價格不高。
這也是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因為這相當於被對方國家拿捏住了把柄。
就在這時候,邊上的技術人員看完之後,也忍不住用英語讚嘆道。
「哦!天哪!簡直是難以置信……」
「他們居然在科技差距巨大的情況下,從生物方面找到了全新的突破口!」
「果然,生命真是大自然最神奇的景觀,它們會自己尋找到全新的出路!」
聽到自己人這番話稱讚的話之後,羅納德完全高興不起來。
畢竟這是人家搞出來的。
不過他還是用英語小聲道。
「你們能嘗試複製嗎?」
技術人員搖了搖頭。
「羅納德先生,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這種事情是沒辦法複製的。」
「就算是他們自己也很難複製初代治鹼兔,生命的進化是自然界最複雜和最精妙的一種演繹。」
「就算是同一品種的生物,只要有一點細微的差別,就有可能往背道而馳的方向進行進化。」
「所以我們想要複製他們的實驗,那實驗成功可能性是多少,可能只有上帝才知道。」
「不過這種菌群活性,就算離開環境依然維持在一個穩定的高水平。」
「所以後面我們可以嘗試搭建繁殖環境,讓菌種繁殖。」
「這樣成本要低廉一些,操作可行性也要稍微高一點。」
「不過成功率我還是不能保證的。」
羅納德聽到這話,嘆息一聲。
「那治理效果呢?跟咱們的現在鹽鹼地治理相比怎麼樣!」
對方聽到這話沉默了片刻。
想了想才認真的說道。
「根據他們提供的資料,這兩邊完全沒有可比性。」
「他們幾乎除了養殖之外,沒有任何成本,按照我們國內成本計算的話。」
「大概是一公頃1美元到100美元,主要還是在人工上面的開支。」
「就算這樣,其成本也遠低我們的一公頃78百美元的治理成本!」
聽到這話,羅納德心情更沉重了,這樣兩邊完全就沒有較量的餘地了。
蘇文宸自然看到兩人在一邊說悄悄話,不過雖然他沒有故意湊過去,也知道對方想什麼。
畢竟稍微換位思考一下,就能夠想明白。
這邊羅納德小聲跟自己這邊技術人員商量了一下後。
「蘇,這些數據……你們有原始的實驗記錄嗎?比如顯微鏡下的菌株照片,不同批次的分菌記錄?」
「不然我們很難相信實驗的正確性,這樣咱們後續兩邊談判也無法就這方面細緻探討。」
蔡啟明聽到這話立刻看向蘇文宸。
因為這份公開報告是他跟蘇文宸精心準備過的簡化版,裡面只包含了結論,隱去了關鍵細節。
如果公布更核心的實驗檔案涉及保密的原始菌種數據,對方有可能搭建起菌群繁殖環境的。
蘇文宸適時地接話,臉上帶著溫和但不容置疑的笑容、
「羅納德先生,這份報告涵蓋了項目的核心實驗數據和結論。」
「這是目前可以對外展示的成果總結。」
「您也知道,在科研領域,原始實驗記錄往往涉及更多技術細節和階段性摸索,直接閱讀會非常瑣碎複雜。」
「我們更注重展示最終有效的解決方案,這樣我們兩邊都簡單不是嗎?」
他巧妙地轉移重點。
「如果你們確實需要原始數據,那麼恐怕我們兩邊協商的一些引進的先進設備,也需要商量一下關於其核心技術的一些問題了。」
聽到蘇文宸這麼說,羅納德連忙搖頭道。
「NO!NO!NO!」
「蘇,你說的核心技術是我們國內商業公司所有的。」
「我們是無權提供的!」
「最多就是幫你們牽線搭橋讓你們採購而已。」
顯然在羅納德心裡,其實也是覺得我們給你們開放採購權已經是恩賜了。
你們怎麼敢要核心技術的。
蘇文宸看到對方的樣子,也直接攤了攤手。
「先生,就像你說的我們的核心技術,也是我們國家藍水農場所有的。」
「我們特區也無權直接決定的!」
見到蘇文宸這麼說,羅納德頓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總不能直接說,我們的核心技術不能給你們,但是你們得拿出你們的核心技術。
雖然他確實是這麼想。
但是肯定不能這麼說,畢竟人家也不是他們駐軍的那些國家。
蘇文宸見狀也知道談判這種事情,也不可能一次談成。
於是直接緩和道。
「先生,我覺得這些事情,還是交給上面慢慢談吧!」
「你覺得呢!」
羅納德也知道他自己也無法決定,所以也點了點頭。
「蘇,你說的有道理,這事還是交給總統他們商議吧!」
蘇文宸見狀直接伸手引道。
「那這邊就交給你們團隊的技術人員和蔡站長他們吧!」
「我單獨帶你逛一逛我們科研站。」
羅納德倒沒想到蘇文宸對他有別的想法,不過對於逛逛這邊他還是挺有興趣的。
畢竟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古老的國度似乎每到艱難時刻,就總會創造出奇蹟。
所以對於這種在落後環境下,創造出奇蹟的地方,他個人而言,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蘇!那就麻煩你了。」
蘇文宸笑了笑,伸手在前面引路道。
「這本來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不是嗎?」
很快,蘇文宸把人帶到試驗區。
指著不同顏色的土地,在不同的特製玻璃箱中樣子。
「這是我們的實驗區,這些就是實驗室用來實驗用的,治理中的鹽鹼土。」
「玻璃箱上面都掛著實驗的情況。」
「我想,相比於複雜的數據,對於咱們來說,還是這種要更加直觀,更加的一目了然。」
畢竟就連蘇文宸自己看那種數據都看的腦子大。
更別說羅納德這種門外漢了。
對方對蘇文宸的說法確實很感興趣的走過去。
「蘇!你說的有道理,不瞞你說,那些數據我壓根沒看懂。」
「還是這種簡單直接,比較適合我理解。」
說著走到一個玻璃箱前面看著上面中英雙語的記錄數據。
「蘇,你們上面寫的是真的嗎?才三十天左右就改良差不多了。」
「甚至你們改良過的鹽鹼地還能增加一定的產出?」
蘇文宸笑著走過去。
「前面數據上都記錄過的,我們是純正的生物治鹼肥。」
「自然本身也會攜帶生物肥的一些基礎能力。」
「正如我昨晚提到的,治鹼兔項目真正的價值,在於它提供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以極低低成本可持續治理鹽鹼化土地的解決方案。」
「對了羅納德,我聽你前面說你是加州的?而且你們加州中央谷那邊還擁有廣袤退耕地的區域。」
說完之後,蘇文宸循循善誘道。
「如果你能將你們家鄉大片的廢地,以極低的成本和極高的效率轉化為高產良田。」
「我相信,羅納德先生你這種澤被鄉里的惠民行為,肯定會得到你們家鄉廣大農場主的支持的!」
這話一出,羅納德立刻回頭看向蘇文宸。
雖然他年輕,可是作為一名政治人物,他顯然是聽明白了蘇文宸的意思。
想到後面的各種可能性,特別是這次能影響到的農場主範圍之廣,再加上其下面的雇員。
哪怕是他跟著總統見過不少大場面,也是忍不住的滾了滾喉嚨。
畢竟跟著總統,哪有當總統來的誘惑大啊!
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太會蠱惑人了。
只是短短几句話,就已經讓他心情大亂。
就算明知道前面有陷阱,他不知道怎麼了,完全挪不動步子。
蘇!你是地獄的魔鬼嗎?
想到這裡他有點害怕了。
羅納德怕這樣下去自己真的守不住底線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