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市里變故!(二合一)
第212章 市里變故!(二合一)
就在兩人回去的路上。
一個在田壟間正在拔草的婦人突然直起腰,沾滿泥巴的手指,徑直指向百米開外的路邊。
「誒,你們快看,小姜支書身邊居然有男人了。」
聽到這話,原本躬在田裡七八個帶著草帽的社員們頓時齊刷刷的抬頭,朝著婦人指的方向看去。
「那誰啊!我看也不是咱們大隊的男知青啊,而且我也沒有見小姜支書跟知青點哪個男知青走的近啊。」
「是不是宸小子啊,我看個子有點像。」有一個經常去蘇文宸家的婦人說道。
「我看身形也有點像,不過那小子咋弄的這麼埋汰了,不是說又去滬市出差嗎?這怎麼跟出去收破爛似的。」
「那誰知道!」
不過這邊一邊拔草一邊悠閒的聊天不一樣。
距離沒多遠的知青隊那邊卻有好幾個男知青心都碎了。
因為一開始他們發現公社的副主任,不光長得好看,居然還住在他們大隊這邊,都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呢。
雖然都知道人家已經有對象了,但是這不是沒結婚嗎?
而且他們這些大城市來的知識青年,怎麼可能還比不上一個鄉下的土包子。
可惜拋了一個多月的媚眼,姜梨都沒有看一眼。
現在看著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男人,居然跟自己暗戀目標有說有笑。
頓時有人忿忿不平。
「姜主任是不是眼睛不好,那人一看就是個土包子,怎麼姜主任就偏偏看上他了?」
「那誰知道,指不定人家就好這一口呢,是吧!梁飛!」
「就是可惜了,你花了一大把糖,好不容易換到這塊地來上工,這一來就沒有機會了。」
聽到這話,一個梳著油頭,穿著一件淡藍色襯衫的年輕人,很明顯不甘心的握了握拳頭,顯然他今天是已經準備了好久。
於是直接對著另一邊的知青隊長說道。
「隊長,我請一會兒假。」
說著還沒等同意,就忍不住朝著地頭道路上跑了過去。
「你,梁飛你給我回來。」
知青隊長看著充耳不聞,一路小跑朝著蘇文宸和姜梨位置跑去的梁飛,一臉怒容的看著剩下的幾人。
「都他媽給我拱火是吧!這段時間咱們知青點跟大隊裡的社員們打了幾架了?」
「這次如果鬧大了,這知青隊長誰愛干誰干,老子才不去給你們擦屁股了!」
顯然他因為年齡最大被推舉為知青隊長,一開始知道有工分補貼,還以為是件好事呢。
結果。
發現幾乎是隔一段時間,知青點的知青就跟當地社員有摩擦。
他光是出面道歉都不下於五次了。
這倒霉差事他是干不下去了,好處沒撈到淨是賠罪了,事後還落得知青點的人埋怨說他沒骨氣。
說實話,他們也不看看這是在哪?
還當是在他們自己家呢。
也就是坪村大隊這邊領導還算公道,沒有特意針對他們,不然就不是在地里拔草了。
該去雞糞場堆肥了。
而姜主任的對象是誰?人家是大隊長的兒子,就算長得再差勁,那也是大隊長的兒子啊。
更別說人家本身還是國營場的場長。
就算讓他選,他也不會選一個在地里拔草的知青啊。
不過作為知青隊長他還是說道。
「走吧!過去看看一會兒拉著點,別一會兒打起來了。」
「真打起來,咱們怕是得去雞場堆肥了。」
聽到知青隊長這麼說,一個個頓時氣憤道。
「憑啥?大隊長的兒子就能欺負啊!」
「就是,我才不去呢,我一靠近那邊就噁心,真讓我去咱們就去知青辦舉報他們大隊。」
不過也有人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來。
「天真,雞場堆肥人家社員能幹,你就不能幹?」
「隊長,走吧,過去攔著點,我可不想真去挑雞糞去,搞不懂把這麼點的送下來幹啥,一天天就能惹事。」
顯然知青點也不是一團和氣,畢竟第一批是把前面積攢的沒工作的年輕人一起打包下來了。
最大的都二十多歲了,最小的才十四五歲。
巨大的年齡鴻溝,讓他們內部相處的也沒有那麼融洽。
另一邊的社員們,見到有知青跑過去也興沖沖的站起來,慢悠悠的說道。
「走走走,去吃瓜去!。」
「啥玩意吃瓜,這時候哪有瓜吃,都還是瓜苗呢!」
「你懂啥,這是阿宸那小子說的,說是去看戲的意思。」
「他一天天就能整出點新花樣,不過那些知青都過去了,咱們也得過去,可不能讓咱們自己人吃虧。」
這邊蘇文宸還跟姜梨,有說有笑的訴說著一路上的見聞。
突然就有人氣喘吁吁的從地頭間,直接衝出了田埂。
特別是現在春意盎然,兩路兩邊的地頭上都長滿了一堆帶刺的荊棘和粘身上就得一個個往下揪的蒼耳。。
這人因為著急,身上的襯衫直接被被荊棘勾出絲線,本來精心抹了油的短髮上面也沾滿了一個個蒼耳。
活像是一團綠色的刺球。
「姜梨同志,姜梨同志!」
蘇文宸嗅到對方身上飄來的蛤蜊油味兒,混著田間發酵的糞肥氣息,形成一股古怪的味道。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把姜梨往身後擋了擋。
梁飛看到蘇文宸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姜梨同志,我給你寫了一首詩,我讀給你聽。」
「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我,我會給你幸福的!」
說完就在蘇文宸一臉懵逼的目光中,從胸前的兜里拿出一個小筆記本。
都還沒等兩人說話,就徑直的朗誦起來。
「當春雷碾過生產隊的紅旗時,我把褲腿捲成思念的高度,泥浪在鋤尖翻湧,你的麻花辮是田埂上那一抹最柔軟的曲線,當拖拉機。」
「停!」
蘇文宸還沒等對念完,就趕緊喊停了,因為他怕對方最後念到什麼自己不想聽的東西。
這頭上掛滿了綠油油蒼耳的年輕人是幾個意思。
當著自己面表白也太勇了吧!
而且這又是紅旗,又是思念,又是麻花辮的,這是寫的是給他阿梨寫的表白詩嗎?
阿梨也不是麻花辮。
自從住進他的屋裡之後,姜梨就一直都是婦人的盤發樣式了!
所以蘇文宸有點搞不懂,這人到底是跟誰表白?如果是跟姜梨那麼意思不對,如果是跟別人跑兩人面前念是幾個意思,或者說真就抄的,結果抄都沒抄明白。
蘇文宸在沒搞清楚之前,還是看了看姜梨。
「你認識?」
姜梨搖了搖頭。
「這位知青同志,我不懂詩,但這種事情,你可以找你們知青點的其他同志互相交流。」
「而且國家讓你們下來是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的,不是來這裡吟詩作曲的。」
「你的這種思想,看來確實需要好好再教育一番。」
顯然被突然攔路,姜梨還是有些尷尬和惱怒的。
另外她前面跟蘇文宸說公社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結果下一刻這人就跳出來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聽到姜梨的話,對方有些著急,徑直攔在兩人面前。
「姜梨同志,我是認真的,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
「你當初還特意去接過我們,還特意來看過我呢。」
姜梨聽到後眉頭緊蹙。
「這位知青同志,不要亂話說,咱們公社的知青都是我去縣裡領回來的。」
「咱們公社每一個大隊的知青點我都去看過,每一個知青我都去看過,你在我這裡沒有任何不同。」
聽到這裡,蘇文宸也徹底搞清楚了,這就是一個自以為是暗戀阿梨的少年。
他估計那首詩都是不知道從哪裡抄過來的,甚至水平有限,都不知道改改,直接原原本本的抄了過來。
對於這種少年慕艾,蘇文宸想了想直接說道。
「這位知青同志,你先別提什麼幸福了,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你指的給阿梨幸福,是一起蹲在地里拔草嗎?」
「甚至不提這個,你現在住的也都是知青點吧!吃的都是國家發的補助糧食,等到秋收之後可能就沒有了,只能靠你們親手從地里一點點掙口糧了。」
「還是說你追求咱們姜主任,是因為牙口不好,就想吃點軟乎的。」
被蘇文宸這麼一說,年輕人頓時氣急。
「你胡說,我才不是這麼想的。」
蘇文宸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不是這麼想的就好,那你加油努力奮鬥吧!最起碼你得拿到回城指標,再來說什麼幸福的事情。」
「不然你怎麼給她幸福?用地里的雜草給?你說是不是!」
「我!」
聽到蘇文宸這麼說,年輕人想要反駁,可是他又覺得蘇文宸說的有點道理。
「哼,我會證明我能給她幸福的。」
蘇文宸這邊鼓勵道。
「那你可得努力了!」
「我跟你說,你們姜主任也不喜歡你這種油頭粉面的打扮。」
說著指了指身上髒兮兮還伴有豬騷味的衣服。
「你看,這樣才叫有男人味,你那樣的不行。」
「是不是阿梨!」
聽到蘇文宸的話,姜梨翻了個白眼,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
看到姜梨居然沒有反駁,年輕人都有些懵了。
她不會真喜歡,這麼騷呼呼的味道吧!
那怎麼辦?我明天要去雞糞場堆肥嗎?可是味道真的好大啊!
說完蘇文宸對著地頭那邊努了努嘴。
「行了,你快點回去上工吧!你也不想後面那一堆人過來看猴戲吧!」
聽到蘇文宸這麼說,對方朝著後方看去。
看著往這邊走的知青隊的知青,還有後面看熱鬧的社員。
轉頭朝著蘇文宸說道。
「我不會怕你的!我會跟你公平競爭的。」
「姜梨同志,我會努力想辦法回城的,你等我啊!」
說完就朝著地頭跑了回去。
姜梨有些詫異的看著蘇文宸。
「他要跟你公平競爭,你就沒啥表示?」
蘇文宸挑了挑眉。
「表示什麼?還是說你希望我跟他打一架?來個男人之前的公平決鬥?誰贏了你就是誰的?」
「那你成啥了?」
「再說,我啥身份?他什麼身份?」
「真打一架,不管怎麼樣,我都吃虧,那就是小屁孩一個,我還能把他放在心上?」
「走吧,快點回去吃飯,再說誰跟他公平競爭!」
「等他回城的時候,我估計咱們孩子都能夠打醬油了。」
「走回家,讓你見識一下生產隊的驢!」
聽到蘇文宸說到孩子,姜梨臉上湧現出一抹期待,聽到後面臉上又泛起一抹紅暈。
直接沒好氣的掐了蘇文宸後腰一把。
「那邊有人呢,你給我小聲點。」
「等晚上在收拾你!」
說著就腳步匆匆的往家裡的方向走去。
看著蘇文宸和姜梨的背影,一群準備看戲的頓時有些失望。
「怎麼幾句話功夫,人就回來了啊!我還想著看戲呢。」
「就是,這個男知青也不行啊,我還以為又能看一場大戲呢,你別說這知青下來別好處我沒看到,這熱鬧看了不少。」
「哈哈,你家是沒結婚的孩子不然有你糟心的時候。」
蘇文宸推開家裡的大門。
發現只有蘇母一個在院子裡,一個小胖娃坐在她腿上,邊上擺著一個帶有一個豁口的瓷碗,裡面有著跟玉米糊糊一樣的東西。
聽到動靜,蘇母回過頭,臉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喜。
「老么!你回來了。」
「前面李向東家的大勇說是在公社看到你,我還以為它看錯了呢!」
說話間,端起放在院子裡的玉米糊糊。
「餓了嗎?這是給小鐵頭熬的,你吃不。」
似乎是聽到動靜,一個小胖娃從蘇母懷裡鑽出來,肉乎乎的小手還攥在半截玉米芯。
見到蘇文宸之後,咧開剛冒乳牙的嘴,口水順著繡著五角星的圍兜往下淌、
小手還一遍朝著瓷碗揮舞,嘴裡不停的喊著:「啊!啊!」似乎是在說那是我的。
蘇母看到之後,用圍裙擦了擦小鐵頭的嘴。
「你個小東西,一天天的還挺護食!」
蘇文宸剛走過去,似乎是聞到蘇文宸身上的有點難聞的味道了,直接把頭往蘇母的懷裡鑽。
看到自己被嫌棄了,蘇文宸直接走過去,揪了揪對方的小臉。
「嘿,你小子還嫌棄上我了,當初要不是我,說不定你小子就叫蘇鐵牛了呢!」
「以後可得好好謝謝我。」
看著這人居然還直接用難聞的臭手揪自己臉頰。
「哇——!」
瞬間一道響亮的哭喊聲,瞬間響徹整個院子。
聽到哭喊聲,姜梨走過來沒好氣的朝著蘇文宸說道。
「你快去洗洗,你看給人小鐵頭都熏苦了,來小鐵頭不哭,我抱抱。」
看到後面摸自己的是香香軟軟的小嬸,小鐵頭頓時止住眼淚,朝著對方伸手。
蘇文宸撇了撇嘴。
「這小子長大以後,也是個好色之徒,估計跟我二哥一個德行。」
聽到蘇文宸這麼說,蘇母頓時沒好氣的抽了他一下。
「有你這麼說你二哥的嗎?他那就是不好意思拒絕,你跟他說一下就行了。」
蘇文宸才不信那些,作為男人誰還不了解誰啊。
「得了吧,啥玩意不好意思拒絕,不就享受這種感覺嘛!這不阻止下一步估計就得高呼我們這是愛情了。」
「行了,我回去換洗一下去了,這事我才不管呢,我又不是他爹,讓我爹管,我爹要是都管不了,我就更不行了。」
蘇文宸清楚管這種事完全就是吃力不討好,他才不管這種閒事呢。
說完,就拉著姜梨準備回屋。
「你自己洗去拉著我幹嘛?」
「當然是給我燒水了,媽,我們回去了啊!」
說著就拉著小臉紅撲撲的姜梨回屋了。
片刻,蘇母似乎是聽到什麼,嘴裡嘀咕了幾句,直接抱著孩子進裡屋去了。
在跟姜梨休息了一天之後,他們倆人倒也沒有一直都在屋子裡。
後屋菜地。
兩人都換了一身耐髒的衣服。
蘇文宸弓著腰,拄著鋤頭柄上,喘息道。
「阿梨,這刨地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我才翻了這麼一會,你看我這汗珠子。」
說話間,蘇文宸摘下頭上的草帽扇了扇風。
抬頭看了看頭上的太陽。
「這才五月份多,就這麼熱了,看來今年雨水怕是不多啊!」
姜梨也放下手上裝著種子的籃子,站起身來由於其一直蹲著衣服的前襟也是汗透了一大片。
「確實挺熱的!」
「希望邊上那條河能堅持住,不然今年莊稼怕是不好過,咱們這邊還有條河,那些沒河的公社怕是要統一安排打井了。」
說完之後,看著蘇文宸沒回話,抬起頭發現對方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姜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把手裡的草帽扔了過去。
「看個屁,你沒看過啊!」
蘇文宸嘟囔著嘴道。
「這能一樣嗎?就咱們房間裡那個黑布隆冬的破燈,誰能看清楚。」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朝著這邊趕來。
並且走過來距離近了之後,立刻雙腳剎住自行車。
朝著籬笆里的蘇文宸喊道。
「場長,有急事!」
蘇文宸聽到喊聲,看著他們場裡的許向前著急的神色。
「什麼急事?豬場出事了?」
畢竟在蘇文宸眼裡,現在也就是剛剛進來的豬場可能會出現不適應的情況出事了。
許向前搖了搖頭。
「不是豬場的事,是市里。」
蘇文宸聽到這裡鬆口氣,有些狐疑道。
「市里?市里有什麼事情?」
許向前搖了搖頭。
「不知道。」
「市里上午來了通知,讓場領導早去市里開會。」
「你跟張副場長都要去。」
「本來我也以為就是普通開會,結果中午縣裡的孫秘書打來電話,讓你立馬去一趟縣裡,說是何縣長有急事找你。」
蘇文宸皺了皺眉頭。
「讓我跟張副場長都去開會?」
「何縣也找我?」
顯然以他跟姜梨的關係,如果不是急事,不可能讓他立馬就過去。
再加上前面市里通知他跟張振華明天要一起去過去開會。
顯然市里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行,你回去吧!」
「明天我會去場裡的。」
等許前進走後,蘇文宸有些歉意的看著姜梨。
「阿梨不好意思了,本來還想著陪你幾天呢,結果才一天。」
姜梨把工具收拾起來,安慰蘇文宸道。
「沒事,你過去吧!」
「反正我明天也得上班了,待會兒你去幫我跟何叔帶好。」
蘇文宸也沒辦法,畢竟何縣一般沒事也不會找他,既然這個關頭讓人單獨打電話了,肯定是發生一些重要事情了。
於是回去急匆匆換好衣服,騎著自行車往縣裡趕去。
縣委院子。
一進去,蘇文宸就看到孫秘書在盯著,一堆人拿著石灰在牆上印刷各種各樣的標語。
蘇文宸走過去,好奇的問道。
「孫秘書,你們這是幹啥呢?怎麼院裡都要印刷了嗎?」
看到蘇文宸,孫秘書拉了拉蘇文宸的胳膊。
小聲道。
「領導在辦公室等你了,本來覺得這事扯不到你們,現在看來你們場裡估計也避免不了,你回去也都趕緊回去印刷上,有備無患。」
孫秘書給蘇文宸說的一臉懵的走向縣辦公室。
辦公室。
蘇文宸剛一走進來,就看到何振邦有些疲憊的坐在座位上。
看到蘇文宸進來,何振邦招了招手。
示意對方過來坐下。
蘇文宸走過來之後,看著菸灰缸上已經多了不少菸頭。
「何叔,聽說是有急事找我?」
「怎麼抽這麼多煙,過來之前阿梨還讓我給你帶好呢!」
何振邦聽到蘇文宸的話,心裡也升起一絲暖意,也沒白費他把對方叫過來故意囑託的一番心意。
「做吧。」
「這次叫你來是因為明天的會,本來我以為只有我們這些地方幹部,沒想到連你們這一類生產幹部也都是要去開會。」
說話間,又點上一根煙。
「市里李書記要升了,去省里任革委副主任。」
蘇文宸聽到這話,有些疑惑。
這不是好事嗎?畢竟升了這代表更上面有人了啊。
何振邦自然看出蘇文宸眼裡的疑惑,解釋道。
「接任的不是順位接任的老翟,是省里調下來的。」
「四月份九大結束後,革委和黨委都要實行一元化領導了,也就是說這次下來的新書記是所有事情一把抓。」
「老翟基本很難跟他競爭,而新書記在以前在省里就是以抓精神建設為主。」
聽到何振邦這麼說,蘇文宸瞬間聽懂了。
「何縣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安排,立刻把氛圍搞起來。」
何振邦聽到理解他的意思,也滿意的點點頭。
「回去讓阿梨搬回公社宿舍去住,沒結婚住一起像什麼樣子,等著別人抓你把柄啊。」
「還有你場裡如果有什么小尾巴,都趕緊掃清楚了,明天這個會,把全市的主要幹部都召集起來了,還不知道要搞什麼大動作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