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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踢到了鐵板(5K)

  第449章 踢到了鐵板(5K)

  曾文杰來到酒店的時候,還遇到了蔡有成。

  蔡有成看到他之後,不由笑著喊了一句:「曾會長。」

  曾文杰點點頭,道:「你好。」

  對方的名字嘛,他實在是不記得,只知道是同期的十大傑出青年,當初還陰陽怪氣過他,鬧得並不是很開心。

  打完招呼之後,曾文杰便大步走入了電梯當中,徒留蔡有成一個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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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你好就沒了?!

  真尼瑪派頭大!

  蔡有成心中憋了火,眼神陰翳,他好歹也是個董事長,級別更是不低,居然被個毛頭小子看不起?

  曾文杰剛出得電梯,就瞧見了曾宓等在電梯門口呢。

  她看到曾文杰之後頓時就是一笑,道:「就等你啦!」

  舌頭都是大的,可見喝得確實不少了。

  說完這話之後,她拉著曾文杰就往前邊走,到了房門口將虛掩著的門一下推開,道:「人來啦!」

  葉亦萱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了不少酒瓶。

  她掃了曾文杰一眼,無奈地搖頭道:「這醉鬼說是非要到外邊去等你,怕你找不到地方。」

  曾文杰無奈道:「今天商盟開大會,看來我錯過了最佳的時間呢!」

  葉亦萱道:「來得也不遲,正好給這醉鬼拉走,我的事情全部被她給耽擱了,只能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辦了。」

  葉亦萱尚且保持著幾分清醒,不過,也是有點醉了,動都懶得動的。

  曾宓卻是一下摟著曾文杰的脖子,痴笑道:「走什麼走,我都還沒喝盡興,他來了正好,我們再喝兩杯的。」

  葉亦萱不由愣了愣,眼神瞬間就變得玩味了起來,看著曾宓這麼抱著比她們年紀小了最少一輪的曾文杰,就有種很奇怪的錯亂感!

  「曾宓姐,你喝醉了喔,萱姐在這兒呢!」曾文杰低聲提醒道。

  「在外和你保持距離也就算了,在這裡還要保持嗎?哦,我知道了!」曾宓立刻鬆開他,閃到一邊去,神情變得黯然落寞了。

  曾文杰也清楚她肯定是讓昨天的事兒傷到了,畢竟,她的心智可遠不如年齡這麼成熟,特別是在感情方面的,那是差不多零基礎,有股幼稚的少女氣質。

  葉亦萱嘆了口氣,道:「趕緊哄好了帶走,煩死我了!你們吵架,關我什麼事?給我喝成這模樣!」

  曾宓就道:「我們沒有吵架喲,亦萱你不要亂說哈……」


  看著曾宓這模樣,曾文杰倒也不覺得厭煩,畢竟,要是人人皆如馮瀟那樣豁達明朗,相處著舒服歸舒服,但未免過於千篇一律會感覺到枯燥乏味了。

  曾宓這般表現,豈非恰恰證明了心中濃烈的情感?

  而且,她也並未煩擾過曾文杰,只是獨自到這裡來找了葉亦萱喝酒。

  葉亦萱不勝其擾,這才打了電話叫曾文杰過來拖人。

  「三十歲的人了,跟個小孩子一樣。」葉亦萱無奈道。

  「對啊,三十歲了!我要是十八九,肯定也讀風院,看誰搶得過我,你說是不?」曾宓說著說著就淌眼淚了。

  葉亦萱面無表情地看向曾文杰,伸手指了指曾宓,眼神當中明顯有點反感了。

  這反感……

  針對曾文杰的!

  沒有女人喜歡渣男的嘛。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葉亦萱皺眉問道。

  曾文杰嘴角一抽,這場合不合適,不然的話,這還不容易解決?

  沒有什麼是一撞到底解決不了的事。

  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這讓葉亦萱不由一怔,對曾文杰道:「去開門吧。」

  曾文杰過去開了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好幾個制服,他們一邊亮了證件,一邊說道:「掃黃臨檢,請配合。」

  門外還有一個記者模樣的人,舉起手裡的相機對著曾文杰就是一頓拍。

  然後,曾文杰就一臉懵逼地被一人控制了起來,另外幾人走了進來,對著葉亦萱和曾宓就呵斥道:「身份證拿出來!」

  曾宓有過那段時間的監視居住和鐵窗生活,對這類人有一種深刻的恐懼感,酒都被嚇醒了幾分,臉色變得煞白。

  葉亦萱則是臉色冷淡,眉頭蹙起。

  曾文杰意識到自己這是被人搞了。

  但旋即,他又好笑起來,這搞他的人有點倒霉,直接一腳踢到鋼板上來了。

  想往他腦袋上扣屎盆子,結果,牽扯進來的人,卻是葉亦萱。

  但凡葉亦萱沒在房間裡,只有曾宓在這兒,那曾文杰的頭立刻就得大了,人設得崩,名聲被毀。

  對方顯然也知道曾文杰不會去做那種花錢才能辦的低俗事情,他有這樣的身份和財富,勾勾手指頭,有的是人樂意。

  顯然,就是奔著搞臭他的名聲來的,畢竟,他在《好聲音》上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跟企鵝喊過話,立了個人設。

  這人設要是一崩,口碑立馬就壞了,今年的全國十大基本沒戲。


  不然的話,怎麼會有記者跟著來的?

  他立刻就想到了在酒店門口遇到的蔡有成,但他也不說出來,直接裝傻充愣。

  葉亦萱也沒有扮豬吃老虎的興趣,冷著臉就去翻開了自己的包,將身份證以及證明自己身份的證件扔到了茶几上。

  那領頭的看到一封官方標籤的證件,不由一怔,然後拿起打開了。

  一看之後,臉色驟變。

  這他媽的……

  樂子大了!

  這麼年輕的二當家,還是個女性,那背景得有多大?

  葉亦萱冷著一張臉,但嘴角偏偏帶著笑,問道:「要給你的領導打個電話請示下怎麼處理嗎?」

  領頭的嘴角都在抽,片刻之後方道:「這是個誤會。」

  葉亦萱伸手一指曾文杰,徑直問道:「誰要搞他,你直接說出來,我不找你麻煩,我找正主就行。」

  領頭的沒有說話,嘴角在蠕動,那跟進來的記者還舉著相機對葉亦萱一頓拍呢。

  領頭的急忙搶過他手裡的工具,往地上一砸,腳立刻往上踩,給踩了個稀爛,然後笑道:「這也沒出什麼事兒,要不就算了吧?」

  葉亦萱直接摸出手機來,翻出一個電話,往桌面上一擱,道:「認識這個名字吧?」

  領頭的微微彎腰,定睛一看,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這名字他能不認識麼,就等同於重山省的祁同偉啊……

  「我打這個電話問問,讓他找你們的直屬領導搞清楚,還是你現在就說?」葉亦萱面無表情地道。

  領頭的繃不住了,緩緩道:「是……棉紡廠的蔡有成董事長讓我幫個小忙,我……我不好拒絕,真的是無意打擾。」

  葉亦萱點了點頭,把手機收了起來,緩緩道:「行了,你們走吧。」

  領頭的也不敢多問她會不會事後追究,對方既然能把這個電話拿出來給他看,便證明了他連跟對方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那一臉懵逼的記者還以為自己要因為未來的一則報導而揚名立萬了,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拖著走了。

  門才剛關上。

  葉亦萱就問道:「你是不是搞了蔡有成的老婆?」

  曾文杰哭笑不得地看向她,道:「這都哪跟哪?萱姐你能不能別這麼想我!」

  曾宓經這麼一茬兒,酒都嚇醒了大半,忍不住問道:「這是有人故意搞你?」

  曾文杰點了點頭,道:「剛進酒店的時候遇到了這個人,他跟我同期拿的省十大獎項。當時就鬧過矛盾來著,我跟他翻了臉,但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沒想到他會抓住這麼個機會來搞我一手。」


  葉亦萱冷冷道:「今天要不是我在這兒,你被這麼一搞,是不是臭了?!」

  曾文杰聽得有點尷尬,說道:「有可能。」

  葉亦萱道:「不是有可能,是肯定如此!人帶著記者來的,就算不是PC,也照樣讓你聲名掃地。」

  說完這話之後,葉亦萱的態度又緩和下來,這件事,倒也不能怪曾文杰什麼。

  而且,曾文杰是她打電話喊來的。

  ……

  ……

  蔡有成本來是蹲酒店外邊等著看戲的,沒想到沒等到男女雙方被帶出來。

  他不由一愣,立刻就迎了上去。

  「老洪,什麼情況?」蔡有成問道。

  「老蔡,我他媽讓你害死!你知道房間裡那女人誰麼?」帶隊的老洪立刻就罵了起來,眼圈都是紅的。

  蔡有成皺了皺眉,道:「我知道啊!」

  老洪聽後不由一懵,伸手就抓住了蔡有成的衣領,怒聲罵道:「你知道是古州縣的二當家還讓老子去搞人家?你知不知道人家直接把我們大老闆的電話號碼都給拍我臉上了!」

  「誰?!」

  蔡有成也懵了,他從監控里分明看到是曾宓拉著曾文杰進的房間。

  沒錯,他嫉妒心作祟,就算整不死曾文杰也要將之整臭,讓其全國十大的目標成為夢幻泡影。

  所以,曾文杰剛一進電梯,蔡有成就通過關係到監控室看監控去了,看到曾宓之後,他知道自己肯定成了。

  於是,也沒去找前台求證開房的人是誰,立刻就安排了這麼一出。

  「她叫葉亦萱。」老洪惱火道,「你現在又給我裝傻充愣了是吧?」

  老洪不清楚葉亦萱何許人也,但人脈圈子比他高級許多的蔡有成卻是知道的。

  一聽這話之後,蔡有成差點沒一屁股直接坐到地上去,他只覺得兩條腿軟得好像被開水煮了的麵條一樣,撐不住自己這一百多斤的體重了。

  蔡有成不由緊張地說道:「我……我他媽不知道,我說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啊!葉亦萱,怎麼也在房間裡?」

  老洪也意識到蔡有成說的是誰了,他臉頰扭曲,表情猙獰,道:「老蔡啊老蔡,你要整人,也摸清楚情況和底細再動手吧?去前台問問誰開的房,有這麼難麼?現在好了,不單單是你自己作死,老子也要被你給連累了!」

  他把蔡有成活剮了的想法都有了。

  「她什麼都知道了?」蔡有成顫聲問道。


  「我敢不說?!」老洪忿忿道,「我算是被你給玩死了,你自己想著這件事該怎麼辦吧!」

  說完這話之後,老洪一甩袖子,扭頭就走人了。

  老洪這麼一走,蔡有成六神無主地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頭暈目眩的,內心當中慌得一批。

  這要是把人給成功整了還好說,老洪也能硬氣地說就是接到匿名舉報按規章制度來辦的事,但好巧不巧……一腳正好踢到鐵板上去了!

  蔡有成哆哆嗦嗦摸了根煙塞進自己的嘴裡,打火機颳了半天卻怎麼也刮不燃,他渾身直顫,如墜冰窟。

  這下是整別人沒整成,反倒把自己給玩死了,老洪那邊也不會向著他,肯定有什麼就往外倒什麼。

  他當然清楚曾文杰對於現在的重山省來說意味著什麼,也很明白整個省有多花力氣在捧他!

  但,自己想整臭他……

  這事兒被領導們知道了,會怎麼想呢?

  蔡有成已經不敢想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把精緻的打火機遞到了蔡有成的菸頭上來,他清楚地看到打火機上還有著印第安風格的浮雕。

  「謝謝,謝謝……」蔡有成六神無主地道著謝,急忙嘬了一口煙,卻被嗆得連連咳嗽。

  「嘖,抽菸是件享受的事情,搞得這麼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呢?」打火機的主人笑吟吟地道。

  蔡有成一聽這聲音,眼睛瞪圓了,抬頭一看,見正是剛剛打過照面的曾文杰,臉色頓時就白了。

  他面色難看,艱難地笑道:「呵……呃呵呵,曾總,這麼巧啊!」

  曾文杰已從剛剛的領隊那裡知道了對方的名字,便笑著伸手將對方從地上拉起來,道:「蔡總啊,真巧呀,您怎麼坐地上呢?嘖,坐地上可有辱斯文,丟了咱們十大傑出的臉呀!」

  蔡有成也是拉得下臉來的人,立刻就聲淚俱下了,道:「曾總,對不起,我不是人啊,我嫉妒心作祟啊!我就是個小人,我太嫉妒你了……所以才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我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給我放了吧。」

  「幫我跟葉秘書求求情吧!」

  曾文杰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說道:「蔡總說什麼呢?我一句也聽不懂啊!」

  蔡有成哭著道:「就剛剛的事情,我就是一時間鬼迷心竅了而已,曾總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以後我願為曾總您鞍前馬後!我老蔡別的沒有,人脈還是有點的,以後都為曾總您所用!」

  曾文杰收斂了臉上的笑,道:「蔡總,說句實話吧,除了頒獎那天你主動找我麻煩我回了你兩句,也從未得罪過你吧?犯得著這麼把我往死里整?想讓我身敗名裂吶?」


  蔡有成嘴唇翕動了半天,聲音有些顫地說:「我……我就是嫉妒心作祟,一時間鬼迷心竅,真沒想害您身敗名裂。」

  「你跪下給我磕一個我就信了。」曾文杰面無表情地道。

  蔡有成咬了咬牙,覺得這年輕人真他媽過分,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卻要逼著自己下跪!

  不過,想到自己的權力和前途,蔡有成只猶豫了那麼兩三秒,就「噗通」一聲跪曾文杰面前了,然後一個響頭磕地上。

  蔡有成很虔誠地道:「我真的知錯了!」

  曾文杰卻是忍不住笑了,道:「我不是地痞無賴,蔡總你也當不了韓信。我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真信啊?」

  說完這話,他轉身就走。

  蔡有成怔在當場,看著曾文杰真走,不由絕望地怒吼道:「小逼崽子你他媽耍我,我要弄死你!」

  曾文杰轉過頭來,冷冷一笑,說道:「你先想想自己怎麼死吧,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

  他懶得再搭理蔡有成這個小人,徑直離開。

  蔡有成這是想讓他身敗名裂呢,他要是就這麼讓蔡有成跪著磕個頭便輕輕放過了,還幫他向葉亦萱求情,那跟聖母有什麼區別哦?

  蔡有成既然願意作死,那就讓他自己老老實實去承受作死的代價好了。

  蔡有成滿臉呆滯與絕望,他覺得自己真是有夠他媽失敗的,把前途玩沒了不說,還被曾文杰一個年輕人給狠狠羞辱了。

  人家壓根就沒有原諒他的意思。

  現在想來也是,若有人想整自己,那自己肯定得把對方弄死。

  「曾宓姐,我們走吧。」曾文杰對著在一旁等他的曾宓說道。

  曾宓看了一眼呆滯地還跪在地上的蔡有成,不由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還好今天是亦萱叫你來的,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被人這麼一嚇,她的酒差不多就醒了,此刻想起方才的事情,心中都還覺得分外的尷尬呢。

  「走啦。」曾文杰笑了笑,在路邊攔了出租。

  上車之後,直奔小品茶樓。

  茶樓並沒有開業經營,因為,櫃檯里沒有茶葉,唯有酒水。

  到地方後,曾宓拿鑰匙開了門,心中有些尷尬,轉過頭來對著曾文杰一笑,道:「我剛剛表現得好像有點……」

  曾文杰沒待她說完,就直接把她往裡邊一推,然後將大門粗暴地關上。

  「你幹嘛這麼粗魯!」曾宓有些不滿地嘟囔道。

  「這不是粗魯,而是有點迫不及待想看你穿上旗袍然後陪我喝兩杯。」曾文杰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往閣樓上而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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