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抄底娶回女明星> 第231章 232生死未卜

第231章 232生死未卜

  第233章 生死未卜

  「嘩啦啦……」

  暴雨持續狠厲,發出震耳欲聾的喧囂,以至於林驍並沒有聽清電話里的聲音。

  「你說什麼,輝哥?」

  「秦鎮出事了,我剛接到的電話!」

  塗輝緊張道。

  作為潮白鎮的老資歷,全鎮上下脾氣最好的人。

  塗輝的淡定,不管是出於對仕途無望的心如死灰,還是人過不惑的超然物外,終究是維持了多年,形成了全鎮上下對他刻板印象一般的存在。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還是林驍第一次,聽他說話如此不穩。

  不過也怪不了塗輝。

  林驍聽明白他的話,心臟也是猛地漏跳了一拍,整個人遲疑了兩秒之後便豁然從椅子上驚起。

  「出什麼事?輝哥,你說清楚點!」

  「具體我也不清楚,只說是曾家橋那邊發生了險情,秦鎮帶頭搶險救災,然後人給衝到河裡去了……現在下落不明!」

  「……」

  林驍聽清楚了塗輝的話,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莫名有種如在夢中的感覺。

  一時無言。

  窗外雨聲噼啪,甚至還伴隨著巨雷轟隆作響。

  「林驍?!」塗輝喊了他一聲。

  林驍這才如夢初醒,然後二話不說,邁開步子就往外沖。

  到門口才又緊急剎住車,對會議室里一頭霧水的村主任道:「老李,我回鎮裡一趟,你守住了!!」

  村主任察言觀色,也知道肯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於是忙不連迭點頭。

  「好,好,林鎮放心,我……」

  後面的話,林驍聽不見了,已經飛奔下樓。

  冒雨衝上車,電話還沒掛。

  「輝哥,是……是曾家橋水庫出的險情嗎?」林驍已經稍稍冷靜下來,卻還是慌得語無倫次。

  「不是水庫,是圩堤!」

  「圩堤?」

  「對,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是在開車嗎?」

  塗輝嚴肅起來問。

  林驍啟動車輛,深呼吸一口氣道:「對……我現在去現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最終,塗輝沒有說出勸阻的話,而是道:「你去吧……雨太大了,開車千萬要注意安全!」


  「好!」

  「喬旭陽在現場,我就不過去了,鎮裡得有人守著!」

  「嗯,好!」

  「……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

  沉默許久,那頭才掛斷電話。

  林驍目視前方,在黑漆漆的車廂里死死把著方向盤,暴雨如雹子一般在車身砸出噼里啪啦的劇響。

  車子平穩地在鄉間水泥路上行駛,不多時抵達了稍寬敞些的國道。

  路上車輛稀少。

  連路燈都滅了,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電路故障。

  如此雨夜,想來也維修困難。

  林驍開著遠光燈,渾然沒有注意到外部世界的變化,心裡亂成一團麻,卻又冷靜得出奇。

  他沒空去想秦正剛的安危,也沒心思去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得知那個駭人又驚悚的消息後。

  他的思維就跟被綁架了似的,一個個念頭接連迸發卻毫無關聯。

  最新的一個念頭,竟然是秦正剛作為一鎮之長,也算是不小的官,可想把讀高中的兒子弄進最好的班,以及兒子在學校惹事了要開除,這種「小事」竟然還要求到縣領導和三方企業的頭上。

  林驍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這個鎮長未免也太窩囊了一些。

  可隨即,他又意識到。

  這個世界的聰明人實在太多了,以至於各行各業都充斥著坑蒙拐騙,人們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無不是同胞們發揮聰明才智創造出的科技與狠活。

  這個時代已經聰明過頭了。

  以至於秦正剛這種窩囊的蠢人,顯得尤為可貴。

  林驍拋卻朋友、同事等種種身份,也還是希望這樣的人多一些,希望秦正剛能活得久一點。

  「沒事的,沒事的……」

  「現在的汛情還不到洪水級別,就算是掉到河裡,也沒事的……」

  「沒事的……」

  林驍腦袋亂成一團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汽車一路疾馳,大燈撕破黑夜、穿透雨幕,又將黑夜和暴雨無情拋在身後。

  此刻,世界傾盆大雨,卻仿若無聲。

  ……

  等林驍跟著導航趕到曾家村。

  高高的堤岸上,手電筒的光亮連成了一條火龍,在暴雨的黑夜中極其顯眼。


  圩堤在曾家村的最裡面。

  要想抵達,先要穿過村莊水泥路,再穿過稻田土路,最後再用腳蹬踩,才能爬上去。

  圩堤之下,就是潮水河。

  圩堤是十年前政府出資修建,作用是防澇護田,保障連片的水田不受洪水的侵襲。

  因為這個作用,圩堤修建得比水田要高兩到三米,比另一側的水面更是要高五到十米。

  在圩堤修建之前。

  沿河各村是可以直抵河岸邊的,往往農田的盡頭是草地或樹林,用來放牛或種樹,草地和樹林自然也歸村集體所有。

  後來國家加強環境保護,嚴禁農戶養牛養豬。

  一夜之間,原本家家戶戶都養牛養豬的傳統生活方式發生驟變,豬牛售賣,牛圈豬棚都改作他用。

  私人養牛不允許了,河岸邊的草地和樹林也就空閒了下來。

  緊接著省里一紙文件,一道高高的圩堤在農田和河岸中間立起,既代表著一個傳統時代的結束,也為看天吃飯的農民增加了一道收成上的保障。

  圩堤雖是土質,但堤上足有三四米寬,可步行可騎車,一直連通到鎮上。

  圩堤之下,離河岸又還留有幾米甚至更遠的距離。

  這玩意作為防洪使用,按說是足夠牢固保險了,再加上現在又還沒有爆發洪水……

  林驍怎麼想,都覺得不應該出現危險才是。

  可塗輝的電話不會作假。

  他越想越焦心,把車開到曾家村水泥路的末端,再往前就是土路。

  連日大雨,土路早已泥濘不堪,他的小轎車根本趟不過去。

  於是他只能把車停下,套上雨衣、打上手電,向著圩堤上的火龍一路狂奔而去。

  暴虐的雨點在臉上打得生疼。

  他卻半點也感受不到,踩著泥濘,趟著污水,整整兩公里的路程竟然只花了十來分鐘就抵達。

  這期間,圩堤上的火龍又往東遷移了幾十米。

  耳邊愈發嘈雜,雨聲和喊叫聲、挖掘機的轟鳴聲,在高高的堤壩上響成了一出肅殺的舞台劇。

  林驍踩著斜坡,艱難地爬上圩堤。

  沒有人注意到他。

  挖掘機正在圩堤靠潮水河那一側的斜坡上,奮力地挖掘邊上的泥沙,填塞一條水流湍急的涵道。

  這涵道很奇怪。

  湍急的水流不是從潮水河漫出,衝擊圩堤,並向另一邊的百畝水田進發。


  而是從水田這邊的水渠汩汩流下,穿過圩堤下面的閘口,向著潮水河奔涌而去。

  按說,圩堤建造的作用就是防洪,是洪水發生時保護農田和村莊的最後一道屏障。

  所以但凡險情發生,應該是潮水河的水向圩堤漫過來才對。

  可現在,卻是水田裡的水流通過圩堤下面的涵閘,流向了潮水河。

  林驍很是不解。

  左看右看,發現圩堤兩側,本應該有三四米落差的水田和河道,現在水位已經相差無幾。

  當然還是水田這邊的水位略高。

  所以才會是這邊的水,穿過涵閘,向河道流去。

  但兩邊水位差距已十分接近。

  也就是說,經過連日暴雨,潮水河的水位已經上漲了不少,甚至已經漫過了原本的河道。

  這其實已經可以算作洪水爆發的徵兆了。

  意識到這一點,林驍便也明白,挖掘機為什麼要拼命挖土,堵塞住圩堤地下的涵道和閘口了。

  因為如果不抓緊堵住閘口。

  一旦潮水河的水位繼續上升,湍涌的洪水便會立即逆流,向水田這邊不斷奔涌而來。

  若是洪水再兇猛一些,直接把圩堤衝垮形成決口,大水湮滅百畝水田甚至直接淹掉村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曾家橋水庫的堤壩是混凝土澆築的,都有管涌毀堤的風險。

  這圩堤只是土築,一旦洪水來襲,毀堤淹田的可能只會更高。

  也難怪施工隊冒雨搶修,情勢看起來十分兇險。

  不過林驍短暫理解後,又迅速發現了不對。

  圩堤底下的涵洞並非水流沖刷導致,而是在圩堤修建時特意留的,涵洞由混凝土管道建設,兩端各設有閘口,人工可控制關開,就是為了隨著汛情變化而機動泄洪防洪。

  要說現在潮水河水位暴漲,觸發洪水險情,那直接把涵洞的閘口關掉就是了。

  又何至於挖掘機連夜搶修,挖土填洞呢?

  林驍越發警醒,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而秦正剛落水失蹤,怕也和這件事息息相關。

  他左顧右看,試圖在人群中把秦鎮找出來,以證實塗輝的消息只是情急之下聽錯了,是一個美麗又愚蠢的以訛傳訛、有驚無險。

  可暴雨坍圮的夜幕下。

  圩堤上人來人往,無不是急促慌忙,又都穿著樣式差不多的雨衣,根本分不出誰是誰。


  圩堤向東,每隔幾米就有一個人影、一盞手電,在向著茫茫水面絕望地呼喊著什麼。

  「秦鎮……」

  「秦正剛……」

  「老秦……」

  聲嘶力竭、滿含悲壯。

  因為搜尋的人群已經走遠,所以林驍聽得並不真切。

  直到意識到這隻純自發性質的搜救隊伍,搜尋的正是秦正剛,他忐忑一路的心,這一刻終於如墜冰窖,凍得渾身瑟瑟發抖。

  暴雨繼續塌天般砸落。

  遠處的曾家村,雜亂無章的房屋裡透出點點燈火。

  林驍一時有些茫然,不知該如何,愣了好幾秒才向著搜救的人群狂奔而去,想要出一把力。

  剛跑出兩步,撞到一個人,沾滿雨水的雨衣因碰撞瞬間下了一場陣雨。

  林驍站穩便要繼續往前。

  一掃眼,卻借著挖掘機的光線看清,這人竟然是喬旭陽。

  喬旭陽神情麻木,形同痴呆。

  他壓根沒注意到有人撞他,眼皮抬都不抬,繼續往前走。

  「喬旭陽?!」

  林驍拉住他。

  聽到被叫名字,喬旭陽才微微抬了抬眼皮,看清面前的人後又用了三秒鐘消化信息,眼裡這才閃出一絲亮光。

  他嘴巴動了動,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但在這個無望的雨夜,看見熟人的欣喜,還是給他冰透的心帶來了一絲絲慰藉——即使這個熟人,是他工作上一直看不順眼的死對頭。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秦鎮人呢?」林驍急忙問。

  喬旭陽又愣了好幾下。

  這才七竅回身,結結巴巴一五一十把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今天傍晚,縣裡的緊急調度會結束後。

  秦正剛察覺到了洪水爆發的危機,當機立斷帶著防汛隊伍,開始走訪全鎮的各處重點點位。

  因為曾家橋水庫是全鎮範圍內最大的一座水庫,前兩天又剛剛出現過管涌險情。

  秦正剛自然把注意力放到了這裡。

  他帶著喬旭陽、村主任和好幾個幹部,直奔水庫,巡視一圈沒有發現意外,也就放寬了心。

  因為檢查細緻,繞著水庫一圈查下來,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

  秦正剛卻不敢放鬆,下了堤壩後又打算順著圩堤,一路巡視到鎮上去。


  這一趟有近十公里的路程。

  隨行人員雖然不情不願,卻也知道特殊時期君命難違,所以只能跟從。

  結果還沒走出一百米,圩堤底下湍急的水流聲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秦正剛最先發現情況。

  圩堤底下,本應該死死關緊的閘口,卻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

  要知道曾家村是汛期重點點位。

  暴雨發生的這些天,秦正剛幾乎每天都要到這裡來,巡完水庫巡圩堤,一點不敢懈怠。

  而昨天,這涵洞還是關閉的。

  秦正剛看見湍涌的渠水,順著大開的涵洞汩汩不停地流向潮水河,立即動了怒,質問村主任是怎麼回事。

  村主任哪裡知情。

  不過走下圩堤,順著田埂稍一查看,便可發現端倪。

  此時已是8月初。

  水田裡的二季稻,經過半個多月的水土滋養已經長得鬱鬱蔥蔥,壯如韭菜。

  按往年天氣,這會兒汛期應該已經過去了。

  田裡水位下降,更適合稻苗成長,農民只需按照田裡水位及時從水渠里引水灌溉即可。

  然而今年天氣反常,雨勢不斷,如今更是連日暴雨不絕。

  早該見泥的水田裡,如今卻被泡得大水汪汪,幾乎沒過七八寸高的稻苗。

  要是再這樣下去,這一季稻苗就完了。

  農民按說可以往水渠里放水。

  可問題是,連日暴雨不絕,水渠也被灌滿。

  鋤開田壟,反倒會引發水流倒灌入田,給即將淹沒的水田造成致命一擊。

  眼見稻苗即將被淹。

  村民們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出了下下策,偷偷把穿過圩堤的涵洞閘門給打開了,把水渠里的水排到潮水河中去。

  這個猜測,從田壟上挖開的口子,以及田裡源源不斷流向水渠里的水,便可作證。

  按說遇到大雨連綿天氣,田渠水位上漲,這的確是個排水的好方法。

  圩堤建設時開設涵洞,本就用意在此。

  可問題是,潮水河現在已然水位暴漲,進入了洪水爆發的前奏。

  河中水位已和水田這邊持平,靠著圩堤保護,才能暫時保證不發生洪水漫堤的風險。

  更可怕的是。

  上游牛山鎮突發地震,暴烈的山洪眼看就要順河而下。


  屆時引發水位再次上漲乃至爆發特大洪水,均已是確鑿無疑的事。

  指今望明。

  相較於曾家村及下游好幾個村落數千百姓的安全,幾畝水田的死活,便顯得無足輕重。

  更何況,生長在南方的人都知道,水稻就是水牛,水多水少都能勉強活一陣子,哪怕是被水淹沒泡個三五天,等水泄了之後也多半都能存活。

  所以眼下的田壟水位上漲,根本不礙事。

  秦正剛因村民私自開閘而大怒,現下卻也不是追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趕緊關閉閘門,這才是最要緊的。

  然而幾個人圍著涵洞兩側找了一圈,水渠底也撈了一遍,愣是沒找到閘門。

  大傢伙便猜測,肯定是路過的村民給偷走了。

  秦正剛一頓罵罵咧咧,也只能一邊調挖掘機過來挖土填涵,一邊讓村主任去村里搬沙袋過來,一邊就近尋大石塊填堵涵洞。

  眾人拾柴火焰高。

  在大傢伙的努力下,很快尋來幾塊大石頭,把水田這側的涵洞堵了個七七八八,水流減小了許多。

  剩下的就等著挖掘機過來,將涵洞徹底堵死就行了。

  本來危機並不大。

  可這時,喬旭陽卻突然作死,非要自己踩著坡道另一側下去,抱著石塊去填堵涵道的另一端。

  此時的潮水河水位已顯著上漲。

  而留存涵洞的位置,本就是有意選在了靠近河道的地方,此處圩堤距離水面只有兩三米的距離。

  一個腳下不穩,就會直接掉入湍急的河水中。

  大家都知道情況危急。

  所以在發現喬副鎮長戲癮上身,又開始作死後,秦正剛連忙勒令他上來。

  喬旭陽卻不聽,以為自己抱石填洞的壯舉,必將超越秦正剛成為此次汛期最受矚目的「先進個人」,並將在汛期結束後,在潮白窗口公眾號的「防汛先鋒」專欄,刊登一篇至少三千字的正面典型宣傳報導。

  想到這些,喬旭陽臉都要笑開花了。

  還準備喊幾句「不用擔心我,一切為了人民」的豪言壯語。

  結果嘴巴還沒張開,腳下一滑,往湍急的河水中掉落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

  秦正剛近身在側,連忙伸手抓住了他。

  然而喬旭陽本就在坡道,再加上驚慌之下蠻橫發力。

  一通騷操作的結果就是,拽著秦正剛,一起掉進了兇猛的河水中。


  接連「撲通」兩聲。

  兩人同時隱沒在湍急的水流之下,並掙扎翻湧起來……

  後面落水這段,是林驍後來從其他人嘴裡聽到的。

  事發當場。

  面對林驍的詢問,喬旭陽即便人都麻木了,可說到這一段卻還是故意含糊了過去,只說是自己不小心落水,然後秦正剛伸手施救。

  而即使在水裡,秦正剛也是努力托舉他,讓他率先被岸上的人拉了上去。

  而再要去拉秦正剛的時候,他已經被水流卷離了岸邊,自己又沒了力氣,所以被岸上的人眼睜睜看著越飄越遠,在水裡浮浮沉沉……

  林驍聽完來龍去脈,太陽穴砰砰直跳,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

  即便這時的他,還不知道秦鎮墜河是因為喬旭陽作死,但只聽說是為了救這個二貨,秦正剛一個會水的人愣是錯失了被救的黃金時機,沒了力氣才被洪水裹挾至河中心。

  林驍無比憤怒,恨不得直接殺了面前這個傻逼。

  可現下還不是發泄怒火的時候。

  秦正剛落水不到一個小時,性命攸關、生死未卜。

  河中水勢迅猛但不算暴虐,對於一個從小在水邊長大的南方人來說,並非沒有半點生機。

  林驍沒對喬旭陽作任何回復,轉身便沿著圩堤,向搜救隊伍奔去。

  不知走了多久。

  縣裡派來的搜救艇出現在了河面上,聞訊而來的縣長劉旺也矗立在圩堤上,面色帶著深切的憂容。

  林驍沒有放棄搜救,和幾十名陸續趕來的幹部、村民,沿著圩堤一直大聲呼喊。

  秦正剛的名字在漆黑的雨夜此起彼伏,帶著絡繹不絕的希望。

  可回應的,卻只有暴烈無情的急促雨聲。

  「嘩啦啦……」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