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沒有想像中好玩
第1032章 沒有想像中好玩
「抱歉,在我的計劃中,暫時沒有與丸紅合作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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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丸紅的合作請求,羽生秀樹想也不想的便直接拒絕。
如果朝田裕一談交易,就像是之前華夏國內那種一錘子買賣,羽生秀樹倒是不介意聊聊。
可交易變成合作的話,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羽生秀樹如今的產業規模,牽一髮而動全身,要考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外界的態度。
就比如三井物產的想法。
要知道此次新月商事涉足能源貿易,里里外外都涉及到起源集團,因此三井物產也是從中出了力的。
而這一切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在外界看來,羽生秀樹的很多產業上,都打著三井財團一系的標籤。
更何況在霓虹本邦,羽生秀樹與三井財團在房地產,物流,汽車,金融,工業生產,半導體,能源,醫療等領域,本就有著大量合作。
因此別人這樣認為,其實也沒有什麼錯。
丸紅作為三菱財團的核心企業,羽生秀樹並非不能合作,但在優先級上肯定是不如三井物產的。
在很多領域內,站隊錯誤的代價往往都是慘重的。
而如今的羽生秀樹,短時間也沒有擺脫三井的打算,所以拒絕朝田裕一也就是理所當然了。
反觀朝田裕一,被羽生秀樹拒絕後並不意外。
而是微笑著問,「羽生會長就不好奇,我邀請羽生會長的零售合作,具體內容是什麼嗎?」
羽生秀樹淡淡回答,「該好奇的我會好奇,不該好奇的我從來不會多問。」
「我知道羽生會長在顧忌什麼,不過我若是說,我們的合作三井物產不會介意,甚至還有可能會參與其中呢?」
朝田裕一明顯猜出羽生秀樹的想法。
然而即便如此,羽生秀樹也不為所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請朝田社長先說服三井物產,然後帶著他們一起來談合作吧。」
羽生秀樹這般回答,擺明了就是不想做出頭鳥和背鍋俠。
因為他很清楚,未來的霓虹財團會因為經濟原因報團取暖,但那絕對不是現在這個時間段。
雖然霓虹股市的泡沫已經被刺破,但房地產行業還依舊在苟延殘喘,這直接導致整個霓虹經濟的泡沫並未完全破滅。
整個霓虹社會的奢靡之風,在今年非但沒有半點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就拿艾伊國際的統計來看,今年艾伊國際旗下奢侈品在霓虹的銷售額,並沒有因為股市崩盤而下降,反而再次上漲了百分之三十。
娛樂行業亦是如此,按照雲上娛樂的估算,今年的霓虹本邦唱片總銷售金額,將歷史性的突破兩千八百億。
這樣的數據或許會是「口紅效應」,但很大程度上,卻是因為霓虹經濟的強大慣性還沒有耗盡。
歷史上霓虹股市、房地產雙雙崩盤之後,預想中大面積的企業與銀行破產,其實並沒有立刻出現。
雖然民間的就業與經濟危機已經開始蔓延,但很多企業卻靠著強行輸血,以及海外投資的支撐,硬是撐到了九十年代中後期才暴雷。
若是朝田裕一在那個時間點談合作,羽生秀樹或許就不會直接拒絕,畢竟那時候財團彼此抱團,甚至將核心企業合併的情況都已經開始出現了。
到了那時候,小小一個合作,自然也就算不了什麼了。
聽到羽生秀樹的要求後,朝田裕一點點頭說,「那就請羽生會長等我的好消息吧。」
對於朝田裕一的話,羽生秀樹沒有回應。一切等對方說服了三井物產再說。
接下來,四人繼續享用晚餐,結束後又轉移到後庭喝茶閒聊。
眾人一直聊到夜幕降臨,朝田裕一先行告辭離開,而羽生秀樹則在內藤晴子的挽留下,決定留下來休息。
然而答應後的羽生秀樹,只不過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便發現內藤晴子不見了。
當他穿著浴袍來到客廳,發現內藤晴子的母親,內藤詠美正對女傭吩咐什麼,而且在說完後便立刻將女傭送出門。
看內藤詠美身穿睡衣,神色略顯慌張的樣子,顯然是遭受了什麼突發事件。
而這位成熟美婦在看到羽生秀樹出現後,也不等羽生秀樹上前詢問,便主動向羽生秀樹做出解釋。
「羽生桑,剛剛內藤家傳來消息,晴子的爺爺身體突然出現問題,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了,晴子已經前往醫院探望了。」
「幾個月前我在活動上還與內藤董事見過面,明明身體還很好啊,怎麼會突然出問題。」
對於內藤晴子的爺爺,內藤家在伊藤忠商事的最高權力者,羽生秀樹並不陌生。
內藤詠美搖搖頭,「我也不清楚,畢竟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內藤家了。」
「呵呵,要是內藤董事熬不過去,那內藤家可就有有意思了,我可不覺得內藤董事那幾個草包兒子,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穩固內藤家在伊藤忠的地位。」
對於羽生秀樹毫不掩飾的嘲諷,內藤詠美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她與丈夫的婚姻,確實已經名存實亡。
但婚姻上遭遇背叛,身負家族聯姻的責任,還有內藤晴子這個女兒的存在,再加上從小接受的傳統霓虹女性教育。
使得內藤詠美心中對於內藤家族的態度,始終處於一個非常矛盾的狀態,既想要丈夫受到懲罰,但卻又不想內藤家真的出現危機。
尤其是羽生秀樹所說的,內藤家在伊藤忠商事的權利出現問題。
可曾經作為內藤家的一員,她又很清楚他丈夫所在的這一輩內藤家族繼承人,確實如羽生秀樹所說的那樣,並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人才,在眼下這種危急時刻都難堪大用。
一旦內藤家在伊藤忠商事失勢,那對於她的母族而言,也絕非是什麼好消息。
就在內藤詠美因為羽生秀樹的一句話,心中陷入長時間憂慮的時候,卻看到一個杯子被遞到面前。
緊跟著,羽生秀樹的聲音響起。
「熱牛奶,能緩解焦慮情緒。」
完全不知道羽生秀樹什麼時候離開,又什麼時候回來的內藤詠美,本能的接過杯子後,然後才想起來道謝。
「非常感謝。」
然後內藤詠美便看到,羽生秀樹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並且對著她說,「內藤女士,坐下聊聊吧,我可以陪你一起等消息。」
「謝謝。」
再次道謝的內藤詠美坐了下來,心中同時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羽生秀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而且她的年紀明明比羽生秀樹要大,甚至因為女兒的關係,更算是羽生秀樹的長輩,可遇到突發事件卻是羽生秀樹反過來安慰她。
然而手捧熱牛奶的內藤詠美,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暖,心中奇怪的同時,卻也出現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那是一種身為女性在彷徨無助之時,被人關心呵護,能夠有所依靠的踏實感覺。
其實用「久違」來形容根本不準確。
因為這種感覺,在她人生中實在是太過稀有了。
在母族時,長輩從小把她當做聯姻的工具培養。
出嫁之後,與丈夫完全是利益結合,毫無感情,即便有了女兒也沒有任何改變,甚至還因為丈夫將情人與私生子帶回家後,整個心被傷害的支離破碎。
內藤詠美喝了一口熱牛奶,然後她發現除了牛奶,口中還有巧克力的味道。
「我加了巧克力,希望內藤女士能夠喜歡。」
羽生秀樹的聲音適時響起。
「我很喜歡,謝謝。」
溫暖香醇的巧克力牛奶在內藤詠美口腔迴蕩,內心的焦慮的確被撫平了一些。
羽生秀樹面露微笑,「內藤女士其實不用一直說謝謝,那樣會顯得有些太過見外。」
「抱歉。」
內藤詠美確實不說謝謝了,但卻改換成了道歉。
對此,羽生秀樹略顯無奈。
霓虹人喜歡假客氣,假道歉這點,已經完全深入骨髓,他一兩句話想要改變顯然是不現實的。
不過他這個時候其實也不太在意內藤詠美的心情。
他在意的,是聽到內藤家族的老爺子病危,要真的挺不過來的話,伊藤忠商事一旦因權利爭奪而發生動盪,他是否能從中找到機會為自己謀利。
這裡的「利」,指的可不單單是金錢,也可以是金錢以外的東西。
畢竟從實力來看,伊藤忠商事可比丸紅還要強大,在未來也是發展最好,營收和利潤最高的霓虹綜合商社。
因此整個伊藤忠商事,對於它所屬的第一勸銀財團,以及霓虹上層格局的影響也非同小可。
回想幾個月前在國內參加亞運會開幕式,進而與前首相竹下的見面,以及對方對他所說的事情。
羽生秀樹突然覺得,或許內藤家掌權者突發意外,正是推動某些事的契機呢。
這也是為什麼,羽生秀樹願意陪內藤詠美的原因。
他需要在第一時間,得到準確的消息。
心中盤算好一切後,羽生秀樹重新看向內藤詠美,準備再找點別的聊聊,也方便接下來他打探消息。
然而當他看向內藤詠美的時候,卻發現內藤詠美正盯著他看。
更準確的說,是在盯著他的身體看。
他身上穿的浴袍,因為坐姿的原因,此時胸口開襟位置直接敞開,使得健碩有型的身材半遮半掩的暴露出來。
回想內藤詠美以往的「行為」,再看對方此時臉泛紅暈,呼吸微促,目不轉睛的樣子,對方在關注什麼已然不言而喻。
他倒是沒想到,內藤詠美心情竟然平復的這麼快,甚至有點平復的過頭了,讓其還有心情關注別的事。
這不禁讓他嘴角含笑,玩心大起。
「內藤女士……內藤女士……」
羽生秀樹連續兩聲呼喚,才讓內藤詠美回過神。
成熟美婦匆忙的收回視線,緊跟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努力掩飾著根本無法掩飾的慌張。
然後又故作無事的詢問,「羽生桑有事嗎?」
羽生秀樹卻根本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道,「內藤女士剛才那樣看我,是我身上有什麼不妥嗎?」
「沒……沒有,不是的,我沒有看羽生桑。」
沒想到羽生秀樹會如此直接詢問的內藤詠美,說話慌張,回答的前言不搭後語。
然而羽生秀樹卻無視了成熟美婦的回答,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知道內藤女士在看什麼了。」
說話間,他整個人突然在沙發上向前挪動,直接靠近了內藤詠美。
面對驟然靠近的羽生秀樹,內藤詠美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便看到羽生秀樹竟然主動扯開了上半身的浴袍。
一瞬間,年輕健壯,結識飽滿,稜角分明,荷爾蒙爆表的身體,便填滿了內藤詠美的視線。
那線條流暢的胸肌,如巧克力般的腹肌,再搭配羽生秀樹的俊美容顏,無一不在吸引著內藤詠美的視線。
然而就在這時,羽生秀樹的手去指向胸口位置。
指著兩排細小的痕跡說,「內藤女士是在關心我的傷口嗎?」
被羽生秀樹這麼一提醒,內藤詠美這才注意到,羽生秀樹胸口的痕跡。
而這痕跡,明顯是被人咬出來。
而反應過來的內藤詠美,趕忙順著羽生秀樹的話,給自己找掩飾道。
「沒錯,我剛剛就想問,是誰把羽生桑弄傷的。」
羽生秀樹卻直接給出答案,「是晴子。」
這個答案,讓內藤詠美忍不住想要去想,女兒究竟是在什麼情況下,如何把羽生秀樹咬傷的。
不過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還是讓她壓制住內心的躁動,嘴裡擠出一個想要分散注意力的問題。
「晴子為什麼要傷害羽生桑呢?」
「你猜?」
內藤詠美完全沒想到,羽生秀樹會給出這麼一個回答。
然而僅僅就是兩個字,卻徹底壓垮了內藤詠美的最後一絲理性。
讓內藤詠美的腦海中,忍不住泛起各種各樣,讓她面紅耳赤的旖旎畫面。
不知不覺間,成熟美婦的手已經伸向羽生秀樹胸口的傷口位置。
白皙的指間在觸碰到齒痕的時候,內藤詠美語氣痴迷的詢問。
「疼嗎?」
「有一點,不過旁邊更疼,左邊,還有上面,下邊也疼……」
渣男的言語滿含誘惑,引導著內藤詠美的手,丈量完所有的肌肉輪廓。
早已經不是在關心咬痕的內藤詠美,卻仍自欺欺人般詢問,「好一點了嗎,需要我幫你塗藥嗎?」
羽生秀樹卻緩緩靠近內藤詠美的耳邊,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說,「我聽說唾液可以用來消毒。」
話音落下,內藤詠美便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看著近在咫尺的身體,完全被欲望填滿大腦的內藤詠美,緩緩將嘴靠了上去。
然而就在快要接觸的一瞬間,客廳內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就在內藤詠美還沒回過神的時候,羽生秀樹卻直接將浴袍套回上半身,指著電話對內藤詠美說。
「內藤女士,還是先接電話吧,或許是重要的消息。」
「嗨……嗨咦。」
內藤詠美臉色漲紅,神情慌張的應了一聲,轉身匆匆接起電話。
「是,好的,我知道了,你安心留在那裡,我會參加,我馬上告訴他。」
在一番通話過後,內藤詠美重新將電話放下。
緊跟著轉頭對羽生秀樹說,「晴子的爺爺剛剛已經去世了,晴子讓我告訴羽生桑,她今晚不能回來了。」
當內藤詠美說到最後,說到內藤晴子不能回來時,眼神中帶著莫名的憧憬與悸動,仿佛因此而期待著什麼。
然而從頭挑逗到尾的羽生秀樹,此時卻仿佛看不到內藤詠美的情緒。
在聽到內藤董事去世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浴袍整理好了。
內藤詠美的話剛說完,他便直接起身。
「我突然想起一些事需要處理,既然晴子不回來,我也不方便繼續留在這裡。」
言罷,羽生秀樹直接返回內藤晴子的臥室,換上衣服便要離開。
看到身穿睡衣的成熟美婦送別他時,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羽生秀樹故作遺憾的告辭。
「內藤女士,再見了。」
「羽生桑,若是有時間的話,請和晴子一起來做客。」
內藤詠美小聲道別,然而她的話剛剛說晚,就見正要的離開的羽生秀樹突然轉身,猛的靠近她低聲問。
「沒有晴子的話,內藤女士就不歡迎我來做客了嗎?」
「歡……歡迎。」
內藤詠美結結巴巴的回答。
「改天見,呵呵……」
在略顯肆意的笑聲中,羽生秀樹轉身離開,鑽進了門外等待的勞斯萊斯銀靈之內。
然而等車門關上的一瞬間,羽生秀樹的笑容立刻消失,露出意興闌珊的表情。
隨即自言自語道,「逗弄一下成熟美人,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好玩啊。
所以還是辦正事要緊。」
緊跟著,他拿起車載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隨著電話被接通,那邊想起鳩山勇太郎的聲音。
「莫西莫西,我是鳩山勇太郎。」
羽生秀樹直接道明來意,「我是羽生秀樹,我要見勇太郎桑的族兄。」
「現在嗎?」鳩山勇太郎語氣認真。
畢竟現在這個時間,羽生秀樹突然約見他的族兄,肯定不會是為了小事。
羽生秀樹回答,「是的,地點在文京區的茶社。」
「我這就幫羽生桑聯繫。」
「麻煩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兩人說到這裡,便掛斷了電話。
羽生秀樹放下電話後,在略微思索之後,對開車的馬爾科做起了其他安排。
「馬爾科,我需要你派人幫我做幾件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