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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不是說服,而是篩選

  第999章 不是說服,而是篩選

  百老匯42街214號,新阿姆斯特丹劇院內,一場音樂劇剛剛落幕,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

  作為台下觀眾的一員,羽生秀樹一邊鼓掌,一邊對身邊的紅髮美女格蕾·海斯說。

  「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他這話倒並非客套的吹捧,因為剛剛觀看的是百老匯1980首演,當年便榮獲托尼獎最佳音樂劇的《42街》。

  其劇中的集體美式踢踏舞場面,絕對是音樂劇行業的標杆。

  不過音樂劇雖好,但劇院的上座率卻不高。

  至於原因,剛剛與彼得·彼得森談完,看過一些資料的羽生秀樹多少知道一些。

  這家新阿姆斯特丹劇院建造於1902至1903年之間,是百老匯現存最古老的三個劇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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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就算不看時間,只看劇院的名字,也能看出這家劇院的歷史。

  因為紐約這片土地,在大航海殖民時代的十七世紀,原本是由荷蘭率先殖民的,荷蘭人為這裡取的名字就叫新阿姆斯特丹。

  如今紐約的名字,是英國奪取之後重新命名的。

  新阿姆斯特丹劇院曾經也有過輝煌,但三十年代大蕭條時期,受經濟影響曾經短暫關閉。

  等到重新營業時,卻遇到了電影行業迅猛發展,讓新阿姆斯特丹劇院再次陷入了經營困境。

  之後新阿姆斯特丹劇院數次易手,甚至一度當做電影院使用,當然這也是很多百老匯劇院經營困難時的常規操作。

  可即便如此,新阿姆斯特丹劇院依舊沒能存活下來,在四年前宣布破產,經過一系列的破產重組,最終被隸屬紐約官方的紐約城市發展公司收購。

  成為了紐約的「國企」之後,新阿姆斯特丹劇院一直處於半停業狀態,沒有了固定演出。

  偶爾的表演,也只能算是紐約的文化展示。

  這也是為何,今天彼得·彼得森的劇院投資組合產品里,沒有新阿姆斯特丹劇院的原因。

  因為它的控制權在官方,不方便進行一些「靈活」的商業操作。

  不過對於新阿姆斯特丹劇院,羽生秀樹的前世記憶其實還有些信息。

  那便是這家劇院在停業到九十年代中期後,隨著百老匯重新煥發活力,新阿姆斯特丹劇院也迎來了重啟。

  好萊塢巨頭迪士尼,出於推廣IP,增加周邊盈利的考慮,與紐約城市發展公司合作,重啟了新阿姆斯特丹劇院。


  然後便在這裡推出了《獅子王》、《阿拉丁》等百老匯遊客必打卡的迪士尼經典音樂劇。

  受益於迪士尼強大的宣傳實力,以及音樂劇原著動畫片的引流,新阿姆斯特丹劇院重啟之後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至於後來受到口罩影響,整個百老匯再次陷入經營困境,那都是未來的事情,羽生秀樹現在也沒必要多想。

  面對羽生秀樹的稱讚,格蕾·海斯表示,「42街確實是百老匯的代表作,也是阿美利卡文化的體現。」

  對于格蕾·海斯的話,羽生秀樹不置可否。

  《42街》故事裡所展示的,確實是是阿美利卡黃金時代的精氣神。

  但到了今時今日,這股子可以用「美國夢」來形容的精氣神,已經步入最後階段。

  而且要不了多久,就只能在電影裡才看到了。

  當然,這種發展對於羽生秀樹這樣的資本家而言,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種好事。

  畢竟老大哥不走,阿美利卡昂揚向上,他這樣的資本家在哪都要受到「剝削」。

  兩人說話間,已經隨著其他客人一起,走出了新阿姆斯特丹劇院。

  羽生秀樹看了看漆黑的天色,再看看馬爾科開到路邊的勞斯萊斯,然後對身邊的格蕾·海斯說。

  「格蕾小姐,需要我的司機先送你回家嗎?」

  就在格蕾·海斯邀請他看歌劇的時候,彼得·彼得森那老狐狸便找了個理由先離開了。

  羽生秀樹這位花叢老手,又豈會看不出,彼得·彼得森是故意給他和格蕾·海斯創造獨處條件。

  但不得不說,這位紅髮美人很對他的胃口,若是能夠勾搭一二,渣男也同樣不會拒絕。

  禮貌性的詢問只是試探,接下來就要看對方的反應了。

  下一刻,格蕾·海斯的回答聲響起,「時間還早,Seraphim先生不請我喝一杯嗎?」

  有戲!

  美女這樣說,羽生秀樹當即回答,「我對附近不太熟,不如格蕾推小姐薦個喝酒的地方如何?」

  「我聽說先生居住的酒店內,就有一個不錯的酒吧。」

  格蕾·海斯如此直接,讓羽生秀樹都沒想到。

  不過美女都送上門了,身為渣男的他自然不會往外推。

  「是嗎,我竟然都不知道,那今天必須和格蕾小姐一起去嘗嘗。」

  言罷,羽生秀樹便上前打開車門,主動邀請紅髮美人上車。

  隨著車門關閉,汽車發動,朝著羽生秀樹入住的酒店駛去。


  今夜,註定又是一場不眠。

  ……

  進入十月的第一天。

  羽生秀樹在上午會見了以石冢義行為首的多位Supreme高層,以及其他一些資本投資方代表。

  Supreme經過這些年的發展,早已經成為了全球著名的綜合服飾類品牌。

  和傳統的奢侈品牌,大眾服飾品牌不同,Supreme以滑板文化和嘻哈風格為核心向外拓展,主打年輕人最關注的潮流路線,雖然不大眾,但卻極為受年輕消費者的追捧。

  單論影響力,已經不亞於那些老牌高端品牌。

  最關鍵的是,Supreme的產品多元化發展。

  不單單包括服裝,配飾、帽子、鞋履……,甚至還有箱包,手錶等等。

  除此之外,還會和其他品牌推出聯名產品,水杯、文具,文化產品等等,利用種種手段推廣品牌知名度。

  不過僅僅只是Supreme本身的話,為了保持自身的定位,那就必須維持「潮牌」的形象,無法脫離相對小眾的範圍。

  但即便是羽生秀樹都沒想到,依靠Supreme這個品牌所孵化出的子品牌,黑標運動品牌【Supreme·Sport(S&S)】。

  卻在誕生後,用比母品牌更加誇張的速度,突飛猛進的在全世界發展。

  再加上羽生秀樹的一些小小點撥和幫助,比如提前簽約有潛力的運動新星,贊助有影響力的運動賽事,以及藉助雲上系強大的傳媒推廣。

  使得『S&S』如今在全球運動品牌中異軍突起,論市場占有率,論營收,論知名度,已經穩坐第一梯隊了。

  而『S&S』所取得的成績,也是今天Supreme高層和投資人代表,前來會見羽生秀樹的原因。

  他們想要將『S&S』從Supreme中拆分,然後推動這個品牌上市。

  只不過這場見面的過程並不愉快。

  羽生秀樹並不反對拆分『S&S』並上市。

  畢竟在羽生秀樹看來,Supreme作為潮牌的定位,本身發展就是有上限的。

  而『S&S』的發展卻會越來越好,未來母小子大,相互掣肘,肯定會受到影響。

  再說了,『S&S』的發展如今也進入了瓶頸,需要更多的資金完善全球化布局,上市融資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以往的投資人想要上市套利,這對於資本而言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S&S』拆分上市本身,並非是這場見面不愉快的原因。


  真正不愉快的,是作為Supreme負責人石冢義行,所拿出的那份拆分方案。

  其中關於獨立後企業的股權分配,董事會權利架構的部分,羽生秀樹打眼一看,就明白其中的很多規則和條件,都是為了稀釋他這位Supreme第一投資人的利益和權利。

  其實若只是利益,羽生秀樹並不太在乎。

  羽生秀樹能在Supreme創辦和發展的過程中,分享股權,並接受外部投資,就證明他不會為了一些利益錙銖必較。

  別說是Supreme,就連雲上娛樂集團,羽生秀樹今年都在董事會內引入了新的勢力。

  但這樣做的前提,是不影響羽生秀樹對企業的控制權利。

  說他貪戀權勢也好,說他掌控欲強也罷,無論如何,這都是他必須堅持的底線。

  因為羽生秀樹作為一名穿越者,他很清楚有些決定,在外人看來或許有些不理智,不正確,但卻會在未來帶來難以估量的好處。

  就像當初雲上娛樂在霓虹本邦都立足未穩時,羽生秀樹便要求不惜壓上所有收益,也要向海外擴張一樣。

  如果羽生秀樹無法掌控企業,這樣的決策就根本無法實行。

  所以『S&S』拆分可以,上市也可以,但事關未來發展的關鍵決策,必須由羽生秀樹說了算。

  只有這樣,羽生秀樹才能確保『S&S』在未來發展上不會出錯。

  打個比方。

  等到1996年,若是『S&S』簽約NBA新秀,寧可選擇第七順位的洛倫岑·賴特,都不選第十三順位的科比·布萊恩特時,羽生秀樹至少不至於眼睜睜的看著無力改變。

  如果羽生秀樹繼續在『S&S』保持權利,根本等不到選秀,他就會丟給艾弗森和科比大合同了。

  所以,當上午的會面進行到最後,當石冢義行聽到羽生秀樹反對股權分配,董事會架構的內容,並表示不會妥協時。

  石冢義行說出,「羽生會長,我希望您能尊重S&S的發展,不要把個人利益以和權利凌駕在企業的未來之上。」

  羽生秀樹當即回道,「我這樣做,就是為了S&S的發展和未來。」

  「羽生會長,這是Supreme所有高層,以及投資人的共同決定,我希望您能好好考慮一下。」

  石冢義行此言一出,明擺著就是拉著Supreme高層,以及其他投資人,向羽生秀樹逼宮。

  羽生秀樹聽完後,非但沒有立刻發火,反倒是面帶笑容,饒有興致的看著石冢義行。

  他確實沒想到,眼前這個被優衣庫掃地出門,靠著他的提拔栽培,靠著他投資與幫助,才帶著Supreme走到現在的下屬,如今竟然想背刺他。


  說起來,這好像是他創業以來,第一個如此做的手下。

  雖然羽生秀樹不清楚誰給石冢義行的勇氣,但卻能猜到石冢義行的動機。

  很大程度上不是為了利益,而是為了權利。

  畢竟對方執掌Supreme從小到大,認為Supreme的成功都是靠他自己,早已經不是當年被優衣庫掃地出門的落魄之人,不想頭上有一個「太上皇」也很正常。

  即便這個「太上皇」是個甩手掌柜,平日裡根本不參與管理,只是偶爾會下達一些影響企業發展的決定。

  可權力就是權力,一旦掌握在手中,很難不會讓人迷失其中。

  面對這樣的石冢義行,羽生秀樹當時也在想。

  若不是Supreme進入霓虹發展,Supreme的另一個核心人物椎名信定跟著返回霓虹,或許有椎名信定的牽扯,石冢義行也不會膨脹如斯。

  可事已至此,想什麼都無用。

  面對逼宮的石冢義行,羽生秀樹只是淡淡回了句。

  「是嗎,可我覺得你們的決定不值一提,與其讓我考慮你們的決定,不如你們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意見。」

  說到這裡,羽生秀樹直接擺擺手送客。

  「回去考慮吧,不要讓我失望。」

  羽生秀樹言罷,石冢義行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卻突然發現羽生秀樹微笑的臉上,看著他的雙眸寒光一閃而逝。

  原本信心十足的石冢義行,當即便把話咽了下去。

  鞠躬行禮道,「羽生會長,告辭了。」

  說完,石冢義行便帶著一眾人離開。

  不過這些人中,卻有一個人留了下來。

  不是旁人,正是如今希望天使投資的負責人,丹特·凱恩。

  在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後,丹特·凱恩頓時一臉歉意的對羽生秀樹說。

  「老闆,非常抱歉,這是我的失職。」

  羽生秀樹點點頭,「這確實是你的失職。」

  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只看表情的話,羽生秀樹卻沒有責怪丹特·凱恩的意思。

  因為羽生秀樹知道,丹特·凱恩雖然失職,但卻不是故意的,甚至這其中也有他的問題。

  希望天使投資在阿美利卡的投資實在太多太雜了,丹特·凱恩需要注意的事情太多,這其中比Supreme更重要的比比皆是。

  比如飛速擴張中的星巴克。

  比如併購了高通,發展如火如荼的思科。


  又比如還要配合羽生秀樹的全球投資計劃,持股管理一些海外企業等等。

  而近期最為忙碌的,還是配合阿美利卡娛樂投資公司,展開對百視達的收購工作。

  再加上石冢義行作為羽生秀樹的「自己人」,很早之前丹特·凱恩就將希望天使在Supreme的權利交給其代管,而羽生秀樹也默許了這個行為。

  這種情況下,丹特·凱恩顧不上Supreme拆分'S&S'這件事,實在是情有可原。

  甚至今天丹特·凱恩來見羽生秀樹,都不是因為Supreme,而是為了匯報其他的工作。

  丹特·凱恩也聽出了羽生秀樹的意思,調整情緒後問了句,「老闆,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嗎?」

  「不著急,既然我說了讓他們考慮考慮,那總要給他們一些時間。」

  羽生秀樹說話的同時,順手在眼前的紙上寫了幾個名字。

  然後他將紙推到丹特·凱恩面前,「親自去見他們,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丹特·凱恩看了眼名字,發現全都是Supreme投資方的最高負責人。

  丹特·凱恩瞬間明白,羽生秀樹雖然嘴上說給時間考慮,但實際卻已經打算動手了。

  羽生秀樹讓他去見這些人,自然是為了說服這些投資方,拋棄石冢義行,重新選擇站在他們一方。

  不過這些傢伙為了利益選擇石冢義行,恐怕就算他親自去說,也很難說服這些人。

  因此他直接回答,「老闆,我知道該怎麼做,但我並沒有把握說服他們。」

  羽生秀樹站起身,一邊朝門口走,一邊不在意的說。

  「我的目的不是說服,而是篩選。

  而且他們並沒有你想像的那般重要。

  照我說的去做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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