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無敵的承接票房，奈飛舔狗求版權！

  第452章 ，無敵的承接票房，奈飛舔狗求版權！

  成都，《科幻世界》雜誌社總部。

  

  窗外的雪還在下，將整個世界塗抹成一片慘白...

  謝星河看了看，辦公室內的暖氣開得很足，熏得人有些昏昏欲睡，但卻有一種奇妙的煩躁感。

  謝星河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塊擦鏡布，反覆擦拭著架子上的一座水晶獎盃。

  那是兩年前「星雲獎」的提名獎盃，原本是準備頒給《原始碼》的。

  「老楊，這灰塵積得有點厚了。」謝星河把獎盃放回去，指尖在那上面停留了兩秒，「就像當年那部片子，邏輯漏洞多得像篩子，民間那幫人卻把它捧上了天...」

  當時謝星河是想給李軒一個提名的。

  但民間偏偏將他捧成了教父」，這個提名更是不了了之的了。

  教父....

  他配嗎？

  他和我們之前有合作嗎？有宣傳嗎？就星雲獎？

  坐在沙發上的副總編老楊心領神會，推了推厚重的眼鏡：「畢竟是野路子....沒有咱們專家組的認證，沒有經過科學顧問的審查，靠著一點小聰明成了所謂的國產科幻教父」————哼，教父？還是那幫子觀眾太低端了，沒吃過細糠導致的。」

  「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教父了.....咱們才是把門的，咱們不開門，他就是個在門外吆喝的乞丐。」

  「所以，《長城》是科幻，《星際穿越》不是科幻。」

  謝星河轉過身，目光掃向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副編江嶺。

  「江嶺，通稿準備好了嗎？」

  江嶺正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聞言猛地抬起頭，那張不算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僵硬：「會長，稿子————準備好了..大概方向是《長城》確立了工業標準，而硬科幻————硬科幻，引用了揠苗助長的寓言故事。」

  揠苗助長，意思是什麼樣不言而喻，沒有直接的陰陽怪氣，直接用一個小故事就行。

  「很好。」謝星河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這次我們要借著張謀子的勢，繼續確定這個定義權」。我們要告訴市場，只有經過我們認證的工業化，才是正路....」

  「在我們科幻世界領導下的科幻，才是真科幻...

  」

  江嶺抿了抿嘴唇，右手下意識地伸進西裝口袋，指尖觸碰到一張硬質的紙片。

  那是一張昨晚的電影票根。

  凌晨兩點場，《星際穿越》。

  但他不敢說....自己區看了這部電影。

  「數據應該快出來了。」老楊看了看表，一臉輕鬆，「張導那邊我看穩得很，七千多萬肯定有。」

  就在這時，秘書推門而入，將一份列印好的報表放在桌上。

  「會長，首日數據。」

  謝星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姿態拿捏得很足：「念。」

  秘書看了一眼江嶺，又看了看兩位領導，聲音有些發緊：「《長城》，七千三百萬。」

  「好！」謝星河翹著二郎腿，喝著熱茶，說道：「雖然沒破億，但在國產片裡也是獨一檔，破紀錄了...

  」

  秘書咽了一口唾沫。

  「《星際穿越》————六千八百萬。」

  「咳——！」

  謝星河猛地嗆了一口水，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但他顧不上擦。

  「多少？！」

  老楊也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把抓過報表：「六千八————這怎麼可能？排片差了一倍啊！」

  「還有————」秘書的聲音越來越小，「上座率，95%。」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了死寂。

  只有牆上的掛鍾在「咔噠、咔噠」地走著。

  95%。

  啊？！

  啊！

  怎麼可能！

  這個上座率....

  謝星河死死盯著那張紙，眼神愕然。

  這個票房，告訴他要如何相信？要怎麼相信這是真的而不是胡說的！

  這個李軒....這個李軒！

  「憑什麼————」謝星河喃喃自語，隨即猛地把茶杯摔在地上，「憑什麼有這個票房，啊？你們告訴我，這是憑什麼？」

  瓷片飛濺....

  「我們才是權威！我們才是專家！」謝星河撐著桌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一個泥腿子，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老楊也慌了，摘下眼鏡不停地擦拭：「這不對勁————這肯定不對勁...．會長，是不是————是不是咱們低估了硬科幻.....」

  此時，老楊眼神閃爍—他就是不敢說，是不是低估了李軒？

  「低估個屁！」謝星河紅著眼睛吼道，「那是偽科學！那是故弄玄虛！如果沒有我們蓋章，它就不配叫科幻......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

  」

  角落裡，江嶺默默地看著這兩位平日裡各種出席活動里道貌岸然的前輩此刻的失態。

  他口袋裡的手，緊緊攥著那張票根。

  「會長————」江嶺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澀：「其實————網上的口碑很高，網際網路的發酵速度很快，都在說這就是硬科幻」，而且不說教，很好看，兼具觀賞性和思想性，很容易讓人二刷。我們要不要————先看一眼片子？再決定怎麼發稿？

  這句話一出，沉默...

  謝星河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江嶺。

  「看？」

  謝星河冷笑了一聲：「江嶺，你是不是覺得那小子拍得不錯？同志，在你這個位置上，鑑賞能力可是第一要素。」

  「我————我沒看。我只是看網上的評論————」

  「沒看就對了。」老楊在一旁插嘴，語氣急促，像是在說服江嶺，也像是在催眠：「對啊，咱們都沒空看，那麼多的活動....那種片子，看了就是浪費時間。」

  謝星河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努力平復著呼吸。

  「江嶺，你記住。」謝星河此時低下了頭：「我們不能看......如果我們看了，覺得好，那我們這兩年對他的打壓算什麼？如果我們看了，覺得不好，但這95%的上座率擺在這裡，豈不是顯得我們跟不上時代。」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看」。」

  謝星河指了指江嶺，眼神凝重：「既然沒看，我們就可以堅持我們的立場..

  它就是晦澀難懂，它就是門檻太高，它就是不如《長城》通俗。」

  「把通稿發出去。」謝星河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重點攻擊他的傲慢」，說他不尊重普通觀眾的智商。就這樣。」

  江嶺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

  這是要一條路走到黑。

  就算知道了李軒的爆炸號召力之後。

  也依舊決定一條路走到黑了。

  現在，回頭已經沒意義了。

  「————是，會長。」

  江嶺低著頭，轉身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聽見身後傳來老楊顫抖的聲音：「會長，明天————明天跌幅肯定會很大的吧？這種片子，肯定是粉絲沖一波就沒了————」

  「肯定會跌！必須跌！」

  江嶺推開門，走進了走廊。

  走廊里很冷，但他覺得比辦公室里透氣多了。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是豆瓣剛剛解禁的評分—9.6分。

  評論區里，無數人在吶喊，在流淚，在為了那個「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而顫慄。

  科幻世界的雜誌，科幻協會，能改變什麼嗎？

  華藝大廈頂層，李軒的辦公室。

  落地窗外的北平依舊在飄雪，室內的空氣里瀰漫著剛煮好的黑咖啡香氣。

  柳美珍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那個溫熱的瓷杯，指尖卻有些發涼。

  她的目光有些發直，視線並沒有落在對面的任何人身上，而是虛焦在牆上那幅充滿抽象意味的掛畫上。

  腦子裡全是五維空間裡的書架，是那個旋轉的對接艙，是那句「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作為獅門影業的亞洲區代表，她自認閱片無數，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能把電影像豬肉一樣精準地分割成劇情、節奏、卡司、宣發點。

  但昨日，才在私人放映廳的那三個小時，她失態了。

  不僅是她，還有坐在她旁邊的那位—一奈飛（Netfli）的創始人，里德·哈斯廷斯。

  「不可思議————簡直是上帝握著攝影機拍出來的東西。」

  里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這位矽谷出身的流媒體巨頭，此刻全然沒有了商業談判時的冷靜。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雙臂揮舞著，領帶都有些歪了。

  「李，我必須收回我之前的傲慢。」里德猛地停在李軒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眯著眼：「這不是一部電影，這是人類想像力的邊界擴張....那些物理公式，那個黑洞————上帝啊，我甚至覺得我就在那個飛船里！」

  李軒坐在皮椅上，神色如常。

  他給里德倒了一杯水，動作不急不緩：「哈斯廷斯先生，別急，先喝口水。」

  「抱歉，這是我失態了，實在是....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叫【見獵心喜】。」里德接過水杯，卻沒有喝，而是急切地說道：「李，我們直入正題吧....我要《星際穿越》除中國大陸地區以外的全球獨家流媒體版權，包括北美，包括歐洲，全都要。」

  柳美珍猛地回過神來。

  她放下咖啡杯，職業本能讓她迅速介入：「里德先生，雖然電影質量很高，但您要知道，這可是一部三個小時的硬科幻。根據好萊塢的數據模型，這類電影在流媒體上的完播率通常並不理想，而且————」

  「去他媽的數據模型！」

  里德粗魯地打斷了柳美珍，他甚至沒有看這位獅門影業的亞洲區高管一眼，只是死死盯著李軒：「兩千萬美元，保底....後續的分成另算，我只要獨家，而且我要簽十年的長約。」

  柳美珍倒吸一口涼氣。

  兩千萬美元？

  只買一個流媒體版權？

  要知道，這只是一部華語電影！哪怕它有好萊塢特效的皮，但它的內核，它的語言，它的主演，都是東方的！

  在這個年代，好萊塢大片賣給流媒體也不過就是這個價位。

  裡面風險也不是沒有的。

  「里德先生，您是不是太衝動了？」柳美珍忍不住提醒道，「我們甚至還沒看到次日的票房走勢，也不知道海外觀眾對這種敘事的接受度————」

  「柳，這就是為什麼獅門影業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里德轉過頭，用英文來跟柳美珍交流：「你們在看過去的數據，而我在看未來的資產。這部電影會成為經典，哪怕過二十年，依然會有人在周五的晚上點開它，為了那個黑洞流淚....這就是我要的資產。」

  說完，里德再次看向李軒，眼神中竟帶著一絲懇求：「李，這個價格，很有誠意了....我不希望HB0或者迪士尼的那幫老古董染指它，他們不配的。」

  李軒笑了。

  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那節奏不緊不慢，卻讓柳美珍的心跳跟著快了幾拍。

  其實，李軒的內心也覺得—一里德先生這個態度，讓人不去想著宰兩刀都是對不起他的感覺.....

  「里德，我很欣賞你的眼光。」李軒淡淡地說道，「但是，兩千萬美元，那是昨天的價格。」

  柳美珍瞪大了眼睛。

  這還嫌少？

  這可是兩千萬美元！是純利！

  「昨天的首日票房數據你看到了，口碑你也看到了。」李軒豎起一根手指，「再加一成。」

  「李軒！」柳美珍忍不住開口，「你這也太————」

  「成交！」

  里德幾乎是吼出來的，仿佛生怕李軒反悔一樣。

  他迅速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擬好的意向書，直接在金額那一欄上手寫修改，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百分之十，沒問題...只要你能保證奈飛是唯一的對外窗口。」里德把筆一扔，長出了一口氣：「可以嗎？我的朋友...

  柳美珍徹底失語了。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荒謬。

  一個敢漫天要價，一個敢就地還錢——哦不，是直接送錢。

  而此時的里德則是眯著眼笑。

  賺到了。

  仿佛，那個賺到的人是他。

  「我們是做內容的，不是做流量的，這是我和老資本的最大區別——以後，也許你會理解，內容的重要性.....

  」

  柳美珍張了張嘴，最後只能苦澀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這就是新資本的魄力嗎？

  那種強大的自信心，那種完全基於「內容本身」的判斷力...

  「而且，我有一種和李先生一見如故的感覺。」里德眯著眼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總覺得，我們應該認識了很久。」

  「我也一樣....朋友。」

  李軒看著里德。

  里德看著李軒。

  柳美珍這位獅門亞洲領導，就感覺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現在，就等十二點了。」李軒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針指向了十一點五十五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

  「叮」

  零點的鐘聲還沒響，但數據的推送聲已經打破了寂靜。

  那是全網票房數據的實時更新。

  柳美珍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咖啡灑出來。

  她迅速放下杯子，拿出手機，屏幕的光映照著她有些緊張的臉。

  里德倒是很輕鬆，甚至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柳美珍深吸一口氣，刷新了頁面。

  第一眼，她看到的是《長城》。

  「《長城》————次日預售加實時票房，六千萬。」柳美珍念出了數據：「跌了？首日七千三，次日六千萬————這跌幅，也還行。」

  在大檔期里，次日下跌是常態，這個跌幅，可以證明承接足夠優秀。

  《長城》作為商業電影，是良品」往上的承接了。

  「看看那個。」里德指了指下面一行，語氣篤定。

  柳美珍的手指往下滑動。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星際穿越》————」

  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屏幕上，那個數字鮮紅得刺眼，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

  「七千————一百萬。」

  「漲了？逆跌？！次日比首日還高？！」

  排片是不可能一天就安排扭轉的，也就是說，《星際穿越》還是昨天的排片。

  在同樣的排片率下。

  在被《長城》和《鋼鐵俠3》兩面夾擊的情況下，它居然逆了！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第一波觀眾看完後，不僅沒有罵娘，反而瘋了一樣地向周圍人安利甚至，去看第二遍。

  這意味著，上座率可能比昨天還要恐怖！

  「天啊————」柳美珍喃喃自語，手指飛快地切換到微博和豆瓣。

  而是一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詞條：

  #不要溫和地走進那個良夜#

  鋪天蓋地的評論瞬間淹沒了她的視線。

  「哭成狗！誰說硬科幻看不懂？那是你沒心！這種父女情簡直是核武器！我看感情戲，男朋友看科幻戲，完全不影響。」

  「二刷！必須二刷！一遍過特效，一遍看劇情，媽的太好看了！IMAX廳的票根本搶不到，誰能轉讓一張，我出雙倍！」

  「這才是科幻！這才是我們想要仰望的星空！星辰大海！」

  「今年高考選志願本來有點迷惘的，爸爸媽媽說選土木有前途，但我覺得，看完《星際穿越》後我的迷惘消去了，我想學物理，我想學航天！我要去哈飛！

  」

  甚至還有科普博主連夜出的長文解析，分析蟲洞的原理，分析五維空間的構建，每一條轉發都過萬。

  柳美珍看著看著，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

  爆了。

  此時，里德哈斯廷斯就微微一笑，聽著柳美珍報著數據和輿論。

  「看來，我的那百分之十，給得還是少了。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