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快樂星人余樺

  第229章 ,快樂星人余樺

  此時,在北平京城,《活著》這部經典傳世的作品要拍電視劇版本的事情,已經是到處都在傳個遍了,這個剛寫沒多久的作品,就能上中學生教科書的含金量,特別是對於抑鬱文藝青年而言,這就是無上之寶。

  甚至連張謀子都注意到了這部二線作品的開拍。

  因為第一部《活著》的影視化就是他。

  「哦居然過審了啊。」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張謀子看著報紙上的開機消息,有些意外。

  1994年的時候,他拍攝的《活著》,葛佑借著福貴這個角色,拿到了坎城影帝。

  在藝術純粹性上,他在這個角色上走到了頂峰。

  國際影帝,坎城金棕櫚,終生的榮耀啊。

  張謀子還記得,當初在坎城國際電影節的時候,自己作為一個黃種人,作為黃皮膚的人,出現在那裡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是很美妙啊。

  站在最巔峰的舞台之上。

  享受著藝術上最高的讚許和榮耀。

  《活著》這部作品就是為了獎項而生的。

  為了演員的藝術表達而誕生的作品。

  當時的葛佑,就明明白白的說了,拍攝《活著》這件事情讓他最快樂的時候,其實就是在拍戲的時候。

  那種和角色共沉淪的感覺。

  還真不是一般的美妙。

  特別是他還是那個年代生活過的人。

  代入感簡直是拉滿了。

  「還記得,當時拍這個的時候,你和鞏利因為入戲太深,還一直在那裡哭來著,我就記得很清楚,那叫一個稀里嘩啦的呀。」

  張謀子就看著旁邊的葛佑笑道。

  此時葛光頭還嘴角抽搐呢:「您還記得10年前的事情啊。」

  「10年前的事情我怎麼就不記得了,你這把我當痴呆了吧。」

  張謀子就有些無語。

  「確實啊我還記得當時余樺那可惡的嘴臉呢。」

  葛光頭就尤其記得。

  當時在旁邊指導的余樺在認識這位原作者之前。

  就一直覺得他應該是個傷感且深沉的男人,能寫出這樣的故事來,他的心裡到底有多少的故事,又沉溺著多少的哀傷,又有多少的痛苦和抑鬱。

  能寫出這種故事的男人。


  結果剛認識他的時候,就他媽知道了一件事情。

  這個傢伙。

  居然是個樂天派。

  還是很樂天的那種。

  和他的作品筆觸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這就帶點抽象了,

  這件事其實還是讓人蠻懵逼的,在得知了余樺的真實性格之後,怎麼樣都沒辦法把他和福貴聯繫到一起。

  簡直是抽象到了極點。

  「當時我還記得你和鞏俐一邊哭那個余樺一邊笑,你哭的越傷心越憂鬱,那余樺就笑得越大聲越開朗其實我覺得他創作這本小說的契機和動機,可能就是讓讀者憂鬱。」

  張謀子也想到了余樺的嘴臉,就很真實的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並不是因為共情而創作。

  是因為想看你們因為共情而沉淪來創作。

  「那我覺得,等《活著》電視劇播放的時候,余樺老賊又要笑個不停。」

  「那不一定,這部《活著》電視劇,肯定是比不上咱們電影版的。」

  這一點張謀子倒是承認。

  《活著》算是他在藝術追求巔峰的年代所拍攝出來的作品,從頭到尾都洋溢著藝術的氣息,

  他不覺得有人能拍得更好。

  也不覺得有人能演得更好。

  從角色選擇上來看,這電視版的《活著》,似乎就更注重收視率而非藝術表達,這完全就是撿了芝麻丟西瓜,余樺老賊的這部作品,最強的地方就是其藝術表達了。

  不過電視劇出來之後,張謀子還是要去看一看的,不是對他抱著多大的期望。

  而是《活著》真的,是一部優秀的原作。

  北平另一邊。

  《活著》開機的消息,也悄然而走。

  余樺和莫言,此時就在踢球,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但還是保持著偶爾踢踢足球的習慣。

  畢竟對手,也是個老幫菜。

  「你又把球踢我臉上了,你故意的是吧。」

  「我怎麼能是故意的呢?哈哈哈哈哈!」

  旁邊被一手懟臉的史鐵笙就一臉怒容,你是真沒把我當人看的。

  在輪椅上的史鐵笙:你不把我當病人看,甚至沒把我當人看!

  余樺臉上總是這麼個賤賤的笑容。

  讓人看著生氣,旁邊的莫言也是無語。


  求求你了,當個人吧。

  余樺只是依舊爽朗的大笑,不過也沒有繼續搞史鐵笙,而是上來擦了擦汗說。

  「過段時間我要去一趟西北。」

  「去西北幹嘛?」

  「我的電視去開機了呀,《活著》拍電視劇版本了。」

  史鐵笙和莫言恍然大悟。

  難怪他心情那麼不錯並不是說改編帶來的金錢收益,此時的余樺也並不缺錢,當他的作品登上坎城舞台的時候,已經註定是世界級的作品了。

  之所以要笑得那麼開懷。

  大概是他覺得現在又有新一批觀眾和演員「受罪了」。

  畢竟,《活著》是出了名的勁兒大。

  無論是對觀眾還是對演員創作組而言,都是一種小小的折磨。

  而余樺那小子的創作樂趣,大概也是嗯,比較不當人。

  「改編的電視劇嗎,不過你還是不要抱著太大的期望,畢竟你的作品,可是給張謀子拍了。」

  旁邊的莫言說道。

  張謀子就是當今的華夏第一人,在電影領域,當之無愧的魁首,第三代導演的頂樑柱,合作的演員也都是葛佑和鞏利,都是影帝影后的頭銜加到頭皮發麻的人。

  肯定不能抱著同樣的期望。

  余樺當然懂的,也沒覺得電視劇版本的《活著》,能夠和電影版本的比。

  「只是,電影只能折磨觀眾兩小時,電視劇能折磨觀眾小一個月呢!」

  「哈哈哈哈哈!」

  余樺爽朗的笑聲,聽起來還是如此的欠揍!

  《活著》電視劇版,拍攝的地方就在西北和橫店兩個地方,分別拍攝不同的風貌,剛開始在橫店拍,後續就去西北。

  此時的導演朱正文,已經在片場布置了。

  有些演員已經到位,領到劇本了,陳家珍的演員劉敏濤,中央戲劇學院高材生,長得就很有大姐姐的嫵媚味道。

  這也是這麼多選角之中,導演朱正文最滿意的一個。

  形象絕對是好看的,曾經扮演過《聊齋》的聶小倩,證明其容貌和氣質都是一等一的,還有那種成熟女性的母性氣質和姐姐氣場,讓她演陳家珍,是再好不過。

  不過這位陳家珍也不否認這個角色的難度。

  在於從20歲到60歲的變遷。

  歲月苦難,在這個女性身上留下的痕跡。

  這才是這個角色最難的地方。


  將那種歲月留下的苦難。

  如何迸發出來,而不顯得做作。

  這是這個角色的難點所在,想演好了就真的不容易。

  壓力還是蠻大的。

  對她來說,這一次就是對自己演技的考驗。

  從富貴的母親溫玉娟,在他富貴的父親李丁,春生耿聖凱,幾乎一水的都是中戲出身。

  中戲出身的演員都有一個默認的點。

  同級別,純演技比北電高一檔,比上戲高兩檔。

  北電出明星。

  中戲出演員。

  上戲出偶像。

  「你說咱們這部作品,明明是屬於演員的作品,怎麼讓北電的小明星來演呢。」

  扮演春生的耿聖凱就在旁邊調侃,他還蠻高興的,一開始就聽說這個角色和自己無緣,但最後還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對此劉敏濤不置可否,明星班和演員班。

  中戲和北電的教學策略都是不一樣的。

  對於畢業演技的要求,中戲是更加的嚴苛。

  這一點就不可否,而明星們相比於藝術價值,他們就有著更高的商業價值,只能說發展的側重點不一樣。

  一個更加注重藝術,一個更加注重商業。

  走到商業極端的就是上戲了,基本就是只看你的賣相,其他東西都可以稍後再說

  現在,可以肉眼可見的是,製片方,想要的是『收視率』,而不是藝術價值。

  而且就是要收視率,請的這個小明星也不一定有譜子呢,一個『明星學生』,但其實是並沒有驗證其收視率的號召能力的,能給《活著》這部作品增加多少收視率也未可知。

  更何況,李軒的人氣更多的是在年輕人的企劃和作品裡,對《活著》有多少的號召力也未可知

  只能說,看的到製片人的野心——但製片人還是不懂《活著》這部企劃的受眾啊,到最後可能反而不如陳創了這個演技深厚的綠葉。

  如果要挑明星的話,聽說一開始就選了江文,選了王志汶,但最後都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請到他們,最後給了李軒這個北電的新晉小明星,主角咖,明星學生,來『撿漏』了。

  而當李軒來到劇組報到的時候,劇組裡諸位覺得的『怪味兒』就更濃郁了。

  英俊,年輕。

  和他一比,年輕貌美的家珍都顯得像『大姐姐』了

  而此時,鳳霞他們的演員味道就更怪了——我了個去,這可是我爹呢。


  好年輕的爹啊!才二十多吧的!

  朱正文此時就看著李軒,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主要是這青年人,看著真的挺帥氣,模樣就很是周正,確實是有一些『明星』的味道。

  也不愧是北電出來的人,像陳創這種長相就反而是異類了。

  「大家好,我叫李軒,接下來的時間還請多多關照。」

  此時,李軒就樂呵呵的一笑,這陽光燦爛的笑容,看的朱正文的心中還閃過了些許的惡趣味還挺陽光開朗樂觀的。

  也不知道拍了《活著》之後,還能不能笑的出來這部作品,專門針對樂天群體

  甚至有人看著劇本都已經有些覺得壓抑了——女主角劉敏濤,就不止一次的在說,原作者余樺還真不是人,這種書都寫的出來,他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去創作這部作品的,創作的時候,又承擔了什麼樣的壓力。

  有很多人不了解,但是朱正文是知道的,余樺在創作的時候,他是懷揣著快樂來創作的。

  演員們的抑鬱,反而是他的快樂源泉。

  劇組還專門請了抗抑鬱的醫生,在劇組裡待命的不開玩笑,對於一些劇組而言,這已經是必備的東西了。

  畢竟有一位傳奇的男演員。

  就因為憂鬱的問題,而從樓上一躍而下,結束一生。

  特別是這種文藝片的劇組,對於演員精神狀態的傷害就只會更深。

  為了演員的身心健康著想。

  特別是這種題材。

  還是要配一個隨行的醫生。

  不過朱正文也看著樂呵樂呵的李軒,也不無惡意的想著,你可能真的就不知道接下來要演的是什麼啊

  「活著的劇組啊讓他演福貴的話,我還是有些擔憂呢,畢竟他可是大名鼎鼎的余樺的作品。」

  「之前說讓他演春生的時候,你就沒有一點感覺,現在輪到讓他去演福貴兒了,你反倒畏首畏尾的。」

  「那能一樣嗎,人家春生一輩子多順,福貴兒這一輩子才是倒霉鬼的化身啊。」

  此時此刻。

  王勁崧的表情都不無擔憂。

  就是在心疼自己的學生,駕馭不住那種精神狀態,聽說當時葛佑拍的時候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營銷的意思在裡面,但也可以說明這部作品,他確實會讓演員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因為活著就是他媽的這樣的一部作品。

  一部讓人能感覺到悲傷的作品。


  王鳳升此時就有點哭笑不得。

  你這寵溺的態度就太明顯了吧,而且他也不是你想像的那麼脆弱。

  他能夠頂著資本的壓力走到現在,這個能力已經是出類拔萃了。

  就這抗壓能力,他也沒見幾個人有。

  普通人聽到資本要針對他,不說是肝膽俱裂吧,起碼也是個尿褲子的。

  讓他去演《活著》。

  應該是能拿捏得住的。

  不過,他在主角這個位置上,想要向前走下去的話,就是拿獎項,獎項就是演技最真切的證明。

  你的獎項好。

  那證明你能夠拿捏的演技就好,決定了你的深度。

  還有作為主角的收視率,你扛收視率的能力,決定了你的片酬和知名廣度。

  有些人夠深,但是廣度太窄了,一輩子混個影帝什麼的,到最後藉藉無名的也大有人在是的,就是拿到了視帝影帝,最後也有可能籍籍無名,這件事就太正常不過了。

  兩條腿發展,缺了一條腿,那都沒辦法好好前進。

  想要朝著明星的道路走。

  這兩條腿可是缺一不可。

  李軒的潛質自然是不能止步於「演員」。

  他的潛質應該是朝著「大明星」走。

  是那種拿得了影帝,叫好又叫座的那種中堅力量。

  而且王鳳升也想了李軒未來的規劃,他所走的那條道路,打鐵就必須還要自身硬。

  要很硬。

  所以他不僅僅得拍「活著」。

  還需要搭配商業片。

  比如《神鵰俠侶》其實就很不錯,算是商業向作品的典型。

  廣度深度都不錯的作品。

  金庸大作。

  如果可以的話,能演楊過是真的好可惜李軒還是被京圈拉黑了,並且楊過的演員本身也是實力非凡,是「三劍客」之黃小明。

  實力和形象都是李軒的上位選擇。

  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這個角色都落不到李軒頭上。

  晉級到主角位置也是殘酷的。

  也不是全部「安全」。

  當年的喬靈兒,西遊記後傳里炙手可熱的那位佛祖轉世,如今也是查無此人,當時他可是圈內有名的小神童。

  只能說這個圈子他的殘酷。


  也是真的。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艱難險阻,困難重重。

  李軒他就走了一條最難走的路,他要自己走出一條道路來。

  他想自己開公司。

  自己做影視。

  作為校長能夠給予他的支持,就是讓他成為大明星。

  讓他朝著大明星的道路走,讓他擁有足夠的影響力,無懼那些資源的鎮壓。

  這就是為人師表能給他的最後支持。

  最近就找到了一個企劃,叫做《楚留香傳奇》,也算是和《神鵰俠侶》對標的企劃。

  一個是金庸,一個是古龍。

  都是舊時代武俠的頂峰。

  這兩個企劃也是對標的。

  不過這些都得談,最後能談的怎麼樣,還尚未可知。

  「仔細想想也是哈,總感覺李軒他有一種異乎尋常的成熟,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未來的道路,都有著十分清晰的認識。」

  此時的王勁崧有些感慨。

  這也是他最欣賞李軒的地方了吧,那種超乎尋常的成熟。

  以及他對資本的態度,是如此的堅定。

  「對的,有時候他就給我一種感覺,他就看透了圈內資本的尿性,一點機會都不給他們,就好像早就知,他們不是什麼能夠先起來帶動後起來的人,先起來之後,只會吃完最後一點,一點都不留下」

  王鳳升想著。

  既然事實證明了。

  圈內的資本。

  在崛起之後,真的只是想讓你好好的當狗。

  我吃到了肉才能給你一塊小骨頭。

  其實李軒似乎就超前的,好像早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樣。

  就好像真的經歷過資本一家獨大的年代。

  經歷過被資本荼毒,劣幣驅逐良幣的年代。

  所以才能看得如此清楚。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