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本質之相、重瞳的猜測
紅之重瞳，看穿無盡未來之眼。
「時間筆直向前，從不停留。但現在的一個微小舉動，就會造就一個不同的未來。」
「而那雙眼，能看到這無盡的未來。」
姚發饒有興趣的大量友哈巴赫那雙眼睛，身為掌握一點時間力量的姚發，對友哈巴赫那雙眼附帶的時間神通十分感興趣。
「鬼神世界的金剛龍能夠回到過去，能夠遨遊時間長河，但對於未來，它摸不到、看不到。這其中，似乎有著什麼禁忌。」
「或許我能從友哈巴赫的重瞳之眼中看出什麼。」
難得的，看了這麼久現場直播的姚發放下手中薯片，開始認真觀看這一戰。
張開重瞳的友哈巴赫一把將局勢扭轉。
俯瞰無數未來的他，採取相應的措施，將未來引導到對他有利的一面。
對應到現在，即是元柳齋每一個想法，每一個戰術，每一個舉動，友哈巴赫都洞若觀火，一清二楚。
元柳齋每一個大招，才用出來，友哈巴赫就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甚至元柳齋正準備使用，還沒有付諸行動的想法，友哈巴赫就已經準備好了應對方法。
到最後，元柳齋還沒有想到的戰術，都被友哈巴赫從未來中看到了。
兩個水平相差無幾的存在干架干到這種程度，被看破了一切的那個幾乎沒有可以說，沒有任何勝算。
「還是跟千年前一樣令人噁心的能力。」元柳齋並不氣餒，這樣的局面，千年前他就見過一次，並且那次他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是啊，你見過，但那又如何？你以為還能像之前一樣擊敗我？」友哈巴赫嗤笑。
千年前那一戰，友哈巴赫的實力就已是這個世界頂尖，除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無人能敵，更別說他還掌握著全知之力，當時的友哈巴赫堅信，這個世界無人是他的對手。
可當時的他，雖然掌握著全知之力，可硬實力方面，那時冷酷無情的元柳齋重國全面領先於他。
那一戰，為了取得最後的勝利，友哈巴赫同樣使用了重瞳的力量，但他看到的未來，盡皆是他敗北或死去的未來。
就連敗北跑路都是最好的結果，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
那是友哈巴赫第一次體會到硬實力的重要性。
否則就算你能看到無盡的未來又如何？
你的實力不足以讓你戰勝對手，那你無數的未來，指向的結果都將是敗亡。
這也是友哈巴赫硬要沉睡千年，不斷吞噬滅卻師靈魂的原因。
他要補齊自己最後的短板！
最強的硬實力，搭配上全知之眼，如此，他友哈巴赫才能永久立於王座之上，俯瞰世間，在無人可以推翻他的統治。
而現在，友哈巴赫看著眼前的元柳齋，他的硬實力不輸給元柳齋，又有全知之眼，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輸的理由。
元柳齋重國毫不動搖，「就憑我！」
說完便有點滴異象出現在元柳齋身上。
他仿佛要融化一樣，有赤黃色的東西從元柳齋身上滴落。
這莫名的物質觸碰到地面，「滋滋」響聲不斷，這是石子、泥土被灼燒蒸發的聲音。
友哈巴赫瞳孔皺縮，這是他未曾看到過的未來！
他看到的所有未來里，都沒有一個未來里的元柳齋出現過這樣的變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友哈巴赫心中疑竇，他的重瞳之眼，還是第一次出現他沒有見過的未來。
比起元柳齋身上的變化，這個意外更讓友哈巴赫心中動盪。
然而，友哈巴赫很快就無心關注重瞳之眼的缺漏。
在元柳齋身上出現變化之後，友哈巴赫看到的無數未來產生變化。
原本元柳齋必死的未來，開始變得朦朧不定。
就連友哈巴赫的重瞳之眼，能夠看到的未來都縮短了，僅僅只能窺探到十秒以內的未來。
這一切落入姚發眼中，頓時，對於重瞳之眼的本質產生了一點猜想。
而山本元柳齋重國更是沒有錯過友哈巴赫這短暫的破綻，悍然發動新一輪的進攻。
這一次，友哈巴赫再無之前的氣定神閒。
那從元柳齋身上迸發出來的赤黃色物質，友哈巴赫但凡沾著一點，身上瞬間出現一個窟窿，並伴隨有火熱的灼燒劇痛。
「靜血裝已經完全擋不住他的攻擊了！」友哈巴赫心中明了，但他沒有解除靜血裝。此時元柳齋身上的高溫已經達到了一千五百萬度以上，接近太陽核心溫度，甚至還在不斷上升。
友哈巴赫很清楚，他沒有感受到那股高溫，沒有被高溫直接蒸發，都是靜血裝的防禦起了作用。
雖說靜血裝就算沒了，以友哈巴赫的力量和生命力，也不會因為這溫度直接歸西，可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負面buff。一旦靜血裝沒了，這還會是一個持續性的長久負面buff。
「原來如此，元柳齋重國，你也踏入了這個境界！」友哈巴赫看著那赤黃色的物質，恍然大悟。
一聲暴喝，友哈巴赫右拳上冒出黑紅色的物質，與元柳齋重國的拳頭碰撞到一起。
頓時，黑紅與赤黃爭鋒。
外人看不出，不明白友哈巴赫、山本元柳齋重國此時的狀態，但姚發看得清楚。
在姚發眼中，此時不是兩個人在交鋒。
而是兩個莫名的生物在交戰。
一方是粘稠無比，長滿眼睛，仿佛黑血匯聚體的無具體形狀的怪物。
另一方則是一顆黃彤彤的明黃色圓形球體，球體表面流淌著火焰凝聚而成的火漿。
「果然，都找到了自己的本質！」姚發眼神莫名，有絲絲興奮激動越動。
就如同此時的姚發，他人類的外表只是一層皮，他的本質是一顆查克拉果實，是一頭十條尾巴的尾獸，是一顆撐天的巨樹一般。
此時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友哈巴赫，也是披著一層皮的其它生物。
或者說，他們從那層皮的樣子，進化成了莫名的生物。
「不管是那個世界，不管那個世界的道路為何，進化的道路就是不斷蛻變，不斷靠近自己的本質或者自己想要的本質。」
「因為生物最初的模樣，其實並不契合超凡之力，所以走在這條路上時，生物其實是在不斷順應超凡之力在變化，變成契合那份力量的模樣。」
「死神世界也是如此，只不過過去死神用斬魄刀作為媒介，將這種轉變嫁接到了斬魄刀上！」
「這也是斬魄刀刀魂都奇形怪狀的原因。」姚發總結道。
友哈巴赫的本質是什麼？是那無數的眼睛，是重瞳之眼，是看遍無數未來的眼。有多少未來，就有多少眼睛！只是表現在外面的，表現在那層皮上面的，就只是重瞳。
而那黑血，則是全能之力的體現。這是友哈巴赫後天而來的東西，是他吞噬的所有的滅卻師聚合而成的產物。
不甘的怨念，靈魂的力量，這一切的一切，聚合成了污穢的黑血！
山本元柳齋重國就簡單多了，他的力量是火，毀滅一切的火，比肩太陽的火！
在捨棄了斬魄刀這一媒介後，為了百分百發揮自己的力量，元柳齋捨棄了過去的形象，令身體朝著更適合自身力量的方向轉變。
那一枚圓形大日，就是此時的元柳齋的本質。
當然，不是誰捨棄斬魄刀都能找到自己的本質。
大部分死神若是捨棄了斬魄刀，不要說找到自己的本質了，他連自己的力量之源到底在哪都會找不到，畢竟斬魄刀存在的意義之一，就是降低死神掌握自身力量的難度。
唯有掌握了卍解的隊長級存在，才有那個可能找到自己的力量本源。
超隊長級，找到的機率會達到五層以上。
像元柳齋重國這樣走到斬魄刀極限的人，才百分百有把握做到這一點。
其實這樣的變化，元柳齋也沒想到，不然就算過去他覺得自己的力量足夠，不需要變得更強了，也會去走這一步。
至於為什麼身為上一任總隊長的元柳齋也不知道捨棄斬魄刀找到本源後會出現這樣的變化，這就要問問開創了斬魄刀後，掩埋了正統死神修煉法的那些貴族了。
權力傾軋罷了！
「而且，這下子，我也大概明白了重瞳之眼是什麼東西了。」姚發心道。
從元柳齋展現本質來戰鬥時，友哈巴赫驚訝無措的模樣，姚發就知道，這個未來是友哈巴赫沒有預料到的。
「這也很正常，畢竟路零王的存在，友哈巴赫就沒有看到！」
元柳齋當然不能跟路零王比，後者是真神，想要掩蓋自己方法多的是。
可有鬼神世界的經歷在，姚發深知，如果一個人真的能夠看到時間長河。比如金剛龍覽閱時間長河上游。
真神境的存在想要瞞過這樣的存在，只能將自己的那段歷史遮掩。可金剛龍這樣的，還是能夠知道這段時間的存在，也能夠猜到這種手段是真神境存在的手筆，它只是無法知道這個被迷霧遮擋的時間段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此類推，如果友哈巴赫真能看到未來。
那他應該看得到路零王的存在！如果路零王有所遮掩，那友哈巴赫看到的應該是一片迷霧！與此同時，友哈巴赫應該能明白，這是有人以莫大力量遮掩了未來。
這樣一來，友哈巴赫至少也會明白，有人在時間一道上，在他之上。或者明白，有人比他更強！
可友哈巴赫醒來到現在，表現得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似乎根本不知道路靈王的存在。
這不符合一個能夠看到未來的存在的表現。
就金剛龍那貨，都能通過時間長河被人遮掩，明白世間有了一個強無敵的強者，他友哈巴赫能不明白？
所以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蹦出來了。
要麼，還是真神之下的友哈巴赫擁有的重瞳之眼無法看到真神以上的東西。
如此，他才看不到路零王，以及預見不到元柳齋使用本質。
「畢竟，超隊長級對應六道，而明悟自身本質，就是踏上成神的第一步，然後就是積蓄無窮的力量，壘成高台，拱衛權柄，以成真神。」
權柄為何物？自身對風、火、雷霆、靈魂等象徵法的理解凝聚之物。
權柄被力量拱衛，那被什麼承載？
本質！唯有生命的本質才能承載得起本質。
在修煉的道路上，生命的本質逐漸改變，越發契合所擁有的超凡之力，而自身對自己所擁有的超凡之力的理解，凝結的權柄，也唯有這一路改變而來的本質，才能夠承載。
因此，找到本源，明悟本質者已經有了一絲真神的概念。
如果是這個解釋的話，重瞳之眼看不到，很正常。
但還有另一個解釋，那就是重瞳之眼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未來！
還有一種眼睛，同樣能夠預知到未來，但它不是通過時間之力，看到未來。而是洞察！
通過看到的一切，推演分析，得到無數中可能，這種可能映射到友哈巴赫腦海，便成了無數未來的畫面。
這樣解釋，也是合情合理啊。
相對來說，姚發更傾向第二種猜想。
畢竟，友哈巴赫這傢伙，在原本的歷史裡，吞噬了靈王之後，開著重瞳之眼時，居然還被藍染的鏡花水月迷惑了。
這要是沒有開重瞳之眼中招了就算了，開著的時候還中招了，這是一個能夠看到時間下游，看到未來的存在能有的表現？
真能看到時間下游的話，眼中看到的已經不是物質世界，而是時間長河。是無盡的未來。
就算藍染能夠利用鏡花水月來編織幻術矇騙，他能夠編織多少？
再就是這樣的存在，真的看不到自己中了幻術的那個未來？
「比起時間之眼，這重瞳，更像洞察之眼。」姚發判斷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