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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瞎叫什麼啊

  第187章 瞎叫什麼啊

  三人打了計程車過去,沒有杜鵑山的工作證,門衛不讓他們進去。

  吳邪買了包中華「賄賂」了門衛,他們很輕鬆地混了進去,憑著記憶回到舊禮堂。

  整個學校燈全滅了,只有路燈照明,周圍黑的要命。

  阿寧和王盟緊跟著吳邪,一路到了地下檔案室。

  吳邪直接就去看封條上的字,筆跡自然沒有跑,就在那兒。

  他急忙用手電筒照——一九九零年七月六日,XX大學考古研究所封。

  這一次他看得更清晰,腦子裡也清楚,每一筆每一划都清楚。看著看著,冷汗就從他的臉頰滑下來。

  真的是他的筆跡。

  

  吳邪整個人愣在了那裡,幾乎就要崩潰。

  「喂,吳邪!」阿寧見吳邪的情緒不對,連忙開口道,「怎麼了?」

  吳邪定了定神,搖了一下頭表示沒事。現在還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雖然真的細思極恐。

  「對於我,一切都結束了,但對你來說,其實什麼都沒有開始。」三叔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那種久違的頭痛欲裂的感覺,又開始在他腦海里盤旋。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想驅散這些東西,腦子裡開始重組所有的片段。以前的經驗告訴他,這時候一點用也沒有,而且一旦煩躁起來就很難平復,必須在煩躁之前就冷靜下來。

  吳邪又想起了陳文錦寄出的錄影帶中,有一個非常形似他的人,他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這到底應該怎麼解釋?

  吳邪心亂如麻,完全沒有一點頭緒,這比三叔的事情還要讓人頭疼。

  「那我們現在要進去嗎?」阿寧拿著手電筒,往封條後面的空間照。

  下面黑咕隆咚,猶如古墓的墓道,吳邪又有在格爾木的慘痛經歷,不由得有些畏懼。

  「老闆?」王盟也疑惑地看著吳邪,等待他下決定。

  吳邪把不好的念想拋到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鐵鏈條抽出來,放到一邊,滿手都是鐵鏽渣,然後扯破封條,往下走的時候吸了兩口氣,被騰起的灰塵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樓梯亂的一塌糊塗,全是舊的桌椅。

  走下去,看到一扇和上面檔案室一樣的門,沒鎖上。往裡照了照,完全是和上頭一樣大的房間,不過裡面沒有檔案,堆滿了雜物。

  照了一圈,不由得有點失望,這裡完全不是杜鵑山說的老檔案室,而是一個雜物倉庫。而且看這些垃圾,可能這房子造好的時候就堆這了,厚厚的一層灰。


  他們走了進去,用衣袖捂住口鼻,灰塵的味道實在刺鼻,讓人很不舒服。

  地上有凌亂的腳印,上頭也有一層灰,顯然離踩上去的時間不短了,可能就是當年發生事情的時候踩出來的。腳印迭成一條,可能看出有兩三個人,走得很飄忽,一直往倉庫的裡面去。

  順著腳印前進,看看四周的雜物,說不出那些是什麼東西。再往深處走了幾步,勉強能看出有很多大的木頭箱子。

  走到倉庫的盡頭,那裡的雜物稍微少了一點,放著一個正方形的大箱子,用什麼東西蓋著,腳印一直走向那個箱子,吳邪蹲下去看,發現他們並沒有在箱子前停步,腳印被壓到了箱子下面去。

  「老闆,這個箱子是後來推進來的。」王盟到。

  那就是說,他們把什麼東西擋了起來。以這箱子和牆角的角度,必然會夾出一個空間,裡面有什麼要擋起來?

  吳邪對王盟說:「去,推開。」

  「啊?」王盟臉都綠了,「老闆,這……」

  「叫你去就去!」吳邪道。

  「老闆娘……」王盟看向阿寧。

  吳邪的臉頓時紅了,幸虧光線暗,看不出來。他照著王盟的後腦勺就來了一巴掌:「瞎叫什麼啊!叫你去就去!」隨後他看向阿寧,「阿寧,你別聽他瞎說啊。」

  「……」阿寧好笑地點了點頭。

  王盟只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去推箱子。這箱子極重,他臉都憋成了豬肝色,才將箱子退到一邊。

  吳邪拿手電筒一照,後面的夾角內,有幾大堆的檔案。

  這些真的可算是老檔案了,被老鼠啃得七零八落,上面全是老鼠屎。隨手抽了一張,應該是當時的老文件,一抖滿面是灰。

  如果有人翻動過,必然會有不同,吳邪忙吩咐王盟仔細去看,有沒有哪些地方可疑?

  躡手躡腳地在文件堆里走動,不久王盟就有了發現,過去一看,原來地上有幾摞文件放得很整齊。四摞並排,拼成一個正方形。

  王盟道:「老闆,你看是不是這麼個意思?這人在這裡翻看,站著太累,就用這些文件做了一個凳子。」

  吳邪點頭,確實,幾乎能想像到當時的情形。那人坐到那個文件凳上,可以看得更加仔細。

  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想判斷那人坐的時候面朝哪個方向,這時發現面向背面的話,一邊的架子正好可以放手電筒當燈。

  阿寧退了幾步,給吳邪讓開了路,讓他一邊在腦子裡重現著那情形,一邊把手電筒放上去,低頭看腳下。

  撥開灰塵,面前果然有幾個陳年的菸頭,而在正前方,還有一摞文件擺著。


  這裡的一個大信封起碼有四五斤重,散亂的文件不可能端在手裡看。吳邪面前的這一堆可能被他用來當桌子了。他看的東西就放在這上面。

  可還是沒用,四周全是文件,到底他找的是什麼沒法推測,也許他找到了需要的就帶走了。

  阿寧看著吳邪有點著魔地做了幾下翻文件的動作,來到王盟身邊,小聲地問道:「你們老闆經常這樣嗎?」

  王盟看了吳邪一眼,見他沒有注意他倆,小聲回道:「我們老闆不會經常犯病的,只是偶爾入迷了才這樣。」

  看著阿寧無語的樣子,王盟一臉得意,嘿嘿,老闆,別怪我哈!老闆娘你就慢慢追吧!

  如果阿寧聽到他的心聲,肯定更加無語,王盟,你是不是忘了,是我在追你們家老闆。

  吳邪讓王盟遞給他一個信封,打開它放在前面的「桌子」上,拿起一張翻了一下。

  接著回憶平時的習慣,一邊琢磨,一邊用右手將看過的幾頁迭在手上,等到了一定厚度,就遠遠地放到一邊,放得很端正。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因為搞拓本整理的時候,往往整個桌都是紙頭,亂得很,理好的東西,他喜歡遠遠地放開,和別的文件做區分。而放開的距離,必須是手能夠到的。

  環視了一下,看看這個距離內有沒有他能用來放東西的地方,就看到一迭紙頭摞在他右手邊的一個箱子上,伸手過去,距離正好。

  吳邪心裡咯噔一下,有點抗拒,不過他只猶豫了一下,就把紙拿了過來。

  他將一迭檔放到面前的文件堆上,第一張是一份表格,好像是津貼預算,有幾個人名,津貼最多的是四百四十七,九二元。

  他很快注意到表格的角落有行字:廣西上思張家鋪遺址考古工程外派人員津貼表。

  對了!就是這個!

  「找到了?」阿寧上前問道。

  「嗯。」吳邪點頭,翻了翻,所有的頁數都已經打亂,下面是表格的延伸,都是一些人名,在最後有一個章,確實是這個考古研究所的戳。

  他在這個戳里看到了一個日期,是一九五六年的文件。再後面是資料匯總,不是油印的,全是手寫的記錄,什麼幾號室、示意圖等等。字跡潦草,因為有剛才的事情,所以他下意識地看了一下筆記,完全是陌生人的字,且有大量的不同,顯然不是一個人在記錄。

  吳邪迅速地翻開,到十四、五頁之後,才看到不同的東西,那是一張清朝的「樣式雷」的平面圖。

  他又翻了一下,有十幾頁,最後是文件的索引頁,表明裡面有多少東西,心中一動,拿著和裡頭的資料對應了一下,發現光憑頁數就少了六張紙。


  如果猜得沒錯,是當時被那個人拿走了。現在在他手裡的東西都是關鍵,可即使如此,對於一點線索也沒有的他來說,已是很大的突破。

  「這些文件我們還是回去看吧。」阿寧說道。

  「好。」吳邪整理了一下手裡的文件,再看了看周遭,知道在這裡再不可能有什麼收穫,於是招呼還在翻找的王盟回去。

  「王盟,走了!」阿寧叫了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吳邪走了過去:「幹什麼呢?」

  王盟用手電筒照著倉庫的角落,問道:「老闆,那是幹什麼用的?」

  吳邪抬頭看去,就見那邊的雜物後面,有一個用鐵條橫豎焊起來的籠子。

  靠過去看,籠子有半人高,鏽得一塌糊塗。

  王盟用手電筒朝裡面照,照到一隻破碗:「是不是養狗的籠子?」

  吳邪搖頭,隨即讓王盟別磨蹭,他和阿寧還要去核實一些東西。

  咕嚕咕嚕

  呼嚕呼嚕

  ⊙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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