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太子
第四章太子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又是一年秋季到來,上林苑中樹林上了層層金黃,楓葉染上了真真的紅暈,遠觀之下,整個上林苑如同一幅se彩絢麗的水彩畫卷,再加上遠處隱隱約約的太液池的粼粼波光,整個景se美不勝收,使人仿佛身處畫中。
劉軒站在上林苑銅雀台的閣樓中,望著澄靜如洗的天空上的幾縷白雲和遙遙飛過的大雁,不由的吟誦了一句詩文:「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侍女們都在身後不遠處靜靜的侍立著,沒有一個為劉軒一個幼兒能吟詩而感到驚奇,仿佛這是理所當然之事。
如今劉軒到來這個世界已有兩年,劉軒本人也長成一個兩歲的幼兒,但是無論是天子、皇后,還是百官、侍衛,都不只將劉軒當做一個兩歲幼兒看待,隨著劉軒的成長,當初蓋亞對他的靈魂的強化越來越顯得強大,再加上他本身是保留記憶完整的轉世投胎,所以中華聯邦的高層都知道了聯邦天子的嫡長子是一個「三月能言,六月可走,八月成誦,一歲即可書」的天才,得益於過目不忘的天賦和前世的記憶,如今的劉軒不僅熟記眾多的經史子義,還相當於上一世高等學歷的教育水平(本來上輩子就學過,現在因為過目不忘的因素,又都回想了起來),使的天子為劉軒特地準備的各學科的師保傅們、侍講、侍讀驚為天人,更被一些老夫子驚嘆為生而知之的聖人。而且劉軒那沉穩的xing格也使的面對他的人感覺不像是面對一個兩歲的幼兒。
這時,連接銅雀台的閣道傳來一陣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劉軒知道這是來找自己的的,這裡只有自己,其餘人等皆是自己的侍女隨從,來人鄙視前來尋找自己的,「看來應該是父皇或母后有事找自己。」劉軒默念。果然過了一會後,自己的貼身女官上前低聲說道:「殿下,天子和皇后召見。」「看來是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居然是父皇和母后共同召見。」劉軒想到,於是開口說道:「那就隨孤前往未央宮覲見父皇母后。」「是,殿下。」隨後劉軒下了銅雀台,坐上朱禁城內的電動汽車駛向未央宮。
穿過層層宮牆,繞過座座宮殿,就在劉軒幾乎迷失方向感的時候,電動車終於到達了未央宮,劉軒下車後在前來迎接的宦官引領下前往椒房殿拜見天子與皇后。
天子見到劉軒到來,笑著說道:「皇兒適才在何處,怎會現在才至。」
劉軒也笑著回道:「兒臣適才未在寢宮白虎殿,而是前往上林苑銅雀台賞景,里的有些遠了,怠慢之事還請父皇恕罪。」
皇后也笑著插嘴道:「陛下勿再逗弄軒兒了,您剛才不都已是知曉了嗎,還是說正事。」
劉軒回道:「謝母后寬慰,不知父皇母后召兒臣有何要事?」
天子正容答道:「想必軒兒已是知道,皇族傳到今ri已是89代,朕之前的幾代天子如已故的上皇和太上皇都是單穿,如今已有三代單傳。到朕這代更是年至四旬尚無子嗣,幸而天不絕我劉氏,軒兒你終於誕生,朕與你母后都是逐漸年事已高,今後恐是再無子嗣,軒兒你就是唯一的皇子,而且皇兒天生聰慧,更是生而知之者,如此實是天佑我中華!故,朕決意正是立皇兒為太子,確定儲君之位,避免節外生枝,徒惹是非,皇后也是此意,特提前通知皇兒。」
劉軒聽到此話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兩年來優越閒散的生活幾乎將他上輩子的宅男本xing給勾引出來了,幾乎忘了自己還有沉重的責任要背負,如今乍一聽要他開始背負職責,他怎能不惶恐不安呢。「父皇,這,是不是有些早了,您正值壯年,自當福壽綿綿,何必如此早考慮此事,此事ri後再議亦不晚矣。」
皇后接口道;「軒兒勿用推辭,你父皇的身體因二十餘年國事 ren,是故,你更應該擔當太子之職,為你父皇分憂。」
劉軒在惶恐不安之餘,更是有一些興奮。經過他這兩年的認知了解,這個世界上的中華聯邦雖然世界上第一個確立了君主立憲體制,千年前就逐步確立了min zhu政體,但是正因為君主立憲的時間太早,沒有足夠的民眾基礎,導致皇權仍然十分強大,類似於上個世界的普魯士憲政體制,丞相為百官之首,禮絕諸僚(即是其餘官員向丞相拜禮,而丞相卻無需回禮),但丞相不是由資政院(即上議院、貴族院)和奉議會(即下議院、平民院)選舉產生的,丞相及其所領導的內閣諸大臣也不對資政院和奉議會負責,而是由天子任命,直接對天子負責,議會只有對丞相及其內閣的整體彈劾權,和每年度的預算通過權。
而且中華聯邦的軍事權利則是由太尉所領的樞密院和大將軍所領銜的總章參事府(簡稱總參!)來掌握。太尉和大將軍更是由天子直接任命,議會甚至連彈劾權也沒有。樞密院掌天下兵馬事,負責整個中華聯邦全部軍隊的ri常管理和和將領升遷調任,相當於國防部;總章參事府則是負責軍隊戰事的作訓拉練、調動指揮,貫徹執行天子的命令、指示,搜集和提供情報,擬定和組織實施戰略戰役計劃和動員計劃,指揮並部署協調各軍種、軍區、戰區及各種武裝組織的作戰行動,以求謀取戰爭的勝利。以此可以看出天子仍然掌握中華聯邦的軍權。
同時作為執掌天下律法刑獄的大理寺(相當於最高法院),則是一個較為中立的機構,大理寺是中華聯邦的最高法律機構,擁有律法,除去憲法,的最高解釋權,在州、郡、縣則設立各級按察院執行法院的職能,大理寺-按察院自成體系,不受各級zheng fu的指導、管轄。大理寺設最高領導廷尉一名,大理寺卿八名,這九位接由名高望重的法律界權威擔任,是為終身制,任期直至退休,非有罪不得罷免。廷尉則是由八名大理寺卿公推後再由天子直接任命,天子無權拒絕任命。
最後的全國檢察機構-御史台則是議會的自留地了,御史台最高長官司空由兩院提名選舉產生,司空所轄御史左、右丞、侍御史、殿中侍御史、監察御史等各級別主官均需通過兩院審核、批准。但是,另一方面,兩院中的貴族院,也就是資政院一百名資政大夫是由天子在聯邦貴族中欽點選定,只有奉議會才是聯邦各州普選產生。
綜上所述,中華聯邦的天子絕非上個世界中英國國王那樣的虛君,而是執掌行政權、軍事權,影響立法權的實實在在的天子。要不然原著中的高亥等大宦官團體憑藉著天子大義在手就可以cao縱國家政權。
如今,天子要正式冊封劉軒為太子,劉軒怎能不欣喜呢?畢竟之前他雖然為天子唯一的子嗣,但是一是年紀尚幼,二是名不正、言不順,他對國家實際上是沒有什麼影響力的。現在,被冊封為太子之後就擁有僅次於天子的政治地位,擁有自己的、類似於朝廷的東宮東宮的官員配置完全仿照朝廷的制度,還擁有一支類似於皇帝禁軍的私人衛隊「太子諸率」,這樣自己就可以通過東宮官署、太子諸率對zheng fu和軍隊進行影響,開發研究自己帶來的那些科技和武器資料,提前進行布局、謀劃,發展實力,無論是對內對付那些大宦官,還是對外都更占優勢。
劉軒於是不再猶豫,拜道:「兒臣領命,謝父皇。」
天子寬慰的笑道;「軒兒勿用自謙,帶選定吉ri,即舉行冊封大典,傳召天下,你也可替父皇分憂了。」
幾ri後,朱禁城和聯邦zheng fu共同發布世界公告,中華聯邦天子正是冊封其嫡長子雍王劉軒為中華聯邦太子,正式冊封典禮將於一個月後在洛陽舉行,邀請各國前來觀禮,於此公告世界。<on),白羊宮。
神聖布里塔尼亞第98代皇帝查爾斯·di·不列顛,正在和他新婚不久的皇妃,原出身庶民的騎士,瑪莉安娜·v·不列顛享受新婚後的美好時光,潘德雷肯雖然還比不上營建修葺千年之久的朱禁城,但也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宮殿城市,值此金秋時節,秋高氣爽,查爾斯陪伴瑪麗安娜出巡遊玩,享受著二人世界,侍從皆是遠遠相隨。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突然打破了這祥和安逸的氣氛,只見皇帝的直屬騎士,剛剛在「血之紋章」事件中立下大功,由第五騎士晉升為第一騎士的俾斯麥·瓦爾德施泰因下馬,急匆匆的向皇帝走來,近身低聲稟報導;「陛下,重要事件,中華聯邦突然宣布將在下月正式冊封年僅二歲的雍王為儲君,邀請諸國前往洛陽觀禮,內閣總理大臣詢問您的處理意見。」
查爾斯面露不屑的說:「一個僅僅兩歲的嬰兒竟被冊封為皇儲,中華聯邦還真是後繼無人了。」
瑪麗安娜笑道:「不一定哦,這位雍王殿下,可是被稱為『生而知之』的天才呢,陛下是不是太小看中華聯邦了。」
查爾斯接道:「中華聯邦兩千年底蘊的強大,朕是不敢小看的,但是一個兩歲嬰兒就被冊封為皇儲,就算這個雍王再天資聰慧,那也只是一個幼兒罷了,這只是中華聯邦的天子健康狀況惡化,那幫宦官扶持的傀儡,為自保準備的底牌而已。」
「那陛下打算怎麼處置呢,隨便派遣一個特使嗎?」瑪麗安娜問道。
「不,中華聯邦還是要保持重視的,修澤奈爾不是已經七歲了嗎,派遣他為特使,中華聯邦冊封皇儲,布里塔尼亞就派遣第二順位繼承人前往觀禮,這不是很般配嗎。俾斯麥卿,就這樣回復內閣總理大臣。」查爾斯沉思一陣回道。<y。」
「好了,瑪麗,我們還是繼續欣賞著美麗景se。」查爾斯又溫柔的對瑪麗安娜說道。
「好的,陛下。」瑪麗安娜也溫柔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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