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不要去散步
「所以我們的S級在網吧和蛇岐八家上杉家的家主打了一下午的拳皇?還是拳皇98?」
昂熱接著古德里安從冰冷的俄羅斯打來的跨洋電話。
古德里安糾正著說。
「不,不是我們的,現在明非和上杉家家主在一起,這樣下去入贅只是早晚的事情,明非就是上杉家的了。」
「不也挺好麼?日本分部也是我們卡塞爾的一部分啊。」
昂熱極為樂觀地說。
古德里安捧著心口。
「講真麼?分部和本部的感情也沒有那麼深吧。」
昂熱的聲音依舊輕快。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兄弟間多年不聯繫也有生分的時候,要是路明非加入本部再和上杉家家主在一起倒是能起一個聯姻的作用。」
古德里安滿腦黑線。
「所以我們的明非才是那個遠嫁的小公主?」
「你剛剛說他不是我們的,怎麼路明非好像你親生的?」
「我巴不得他是我兒子,這樣我就可以當一個不用聽兒子想法的、獨斷專橫的父親,拖著他來卡塞爾了。」
古德里安有些抓狂。
「那得問他母親同不同意了,不過古德里安教授我想你的年齡上怕是有點不合適啊。」
昂熱打趣,古德里安已經到了無語的邊緣。
昂熱見古德里安不說話,端起桌上的紅茶喝了一口。
「放心吧,也不一定非要路明非來卡塞爾。」
古德里安用著新學的漢語問。
「主公有什麼妙計?」
昂熱微笑。
「交換生,我想,我們可以派人去路明非的學校。」
古德里安站起身來。
「昂熱校長,您真是天才,學院在您的領導下一定能蒸蒸日上。」
昂熱說。
「未必所有的事情都和我們想像的一樣,不過這也世界的有趣之處不是嗎?」
他掛斷了電話,只留下了在另一端激情高昂、滿懷希望的古德里安。
昂熱站起身來,向著窗外看去,一條船悠悠的從泛著碎金子般光輝的江面駛過。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誰訴說。
「劇本不一樣了啊。」
路明非難得興高采烈地回了嬸嬸家。
但是一回家迎來的就是嬸嬸的一頓痛批。
「學也沒得上,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混混混,游神一樣,就跟你那不回國的爹媽一樣。」
嬸嬸的話毫不留情。
路明非那股興高采烈的勁又焉巴了下去,像是個打了霜的芹菜。
其實他也習慣了嬸嬸對他惡言惡語,不過嬸嬸一旦說到他爹媽他總歸是有點難過,那封古德里安的信讓他燃起了希望,可是那份希望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或許自己的爹媽也只是寫封信來敷衍自己,又或是他們根本不愛自己,對吧?
要是真的愛一個人不管在哪裡都會去看一眼的對吧,哪怕是給個電話呢?
這個時候他的面前又浮現出繪梨衣的那張臉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混蛋。
他好像真的短暫的從那個女孩身上得到了一點愛和喜歡,至少她陪著自己打了一下午的拳皇,她不會說話,寫下的字卻輕易地軟了他的一整顆心。
完蛋了。
路明非突然意識到了另一個事情,他正在想著繪梨衣,想著這個剛剛認識幾天的姑娘。
腦袋裡面浮現的是她寫下的字,還有那那雙平淡的紅色眼眸,靜靜地看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回答。
他曾經好幾次有過這種胸口為之悸動的感覺,那是看見陳雯雯捧著《情人》坐在教室的椅子上的時候,金黃色的光落在她的側臉和白裙,照著她的肌膚雪白髮亮,朦朧如畫。
而現在路明非的腦袋裡是繪梨衣那柔軟光滑的暗紅色長髮、深玫瑰紅色的眼睛還有明晰的蝴蝶骨,若隱若現。
不,路明非趕緊將這個想法扔到了腦袋外面,咕嚕咕嚕跟落水的濕漉漉的小狗一個樣。
嬸嬸看著路明非的樣子,更加來氣。
「晃什麼晃,吃飯。」
路明非坐在椅子上,想著絕對不可能。
路明非吃過晚飯,嬸嬸就指使著他去買明天的早餐奶。
路明非剛下樓,就看見了黑武士停在小區門口,徹底傻了眼。
窗子緩緩打開,露出繪梨衣的那張臉來。
路明非手足無措,左看右看,快步上前。
「繪梨衣小姐怎麼在這裡?」
他覺得繪梨衣多半是路過,他可沒那個盲目自信繪梨衣是來找他的。
繪梨衣舉起本子。
「想知道sakura住的地方是什麼樣的?」
路明非撓撓頭。
「都不算我家啦,就是很普通的小區。」
繪梨衣點點頭。
「sakura在做什麼?」
路明非說。
「買牛奶啦,早餐牛奶,喝了那玩意兒我那個堂弟才能變聰明的牛奶。」
路明非心中詆毀路鳴澤,都長到體重上面去了。
於是兩個人就沉默了。
烏鴉開著車,很想抽根煙。
他覺得自己完全是在送黑道公主談戀愛,老大那么妹控,真的不會急得拔出刀來嗎?
以前也不是沒看過這種動畫小說,但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烏鴉只生出了他憑什麼的心情。
就憑他是S級?還是沒有覺醒的S級。
從他身上看不出任何一點混血種的樣子,不過他要是真和小姐結婚了,生了孩子算不算小少主?
他趕緊搖頭,把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扔了出去。
這副場景放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過了一會兒,路明非指著那邊。
「那我去買早餐奶去了?」
他感覺空氣有些沉悶,但是尷尬的時候他就想說白爛話,越尷尬越是滔滔不絕。
繪梨衣只是看著他,點了點頭。
烏鴉發現了,他不僅是在看自己家的黑道公主談戀愛,繪梨衣小姐在這方面的經驗等於零,讓他有種看幼兒園小孩過家家的感覺。
路邊的狗血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路明非很快就提著那早餐奶,往家裡走,那輛車還是停在那裡。
烏鴉鬼使神差地問。
「繪梨衣小姐要不要問問他去不去散步呢?」
他提出了一個小小的建議,雖然他不看好路明非,但是他看著自己家小姐望眼欲穿的樣子,心裡就跟貓在撓癢似的。
等到路明非再次走回來的時候,繪梨衣的本子上寫著。
「要不要去散步。」
路明非「啊」了一聲。
他對上繪梨衣的紅色眼睛,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拒絕,支支吾吾地說了聲。
「好,好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