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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你還是死不瞑目吧

  第222章 你還是死不瞑目吧

  

  這日歡愉之後,祝玉妍帶點嬌嗲的柔聲道:「趙德言和席應已到長安,你是不是得幫奴家將他們殺了,好取得他們手中的《天魔策》。」

  在邪道八大高手中,首推的當然是祝玉妍和石之軒,接著輪到魔師趙德言和天君席應,對普通人而言,都是絕不好惹的窮凶極惡之邪人。

  現在石之軒死了,祝玉妍已經是首一擋。

  事實上,除了趙德言外,楊虛彥也一直在覬覦聖舍利的下落。

  只不過侯希白沒找到他的行蹤。

  沈浪也一直沒去找趙德言等人的下落。

  所謂細水長流,沒必要一下子把事情全部都幹了。

  沈浪當即點頭,道:「既然你都開了口,難道我還能拒絕不成?」

  人孩子都給他生了,還一家三代都在這,只是一招的事情,自然沒必要拒絕。

  反正他做事只憑好惡,無需雙方之間有什麼大仇大恨。

  又問道:「如果你拿到十卷《天魔策》,是否要繼續爭奪天下?」

  祝玉妍幽幽一嘆道:「你幹嘛不拿同樣的問題去質詢師妃暄?她不是一直支持李世民嗎?」

  沈浪轉頭看向她,道:「你們魔門選的人是誰?」

  「婠婠支持李建成。」祝玉妍悠然道,「但不論任何人登上帝座,都不得不為子民謀幸福,否則他的位子就坐不穩,歷史早有明鑑,你以為我們魔門的人當上皇帝,就必定會殘暴不仁嗎?」

  隨之話題一轉,「即便李世民得到師妃暄的支持,但他一天不掉轉槍頭對付父兄,他休想坐上帝位,爭天下者誰不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們魔門更是如此,自漢武以來,我們受盡排擠迫害,若無非常手段,如何生存下去?」

  沈浪道:「最是無情帝王家,誰若是不夠狠,誰將死無葬身之地,手段不卑鄙,又如何能成大事。」

  祝玉妍將腦袋趴在沈浪的心口:「你呢?支持誰做皇帝?」

  「我?」沈浪一邊玩球,一邊說道:「連年戰亂導致戰火四起,屍骨遍野,所以我要的是天下一統,國泰民安,豈能為了一己私慾,而讓天下再度戰火連連?」

  「行啦,我的小郎君,奴家知曉你的心思,你是愛美人不愛江山,既然如此,那就先幫奴家料理掉趙德言這些人吧。」祝玉妍眼睛裡帶著未散盡的春水。

  沈浪伸手摸了一把,淫笑道:「你不是才吸取過元精嗎?」

  在魔門中,早流傳有吸取別人功力的各種邪功異法。


  祝玉妍和婠婠也精通此道。

  但不論施術者如何高明,吸取他人真氣只屬輔助或暫時性質,從沒有人能真的把別人數十年功力永久性的據為己有,並大幅和無休止地增加自己的功力。

  就算能辦到,由於真氣本質的差異,只會是有害無益,動輒有走火入魔之禍。

  較高明是通過男女採補之術,吸取對方元陰元陽,但仍只是輔助性質,其中不無風險,非是上乘之道。

  但元精卻是玄之又玄的另一回事。

  所以才對聖舍利念念不忘。

  只不過如何提取捨利元精是極為危險的事,一個不好,動輒有走火入魔之險。

  間或有人能提取捨利內有益的元氣,確能令功力倍增,這事實使歷代傳人更是鍥而不捨。

  至於如何提取捨利內的元精,祝玉妍與婠婠仍是一籌莫展。

  空守寶山而不得用。

  但也不能讓其他人覬覦,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他魔門的人都幹掉,拿到十卷《天魔策》。

  然後自己找地方慢慢研究聖舍利。

  表面看來趙德言似是最弱,其排名亦在祝玉妍之下,但因有突厥人在背後撐他的腰,還有大批突厥高手助陣。

  連當下魔門勢力最強的陰癸派也不敢輕覷他們,而最重要的一點,在現今的形勢下,身為當今實力最強的霸主李淵亦不敢開罪突厥大汗,何況是祝玉妍。

  但沈浪卻不同,只要他出手,即便突厥人也未必敢說什麼。

  而陰葵派能統一魔道,完全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祝玉妍嗔怪著道:「討厭,奴家還不是被你害的,你卻還說這種話。」

  「我們好好享受,然後去宰了趙德言那個傢伙。」沈浪道,「叫美仙和琬晶也進來參與吧,咱們好好樂一樂。」

  祝玉妍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朝外面喊道:「美仙、琬晶、婠婠、清兒、姣姣你們進來……」

  一番說不盡的歡愉後。

  提及趙德言之事,婠婠雙目殺機一閃,語氣平靜的道:「若我們所料不差,趙德言該藏身突厥使臣居住的外賓館內,只要用聖舍利,無需到外賓館,都一定能夠引他出來!」

  「好,你們先去。」沈浪道,「我隨後過去。」

  石青璇得知他要幫祝玉妍殺趙德言,便跟他說道:「郎君,石之軒已死,青璇肩上的另一件事就是幫岳山嶽老殺掉天君席應,郎君若能為青璇和所有被害的人誅殺,青璇會非常感激。」

  岳山和石青璇關係情同父女,而席應因本門和岳山的一些小怨,登門相鬥,僅以一招之差落敗,含恨下竟趁岳山不在以兇殘手段盡殺其家人,由此種下深仇。


  岳老臨終前唯獨對害得他家散人亡,更變得性情暴戾的天君席應念念不忘。

  石青璇自然要為他報仇。

  不過現在她有了身孕,報仇一事便落在沈浪身上。

  「夫妻之間的事情,談什麼感激?」沈浪摟著她的腰肢,「只要見到席應,我一定會幫忙殺了。」

  祝玉妍道:「席應的行蹤我知道,有郎君出馬,難道他還能活著不成?」

  「我相信他能做到。」石青璇輕輕點頭,「那你們小心些。」

  沈浪與祝玉妍先去尋找席應。

  上林苑的三樓東廂房。

  兩人走到門前停下腳步,尚未敲門,便聽到裡面傳來的淫笑聲。

  接著一把柔和悅耳,低沉動聽的男聲從房內傳出道:「門口的是哪位朋友?」

  房內倏地靜至落針可聞,顯得鄰房更是喧鬧熱烈。

  此人的武功倒是不弱。

  不過沈浪也並沒有隱藏腳步聲,如普通人那般走來。

  被席應知曉也不是什麼特別稀奇的事情。

  他正要推門,房門已自動打開,迎接他的是一對邪芒閃爍的凌厲眼神。

  席應一身青衣,作文士打扮,碩長高瘦,表面看去一派文質彬彬,舉止文雅,白哲清瘦的臉上掛著微笑。

  不知情的人會把他當作一個文弱的中年書生,但只要看清楚他濃密的眉毛下那對分外引人注目的眼睛,便可發覺內中透出邪惡和殘酷的凌厲光芒,眸珠更帶一圈紫芒,詭異可怕。

  房間內還有兩個衣冠不整的女人。

  「什麼人?」席應眼神裡帶著凌厲。

  「天君難道不認得我了?」祝玉妍柔聲問道。

  席應反應過來,「原來是陰後,不知陰後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祝玉妍與沈浪邁步進屋,並將房門關上。

  ……

  一盞茶後。

  席應被沈浪一刀劈成兩半。

  屋內的兩個女人看到這一幕,直接被嚇得噤若寒蟬,花容失色。

  當席應的屍體落到兩旁時,其中一個女人更是被嚇得尿出來。

  沈浪與祝玉妍邁步離開,並將房門關上。

  片刻後,就聽到屋內傳來尖叫聲。

  「殺人啦!」

  沈浪在尖叫聲中悄然離去。

  稍微喬裝打扮一番後,溜達在寂靜的街上。

  因為他怕趙德言看到他的相貌,不敢出來搶奪。

  那樣就會是白來一趟。

  走了沒多久。

  忽而聽聞有人長笑。

  身形高挺顧瘦,皮膚晶瑩如玉的趙德言現身不遠處,笑吟吟道:「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閣下身上此刻應該帶著聖舍利,不知可否看在鄙人與陰葵派結盟的份上讓鄙人瞧上一眼?」

  他的臉容帶點蒼白,還算得上好看,但眼睛卻眯成一條縫,冷冰冰如刀刃。

  沈浪雙手環抱,悠然道:「你是誰?」

  目下天色已晚,四周寂靜,更添肅殺荒寒、危機四伏的感覺。

  趙德言上下打量他,不慌不忙的道:「鄙人趙德言,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他很肯定沈浪帶著的就是聖舍利。

  只不過一直不清楚沈浪的身份,所以才沒有出手去搶。

  沈浪也沒著急出手。

  因為高手是很寂寞的,很空虛的。

  一下子全殺了,那還有什麼樂趣?

  沈浪還沒回答,趙德言背後一道聲音傳來道:「不管他是誰,只需要抓來,一番審問,便可知曉。」

  趙德言啞然冷笑道:「不錯,不管你是誰,只要身上帶有重寶,今趟要叫你來得去不得。」

  話尚未完,他身後便湧出十多名突厥高手,把沈浪重重圍困。

  出乎趙德言意料的是,沈浪依舊一副從容自若的模樣,絲毫沒有逃跑的意思,令他大感難解,隱隱感到占上風的反是對方。

  

  趙德言傲然道:「為免旁人說三道四,趙某人可予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其他人都不許插手,如何?」

  聞言,沈浪嘆道:「沒想到我身上攜帶聖舍利居然能被你知曉,魔帥果然了不起!」

  趙德言忽而舉手道:「且慢!閣下到底是誰?」

  沈浪道:「我是你爺爺。」

  趙德言眼裡當即變得凌厲,大道:「動手!」

  兩道黑黝黝幼加尾指的鋼,從趙德言左右袖內毒蛇般鑽出,子頭是菱形尖錐,疾如流星的向沈浪戳來,陰損毒辣至極點。

  這對奇門兵器在魔門與兩域均名懾一時,名為「百變菱槍」,可軟可硬、變化無窮,有鬼神莫測之機,是趙德言仗以成名的兵器。

  非但不懼神兵利器劈削,還是刀劍的克星,給他以特別手法纏上,幾乎難逃甩手被奪的厄運。


  趙德言最厲害處,就是在沈浪絕想不到他會出手的情況下出手,占盡主動先手之利。

  眼看菱槍朝沈浪面門電射而來,四周的突厥高手則蜂擁而上,一副要把沈浪分屍的情勢。

  沈浪腳尖在地上一點。

  「鏘!」

  一塊磚應聲而起。

  他一腳將磚遞過去。

  趙德言當即兩手合攏,菱槍交叉,恰把轉頭劈個粉碎。

  沈浪拿出一錠銀子,伸手捏碎。

  再兩手一震,碎銀化為無數銀點往四周攻來的三十多名敵人激濺過去。

  周圍的突厥高手沒想到沈浪有此一著,又不知銀點是什麼法寶或者暗器,紛紛後撤,退得比剛才所站位置更遠。

  趙德言看著沈浪的這一招,心裡忽而有種不妙的感覺,大道:「停手。」

  菱槍回收袖內。

  沈浪冷眼看他,道:「停你娘的手,我正玩得起勁,你居然要停手,你信不信今晚你不但得不到邪帝舍利,我還要取你狗命,讓你永遠沒辦法去突厥當那勞什子國師。」

  聽到這番痛罵,趙德言雙目現出凶毒神色,點頭道:「我會記著閣下你每一句話,不過交手之前,趙某人還想問一句,你到底是誰?」

  沈浪仰天笑道;「我是誰很重要嗎?」

  趙德言點頭道:「的確很重要,因為趙某人不殺無名小輩。」

  「那要看你是想得到聖舍利,還是想知道我的名字。」沈浪將聖舍利取出。

  一個拳頭般大的黃晶體出現在他手裡。

  晶體似堅似柔,半透明的內部隱見緩緩流動似雲似霞的血紅色紋樣,散發著淡淡的黃光。

  趙德言眼中馬上射出狂熱的厲芒,一瞬不瞬的盯著舍利。

  再次大聲喝道:「動手!」

  話才說完,破風聲在上空響起,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橫空而至。

  趙德言大吃一驚,定眼瞧去,原是重紗掩臉,位列「邪道八大高手」之首的「陰後」祝玉妍驀然現身。

  「祝尊者,你怎麼來了?」趙德言心裡一凜,暗叫不妙。

  祝玉妍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得意嬌笑,道:「既然是聖舍利問世,我為何不能來?」

  趙德言心思電轉,心裡想著如何奪下聖舍利,眼前麾下高手已經將沈浪團團圍住,便說道:「祝尊者請聽趙某人幾句說話。」

  祝玉妍沒好氣的道:「有什麼好說的,言帥該不會打算是要獨吞聖舍利吧?」


  趙德言沉聲道:「聖舍利乃敝上準備獻給武尊作他老人家九十大壽的賀禮,若今晚讓祝尊者攜寶離開,德言只好回去如實報上,尊者請三思。」

  若放在以前,祝玉妍一定不願得罪趙德言,因為得罪他,等同一舉開罪整個D突厥,還與DTZ最頂尖的三個人趙德言、大汗頡利和「武尊」畢玄結下樑子,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不過她現在有了靠山,自然無需擔心這些。

  祝玉妍淡淡道:「若是我執意要得到呢?」

  趙德言怒叱一聲,斜沖而起,兩爪齊攻,施出「歸魂十八爪」的第一式「玄武悲泣」,其訣云:「玄武為水,衰旺系乎形態,以屈曲之玄為有情,有是形則有是應。」

  忽然間他雙手左爪變為直急沖射,湍怒有聲!

  另一手變得屈折彎曲,悠揚深緩。

  如此爪法,不是親眼目睹,誰都難以相信。

  祝玉妍嬌笑道:「言帥功力大有精進,可喜可賀,玉妍可不敢接招!」

  隨著趙德言的出手,也宣告兩大魔門巨頭,終因邪帝舍利正式決裂。

  趙德言長笑道:「能與祝尊者決一死戰,確是人生快事,聖門八大高手的排名已屬陳年舊事,應依最新情況重排名次,尊者以為然否。」

  從第一式「玄武悲泣」變化為最厲害的第十八式「青龍嫉主」,雙手先收回胸口,再卷纏而出。

  眼看著就要攻到祝玉妍身前,沈浪忽而如鬼魅一般擋在前面。

  「打我的女人,問過我了嗎?」

  「找死!」

  趙德言沒想到祝玉妍居然跟這人有男女關係,雙眼當即閃爍兇狠至極的光芒。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夠將這兩人擊斃在此地,聖舍利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想到這裡,趙德言毫不猶豫地保持原本的招式,傾盡全身之力向著沈浪狂猛攻去。

  雖然他對於如何汲取聖舍利中的元精一無所知,但在他看來,當務之急便是先將這稀世珍寶奪到手中再說。

  如此珍貴之物,一旦落入他人之手,再想要奪回可就難如登天了。

  遙想當年,一代奇人向雨田修煉種魔大法時不幸出現偏差,又眼見自己座下尤鳥倦等四名徒弟無一成才。

  在其臨終之際,只得將這蘊含著無上魔力的聖舍利託付給魯妙子,並叮囑他要在魔門其他派系當中尋找一位真正有能力的傑出人物,將舍利傳授於對方。

  唯有如此,方可統合整個魔道,終結魔門數百年來分裂割據、內亂不止的混亂局面。


  然而,經過一番尋覓之後,魯妙子最終卻認定當時的魔門眾人皆無資格承受這顆舍利所蘊含的強大力量,於是便小心翼翼地將它秘密藏匿在楊公寶庫之內。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這顆消失多年的聖舍利竟然重見天日,而且就這般近在咫尺地呈現在趙德言的面前。

  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趙德言又怎能按捺得住內心的衝動與渴望?

  他身形如電,快若疾風,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沈浪疾馳而去。

  可就在下一瞬,一隻手掌擋在趙德言急速前進的身軀前,並印在他的心口。

  趙德言的身形瞬間停滯。

  他兩眼瞪大,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心脈似乎已被震斷。

  強撐著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就死不瞑目?」沈浪問道。

  趙德言用力眨了眨眼睛。

  沈浪淡淡道:「那你還是做好死不瞑目的準備吧。」

  本來是打算直接進入新世界,但還有些內容沒交代清楚,想想還是先寫清楚,免得虎頭蛇尾。

  同時大唐世界也即將結束,準備進入新的劇情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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