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且讓小婿好好孝敬岳母
第189章 且讓小婿好好孝敬岳母
宇文化及雖在許城落腳,卻又沿途大肆擄掠,燒殺搶奪,元城、莘縣、武水等三座位於許城之北的城池和附近鄉村的百姓紛紛逃往大河或避人山區。
不少逃難者死在途上,可謂屍骸滿野,讓人不忍卒睹。
而最近宇文化及又在跟人打仗,吃了敗仗的魏軍倉皇逃回時,散兵游勇到處燒村奪糧,與當年的隋軍有得一比。
若是碰見,沈浪自是毫不留情,出手殲滅,搜得的財寶,盡濟難民,希望他們能在魏境外得到美好的生活。
同時做回神醫,為冷病受傷的難民治病。
越是靠近許城,官道上不時有魏軍往返,再不見逃走的難民,當然更不會有商旅遊人。
望著近在咫尺的魏皇宮,南陽忽而有些擔憂。
她低聲道:「宇文化及的皇宮內肯定高手不少,若是帶著我們,肯定會有不便,說不定還會連累你。」
「南陽說得對。」蕭後跟著道,「我們在外面等著就行,不能拖累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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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毫不在意道:「放心,這區區皇宮而已,能奈我何?」
便是帶著兩人,他依舊能進退自如。
哪怕裡面重兵把守,在他的眼中等若毫不設防。
這皇宮很有意思,主殿名叫凌霄殿,而且高出附近其他建築物逾丈。
有沈浪帶著,即便蕭後與南陽二人不懂武功,也輕鬆避開那些護衛和大內高手。
身穿龍袍的宇文化及來到內園後宮,腳步才剛跨入花園,忽而停下來。
因為他看到花園內多了三個人。
其中一人便是沈浪,另外二人是蕭後和南陽公主。
宇文化及沉聲道:「我乃大魏之君宇文化及,閣下硬闖我皇宮,是否欺我大魏無人耶。」
「狗賊,你殺我父皇,今日我要你償命!」南陽怒聲呵斥道,「當年我父皇念及舊情,饒你一命,你卻圖謀造反,簡直人神不容!」
宇文化及雙目厲芒劇盛,厲聲道:「楊廣倒行逆施,天下人人得而誅之,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
心裡卻暗道不妙,因為他居然沒看到任何一個護衛,也沒看到那些大內高手。
「好一個替天行道。」南陽冷聲笑道,「你大魏建國以來,軍士對百姓多加屠戮,處處戰事,今日我也要替天行道。」
沈浪隨口問道:「你不是稱帝了嗎?為何還要自稱『我』?」
宇文化及頓時語塞。
在目下有份量的各方霸主間,以他的稱帝最為勉強,原因是殺了楊廣以後後,一直吃敗仗,能生存的呼吸空間,每日都在萎縮中。
而且無論是哪路義軍,都打著替楊廣報仇的旗號,細數他的十大罪狀。
就好像那些義軍起義是被他宇文化及壓迫,而不是楊廣一樣。
他勉力擠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泠哼道:「本人沒閒心逸致和你們廢話。」
接著大喝一聲:「來人!」
「省省吧,鄉巴佬,我來之前就已經先把你的手下搞定了。」沈浪搖搖頭。
接著道:「今日你必死!」
宇文化及雙目凶芒電射,身上龍袍寸寸碎裂,露出裡面的黑色勁服和瘦挺威武的體型,兩手箕張,腳踏玄步。
獰笑道:「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冰玄勁氣縈繞周身。
並沒有轉身逃跑,而是沖向手無縛雞之力的蕭後與南陽。
瞧見這一幕,沈浪冷笑一聲: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宇文化及眼看就要衝到蕭後的面前,心裡突然暗喜,只要再近一點,便可將蕭後與南陽擒住。
這兩個女人與沈浪千里迢迢從江都趕來,肯定與他有什麼關係。
若是擒下,一定讓沈浪投鼠忌器。
可眼看著他的手就要抓住兩人,卻發現沈浪不知怎麼就突然到了他眼前。
接著一掌拍在他的腦門上。
霎時間,宇文化及原本周身縈繞著的冰玄勁氣,在那股強大力量的衝擊之下,瞬間如煙霧一般消散開來。
他整個人更是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重重地撲倒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宇文化及一張嘴,便是一口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在地上染出一副血腥的圖案。
緊接著,他只覺得體內好似有無數頭兇猛的野獸在橫衝直撞,那些肆虐的勁氣瘋狂地撕扯他的每一條經脈,仿佛要將其徹底撕裂成碎片。
這種鑽心刺骨的疼痛,使得宇文化及感覺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痙攣起來。
他試圖提起一絲勁氣抵抗,但身體卻像被抽走所有力氣一樣,軟綿綿的,再也沒有半分反抗之力。
一旁的沈浪見狀,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刀子,遞給站在旁邊的南陽,道:「南陽,此人便是殺害你父皇的兇手,現在正是你為父報仇雪恨的時候。」
南陽看著眼前臉色蒼白如紙、渾身不停顫抖的宇文化及,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雖然她對這個人充滿仇恨,但真到了要親手取其性命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竟然怎麼也下不去手。
這並非她突然大發慈悲,想要饒過宇文化及一命,而是從小到大,她從未經歷過這樣血腥殘忍的場面,更別提親自去殺人。
此時的她,望著手中那把閃著寒光的刀子,雙手止不住地微微發抖,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趴在地上的宇文化及,見到南陽遲遲不敢動手,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他惡狠狠地瞪著南陽,挑釁道:「來啊,有種你就過來殺了我啊!怎麼?不敢嗎?」
沈浪從南陽手中拿過刀子,隨手擲出,一刀扎在宇文化及的腦門上。
宇文化及哼也沒來得及哼就到底斃命。
蕭後深吸一口氣,喃喃道:「先皇,你的仇報了,你可以瞑目了。」
南陽也低聲道:「父皇,今日你的大仇報了,宇文化及這個逆臣賊子死了。」
只是不知道楊廣會不會真的瞑目,因為他的夫人團都被沈浪接手。
沈浪上前一步,伸手穩穩地提起宇文化及那沉重的屍首。
轉過身,目光依次掃過蕭後和南陽,緩聲道:「走吧。」
聽到這話,南陽不禁一怔,臉上露出茫然之色,下意識地問道:「去哪?」
她顯然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沈浪接下來的計劃。
沈浪解釋道:「先把他的屍體吊在城樓上,以此來終結這場戰事,然後我們去長安。」
按理說,宇文化及乃弒殺楊廣的元兇,雖然身死,但他的首級依然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不過沈浪這麼做的目的,不僅是要向世人宣告宇文化及已死,更重要的是能夠吸引魔門和慈航靜齋的注意力。
當日與婠婠在竟陵分別之後,由於一路匆忙趕路,根本無暇顧及外界的消息。
如今,若能讓宇文化及命喪己手的消息迅速傳播開來,想必會引起那兩個派別的關注。
然而,僅僅吊起宇文化及的屍首還不夠。
沈浪心思縝密,早已另有打算。
隨後在皇宮內四處縱火,火勢熊熊燃燒,照亮半邊夜空。
並趁夜將南陽公主和宇文士及的兒子給殺了。
同時,他還用一塊潔白的布帛蘸著鮮血,在宇文化及的屍體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殺人者,沈浪!」
旁邊細數宇文化及十大的罪狀。
一如宇文化及楊廣做的那樣。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宇文化及高懸在城門口的屍首終於被人們所發現。
剎那間,整個許城都陷入一片譁然之中。
「陛下賓天了!」
不知是誰率先發出一聲驚恐的呼喊,緊接著這聲驚呼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百姓們紛紛奔走相告,恐懼和震驚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再加上皇城內部的滾滾濃煙從昨晚到現在都未能平息,仿佛預示一場血腥風暴即將來臨。
大街上,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禁衛軍邁著整齊的步伐匆匆而過。
他們神情嚴肅,銳利的目光不停地掃視周圍的人群,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身影。
只不過沈浪早已遠去。
朝長安進發的馬車內,噗嗤之聲不絕於耳。
由於宇文化及這個殺父仇人死了,南陽與蕭後徹底放開心身,肆無忌憚的放開。
各種讓人興奮的詞彙叫個不停。
她們二人越發的艷光照人。
越是靠近長安,所能打聽到的消息就越多,最近江湖中盛傳寧道奇會在長安把和氏璧交回師妃暄,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不管真假,都可以看得出來,寧道奇是在協助慈航靜齋為未來的君主造勢。
這些與沈浪無關,他除了想要見一見傳說中的師妃暄外,另一個目的就是起出楊公寶庫。
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東西。
在某天,悄然來到長安。
此時李閥是王世充占據,楊廣被殺的消息傳開後,他先是擁立代王楊侑為帝作傀儡皇帝,其實暗中想要做掉代王楊侑,自立為帝。
王世充雖多次進攻長安,卻都無功而返,現在的形勢是誰都奈何不了對方。
不過宇文化及的死訊已經先沈浪一步傳到長安,也傳到其他義軍的耳中。
相信要不了多少時日,世人皆知宇文化及是死於沈浪之手。
沈浪來到長安時。
東溟派的大船恰好停靠在長安。
自從李淵逐鹿天下後,李世民便向東溟派訂購大量兵器。
單美仙和單琬晶親自押送這批兵器到長安。
在飄香號上,見到單美仙母女二人,沈浪便將邊不負的兵器交出來。
「我已殺了邊不負,這就是他的兵器。」
看著他拿出的那對銀環,單美仙怔了好一會兒:「他真的死了?」
「一刀兩半。」沈浪很認真說道,「絕對死得透透的。」
單琬晶長出一口氣,「這,倒是一個好消息。」
她確實很恨邊不負,恨之入骨的那種。
沈浪又道:「既然這事已經辦好,我們先來香一個。」
單美仙臉色一紅,道:「才見面又沒個正經,這兩位姑娘你不介紹一下嗎?」
「我正準備給你們介紹。」沈浪大大方方介紹,「這是隋帝楊廣的皇后蕭美娘和南陽公主。」
蕭美娘聽他介紹身份,頓時紅飛雙頰,顯得楚楚可憐,「公子你……」
若是二人共侍一夫的消息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她們二人亦是本公子的女人,害羞個什麼?」沈浪大笑道,「現在正好介紹你們姐妹認識。」
又招來衛貞貞。
單美仙忽而說道:「既然你已經跟琬晶如此這般,我便算是你丈母娘,可不能再與你這般錯下去。」
聞言,沈浪馬上一本正經道:「這倒也是。」
跟著話題一轉,「不過常言道,一個女婿半個兒,且讓小婿好好孝敬岳母。」
六個人同飲一會兒,起初她們尚覺有些羞恥,但漸漸卻失了分寸,不但談笑自如,還索手索腳,你歡我愛起來。
一時情興勃勃,把持不定。
沈浪將蕭後母女二人託付給單美仙,又一番準備後,他便獨自一人前往楊公寶庫所在的躍馬橋。
雖然武藝高強,不過還是選擇在深夜出行。
此刻正月黑風高,合適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團烏雲剛好從東南方飄至,把僅有的一點微弱月色掩蓋。
報更的浙聲從遠處傳來。
沈浪悄無聲息扎入水中,凝神觀察進入楊公寶庫的鈕鎖。
找到後,再逐一開啟,魯妙子的機關術他早就看得滾瓜爛熟,如今使出來自是熟門熟路。
打開所有的機關後,整座橋忽然輕輕顫動起來,好半晌才靜止。
同時,橋底河面處現出奇異的波紋,顯示河床生出異樣的變化,還有氣泡冒出,卜卜作響。
不過寶庫的入口卻不在此處,而是在獨狐閥的西寄園。
所以他又去到去西寄園。
西寄園內共有四口水井,分處東南西北四方,據說是與堪輿風水之術有關。
楊公寶庫的入口便是在北井之中。
而魯妙子又最愛利用大自然的力量,水井下面當然是與地下河道相通,也是入口最佳的掩護。
一般人很難找到這種地方。
雖然不知道不在躍馬橋打開機關,直接進入北井會怎麼樣,但小心一點准沒錯。
縱身入井。
閉氣下沉直達井底,在井底與一條地下河道相連。
一番摸索後,來到一道鋼門前,門上還有個鋼環,門外兩側各嵌著六顆青光閃亮的明珠。
亮度雖不強,已足可令人視物如白晝。
旁邊光滑的花崗石壁被人以匕首一類的東西硬刻出一行字,寫著【高麗羅剎女曾到此地】九個字!
打開門後,一條廊道出現眼前。
這裡面的機關還能運作。
才剛踏入,十枝特長特粗的精鋼箭矢,便似是雜亂無章的從另一端暗黑處疾射而至,破空聲帶起激厲的呼嘯聲,在寂靜的地下廊道更份外刺耳。
不過並沒有難倒沈浪。
走過這條廊道,進入假寶庫,地室的頂上四角均有通氣口。
兩邊平排放置共十多個該是裝載奇珍異寶的箱子,貼牆有幾十個兵器架,放滿各種兵器。
但都只是普通貨色,且全部都生鏽發霉,送人都沒人要。
傅君婥便是來到此處,以為大名鼎鼎的楊公寶庫就這模樣,所以才拿出寶玉去典當。
沈浪一番搜尋,終於進入到聞名天下楊公寶庫的機關主控室。
這是一個圓形的石室,中央有張圓形的石桌,置有八張石椅,面繪有一張圖文並茂繕析詳盡的寶庫地圖,更顯示出寶庫與地面上長安城的關係。
這正圓形的地室另有四道普通的木門,分別通往四個藏寶室,桌下尚備有火石、火熠和紙煤,以供點燃平均分布在四周室壁上的八盞牆燈。
燈火大明後,逐室搜索,為之嘆為觀止,始知楊公寶藏,確是名不虛傳。
四座石室,每室寬廣達百步,三座藏兵器,一座藏以黃金為主的財寶。
所有兵器,均以防腐防的特製油布包里妥當,安放在以千計的堅固木箱內。
不過沒有找到用油布包著的工匠。
粗略估計,只強勁弓已達三千張以上,箭矢不計其數。
其他甲、刀、槍、劍、戟各類兵器,更是數以萬計,足可裝配一個萬人勁旅有餘。
一會兒將這些東西通通帶走。
但也沒忘記藏於石桌之內的邪帝舍利。
將圓桌拔起,再按照機關宣傳,桌下發出輪軸磨擦的聲音,往左旋去。
隨後桌旁一方地板往下沉去,現出內里窄小的空間。
裡面是個封蓋的銅製小罐子。
這便是魔門一直追尋的邪帝舍利。
沈浪也沒留下,將其連罐子全部打包帶走。
再去搜刮其他的東西。
其中一間小室放置有大小不一共八個桃木箱,逐一打開後,一箱是衣服。
兩箱是真正價值連城的罕有珍寶,琳琅滿目。
剩下的五箱是各式兵器。
無論一刀一盾,均大有名堂,顯是楊素珍藏的歷代神兵利器,任取其一,也是練武者夢寐以求的異寶。
全部通通帶走。
只留下假寶庫裡面那些生鏽發霉的兵器。
確認沒有任何東西遺漏後,他悄然離去,回到躍馬橋關閉暗道。
次日。
沈浪離開長安,來到洛陽城南郊的淨念禪院。
淨念禪宗一向與慈航靜齋關係密切,也學靜齋般從不捲入江湖的紛爭中,在武林中雖不著名,但卻有崇高的地位。
不過他倒不是去吃齋拜佛,而是去找和氏璧。
師妃暄在沒把和氏璧給別人之前,必是交予淨念憚院的禪主了空大師保管。
只要他大白天的搶走和氏璧,師妃暄就一定會現身。
再拿出邪帝舍利,祝玉妍肯定也會出現。
淨念禪院聳立山上,氣象森肅。
門上方額書有【入者有緣】四字,兩邊則鐫刻對聯:「暮鼓晨鐘驚醒世間名利客,經聲佛號喚回苦海夢迷人。」
走過山門,來到矗立門後的廣場,兩名老僧正在打掃落葉,對他這來客的闖入不聞不問。
沈浪懶得與他們打招呼,凝神認真感受一番。
只是片刻,便清楚感應到藏於一處銅殿內的和氏璧。
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
似乎這名傳千古的稀世奇玉,蘊藏著某種超乎任何人所理解的能量。
他身形一閃,直奔藏有和氏璧的銅殿。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