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她們都很氵閆
第184章 她們都很……氵閆
次日,蕭後二人是被婠婠給吵醒的。
同為女人,蕭後兩人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的很美。
尤其是婠婠被抱起時,秀髮散垂下來,真是美賽天仙,輕飄如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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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她現在還是病人。
所以很快便乏力。
沈浪向來一視同仁,讓人接替她。
婠婠本來想好好休息,但卻被吵醒。
眼帘慢慢張開,露出一對絕對配得上她絕世容顏、烏黑閃亮、可勾起最美麗的夢想的眸子。
再以一個曼妙隨意的仙姿美態,婀娜轉身,凝視著正在忙碌的沈浪,輕嘆一聲。
沈浪一邊忙著對蕭後發功,一邊問道:「你感覺怎麼樣了?」
婠婠幽幽地瞥了他一眼,又道:「我會記住你的,你叫什麼名字?」
「沈浪。」沈浪道,「所以你現在感覺如何?如果還難受,待會兒我再給你療……」
婠婠再一聲輕嘆,打斷他的說話,柔聲道:「你忙你的正事,我需要運動調息。」
說罷,又閉上眼睛。
沈浪現在很忙,沒時間理會她,先顧著眼前的事情要緊。
不知忙碌多久。
「砰砰彭彭!」
鞭炮在院落間轟天響起,加上歡呼吶喊的喝彩聲,宣布新一天的到來。
四人相繼起來。
馥大姐早已在門外等著,見到沈浪時,便笑著道:「沈公子,場主有請。」
「我這就去。」沈浪點頭道,又問道:「為何一大早的就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馥大姐說道:「昨晚牧場打退了四大寇的來襲,所以現在大傢伙都在祝捷。」
「原來如此。」沈浪點頭。
與蕭後和南陽還有婠婠說了一聲,便先去見商秀珣。
雙方一見面,沈浪便說道:「秀珣,我要走了。」
「走?」商秀珣突然心裡一陣強烈的失落。
沈浪道:「我答應別人要去追殺宇文化及,你知道的,我出來混是講信譽的,所以不能食言而肥。」
商秀珣緩緩點頭,「也是,出來行走江湖,自當是要信守承諾。」
停頓了下,又道:「牧場能安然,全賴你幫忙,所以,能不能給我一個時辰的時間?」
「當然沒問題。」沈浪一口答應下來。
雖然說是一個時辰。
不過只是半個時辰的時間,商秀珣便堅持不下去。
因為沈浪的戰績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商秀珣也有很多善後的事情要處理,雙方不得不進行暫時的分別。
沈浪正要回去,半路卻遇到小娟。
「沈公子,寧公主方面派人通知我,希望你能去她那裡一趟。」小娟說道。
沈浪點頭:「好,我這就過去。」
寇仲走過竹林,來到李秀寧的住所,向守門的李閥衛士報上來意。
不一會兒侍衛便把他帶到一處偏廳,便退出去。
沈浪等得納悶,離開椅子,倚窗外望,忽聽李秀寧的足音自遠而近,最後在他身後響起道:「謝謝你。」
沈浪轉過身,笑問道:「我本來還想著找你,沒想到你先找我,所以我們是心有靈犀。」
李季寧默然片晌,輕柔地道:「真的是心有靈犀嗎?對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船上的時候嗎?」
沈浪當即被她勾起美麗的回憶,在那個明月斜照的晚上,他為柴紹療傷時,順便替李秀寧疏通經脈。
文人們管那個叫一見鍾情,不過他卻認為是見色起意。
當即點頭道:「這麼美好的事情怎麼會忘記?若非我膽大些,說不定你現在就是柴家婦了。」
李秀寧噗嗤嬌笑道:「你就是個壞胚子,打著給柴紹療傷的名頭,卻對我做不軌之事,秀寧便就是壞在了你的手上。」
聞言。
沈浪一把摟著她的腰肢,「那就壞在我手上一輩子。」
「唔唔……等下有人來了。」
「放心,不會的,以我的武功,便是有人來了,也能發現,而且我現在要走了,走之前,難道不能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可這裡不是廂房,要不還是去我房間吧。」
「去你房間也不太好,說不定等下會被人發現,咱們就在這裡,便是有人發現,也不會想到是你。」
一番軟磨硬泡之下,李秀寧最終同意下來。
由於雙方要就此分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
沈浪沒有絲毫的保留,可謂是全力出雞。
忙碌將近半個時辰。
待到日中時分。
一隊馬車緩緩駛離牧場。
除了沈浪的馬車外,還有牧場的車隊。
因為商秀珣接到竟陵獨霸山莊莊主方澤滔的求援,而獨霸山莊和飛馬牧場互為犄角,即便牧場剛被進攻,但她也要出兵。
一行三十餘人人,馳出東峽,放蹄在廣闊的平原邁進。
除了沈浪這個外來戶外,其它都是飛馬牧場的人,包括執事級的梁治、柳宗道、許揚,和副執事級的駱方、梁治的副手吳言,一個四十來歲的矮壯漢子。
馥大姐和小娟也有隨行,好侍候商秀珣的起居。
另外還有兩個分別叫商鵬和商鶴的老頭兒,包括商秀珣在內,都尊稱他們作鵬公和鶴公。
兩老很少說話,但雙目神光如電,顯是飛馬牧場商姓族中元老級的高手。
這些人都是飛馬牧場的先頭部隊。
而沈浪一路跟隨的原因則是要去獨霸山莊,需經過襄陽。
若是他到了襄陽,走陸路取道洛陽也不算遠。
馬車上除了趕車的小宮女和他外,還有蕭後、南陽和婠婠三人。
商秀珣因為是屬下都在身旁,不便厚著臉皮跟來。
婠婠現在還沒徹底康復,所以帶在身邊療傷才能讓她快速康復。
馬車行駛在路上。
沈浪繼續給婠婠療傷。
南陽與蕭後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女人叫得那麼大聲,竟絲毫不怕聽到的樣子。
其實她們自己都沒發現,她們也和婠婠差不多。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的路,一切才漸漸平息。
婠婠見到蕭後和南陽相繼睡覺,便看向沈浪,幽幽輕嘆道:「你可知我是什麼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很美的女人。」沈浪如實道。
並一把將其摟入懷裡,瞧她集天地靈秀的側面輪廓,嗅著她秀髮身體散發出來的天然芳香。
隨後湊到她晶瑩似美玉的小耳道:「很多時候,我們並不需要去搞清楚那些複雜的事情,而是把有限的時間放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
他是這麼說的。
也確實是這麼做的。
他的真氣源源不斷地往婠婠丹田氣海最下重的關元滑瀉進去。
此事若是發生在別人身上,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這是等於自動把辛苦多年練來的功力盡行散掉,再要回復舊況,都不知要多少時間才成。
但放在沈浪身上,卻沒有絲毫的懼意,他的功力如大海一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而婠婠也有要將他功力吸納為己有的念頭,雙方可謂是各懷鬼胎。
她的美麗確是與別不同,美得使人屏息,像是只會在黑夜出沒的精靈。
她的臉容帶著種純潔無瑕的秀麗氣質,橫看豎看都不像會害人的妖女。
最使人沉迷是她那對迷茫如霧的眸子,內里似若蘊含著無盡甜密的夢境,期待和等候著去找尋和發掘。
她任何一個微細的表情,都是那麼扣人心弦,教人情難自己。
優美的身型體態,綽約的風姿,令她的麗質絕無半點瑕疪。
如此的佳人,唯有往死了草。
到夜幕低垂,商秀珣才下令在一道小溪旁紮營休息。
並讓人去叫沈浪。
一路上她早就想與沈浪說說話,但沒想到他的馬車除了那兩個女人外,還有個新來的女人。
而且叫聲賊大,連小娟都能聽見。
雖然她沒在車上,但也不免有些尷尬,而且還有些生氣。
然而直到伙夫將火生好,又安營紮寨,埋鍋造飯時。
小娟都沒能成功遞話進去。
只能紅著臉在外面等待。
在外面等得飯都要做熟,車內才平靜。
車內傳來沈浪的聲音:「小翠,怎麼停下了?」
一路上,他都很努力在療傷。
因為婠婠的傷勢很重,需要認真對待。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用了天魔功。
總之,那種感覺真的很難用言語形容。
而且才短短一天一夜,二人便已經達到了靈魂契合的境地,這是很難遇到的。
小翠回答道:「回公子的話,現在已經安營紮寨。」
「公子,我是小娟。」小娟忙抽空道,「小姐讓我來請幾位下車用餐。」
「好,我這就去。」沈浪回答道。
聽到他的回答,小娟飛也似的跑了。
沈浪將婠婠抱開。
啵。
他邊穿衣邊問道,「先下車吃飯。」
蕭後二人齊齊搖頭,「不,妾身不餓。」
只因新來的這個女人叫的太大聲,車隊的其他人肯定都聽到了。
她們現在就想藏在車內,不敢出去見人。
婠婠自然不在乎別人的眼光,而且也不想動彈,便搖頭道:「我還要休息,公子你自己去吧。」
「行,那我給你們帶些吃的來。」
「好。」三女異口同聲回答。
她們確實也感覺餓了,急需補充。
於是沈浪獨自下車,迎著馬場眾人敬佩的目光,走到商秀珣的面前。
商秀珣有如天上下凡的女神,在夜風中衣袂飄飛,負手傲立,有些生氣道:「你一路上倒是逍遙快活啊,不但有兩個美嬌娘,還多了一個美似天仙的女子陪同。」
「其實你錯怪我了。」沈浪傳音給她,「那個新來的女人來頭不小。」
商秀珣轉身看他,「什麼意思?」
「我懷疑她跟獨霸山莊被圍堵的事情有關。」沈浪說道,「所以才想著在她情亂意迷的時候開口詢問,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聽上去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商秀珣鳳目一寒,微怒道:「那你問出了什麼?」
「打聽到她確實跟獨霸山莊的方澤滔有關。」沈浪道,「因為我昨晚遇到她時,獨霸山莊的人正打算從別人的手中救下她,至於別的事情,暫時還在打聽之中,我完全沒有私心,就連在跟她辦事時,我都想著你。」
商秀珣呆了一呆,芳心中竟莫名升起奇異的感覺,淡淡道:「好吧。」
並岔開話題,「我始終覺得這次貿然出行有些不安,所以想問問你的意思。」
「目下圍堵竟陵的人是誰?」沈浪問道,「是否是江淮軍?」
商秀珣點頭:「確實是江淮軍的杜伏威。」
「這就說得通了。」沈浪道,「飛馬牧場和獨霸山莊均是周圍各大勢力口邊的肥肉,只不過你們互為犄角,所以此肉難哽,於是四大寇進犯牧場,而杜伏威則乘機兵脅竟陵,兩者之間肯定有關聯。」
商秀珣點點頭,「你說得確實有道理,只不過杜伏威為何圍而不攻?我暫時沒想明白。」
沈浪道:「圍城只是下著,杜伏威若是搶先攻城,到時候你退回牧場,再聯絡四方城鄉,嚴陣以抗,杜伏威便難擴大戰果,倒不如施展個一石二鳥之計,圍點打援,正中杜伏威引蛇出洞的奸計。」
聞言,商秀珣嬌軀微顫,沉吟不語,露出深思的表情。
「你說的很有可能。」她臉色凝重,道:「我與諸位執事商議一番。」
停頓了下,又道:「若是你,你當如何做?」
沈浪道:「如果是我,我立時折返牧場,整軍備戰,同時聯繫各方勢力,以抗江淮軍的入侵。」
「若我要執意前行呢?」商秀珣問道。
沈浪想了想,「最好的辦法便是化整為零,以免引人注意,然後到了襄陽和漢南來自,再想辦法和竟陵的人取得聯繫,好好打聽,再做決定。」
商秀珣點點頭,「你說得對,先弄清楚情況再決定。」
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飛快在沈浪臉上親了下,道:「我先去處理事情。」
由於事關牧場安危,她連飯都讓人送到帳篷內。
等到飯熟了。
沈浪帶著幾份飯回到馬車內,卻沒發現婠婠的蹤跡。
便問道:「婠婠呢?」
蕭後道:「她說出去方便,現在還沒回來。」
「好,你們先吃飯,我去看看,這荒郊野外的,不注意點可不行。」沈浪說道。
平氣凝神感觸四周。
很快便發現婠婠的位置。
這妖女肯定是要搞什麼事情。
便悄然上前。
風聲微響。
倏忽間,婠婠旁邊突然多出一位高瘦頎長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此人臉白無須,長得瀟灑英俊,充滿成熟男人的魅力,雙目開合間如有電閃,負手傲立,頗有種風流自賞,孤傲不群的味兒。
沈浪只是瞧了幾眼,便認出這男子是魔隱邊不負,因為他的樣貌確與單琬晶非常相似。
婠婠施禮,用溫婉動人的聲音問道:「邊師叔好,怎麼會突然召見婠婠?」
邊不負雙目神光閃閃的掃視四方,冷哼道:「有沒有弄清楚姓沈的什麼來頭?」
婠婠柔聲道:「暫時還沒弄清楚,此人看似放蕩不羈,卻嘴巴嚴實得很。」
邊不負沉聲道:「此人殺了金環真等四人,我們必須要運用手上所有力量,不惜代價的把他殺死,否則一定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接著又冷冷道:「總之,不管他什麼來頭,都必須要殺了他,決不能讓他壞事!」
婠婠輕輕道:「師叔放心,這事交在婠婠身上,保證他沒有多少天可活。」
邊不負哈哈一笑道:「有婠婠你親自出馬,師叔自是非常放心,此人來歷神秘,無論智計武功,都非同凡響,婠婠你若是遇到困難,師叔亦全聽你的調度和指揮,只是不知婠婠你該怎樣謝我。」
婠婠露出一個甜蜜嬌柔的笑容,帶點撒嬌的動人神態道:「師叔又來,別忘了婠婠在與師妃暄決戰前,必須保留純陰之質!」
邊不負柔聲道:「當然不敢忘記,只是提醒你罷了,與其便宜外人,不若把紅丸送給師叔。」
婠婠的目光投到溪流中,露出淒迷和若有所思的神色。
邊不負看得神魂皆醉,正欲伸出手拍拍她香肩,但沒想到突然有人抓住自己的手。
他頓時駭得亡魂皆冒。
對方是什麼時候來的,又是怎麼來的,他這位魔隱居然沒有絲毫髮現!
若是此事傳出去,一定會在江湖上引起軒然大波。
邊不負艱難轉過臉,發現抓住自己手的人正是沈浪。
「邊不負,我等你很久了。」沈浪緩緩開口道。
聽到沈浪的聲音,婠婠也嚇了一跳。
她和邊不負一樣,絲毫沒發現沈浪是什麼時候來的,又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來的。
一時間竟有亡魂皆冒的感覺。
艱難開口道:「你,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沈浪微微笑道:「我來的並不太早,但也恰好聽見你們之間的很多話。」
他轉頭看向邊不負,「你居然想要婠婠的紅丸?」
邊不負此時臉色蒼白,因為他發現自己全身的真氣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一樣,竟提不出一絲一縷。
他嘶啞著嗓子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沈浪點點頭,「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也時常詢問自己。」
說著,他俯首到邊不負的耳邊,「如果從琬晶那論,我得要叫你一聲岳父。」
邊不負身子一顫,「你是琬晶的……」
「噓,別急著說話。」沈浪接著道,「如果從婠婠這論,我得要叫你一聲師叔。」
「你,你竟連婠婠……」邊不負頓時如遭雷擊。
「別急著說話,因為……」沈浪又道,「從祝玉妍那論的話,你得叫我一聲師姐夫。」
雖然和祝玉妍還沒開始,但並不影響他這麼說。
這幾個消息讓邊不負殺心頓起,即便真氣逆轉也顧不上。
但沒想到對方的手卻像是扣住他的氣海,只是稍微運轉真氣,便令他的五臟六腑無比疼痛。
沈浪微笑著道:「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她們……都很氵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