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要照顧好楊廣的夫人們
第176章 要照顧好楊廣的夫人們
第175章要照顧好楊廣的夫人們
楊廣最終被安葬在吳公台下,那一天,送喪的隊伍浩浩蕩蕩,人們手持衰杖,悲痛欲絕,哭聲震天動地,也不知道真苦假哭,但個個潸然淚下。
在楊廣的墓碑之上,赫然刻著「隋帝楊廣」四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但令人詫異的是,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帝王竟沒有獲得一個正式的諡號。
這四個字還是沈浪的題字。
在這幾日裡,宇文化及一刻也沒有停歇過。
他派出大量的士兵四處搜尋楊氏家族的親王們,一旦發現目標,立刻毫不留情地將其捉拿並處死。
無論是年幼無知的孩童還是白髮蒼蒼的老人,統統都未能逃脫這場血腥的屠殺。
不僅如此,那些與楊家沾親帶故之人,同樣也是無一倖免,慘遭毒手。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曾深受楊廣寵幸的臣子以及那些被叛黨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大臣們,也在這場浩劫中不幸遇難。
短短數日之間,就有十餘個位高權重的大臣命喪黃泉。
如今的宇文化及可謂是風頭正盛,他自封為大丞相,權傾朝野,總攬朝中百官的生殺大權。
同時,他還任命自己的弟弟宇文智及擔任左僕射一職,讓另一個弟弟宇文士及出任內侍令之職。
至於司馬德戡和裴虔通等人,也因其在叛亂中的表現得到相應的封賞。
一時間,這些叛黨們個個歡呼雀躍,興高采烈地滿載而歸。
儘管此時的宇文化及已經掌握絕對的權力,但他卻仍然不敢貿然稱帝。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擁立楊廣的侄子秦王楊浩為新帝,以此來掩人耳目,繼續維持自己手中的權勢。
但在楊廣被殺後的第五天,李子通聞訊率大軍攻打揚州,宇文化骨坐船離開,聽說是要出發前往洛陽,希望快李淵一步控制京師。
既然宇文化及已經不在揚州,沈浪自然沒有在此逗留的必要。
與雲玉真匯合後,打聽宇文化及的行蹤。
雲玉真道:「宇文化及跟楊廣太久了,很多壞習慣都改不掉,他到了彭城時,由於水路給李密封鎖,於是改走陸路往長安,希望快李淵一步控制京師,竟下令掠奪民間牛車二千餘輛。」
「還有此事?」
雲玉真點頭道:「正是,而且他還蠢得只以之運載從楊廣處搶來的宮女和珍寶,武器、裝備、食糧卻命兵士背負,惹得兵士生變,帶頭的正是曾和他聯手殺楊廣的司馬德戡,雖給他平定了,但已元氣大傷。」
「傳聞宇文化及一向以智計聞名,想不到有此失著。」沈浪道,「他的愚蠢,只會便宜李密,一旦徐世績和沈落雁伏兵在黎陽,便可大敗宇文化及。」
雲玉真道:「你說對了,李密確實命俏軍師二人進行伏擊,聽說降者無數,女子財貨盡失,唯有宇文化及靠著絕世武功,率二萬殘餘北走魏縣,風光難再。」
「此等逆臣賊子,就該是此下場!」南陽公主難掩心裡的怒火,「枉我父皇對他萬般信任,卻做出弒君之事,可謂躬行弒逆,人神所不容。」
雲玉真問道:「接下來公子欲往何處?」
「自然是追殺宇文化及了。」沈浪當即想也沒想就道,「我與楊兄一見如故,而且他臨死前還讓我關照好皇后與公主,我怎麼能辜負他的託付。」
「那我就祝公子旗開得勝。」雲玉真盈盈一笑,又跟南陽公主道:「再預祝公主能手刃仇家,報怨雪恥。」
南陽公主輕嘆一聲:「雲幫主多禮了,如今隋室已破,南陽也只是個亡國公主,現在只盼能殺了宇文化及這個逆賊。」
「有公子相助,你一定能心想事成。」雲玉真安慰道。
「但願吧,」南陽公主道。
她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手刃仇人,但為了報仇雪恨,她與蕭皇后二人均委身於沈浪,賭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沈浪滿口答應道:「既然我說要幫你們報仇雪恨,自然不會食言而肥,放心,接下來咱們就追殺宇文化及。」
南陽見他答應,暫時放心下來,先回艙內。
雲玉真忽而噗嗤一笑:「若是旁人說追殺宇文化及,怕是要率四五萬大軍才敢行動,公子卻只是率領皇后與公主,此事若是傳出去,定叫天下人震驚。」
「低調。」沈浪擺擺手,「既然應承了楊兄,我自當要完成,對了,最近有東溟派的消息嗎?」
他沒有忘記要安排寇仲和徐子陵去倭國折騰的事情。
不能等到倭國成氣候再行動,先去宰一遍。
楊廣曾與他提及一件事情。
大業三年,倭國使者給楊廣的國書說「日出處天子至書日沒處天子無恙」,稱日本君主為「日出處天子」,稱隋朝皇帝為「日沒處天子」。
楊廣看到後不高興,對鴻臚卿說:「蠻夷的書信如果有無禮的,就不要拿來給我看了。」
按照沈浪的習慣,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有問題的人解決掉。
雲玉真道:「前些日子倒是聽說東溟派在洛陽,而且還聽說東溟派的尚公正在尋找名醫。」
「尋找名醫做什麼?」沈浪隨口問道。
雲玉真得意洋洋道:「若是別人,肯定是不知道,但我和香玉山有幾分交情,從他那聽說尚明不能人事,所以尚公暗中找人給他治療,只不過卻都無功而返。」
「尚明居然不能人事?」沈浪滿臉驚訝。
雲玉真仔細盯著他看,忽而一笑:「公子你裝得一點都不像。」
「不像嗎?」沈浪嘆了口氣,「我還以為自己裝得挺像的呢。」
雲玉真道:「想來尚明定是得罪公子,有可能是在彭城的翠碧樓那次。」
「你倒是說對了。」沈浪很坦率地承認,「尚明不能人事是我做的,得罪了我還想平安無事,世上哪有這種好事?若不是擔心殺了尚系的人,會讓外人鑽東溟派空子,我早就將他們殺了。」
「看來公子確實深思熟慮,因為彭城之後,東溟派的大船又遭到好幾撥竊賊光顧,若是只有單系,絕對是難以應付。」雲玉真說道。
「江湖是打打殺殺,很多時候也是人情世故。」沈浪嘆了口氣,「拳頭要打,道理也要講,以德服人,不是拳頭大,就要一路殺過去。」
雲玉真點頭道:「這倒是說對了,一味的殺過去,就會壞了江湖規矩,群起而攻之,到時候什麼單琬晶之類的都是你的軟肋;若是孤家寡人,不怕別人對付,自然無需擔心。」
「是啊,而且除了單琬晶外,你也已經是我的軟肋,我這人最重感情,怎麼能把你們都置身於危險當中。」沈浪回應道,「你安排一下,我準備去追殺宇文化及。」
雲玉真雙眸放著春光:「去追殺宇文化及之前,能不能寵幸一下小女子?」
「我這個人最講究雨露均沾,雖然你不能做妃子,但可以讓你和皇后公主一起感受。」沈浪攬著她的腰肢,「你聽說過虎牢關三英戰呂布的故事嗎?今天咱們就來試試。」
進到艙內,蕭皇后與南陽公主正聊著天。
沈浪雖說並非初次目睹蕭皇后那傾國傾城的姿容,但每每想起這位昔日母儀天下之人如今竟擁有如此絕色,他內心深處的邪念便會不由自主地被勾動起來。
向前邁進一步,臉上掛著淺微笑,柔聲說道:「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在下已同玉真姑娘探得宇文化及那惡賊的行蹤所在,待船靠岸之際,咱們便可前去追擊此獠,定要將其誅殺,以報楊兄之血海深仇!」
聞得此言,蕭皇后與南陽公主趕忙雙雙致謝不迭。
沈浪移步至二女身前近處,嘴角含笑,壓低聲音輕言細語地道:「倘不見棄,願共富貴。」
話音剛落,蕭皇后那張嬌美的面龐頓時泛起兩片緋紅之色,恰似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艷欲滴,愈發顯得楚楚動人、惹人憐愛。
而一旁的南陽公主則略感局促不安,畢竟她之所以甘願屈身依附於沈浪,全然是為了替楊廣復仇雪恨。
至於大仇得報之後的事情,她目前尚未深思熟慮過。
正當沈浪伸出手去,輕輕拉住南陽公主翠綠的衣袖之時,她方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只見她滿臉羞澀之意,柔聲道:「公子,請你給南陽留存些許顏面吧。」
言罷,更是嬌羞難抑,令人心生愛憐之情。
沈浪哈哈大笑,鬆了手,跟雲玉真道:「你去吩咐下人,取些酒肴到來,我給你們壓壓驚。」
「我看不如將十六苑的夫人都喚來,讓她們覲見皇后和公主。」雲玉真提議道。
楊廣的十六苑夫人,個個都是絕世佳人,沈浪早已鵲巢鳩占,飽餐秀色,領略群芳。
沈浪點頭道:「也好,皇后意下如何?」
蕭皇后可憐兮兮道:「若公子想會見她們,我怎麼敢不從呢!」
南陽公主本想拒絕,但被她暗中拉了拉袖子,只好閉口不言。
沈浪當即讓雲玉真去通知他救出來的十六苑夫人。
沒過多長時間,酒肴已經準備好,十六苑夫人均已到齊。
十六苑其實有十七位夫人,其中朱貴兒、朱吉兒是同胞姐妹。
沈浪倒是記得幾個名字,謝湘紋、柳繡鳳、王桂枝、方貞娘、李慶兒、張麗卿、朱氏姐妹……
眾女見到蕭皇后與南陽公主,忙行禮問好。
蕭皇后道:「如今隋室已破,我們能安然脫身,全賴公子相助,今日公子召見,便先坐下敘敘話吧。」
沈浪接過話茬,道:「接下來本公子要去誅殺宇文化及那惡賊,暫時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今日就當是臨別餐。」
除雲玉真外,其餘人等均對他表示感謝。
眾人飲了一會兒,起初尚覺有些羞恥,漸漸卻彼此忘懷,居然談笑自如,索手索腳,你貪我愛起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如此。
但如此場面卻讓南陽公主坐立難安。
蕭皇后見南陽公主執意不依,深恐她觸怒沈浪,反致不歡。
忙與她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人在屋檐下,若是激惱了他,怕是難以給你父皇報仇,眼下還得靠他才行。」
南陽公主無奈點頭。
在座的除了雲玉真外,剩下的就是蕭皇后、南陽公主和十七個夫人,團坐一席。
喝了兩杯後,雲玉真道:「聽聞各位都是能歌善舞,現在既然已經遠離戰火,公子也要為聖上報仇,不如各位美人獻舞唱曲。」
說著,她看了蕭皇后一眼。
蕭皇后無奈道:「各位便依雲姑娘所言吧,為公子送行,祝他能手刃逆賊,並平安歸來。」
「正要如此。」沈浪點頭道。
他和楊廣親同手足,現在這位手足不在了,他必須要秉承手足的遺志,堅定不移地走他走的道。
聞言,十六苑的美人開始輪流歌唱。
沈浪身在眾香中,可謂是花團錦簇,瞧瞧那個夫人,瞧瞧這個夫人,全似粉妝玉琢,好不開懷。
唾棄楊廣,質疑楊廣,理解楊廣,成為楊廣,超越楊廣。
當下笑對蕭皇后道:「我的艷福,也不知幾生修到,既得窈窕賢淑的美人兒,又有曼妙溫柔的夫人,真要使人羨煞妒煞。」
這都是他努力才得來的結果。
雖然沒有繼承楊廣的帝位,但也繼承了他的家人。
相信楊廣泉下有知,一定會感謝他的壯行。
蕭皇后道:「公子能為聖上料理後事,又讓我們遠離戰禍,可謂大恩德,賤妾無狀,幸得眾夫人相慰公子。」
眾夫人笑盈盈道:「公子和娘娘,德由天配,佳偶百年,賤妾等蒲柳下質,怎能上比娘娘。」
雖然這話應該是跟楊廣說的,但現在誰在掌握局勢,她們清清楚楚。
一個弱女子根本就不能做什麼,只得隨波逐流,自欺欺人。
沈浪哈哈笑道:「你們也不必謙遜,快快共盡一杯,以應今宵樂事。」
話畢,首先舉杯一飲而盡,蕭皇后、南陽公主和十七個夫人,還有雲玉真,便也一個個盡了杯酒。
放下杯子後,沈浪忽道:「我又想著了一件事兒,須和各位美人共議。」
蕭皇后含笑問道:「不知公子有什麼事情要吩咐我們的?」
沈浪環顧一圈,道:「眼下宇文化及弒君,又追殺楊氏王親,可謂是人神不容,而且我與楊兄有過君子協議,要照顧好他的家人,所以便想著將南陽也納為妾,眾美人可有意見?」
聞言,這十多位夫人便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沒一個敢說話。
只因南陽公主乃是長公主,這事實在是……
她們只得看向蕭皇后。
蕭皇后猶豫半晌,才緩緩說道:「公子若有此意,妾身哪有不贊同的理兒。」
眾夫人也道:「娘娘的話兒甚是,妾等只候公子主裁。」
南陽公主剛要反對,卻已被勾住粉頸。
沈浪低下頭,將嘴湊到她的朱唇上面,吮一回,把她櫻桃嘴上的胭脂,吃個淨盡,只覺香甜滿嘴,好不消魂。
但他可是號稱打通關的人,又怎麼會如此就投降?
除了南陽公主外,其餘人等皆挨個嘗了一遍。
一時間艙內鶯鶯燕燕個不停。
正是:沈浪雨露恩情重,襄王一夢證鴛盟。
與眾人嬉鬧幾日,待船隻靠岸。
沈浪也準備下船去辦事,美色雖好,但也不可貪杯。
和雲玉真及十六苑的夫人告別,便帶上蕭皇后與南陽公主啟程。
依舊是豪華的馬車,裡面的用料都是上好的料子。
無比舒適。
身為一個講究之人,在這方面更不能委屈自己。
這次是要遠行,除了蕭皇后和南陽公主外,還有蕭皇后的一名宮女隨行。
就負責趕馬車的事情。
自從楊廣死後,整個天下的局勢變得愈發撲朔迷離、紛繁複雜起來,幾乎每一天都會發生新的變化。
那些原本就已經割據一方、稱王稱霸之人,自然是趁著這個混亂的局面大肆擴張自己的地盤;
而那些曾經身為隋朝官員或者正在採取觀望態度的人們,也紛紛舉起大旗,揭竿而起,迅速形成一股股地方性的強大勢力,竭盡全力保護著屬於他們自己的地盤。
其中,號稱隋室五大高手之一的沈法興,瞅準時機打著討伐宇文化及的旗號起兵造反。
他迅速集結起多達六萬名隋朝士兵,並一舉攻占昆陵地區。
隨著這一勝利,他的聲名遠揚,氣勢驟然高漲,於是便公然自稱為江南道大總管。
沈法興所屬的家族可是除了四大姓氏門閥之外另一個世代皆為顯姓望族的閥系。
他本人也曾擔任過吳興太守一職,有著如此深厚背景和實力的人物站出來聲援宇文化及,使得後者的勢力看起來似乎又壯大不少。
聽聞這個消息,蕭皇后和南陽公主臉上的愁容更甚。
為了讓她們開心一些,沈浪只得多出力。
一路噗嗤個不停。
本來他是要去追殺宇文化及的,但因為戰亂的緣故,很多地方都沒人。
所以馬車走錯了路。
竟來到飛馬牧場。
此處在陵郡西南方,長江的兩道支流漳水和沮水,界劃出大片呈三角形的沃原,兩河潺湲流過,灌溉兩岸良田,最後匯入大江。
這裡氣候溫和,土壤肥沃,物產豐饒,其中飛馬牧場所在的原野,牧草更特別豐美,四面環山,圍出十多方里的沃野,僅有東西兩條峽道可供進出。
形勢險要,形成牧場的天然屏護。
當馬車經過山道,來到可鳥瞰牧場的山嶺時,見到山下田疇像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毯子,構成美麗的圖案,不由心曠神怡。
在充滿悅目色彩,青、綠、黛各色綴連起來的草野上,十多個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鏡般貼綴其中,生機盎然,美得令兩人屏息讚嘆。
無論從任何角度看去,草原盡頭都是山峰起伏聯機,延伸無盡。
在這仿若仙景的世外桃源中,密布著各類飼養的禽畜,有白色的羊、黃或灰色的牛,各色的馬兒,各自優遊憩息,使整片農牧場更添色彩。
在西北角地勢較高處,建有一座宏偉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萬丈懸崖,前臨蜿蜒如帶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嘆為壯觀。
蕭皇后與南陽公主皆看得心迷神醉,頗有不虛此行之感。
一時間國破家亡的沉重心情得以舒緩。
正當這時,前方忽而有人喝道:「什麼人?竟敢擅闖飛馬牧場!」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