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沒有
第149章 你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沒有
雲玉真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瞬間變得煞白如雪,仿佛被寒霜侵襲一般。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聲音更是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恐與慌亂,「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單琬晶眼中寒芒閃爍,如同兩把鋒利的寶劍般直射向雲玉真。
怒聲喝道:「雲幫主,我原以為你是真心想要與東溟派交好,可誰能想到你竟然也是為了那勞什子的帳簿而來,不僅費盡心思搞來了飄香號的掛圖,還妄圖將我擒下,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雲玉真蒼白著臉,卻不知如何作答。
接著,單琬晶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獨孤策身上。
冷聲笑道:「原來巨鯤幫的後台竟是四大門閥之一的獨孤門閥,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只是不知道你獨孤策的『碧落劍法』究竟有多厲害,能否真的擒得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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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策聞言,臉色愈發冰冷,猶如千年寒冰一般。
他沉沉地說道:「既然單姑娘已經知曉了我們的秘密,那麼在下也只好得罪了!今日定要讓單姑娘開開眼界,看看我獨孤策的『碧落劍法』到底有何威力!」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聲清脆的劍鳴。
鏘!
只見獨孤策手中的長劍宛如一條靈動的蛟龍,瞬間出鞘,劍身之上閃爍著寒光,仿佛要劃破這虛空一般。
他穩穩地橫劍於胸前,身形肅立不動,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但那股逼人的氣勢卻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確實有著名門大家的風範,令人不敢小覷。
獨孤策看向沈浪和單琬晶,「哪位先出手?」
「我來。」沈浪淡淡說道。
獨孤策冷喝道:「那就得罪了!」
倏地踏前,長劍進擊。
森寒的劍氣,立時瀰漫小小的屋內。
下一瞬,只見他胸前湧出無數的劍影,招數刁鑽古怪,似攻似守,叫人完全無法揣摩。
「出招吧。」沈浪勾了勾手。
見他如此的姿態,獨孤策厲喝一聲。
人隨劍走,萬千劍芒,似驚濤巨浪般湧向沈浪,這一招乃是不顧自身的進擊手法。
旁邊的單琬晶看得暗自心驚。
雖然知道沈浪的輕功厲害,但還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
一時之間不免擔心起來,卻又不敢出聲。
只得暗自著急。
「這就是碧落劍法?看起來似乎不怎麼樣嘛。」沈浪抬起右手,衣袖信手揮出。
砰!
一股強勁的氣勁瞬時掃在劍影的外面。
氣勁與劍影的交擊,發出悶雷般的聲響,雲玉真和單琬晶不由得心頭一震。
更讓雲玉真意想不到的是,獨孤策竟如觸電般後退一大步。
這下大家都知道,獨孤策的功力不如沈浪。
沈浪乘勢追擊,衣袖再次揮出。
凌厲的氣勁迅若鬼魅,直撲向獨孤策而去。
獨孤策心裡大驚,忙身形閃到旁邊,寶劍再度刺出,直奔沈浪的面門。
絲毫不理會對手的揮手使出的氣勁,完全是拼著兩敗俱傷的打法。
此招若是得手,他自己必然也會重傷。
心裡越來越沉,本來還以為雲玉真只是誇大說辭,但沒想到對方只是一招,便讓他使出這招。
「不錯。」沈浪微微笑道,「這一劍勢道均勻,精微得很,若是碰到別人,說不定真會被你刺傷,只可惜你遇到我。」
說完,左手伸出兩根手指,如此憑空一夾。
下一瞬,獨孤策的長劍竟像是自動送到他的手指中一樣。
沈浪輕輕一夾,便夾住鋒利的長劍。
無論是在動作,還是在時間上,都拿捏得無懈可擊。
單琬晶和雲玉真眼睛瞪大,眼睛裡滿是驚訝,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居然光靠兩根手指,就夾住獨孤策迅猛無比的一劍?
這是如何辦到的?
獨孤策見自己的長劍難作寸進,心知不妙,頓想抽劍猛退。
他的動作快,沈浪的動作更快,右手一指彈在劍尖處。
只聽『鏘』一聲,劍作龍吟。
一股強勁無比的真勁便傳到長劍之上。
劍氣森森的長劍頓時碎成數片。
同時獨孤策感覺自己的心口如遭雷擊。
「噗!」
張嘴便噴出一口血,身子也踉踉蹌蹌後退兩三步,直到撞到牆壁才停下,體內的真氣瞬間紊亂,根本沒辦法再反擊。
雲玉真頓時駭然失色。
但單琬晶的美眸中卻是神采連連,臉上的喜悅已經抑制不住。
沈浪並沒有乘勝追擊,負手身後,淡淡說道:「獨孤閥名列奇功絕藝榜上的【碧落紅塵】也不過如此,不知老太太的哮喘病有沒有起色?獨孤閥唯有她能接我半招。」
他說的領教武功是真的領教武功。
因為獨孤家家主雖是獨孤策的親爹獨孤峰,但論武功,還是獨孤峰的老母尤楚紅穩坐第一把交椅。
尤楚紅年已近百,六十歲時因棄劍用杖,自創「披風杖法」時差點走火入魔,雖幸及時自救仍留下後遺。
所以半招還是往大了說,甚至也可說能接他全力一擊,但沒必要隨便見一個人就宣布自己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且,先往大了說,待出手時,用個一招半式打敗對方,再驚訝表示對方竟如此不堪一擊,所造成的震撼才更大。
無論輕功還是身手,都沒必要展露真正的實力,他又不是戲子,要向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能力。
沈浪看了獨孤策一眼,伸出手指搖了搖,「至於你,連死在我手中的資格都沒有!」
獨孤策的胸口不斷起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也不知此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武功居然如此厲害。
不過若要他就此認輸,卻又不甘心。
只是漲紅著臉,傻站在原地。
旁邊的雲玉真臉上已無半點血色,急忙上前施禮,道:「沈公子神功在世,還請手下留情!」
心裡卻不知不覺將他和獨孤策做了一番此高彼低的比較。
不管是從武功看,還是從風采上看。
沈浪都穩壓獨孤策一頭。
他的溫文,他的風度,便是雲玉真閱人無數,也不由覺得心神皆醉。
「手下留情?」沈浪輕笑一聲,「雲幫主,你意圖從東溟派手中搶到什麼帳簿,還要擒下琬晶,此事難道就這麼算了?」
單琬晶玉臉生寒,冷哼道:「不錯,若非沈兄武功過人,今晚就是我們淪為階下囚,你紅口白牙讓我們算了?」
「單姑娘想讓巨鯤幫做出怎樣的賠償?」雲玉真輕嘆一聲,「只要巨鯤幫能做到的,玉真絕無二話,而且巨鯤幫以後絕不插手到這件事情去。」
單琬晶道:「我們一件一件處理,巨鯤幫要那什麼帳簿,是替獨孤閥辦事?」
「正是。」雲玉真點頭道。
單琬晶目光寒光射出,「巨鯤幫退出可以,但要做出相應的賠償,而且還要把如何弄到飄香號掛圖的事情告訴我,至於獨孤策……」
她的話還沒說完,死鴨子嘴硬的獨孤策就冷冷道:「莫非東溟派要與獨孤閥為敵?」
「這種事情是東溟派和獨孤閥的事情,雲幫主,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聊聊?」沈浪微笑著道。
現在獨孤策已經被打傷,絕無能傷單琬晶的可能性。
雲玉真猶豫了下,只得點頭。
二人離開房間,來到外面。
雲玉真就把俏臉埋在沈浪寬闊的胸口,星眸半閉半睜,嗔道:「不知沈公子要如何處置奴家?像對單姑娘那樣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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