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與兩位宮主拜堂成親
第139章 與兩位宮主拜堂成親
穿過樹林,前面一片山壁,如屏風般隔絕天地。
山壁上生滿盤旋糾纏的藤蘿,盡掩去山石的顏色。
魏青衣二人將前面一片山藤撥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穴,裡面連光都瞧不見。
他們回首左右看了看,隨後鑽入其中,不見身影。
「這就是魏無牙的老鼠洞?」憐星吃了一驚。
邀月哼了一聲:「他就一個噁心的侏儒,能住什麼高雅的地方?進去,看他有什麼能耐毀了移花宮。」
三人鑽入山洞,沿著黑漆漆的通道走了數十步後,向左一轉,原本黑暗狹窄的洞穴,竟豁然開朗,變為一條寬闊的甬道。
甬道兩旁,砌著白玉般晶瑩光滑的石塊,頂上隱隱有燈光透出,卻瞧不見燈是嵌在哪裡的。
邀月和憐星未想到這洞中竟別有天地,面上不禁露出些驚奇之色。
「這裡詭異得很,我們須得小心一些。」憐星說道。
邀月道:「看他能玩什麼把戲。」
憐星沉吟了下,忽而喊道:「魏無牙,你聽著,移花宮有人來訪,你出來吧。」
但洞窟內只有她的聲音迴響,再無別人的聲音。
「藏頭藏尾。」邀月哼了一聲,「我們走。」
三人邁步向前,通道內並無任何機關,也沒人殺出來。
通道的盡頭有一張很大很大的石椅,是用一整塊石頭雕塑成的。
雖然是石頭,但卻比玉質更晶瑩,連一絲雜色都看不到,這洞中陰寒之氣砭人肌膚,但只要坐在這石椅上,立刻便覺得溫暖如春。
像這樣的石椅,普天之下,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張。
「這東西不錯,我宣布是我的了。」沈浪一屁股坐在上面。
憐星說道:「先不說搬不搬得走,我們還是須得先處理這裡的事情再說。」
「你倒是挺貪心的。」邀月道,「但若是不解決這裡的事情,我們絕對走不出去。」
話才剛說完,突聽有人陰惻惻笑道:「就算邀月宮主想走,已經來不及!」
這聲音實在是太難聽,只是聽一下,這輩子都絕對忘不了。
邀月和憐星二人臉色頓時大變。
「看來說話之人就是魏無牙。」沈浪開口道,「難怪我們進來時見不到一個人,原來你想把我們都關在這裡。」
魏無牙很詭異地笑道:「不錯,剛才見到兩位移花宮主到來,我是萬分驚訝,本來我還想著毀了移花宮,卻沒想到你們親自登門拜訪,可以說得上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聲音是從旁邊的石壁內傳出。
一陣機括聲傳來,石壁一分為二,石壁後面竟是一間六角形的石室。
這間石室燈火通明的,中間有一口很大的石棺,旁邊還立著許多石像。
這些石像有移花宮主姐妹的模樣,還有一個看著醜陋的侏儒,看著都和真人差不多大小,每三個自成一組,每一個的姿態都不同。
有移花宮主姐妹兩人跪在地上的,趴在地上的。
石像的模樣不堪入目,而每一個石像卻又都雕得活靈活現,纖毫畢露。
移花宮主姐妹倆氣得全身發抖,忽然撲上去,將這些石像全部摔得粉碎。
這時,又一道聲音自外面傳來,「這些可都是我的精心傑作,你們怎麼給砸得粉碎了。」
三人回頭望去。
只見一輛很小巧的兩輪車滑出來。
這輛車子做工精巧,看來非常靈便,非常輕巧,上面盤腿坐著個童子般的侏儒,身後還有個眉目如畫、眸若晨星的少女。
她一身孤傲的氣質,擁有與兩位宮主極為相似的蒼白面色和冷漠神情,三人的容貌還有七分相似之處,看起來簡直就像親生母女、同胞姐妹差不多。
只是那個侏儒實在太噁心。
眼神狡猾又惡毒,像是怨鬼一樣,臉歪曲又獰惡。
就算是再如何想像,在沒有見到他時,都沒辦法想像到世上還會有這樣的人。
他們的形象很容易猜到其身份。
魏無牙和他的養女蘇櫻。
邀月與憐星一瞧見他,竟也不禁驟然頓住身形,如驟然見到毒蛇似的。
只是片刻後。
「魏無牙!」憐星怒喝道,「你這畜生,這次你還想要我放過你麼?」
沈浪將她們擋在身後,「藏我後面,讓我看看魏無牙這個傢伙要玩什麼把戲。」
魏無牙悠然道:「我說了,這裡現在已經是一座墳墓,你們誰也別想走出去!」
邀月臉色一變,道:「你說什麼?」
魏無牙道:「自從你們進來,我就已經將所有的出路都封死,別說是人,就連一隻蒼蠅也休想飛得出去。」
聞言,他身後的蘇櫻臉色也為之一變。
「為什麼要把我們封在這裡?」沈浪微笑著問道。
魏無牙道:「十多年前,我赴移花宮求親,她們非但不同意,還打傷我,所以我要親眼看她們死,親眼看她們臨死前的痛苦之態,還要親眼看她們被飢餓和恐懼折磨時,是不是還能保持聖女的模樣!」
邀月與憐星氣得渾身直發抖。
沈浪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你收養你身後的蘇姑娘,只因她和兩位宮主的相似。」
蘇櫻身子也一顫,動容道:「你老人家對我好,難道就是為了我長得很像她們?」
「不錯!」魏無牙冷冷說道,「否則你以為我為何要救你回來?我一向對你百依百順,就因為我要將你養成冷漠高傲之態,我要你一個人住在那裡,就因為我要養成你孤僻的性格……」
蘇櫻臉色甚是難看,道:「你老人家想盡法子,難道只為了要我變得和她們一模一樣?」
「正是!」魏無牙道,「我為了利益甚至可以砍下自己兒子的頭顱,怎麼會把你當成親生女兒看?我只是把你當成禁臠!」
蘇櫻臉色大變,大概是因為沒想到魏無牙是這麼想的。
「蘇姑娘,你過來。」沈浪朝他招手。
蘇櫻沉默了下,本來想看看魏無牙的反應,但見他沒說什麼,便邁步走過去。
魏無牙道:「這裡的機關只有我知道,你就算叫她過去也是無用。」
「是嗎?」沈浪搖搖頭,道:「我從沒有想過問她這裡的機關,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魏無牙疑聲問道。
沈浪緩緩說道:「沒人能玷污我的女人,哪怕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魏無牙一頭霧水,「你的女人?什麼意思?」
「邀月宮主和憐星宮主已經是我的女人,所以你必死!」沈浪說道。
話才說完,魏無牙忽而感覺沈浪的身子動了下。
不等他看個清楚,便『咔』的一聲,他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接著一陣黑暗將他也籠罩住。
因為沈浪已經將他的脖子擰斷!
如此詭異的一幕發生得太快,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
蘇櫻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憐星與邀月也同樣面露驚色,她們萬萬沒想到沈浪武功已經如此厲害,瞬間就取走魏無牙的性命。
邀月沉默半晌,才緩緩道:「你殺了他,我們如何逃出去?」
憐星看向身旁的蘇櫻。
蘇櫻苦澀說道:「我也不知道這裡的機關。」
她看了魏無牙的屍體一眼,咬咬唇,隨后蒼白著臉,走到魏無牙屍身前,恭恭敬敬拜了幾拜,目中也流下幾滴眼淚。
憐星開口道:「現在魏無牙死了,我們要如何出去?總不能一輩子困在這裡吧。」
「小姑姑放心,我們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沈浪反手取出一柄劍,笑著道:「在這裡生孩子可不好,衛生條件都沒辦法做好。」
憐星臉上頓時一紅,「你,你還是趕緊想辦法,不要胡說。」
「想想怎麼出去吧。」邀月跟著道,「不要一輩子困在這個老鼠洞。」
她全力朝旁邊的石壁拍出一掌,但全力之下,石壁竟紋絲不動,其堅固程度可想而知。
跪著的蘇櫻站起身,詢問道:「你懂機關術嗎?」
「這種地方,懂機關術也無用。」沈浪搖頭,接著道:「但我內力深厚。」
說罷,朝牆壁揮出兩劍。
這兩劍只不過是隨隨便便出手的,可是兩劍劈下奇蹟出現了。
那面看來比鋼鐵還硬的石壁,竟被他隨隨便便兩劍劈下兩塊大石。
石面光滑如鏡。
三人驚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尤其是邀月和憐星。
本來以為已經知道他的武功有多高,但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
甚至剛才他是怎麼殺的魏無牙,自己居然沒有看清楚。
「聽說魏無牙收集了很多珍貴的東西,咱們正好藉機搜刮一番,那個石凳我可是看中了。」沈浪說道,「咱們全部搬到移花宮裡去,讓大姑姑坐著。」
邀月道:「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她只想著出去,但沈浪卻沒想過要白來一趟。
不斷揮動手中的長劍,破開一道道石壁,不但將魏無牙藏起來的那些奇珍異寶都搜走,就連一開始看中的石凳也沒放過。
如此折騰一番,幾人才從魏無牙的老鼠洞裡出來。
只不過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眼見逃出生天,邀月等三人剛鬆口氣。
沒想到林子裡鑽出一個瘦骨嶙峋,濃眉如墨,滿臉青森森胡碴子的漢子。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布衣服,腳下是一雙破爛的草鞋,一雙筋骨凸出的大手長長垂下來,幾乎垂過膝蓋,腰邊繫著條草繩,草繩上卻斜斜插著柄生了鏽的鐵劍。
邀月與憐星一見到他,身子不由得一震。
喃喃道:「燕南天……」
「他怎麼來此?」憐星怔了怔,接著道:「是了,他定是為了找魏無牙而來的。」
若非親眼所見,一定想不到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人,平生從未做過一件見不得人的事,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的絕代英雄居然是這幅打扮。
「正是燕某,兩位宮主,好久不見,想不到你們還記得我。」燕南天緩緩說道。
說著,又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沈浪幾眼:「你是?」
他來之前早已聽說醉仙樓的事情,只是現在還不敢確認。
「燕大伯,我是無缺。」沈浪微微笑道。
燕南天轉頭看向兩位宮主,「他是江楓的兒子?」
邀月沉默半響,緩緩點頭,「不錯!而且他也早已知曉自己的身世,燕南天,你想怎麼樣?」
燕南天又看向沈浪,「你可知道你還有個兄弟?」
「小魚兒?」沈浪嘆了口氣,道:「確實知曉,我上次說要殺他,他嚇得遠遠逃了,也不知前往何處。」
燕南天瞪眼瞧他,厲聲道:「你可知是移花宮主害死你父母?」
「確實知曉,不過那些都是過往的恩怨,若非她們收養,我也不會有今日,也並不一定要殺人才是報仇。」沈浪說道,「燕大伯,實不相瞞,我與兩位宮主已經私定終身,而且她們已經懷了身孕。」
燕南天瞬間滿面的驚訝之色,喃喃道:「你們不但私定終身?還有了身孕?」
再瞧兩位宮主臉色發紅,惱怒中隱隱有羞赧之意。
他雖一生精研劍法,再加上終年闖蕩江湖,奔波勞苦,從未能領略到兒女柔情的滋味。
但此刻也瞧出沈浪沒說謊,忽而哈哈大笑道:「你們姓江的果然都是有本事之人,只是你比你爹爹強,一下子就得到兩位宮主。」
「燕南天,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邀月厲聲喝道。
燕南天失笑道:「他叫我燕伯伯,你們既然嫁給他,是不是也得叫我一聲燕大伯?」
邀月與憐星二人漲紅了臉。
卻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燕南天忽而沉默,過了很久,黯然長嘆道:「她們殺了你父母,你被她們收留長大,傳授你武功,然後你又娶了她們,還有了身孕,這是非恩怨,我也說不清楚了。」
因為這太複雜了,他便是現在神功大成,也不可能對邀月和憐星動手。
片刻後,他又大聲道:「既然你們私定終身,我便做你們的證婚人,此處鳥語花香,風和日麗,你三人在這裡成親,豈非比什麼地方都好得多?」
他越說越是得意,又不禁大笑道:「紅燭之光,又怎及陽光之美,你們就在這陽光下、泥土上,快快拜了天地,豈非人生一大樂事,就連我都覺得痛快已極!」
聽他自言自語,邀月也不知是該惱怒,還是該歡喜,只是呆呆地怔在原地。
沈浪笑道:「對對,兩位姑姑,不,是兩位娘子,咱們就在這拜了天地,許給你們名分。」
邀月銀牙輕咬嘴唇,「拜天地就拜天地,我邀月既能嫁給自己的徒弟,也不怕世人笑我,更不是怕你燕南天要殺我。」
她已不想做那個冷冰冰的移花宮大宮主,而是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無缺雖是我一手帶大,但我已只想做個給他生兒育女的女人。」憐星輕嘆一聲,但語氣裡帶著柔情。
隨即在燕南天和蘇櫻的見證下,三人拜了天地。
燕南天大笑道:「好好,如今你與兩位宮主結為夫婦,燕大伯心愿已了,無缺,我去也。」
他一掠而去,轉眼已無蹤影。
沈浪則看向兩位宮主:「兩位娘子,我們走吧,哦,還有蘇姑娘,反正你眼下也無處可去,不如與我們回移花宮,我傳授你醫術如何?」
邀月頓時臉色一沉,道:「你是不是打什麼主意?」
「怎麼可能,我出來混,是有口皆碑的。」沈浪當即道,「大娘子請放心。」
蘇櫻細細思索,自己從未在江湖闖蕩過,眼下也確實沒什麼去處,便點頭同意。
這次回移花宮,不止是蘇櫻跟著,連慕容三姐妹、張箐、鐵心蘭也帶上。
……
時間一晃,一年過去。
大宮主二宮主,慕容仨姐妹等均已生產。
沈浪決定先去別處走走。
如他想的那樣:我今生沒有別的希望,我只希望,能多日幾個女人……
《絕代雙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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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下個劇情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