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兩位兄台,快說謝謝
第132章 兩位兄台,快說謝謝
沈浪笑了笑,道:「無妨,請二位兄台放心,在下一定會照顧好兩位夫人。」
又補充道:「不過眼下天色不早,二位兄台先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也不遲。」
南宮柳拱手作揖,微微頷首道:「如此便叨擾兄台。」
秦劍沉默了下,道:「花公子,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兄台能答允。」
「秦兄請講。」
「聽聞移花宮武功有獨得之秘,每種都變化繁複,雖冷靜卻極深奧,如獨創一格的劍法,用劍身狹窄的細劍可將這套劍法的變化妙招使得飛雲變幻,輕靈而且極盡曼妙。」
秦劍十分客氣地說道:「在下闖蕩江湖多年,對移花宮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今日有幸與兄台相識,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和期待,不知道兄台可否願意賜教?當然,我們只需要點到即止就好。」
「秦兄想要見識一下移花宮的劍法?」沈浪微笑著道,「既然秦兄有這樣的請求,那在下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與秦兄切磋幾招,望秦兄能夠手下留情!」
說完,他轉頭看向荷露,吩咐道:「去把我的劍拿過來。」
很快,荷露便將劍取來。
秦劍認真打量,發現這似乎是一柄銀劍,與峨眉山的劍有著明顯的區別。
只見沈浪掌中這柄銀劍,劍身狹窄,看來竟似比筷子還細,卻長達五尺開外,由頭至尾,銀光流動,似乎時刻都將脫手飛去。
沈浪伸出手指輕彈,銀劍「錚」的一聲龍吟。
「好劍!」秦劍忍不住贊道。
「秦兄,請。」沈浪說道。
二人來到院子的空地,其他人則在一旁圍觀。
慕容珊珊開口說道:「點到即止就行,可別傷了和氣。」
秦劍笑著回答道:「那是自然,我只是想藉此機會開開眼界罷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沈浪,禮貌地說道:「花兄,請恕在下無禮。」
話音未落,他已刺出三劍,這三劍不但迅捷無比,且氣勢磅礴,力道十足,每一劍都攻擊得恰到好處。
沈浪持劍而立,動也不動,秦劍一連刺出三劍,他甚至都沒有還手。
秦劍見他不動,忽而劍光一旋,劍勢順勢改變方向。
唰唰唰。
劍光連成一片,秦劍又刺出幾劍。
確實是點到為止的招式,但這幾招全是虛招,不過若是碰到普通人,秦劍可隨時改變攻勢,將虛招化為實招。
無論對手如何閃躲,都身處於秦劍的算計之中。
不到三十歲,便成為兩廣武林領袖,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
沈浪忽而問道:「南宮兄,你也是出自武學大家,如果是你來用劍,你會朝哪個方向刺?」
聞言,南宮柳的神情變得凝重,隨後沉聲道:「腹結、府舍、環跳……」
話未說完,秦劍照著他所說的部位刺出。
但這幾劍在沈浪面前,依舊沒能完全發揮出來。
沈浪又道:「南宮兄雖身子弱,但對武功的理解確實有獨特之處,秦兄小心,在下要出招了。」
話畢,手中銀劍出手。
這柄劍不動時,已是銀光流動,炫人眼目。
此刻劍光一展,宛如空中潑下一盆水銀。
秦劍不敢怠慢,忙施展劍招格擋。
只是他的劍招剛使出,沈浪的銀劍便已直刺而出,穿透滿天劍影,直刺秦劍的胸膛。
在旁人看來,這一劍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平平無奇,毫無花樣。
但南宮柳卻有不同的看法,只因這一劍出劍的速度奇快,劍勢迅猛,竟有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驚艷!
縱使秦劍的劍法有無數變化,卻也不得不先避開這一刺。
但見銀光耀眼,沈浪又刺出一劍。
秦劍的劍招更為密集,只見漫天劍光流動,只是短短几息時間,他竟刺出不下十劍。
看似秦劍已經處於上風,但卻處處被動。
下一瞬,只見一道水銀自他的劍影中穿過。
看著這條筆直的銀線,秦劍的臉上忽然露出恐懼至極的表情。
他發現自己手中的劍仿佛失去生命,如同握著一條軟綿綿的死蛇,完全無法施展出其應有的威力。
而一旁的南宮柳也瞪大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因為眼前的這一劍看似破綻百出,可實際上卻毫無破綻可言。
它宛如擁有生命的靈物,無論秦劍的劍招如何變幻莫測,都逃不過對方這一劍的籠罩。
無論秦劍的招式多麼精妙絕倫,這一劍總能輕而易舉地刺穿他的胸口和喉嚨,無人能夠抵擋住它的鋒芒,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擋它的前進。
秦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心中充滿絕望。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條銀線朝著自己的咽喉疾馳而來,卻無能為力。
此時此刻,他甚至已經做好死亡的準備。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一劍並沒有刺穿他的喉嚨。
在距離他咽喉不足一寸的地方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阻攔。
慕容九等人看得目眩神迷,幾乎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她們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沈浪身上,心中的想法完全無法用言語形容,這場驚心動魄的較量讓幾女都為之震撼不已。
「承讓。」沈浪收回劍,微微笑道。
秦劍長出一口氣:「多謝花兄手下留情,真不愧是移花宮兩位宮主的高徒。」
他知道若是生死相搏,對方第一招便可以置自己於死地。
「移花宮武功果然精妙。」南宮柳贊道,「那一劍世間難逢敵手。」
沈浪笑道:「南宮兄謬讚了,荷露,讓人安排宴席,我要好好請幾位喝個痛快。」
秦劍正欲收起劍,卻發現自己的劍身竟有數十個筷子大小的孔。
旁邊還有一句李白的詩: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他突然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原來對方並非只出三劍,而是刺出了數十劍,並且還在自己的劍上留下這麼一句詩,自己居然沒有任何發現!
若是刺在自己身上,絕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慕容珊珊看到他怔住,便好奇問道:「怎麼了?」
秦劍苦笑一聲:「他的劍法,普天之下,絕對沒人能招架閃避。」
「你也不能?」慕容珊珊問道。
秦劍緩緩地搖搖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我不能,我原本以為他僅僅只出了三劍而已,但實際上他出的遠遠不止三十劍。」
慕容珊珊溫柔地安慰道:「移花宮向來被視為武林中的聖地,他們擁有高強的武功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你也無需多想。」
「但願我們將來不要成為彼此的敵手。」秦劍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荷露迅速吩咐手下去城中的酒樓定一桌豐盛的酒菜,這些菜餚無一不是選用上等的食材精心烹製而成。
不僅如此,那香醇的美酒更是令人陶醉其中,難以自拔。
或許是這美酒過於醇厚,亦或是南宮柳與秦劍酒量欠佳,兩人竟然不知不覺間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等到夜色深沉,萬籟俱寂之時。
秦劍才悠悠轉醒。
此刻的他,不僅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沉欲裂,而且喉嚨乾渴難耐,急需水分滋潤。
他勉強睜開雙眼,環顧四周,發現房間裡依舊亮著燈光,但床上僅有他一人。
秦劍並沒有過多的想法,這裡是移花宮的臨時落腳點,有些事情並不方便在這裡進行。
不過他心中仍惦記著要嚮慕容珊珊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
於是強撐著起身,緩緩推開房門,邁步而出。
門外,月色朦朧,宛如一層輕紗籠罩大地,如夢如幻。
就在他想著要去何處尋找慕容珊珊時,忽而聽到一陣美妙的琴聲傳來。
秦劍只是聽了一小段,便聽出是自己妻子的琴藝。
於是循著琴聲傳來的方向找去。
繞過幾座假山,琴聲越來越清晰。
待前方的繞過一棵大樹,瞬間豁然開朗。
七八丈外是一座涼亭,燈火通明的。
只見慕容珊珊就坐在裡面彈琴,碩大亭子內只有她一人。
秦劍剛要上前,卻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仔細瞧了之後,頓時怔住。
只因慕容珊珊身上僅披著遮住妙處的輕紗,看上去朦朦朧朧的,但卻未能掩蓋胸口與手腳。
這是怎麼回事?
秦劍一時間沒弄明白,因為他從未見過自家娘子如此打扮過。
不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
琴聲已戛然而止。
慕容珊珊起身走到旁邊,秦劍這才發現旁邊還有一張軟榻。
軟榻上斜倚著一個白衣男子,手裡還拿著酒杯。
正是那花無缺。
慕容珊珊拿起酒壺,給他倒了杯酒。
隨即跪下,低著頭,吞吞吐吐的不知作甚。
秦劍瞪大眼睛瞧去。
等瞧清楚做的什麼後,他當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自己的愛妻竟與別的男人……
他本想大聲呵斥,但不知為何,竟感覺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
甚至感覺腳步也挪不動。
倒不是他有這方面的喜好,只是這一幕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秦劍已經雙目赤紅,心如刀絞。
沒一會兒,只見慕容珊珊站起身,盈盈笑道:「壞人,剛才二姐說你給她賜了雨露,你可不能厚此薄彼,珊兒也要。」
沈浪說道:「你可是秦家的媳婦……」
「秦家的媳婦又如何?」慕容珊珊道,「人家就要給公子留種,珊兒還後悔沒能先遇到公子呢,給過他的,沒給過的,珊兒都只給公子一個人,他連眼紅的資格都沒有。」
她坐在沈浪身上,繼續說道:「他啊,就只配將我獻給公子,連碰一下我的資格都沒有。」
秦劍猶如五雷轟頂,一個踉蹌,差點暈倒在地。
接下來的時間。
如慕容珊珊說的那樣,無論是他見過的,沒見過的,無論是他得到過的,沒得到過的。
慕容珊珊都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而他則傻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連出去與之搏命似乎都忘了。
一種說不出的恐懼,已將他完全籠罩住。
腦中稀里糊塗的。
亭子裡的兩人在做什麼,他全然沒注意到。
但慕容珊珊與沈浪的話卻源源不斷傳入他的耳中。
時間仿佛過去很久,但慕容珊珊的話卻沒停過。
「秦劍雖是我夫君,不過只配將我獻給公子,他要感謝我能遇到公子,否則我這一生都不會開心。」
原來她已將這些話反反覆覆說了無數遍,而秦劍聽著她說了一遍又一遍,忽然發現自己的思維變得有些渾噩,而且也被她說的話左右。
對那個正做出令人不齒的事情的男人竟沒有絲毫恨意,反倒心裡還感激他的出現。
時間慢慢過去。
秦劍都不知道過去幾個時辰。
見到亭子裡的二人離去。
他也慢慢轉身離開。
眼看著要回到房間時,卻發現大廳的景象變得不一樣。
竟布置得如要結婚一樣。
而且慕容雙和慕容珊珊還穿著新娘服,沈浪則穿著新郎服。
南宮柳則跪在三人面前。
秦劍的腳步一頓,腦中滿是疑問,這是怎麼回事?
正當這時,慕容珊珊開口道:「秦劍,進來。」
秦劍邁步走進大廳。
慕容珊珊忽而呵斥道:「跪下!」
噗通。
秦劍如條件反射般,雙膝下跪。
「可知為何叫你跪下?」慕容珊珊問道。
秦劍茫然搖頭。
慕容珊珊嫣然一笑:「想必你剛才都看到了。」
秦劍沉默了下,隨即點頭。
慕容珊珊道:「如你所見,我已經臣服於公子,而且還要嫁給他,你雖是我夫君,但從今往後,你連碰我一絲的資格都沒有,就像是南宮柳一樣。」
「廢物,說兩句。」慕容雙開口跟南宮柳道,「給你三弟做個榜樣。」
南宮柳垂頭道:「我身子骨弱,所以今晚將雙兒嫁給公子,並跪請公子能多寵幸我娘子,讓我南宮家早日有後。」
「秦劍,知道要怎麼說嗎?」慕容珊珊問道。
秦劍點頭道:「在下感激花兄的出現,要不然只怕這輩子珊珊都不會快樂,所以請公子能娶珊珊,並多陪陪她,若是珊珊有後,在下會當成親生的養。」
沈浪哈哈一笑:「在下一定會好好照顧二位夫人,你們只管放心,快快起來,對了,兩位兄台,快說謝謝。」
「謝謝!」秦劍與南宮柳異口同聲道。
沈浪點頭道:「好了,下去吧,本公子要和二位夫人圓房,並爭取早日完成你們的心愿。」
秦劍與南宮柳同時從大廳離開,聽著身後傳來的歡聲笑語,竟沒有感覺絲毫的心痛,反倒為愛妻的選擇而開心。
「二哥……」秦劍忽然開口。
南宮柳疑惑問道:「三弟,怎麼了?」
「原來你也將二姐獻給公子了。」秦劍道。
南宮柳微微一笑,悠然說道:「若是你二姐能讓他給南宮家留個後,我一定好好操辦。」
「我也如此。」秦劍神情認真。
只是片刻後,南宮柳驚呼道:「糟了……」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