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只是區區一兩寸的事
第130章 只是區區一兩寸的事
這三天,不管是以前經歷過的,還是沒有獎勵過的。
姐妹仨都經歷了。
還有她們意想不到的新奇玩法。
甚至她們都想不到某些地方還另有妙用。
於是,她們似乎忘了一些事情,全身心投入其中,去追尋人生的最高境界。
不管給過夫君的,沒給過的,全部都給了另外一個人。
下人們抬著熱水進來,三人緩了好一會兒,才相繼起來。
這三天時間,沈浪與她們並無太多的交流,只有激烈得無以倫比的噗嗤。
但三人卻似乎並恨不起,甚至還想著繼續沉迷其中。
沈浪緩緩地走到客廳,鐵心蘭已靜靜地坐在那裡等待著他。
步入客廳後,沈浪開口道:「鐵姑娘,不知是否找到了令尊的行蹤呢?」
鐵心蘭站起身來,施了一禮,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焦急與擔憂。
「公子,我已尋到爹爹留下的暗號,但那暗號卻又突然神秘消失。我擔心爹爹可能遭遇不測,所以特來請求公子幫忙。」
沈浪皺起眉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點頭說道:「你且說來聽聽。」
鐵心蘭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繼續說道:「我曾聽公子提起過一種名叫雞鳴五鼓返魂香的奇藥,只需嗅入一絲絲香氣,人便會昏睡過去,我想請求公子將此藥賜予我。」
沈浪微微頷首,表示明白,然後問道:「那麼,令尊留下的暗號是否是在江別鶴的宅院裡消失的呢?」
鐵心蘭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和警惕,沉默片刻後,終於回答道:「並非是在江家。」
見她不願透露更多細節,沈浪也不再追問,只是輕輕嘆口氣。
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遞給鐵心蘭,溫和地說道:「這便是雞鳴五鼓返魂香,請務必小心使用,尤其是不要讓自己中招。」
鐵心蘭雙手接過瓷瓶,眼中滿是感激之情,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公子大恩大德!」
沈浪微微一笑,擺了擺手,示意其不必客氣,心中卻暗自思忖著要不要跟鐵心蘭去看看。
鐵戰的失蹤一定跟江別鶴有關,如果自己不去,鐵心蘭說不定會遭到江別鶴的毒手。
反正現在閒著無事,就跟著去看看好了。
拿到藥後,鐵心蘭與荷露江玉燕等人閒坐一會兒,便告辭離開。
江玉燕將她送到門口,目送她遠去,才說道:「我怎麼感覺她爹的失蹤是跟江別鶴有關?剛才公子你提到江別鶴的時候,我看到她明顯的遲疑。」
「絕對錯不了。」沈浪點頭道,「所以我準備跟著去看看。」
「那我呢?」江玉燕詢問道。
沈浪搖頭:「你暫時也不要露面,還沒到合適的時機。」
「這倒也是。」江玉燕點頭,「說不定他會有所警覺,現在還是小心謹慎一點好。」
正說著話。
後院盈盈走出三個艷光照人的絕代佳人來。
她們正是慕容仨姐妹。
三人今天都是宮鬢華服,刻意修飾過,就像是高貴人家的大小姐少奶奶似的。
江玉燕的眼睛逐一從她們身上掃過,哪怕同是女人,她也忍不住稱讚起這姐妹三人的氣質和容顏。
難怪公子要閉關三日。
看到她們,張箐快步上前行禮。
「二姐,三姐,九妹。」
三人逐一回應她。
沈浪甩開扇子,微笑著問道:「你們是要留下還是要先繼續住下去?」
慕容珊珊也微微一笑,道:「賤妾姐妹二人剛到安慶,剛與九妹團聚幾日,若是這般離去,倒是著急了些,所以想再多留下幾日。」
「接下來勢必會叨擾公子,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公子恕罪。」慕容雙跟著道。
在外人面前,她們始終都表現得溫柔客氣。
絲毫沒有在床上的那般奔放。
床下貴婦,床上蕩婦。
沈浪也沒有在外人面前表露異常,行了一禮,道:「既然如此,在下歡迎至極,夫人只管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即可。」
慕容珊珊又說道:「今日天氣晴朗,風和日麗,我們姐妹幾人準備出去逛逛,不知公子是否要隨同相伴?」
「正是如此,就是不知公子是否願與我們姐妹同行?」慕容雙跟著問道。
慕容九道:「是啊,我們真的要出去遊玩。」
姐妹三人嫣然笑語,真的像是要出去遊春的名門閨秀,絲毫看不出曾經一起閉關三日修行。
縱使慕容珊珊和慕容雙嫁過人,但日久生情這句話是對的。
在這點上,沈浪有足夠的自信。
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花心。
張箐道:「你們要出去玩?我也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慕容珊珊笑道,「多一個人也能多一分熱鬧。」
慕容雙接口道:「若是只有我們幾人和公子,未免太單調了些。」
沈浪微笑著道:「夫人們說得對,正好今日合適出行,我們便一起逛逛這安慶城。」
讓荷露安排一番後,便帶著著眾女開始逛起安慶城。
這安慶也算得上是商業中心。
街頭上人頭攢動,處處各有茶坊、酒肆、麵店、果子。
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旁人看到這麼多艷麗的女子出現,都不禁好奇多瞧幾眼。
但看到荷露等移花宮的女弟子時,又紛紛移開視線。
現在江湖上大部分都已知曉移花宮重現江湖,哪怕沒有親眼見過,但那一身冷艷清雅、驕傲高貴的氣息,絕對無人可以假冒。
正逛著時,一輛裝潢精緻的大車從旁邊急馳而過,速度極快。
大車往前走了十來丈後,停在一家門面很大的客棧前。
過了半晌,幾個衣帽光鮮的家丁,從客棧里走出來,拉開車門,垂手侍立在一旁,似乎連大氣都不敢喘。
又過了半晌,有兩個人自客棧中款步而出,四面前呼後擁地跟著一群人,個個神情無比恭敬。
左邊一人面色蒼白,身材瘦弱,看似弱不禁風,可氣度從容,叫人看了說不出的舒服,即便一身樸素的打扮,但搭得恰到好處,從頭到腳找不出絲毫瑕疵。
右邊一人,身材較高大,神采較飛揚,目光顧盼之間,咄咄逼人,竟有一種令人不可仰視之感。
這人的衣服穿得也較隨便,但那身氣質讓隨隨便便的普通衣服穿在他身上,也變得不普通不隨便。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大車,既沒有擺姿勢,也沒有拿架子,可看來就和別人有所不同,仿佛他們生來就是人上人。
張箐瞧了一眼,頓時大吃一驚:「是南宮柳南宮公子和秦劍秦公子!」
慕容雙與慕容珊珊看了一眼,便各自點頭:「確實是他們。」
看著她們似乎已經忘了各自的夫君,張箐呆住了,下意識問道:「不知南宮公子和秦公子他們是否知曉二位姐姐去找九妹一事?」
她當然知道沈浪說的閉關是怎麼回事。
只是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實在是太過神奇。
慕容雙笑道:「箐妹,你又不是不知,我姐妹雖是他們的妻子,但妻子的事,有些也是和丈夫無關的,我慕容姐妹,又怎會嫁給個愛管妻子閒事的丈夫。」
慕容珊珊也笑了笑,道:「只怕你以後也不願嫁給一個愛管妻子閒事的丈夫吧!」
聽這姐妹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絲毫沒有將南宮柳和秦劍放在心裡的意思,竟將張箐說得呆在那裡,作聲不得。
江玉燕心裡暗笑,思忖道:「別說是慕容姐妹,便是仙子與公子相處幾日,也決計不會想著再回到天上去,那南宮柳和秦劍肯定不會猜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就算知曉,肯定也不敢怎麼樣。」
馬車調頭往沈浪幾人這邊來。
車上的南宮柳和秦劍也第一時間看到各自的愛妻。
忙讓車夫停下車,同時從車裡跳下來。
先與各自的妻子打招呼。
但並未詢問她們這幾日都去了何處。
秦劍再跟慕容九打招呼:「九妹,聽聞你不幸患病,你三姐可是差點急壞了。」
「是啊九妹,幸好你已經完全康復。」南宮柳也關切著道。
慕容九道:「多謝二姐夫三姐夫關心,我已經好轉,辛苦你們遠道而來,我給你們介紹下。」
她指著沈浪,「這位是移花宮少宮主,邀月憐星兩位宮主的親傳弟子花無缺。」
聞言,二人皆是一驚,他們都是江湖中的青年才俊,自然知道移花宮的大名,也聽說峨眉山寶藏一事,幸得移花宮出面才調停。
所以移花宮少宮主的身份同樣身份顯赫,他們便是武林大世家,也沒有怠慢,連忙向沈浪行禮道:「見過公子!」
沈浪微笑著點了點頭,「在下見過兩位公子。」
他對這兩人的印象還不錯,看起來都是正人君子,而且自己還幫忙照顧他們妻子幾日,禮貌一下也是應該的。
這時,秦劍又道:「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公子,真是我們的榮幸,我曾聽內子說公子讓我幫忙發帖一事,敢問所為何事?」
沈浪道:「確實是有大事要共同商議,至於是什麼事情,現在還保密,有勞二位幫忙傳信。」
「哦?共商大事?」南宮柳好奇地問道,「不知南宮世家是否能幫得上忙?」
南宮世家的名頭雖然不小,但武林向來都是你幫我我幫你,大家報團取暖,這也正是各大世家愛彼此聯姻的關係。
沈浪笑道:「只需南宮世家和秦公子幫忙傳信即可,此事算我欠兩位一個人情。」
「花公子客氣。」秦劍笑了笑,道:「內子這幾日怕是對公子多有叨擾,希望沒有給公子添麻煩。」
南宮柳道:「三弟說的,也正是我想說的,還望公子能海涵。」
「哪裡的話?」沈浪哈哈一笑,道:「兩位公子言重,在下與為二位夫人相見恨晚,這幾日與她們相聊甚歡。」
慕容珊珊道:「花公子所學甚多,妾身也學習到不少東西。」
「正是如此。」慕容雙點頭道,「公子文武雙全,驚才絕艷,所學之雜,涉獵之廣,真不愧是移花宮傳人,再不過九妹才剛恢復,我們只怕還要叨擾公子幾日。」
看著她們那副平靜如水的神態,無論是南宮柳還是秦劍,都不可能猜到究竟發生過什麼事,猜不到她們都經歷過什麼。
當聽到愛妻要在此地逗留數日時,這兩人並沒有過多思索其中緣由。
沈浪適時轉移話題,詢問道:「不知道二位這次是打算去哪裡?」
秦劍回答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江南大俠江別鶴得知我們抵達安慶後,特意邀請我們前去赴宴,我們現在正要前往赴約。」
沈浪面帶微笑地回應:「我其實也正想前去拜訪一下這位江南大俠,只可惜這幾日沒有時間,今天正好有空,不知道是否有幸能跟兩位一同前去拜見他?」
秦劍爽朗地大笑起來:「那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結伴而行。」
南宮柳也附和著說道:「三弟所言極是,有公子相伴,我們一路上也不孤單。」
「既然如此,那我們姐妹們就先在這裡逛一逛。」慕容珊珊巧笑嫣然地提議道。
慕容雙點頭表示贊同:「你們快去赴宴吧,江南大俠聲名遠揚,又是江南武林的領袖人物,可不能讓人家久等。」
告別之後,沈浪便與秦劍和南宮柳一同赴宴。
宴會就在醉仙樓。
醉仙樓前,一名青衫秀才已經在這裡等待多時。
他的眉毛清晰明亮,面容如同美玉一般,當看到秦劍和南宮柳時,他帶著笑容大步走來,風采瀟灑至極。
「秦兄,南宮兄,在下江別鶴,未能遠迎,實在抱歉,請原諒我的失禮。「
儘管已經年事已高,但他仍然稱比自己年輕的秦劍和南宮柳為兄長,這種人設的確很會塑造。
秦劍和南宮柳兩人拱手作揖,表示敬意。
「江大俠太客氣了。「
江別鶴又轉向沈浪,抱拳笑著說:「這位公子真是人中龍鳳!我闖蕩江湖數十載,從未見過像公子這般出色的人物,不知道能否有幸得知公子的尊姓大名?「
沈浪微笑著回答:「見過江大俠,在下花無缺,聽說江大俠宴請秦兄和南宮兄,所以不請自來,還望江大俠海涵。「
「原來是江湖上人人稱讚的無缺公子,在下早應該宴請的。」江別鶴又作揖。
隨即道:「三位,快裡面請。」
他剛轉過身,一本泛黃的冊子竟突然從他身上落到地上。
秦劍與南宮柳看得清楚。
冊子上寫著四個顯眼的大字《辟邪劍法》。
沈浪馬上道:「江大俠,你的東西掉了。」
恰好風吹起封面,下面這頁還有一行小字,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沈浪撿起冊子還給江別鶴,認真說道:「江大俠,這秘籍還是要藏好。」
江別鶴否認道:「公子說錯了,這不是我的東西。」
因為這真的不是他的秘籍。
沈浪點頭道:「沒事,我與秦兄、南宮兄絕對不會覬覦這什麼辟邪劍法,不過為何會寫『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不等江別鶴回答,他又道:「但料想只是區區一兩寸的事,對江大俠而言,也不值得一提。」
秦劍與南宮柳二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皆能看到對方眼裡的笑意。
突然覺得這人很有趣。
看到三人的表情,江別鶴頓時愣在當場。
瞧他們這表情,是當自己自宮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