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傷勢初愈,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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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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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鳳傾歌抓住了想叛逃的雪汐辰的手胸口大大起伏他在努力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
臉龐微微發紅「該不是在給我……」明明早已經是夫妻然而吐出口的話語卻顯得那麼的難以啟齒那麼的羞澀「擦……」
「是……」
視線變得熾熱呼吸越發地深沉
「醒了我自己來」
雪汐辰伸手欲奪過鳳傾歌手裡的毛巾反被鳳傾歌握住滾燙的手心溫度灼燒了她的身體她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大眼瞪小眼
房間裡一片寂靜靜得可以聽見鳳傾歌越發深沉的呼吸雪汐辰感覺身上漸漸壓下了一個重重的身體將他們身體之間的空氣慢慢擠出面前的空氣開始變得稀薄而熾熱熱熱的呼吸拂在雪汐辰臉上雪汐辰閃躲瞳眸不敢直視心跳「撲通、撲通」越跳越快
「瞳瞳……」
呼吸近在咫尺
突然一塊已經發涼的濕巾像蓋死人一樣蓋上雪汐辰的臉龐讓雪汐辰發了怔「既然醒了……」鳳傾歌暗啞的嗓音緩緩響起「就自己擦……」
咕咚
雪汐辰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在他身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像……有點失望呢
她……究竟在期待些什麼
鳳傾歌緩緩離開雪汐辰的身體雪汐辰拉下濕巾的同時鳳傾歌站在床邊緩緩放下了帳幔火熱的視線看落地面裡面是他不可忽視的深遂目光
心跳狂亂不已即使已經在封閉的床內依然久久沒有恢復正常
摸上熱燙的臉頰腦子裡很亂亂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算了還是不要想了
雪汐辰開始脫衣服右手還是沒有力氣甚至仍然無法舉起只好用左手來擦身鳳傾歌在外面為她換洗毛巾
「一會兒我讓流月來幫你換藥」
鳳傾歌將擰乾的毛巾穿過帳幔遞進來雪汐辰接過擦著身子努嘴道:「不勞蕭公子把藥給我我自己換就好」
「這怎麼行你傷勢未愈右肩還不能夠過度動作乖聽話一會兒我讓流月來」
「好吧」
不得不承認鳳傾歌說的是事實為了自己的傷勢早日痊癒她還是乖乖聽話讓蕭流月幫她換藥吧
再說了她已經醒了不怕蕭流月在背後搞些什么小動作
雪汐辰將擦好的毛巾遞出帳幔鳳傾歌從雪汐辰手中拿過毛巾輕柔道:「瞳瞳你想回宮還是留在這裡養傷」
「不回宮」
討厭皇宮那座冷城雖然梅山是她遇刺的傷心地但是這滿山梅花卻令她極為喜歡她寧可對著這山梅花也不願意回宮受那個活罪
「好」
只要她願意他便順她的意
「你不回去嗎」
鳳傾歌從外面遞入乾淨的衣衫溫柔答道:「不回去我留在這裡陪你」
「這怎麼行」雪汐辰皺起眉頭「朝庭不可一日無主皇上您身為一國之君怎麼可以留在行宮不處理朝政呢」
「朝政在哪裡都可以處理碧清和清非已經先行返宮朝庭有他們二人坐鎮不會出問題」
雪汐辰默然
鳳傾歌為何事到如今你依然如此寵信鳳碧清
「那麼冷秋落和白蝶玉呢」
「她們仍然留在梅山行宮你若不喜歡外人打擾我便派御林衛護送她們返宮」
「不必了」
留下來或許更方便她的計劃
「我穿好了讓蕭流月來吧」
「好瞳瞳你稍等」
床帳外鳳傾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很快蕭流月來了他給雪汐辰的肩膀換藥鳳傾歌在床帳外等候蕭流月拆下綁帶認真檢查了傷口清洗乾淨灑上藥粉重新包紮他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雪汐辰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問:「師妹閃神了嗎還不捨得鳳傾歌嗎」
「沒有」雪汐辰瞥了蕭流月一眼同樣用只有兩人才聽見的聲音回答「師兄不跟鳳碧清回去嗎」
蕭流月輕言細語神態曖昧「師妹重傷師兄怎能不聞不問」
雪汐辰神色冷淡「師兄你我皆知我這次受傷究竟是怎麼回事」
「師妹勿惱此事師兄事先並不知情」
「哼那支冷箭是誰放的」
「師妹以為是我」
雪汐辰譏誚冷哼「難道不是嗎」
蕭流月沉默緩緩搖頭「師妹若然真是師兄所為師兄必定會承認但是那支冷箭確實不是師兄所放」
雪汐辰不相信「如此奇快的利箭快准狠猛放冷箭者必然武功不俗除了師兄我不知道誰還能有這樣深厚的功力」
「不管師妹信與不信此次事件我事先並不知情師妹試想如若真是師兄所為師兄為何還要傾盡心血救你」
雪汐辰沉吟道:「師兄我信你但是這放箭者你肯定認識」
蕭流月遲疑緩緩搖頭「不……我不知道……」
雪汐辰目光明亮冷聲指出「師兄何必欺騙師妹你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你」
蕭流月沉默自嘲苦笑「師妹啊莫要再問了師兄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答案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雪汐辰沉默
似乎蕭流月的確沒有這個義務要告訴她答案
罷了蕭流月不說她也能夠自己查到
「我不為難師兄」
蕭流月為雪汐辰包紮完畢起身離開床帳外傳來蕭流月和鳳傾歌的聲音「皇上皇后娘娘的傷勢已經初愈再休養半個月就能恢復如初」
「好流月你辛苦了」
「臣不敢臣告退」
鳳傾歌注視蕭流月離開轉身看見雪汐辰掀開床榻要下地他慌忙跑上前扶住雪汐辰的雙肩急切道:「瞳瞳莫要亂動你想要什麼告訴我我幫你拿」
「我要洗頭」雪汐辰皺巴鼻子咕噥道「頭髮又癢又難受一點都不舒服我要洗頭」
「好你等等我立刻找宮女來」
鳳傾歌將雪汐辰安頓好立刻出門喚宮女提水進來幫雪汐辰洗頭
看見鳳傾歌手忙腳亂地指揮宮女張羅的緊張模樣雪汐辰心裡甜甜的喜滋滋地偷著樂
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