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古寺老廟藏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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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歌裡面沒有人我們還是回去吧」
等了這大半晌都無人回應雪汐辰開始不耐煩她想回去了
「瞳瞳我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的故事吧」
鳳傾歌靜靜地站在玉峰寺前靜靜地凝望著玉峰寺鮮紅如血的牌匾靜靜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林靜靜地響起
雪汐辰歪著腦袋一臉篤定「傾歌我知道你你雖然文成武功兵法滔略樣樣都不遜於鳳龍鑲但是最終卻沒有繼承大統是因為先皇心裡偏重的那個兒子根本就不是你」
「不錯……鳳傾歌曾經是天下最風光的『戰神王爺』如今弒兄奪位君臨天下但是又會有誰知道鳳傾歌其實也有著他不可告人的過去……」
「不可告人的過去」
「瞳瞳你知道我跟清非是怎麼認識的嗎」
雪汐辰搖頭她從來不曾聽鳳傾歌說過
「是這裡……就在這玉峰寺中……」
雪汐辰瞪大眼睛顯然她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這麼一個答案
「瞳瞳從來不曾告訴你……其實在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得過痘症……」
「痘症」天花
雪汐辰驚怔脫口而出「那次在臨潼……」
瞬間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立刻閉口不語
見鬼的臨潼發生痘症時在那裡的人是雪汐辰不是她雪魅瞳她剛才的話無疑於自曝身份真希望鳳傾歌沒有聽清楚她剛才的話才好
鳳傾歌似乎並未注意到雪汐辰脫口而出的話語他淡淡地說:「那時候臨潼痘症泛濫我並未告訴汐辰其實我出過痘……因為我不想讓她知道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風光無限笑傲天下的『戰神王爺』竟然曾經出過痘……」
「傾歌出過痘的人會留下滿身疤痕臉上亦是坑窪不平但是我不曾在你身上見過任何凹凸的坑窪……」
「因為我遇到了一位神醫他不但治好了我的痘症病癒後也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什麼神醫」
「他就是清非的師傅……」
「咦」
慕清非的師傅
「靈虛大師……」
「靈虛」怎麼像個和尚名再聯想到鳳傾歌說與慕清非相識在玉峰寺雪汐辰不由得聯想到「莫非……這位靈虛大師就是這玉峰寺的主持……」
「不錯瞳瞳果然冰雪聰明」
鳳傾歌點點頭不愧是他喜歡的女人不需要他多言語雪汐辰就已經猜到了答案
雪汐辰驚訝不已同時也了解了鳳傾歌對玉峰寺抱有的特殊感情她說:「既然靈虛主持對你有救命之恩又是慕相的恩師為什麼你們不找人修契一下玉峰寺呢」
「我和清非曾經多次向靈虛大師提及都被靈虛大師一一回拒靈虛大師送了我們一首詩默默青苔階上埃泥胎剝落無人來有心普渡世間苦可笑俗子眼未開大師如此堅持我和清非不敢勉強只有時不時地前來探望大師為玉峰寺捐些香火錢」
「默默青苔階上埃泥胎剝落無人來有心普渡世間苦可笑俗子眼未開」雪汐辰喃呢由衷讚嘆「大師果然不凡只是心氣如此高傲大師雖然有心普渡世人可惜世人不懂大師良苦用心啊」
「瞳瞳我想讓你見一見大師」
雪汐辰點頭認真地說:「如此高僧定要一見我想大師興許正在做午課我們直接進去吧」
說罷她伸手推開寺門
邁進門雪汐辰看見靜寂的院子裡高高低低長滿了雜草雖然荒蕪卻並不骯髒顯然經常有人打掃只偶有三兩片落葉帶出了幾分荒涼
內堂傳來陣陣有節奏的木魚聲音很靜很單薄卻很神聖
舉步間衣裙被徑邊伸出的一枝灌木勾住將輕紗雪綢抽出道道絲線好好的一條價值不菲的裙子就這麼毀了
雪汐辰提起裙角硬拽了下來凝視著那明顯的破口她不由得聯想到那段養病時日在深山中的感悟隨口道:「心不妄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參禪之道是否就在於此……」
內堂的木魚聲停頓了幾秒鐘緊接著單薄而有節奏地重新響起
「瞳瞳」
鳳傾歌走上前關心察看雪汐辰是否有刮傷雪汐辰搖首拎著裙角慢慢地行著鳳傾歌貼心地為她撥開灌木樹枝整個廟宇里就只有那聲聲木魚響和衣袂擦過草木的沙沙聲
眼前供案上空無一物竟連香客自取的香火都沒有放上還是說這裡根本就無人前來上香所以無須備下
雪汐辰四下觀察菩薩像邊角落中一名灰袍老僧正在緩慢而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敲打著木魚
老僧雙目低垂手捻佛珠一身長袍落滿了補丁神情卻平和而安寧枯瘦的手拈著木魚輕落慢抬間頗有怡然出塵的味道
老僧似乎完全沉浸在他的經文中不知有人前來自雪汐辰和鳳傾歌踏入門中他的眉頭始終不曾抖動半分依然低聲喃喃念著自己的經
「大師弟子又來打攪您了」
鳳傾歌雙手合十朝老僧恭敬一禮
木魚聲不變仿佛根本沒有被鳳傾歌打攪依然有節奏地敲響
雪汐辰歪著腦袋用眼神詢問鳳傾歌「這位就是靈虛大師」
鳳傾歌頜首再度躬身對老僧恭敬地說:「大師請恕晚輩冒昧今日特地帶了一位朋友前來打擾」
「小女子雪魅瞳見過靈虛大師」
雪汐辰福了福身子見靈虛大師依然故我一下一下敲打著木魚念誦著自己的經文聲音平穩流暢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她討了個沒趣努努嘴巴朝佛台看去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雪汐辰雙手合十朝佛台上的菩薩深深一禮閉上眼睛拜了拜嘴裡念念有辭
木魚聲平穩有力一下一下迴蕩在空曠的佛堂之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