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魚與熊掌，可能兼得？
鳳傾歌肅眉冷目，冰冷地問：「你讓我放棄雪汐辰？」
慕清非認真回答：「得蕭流月一人，可得天下！傾歌，你既然志在天下，難道要為了一個女人而前功盡棄嗎？」
鳳傾歌遲疑，陷入沉默之中。
看見鳳傾歌陷入沉思之中，慕清非進一步說：「自古以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蕭流月和雪汐辰就如同這魚和熊掌，二者只可得其一。權衡輕重，傾歌，你心裡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難道就不能夠改變歷史，魚與熊掌兼而得之嗎？他既想要蕭流月，又想要雪汐辰，這兩個人他都不願意放棄！
「他人或者只能得其一，我鳳傾歌偏偏要二者兼得！」
鳳傾歌堅定地回答。
慕清非怔忡，不由得搖頭，「若能兼得，那是最好。若然不能夠兼得，傾歌，你還是要早做打算，莫要越陷越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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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能夠抽身之時，及早抽身。莫要像雪魅瞳那時，陷得太深，再想要抽身之時，已經出不來了！
……
雪汐辰回到房中，抱起窩在床榻上睡得正香的金鳳狐溫柔撫摸。感受到主人的愛撫，金鳳狐懶洋洋地在雪汐辰懷裡翻了個身，毛絨絨的小腦袋噌了噌雪汐辰的掌心。雪汐辰摸了摸金鳳狐的小腦袋，金鳳狐滿足地閉上眼睛在雪汐辰的懷裡撒著嬌。雪汐辰陪金鳳狐玩了一會兒，將金鳳狐放回床上，看金鳳狐懶洋洋睡去。
門口，傳來輕而緩的敲門聲，她聽見鳳傾歌的聲音，「汐辰，在嗎？」
雪汐辰起身開門，閃身出門，順手關上。鳳傾歌一把握住雪汐辰的手臂，目光溫柔似水，他說：「汐辰，走！我帶你出去玩！」
雪汐辰跟在鳳傾歌身後，邊走邊問：「談完了？」
「談完了。」
「對劫鏢事件，慕清非怎麼看？」
「清非跟我意見不同，他認為此事並非鳳龍鑲所為。」
慕清非倒是心水清，跟她的判斷一樣。
「慕清非可有說明原因？」
「雖然手頭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是清非認為如果鳳龍鑲要對付我會選擇其他手段，而不會用劫鏢這種拙劣的手段。畢竟，軍隊是保證國土邊關安全的重要因素。鳳龍鑲雖然跟我不和，卻不會拿這種國家安全大事開玩笑。」
果然啊，慕清非不愧天朝第一相，看事情的想法比鳳傾歌他們成熟多了，也銳利多了。
「所以，慕相認為在你和鳳龍鑲之間還有第三個人，這個人才是劫鏢事件的幕後黑手，想置你於死地？」
「恐怕，不單單針對我。」鳳傾歌對此深感憂慮，「軍隊，國家之根本。軍隊若無軍晌過冬，失去最基本的生活保障，軍心必亂。此時若然外敵入侵，軍隊戰鬥力下降，自保尚且不能，又怎麼能夠確保邊關安定。設此局者心機深重，一箭雙鵰，不單單針對我，恐怕還針對鳳龍鑲。」
「你認為，他除了想要你死，還想讓鳳龍鑲皇位不穩？」
「根據清非判斷，恐怕正是如此！」
雪汐辰驚嘆在心。
好銳利的眼光，好精準的分析，不愧是天朝第一相——慕清非！
「慕相可有推斷出此人是誰？」
「目前情況不明朗，疑點太多，清非一時之間也無從推測。不過，既然此人同時針對我和鳳龍鑲，一朝失策，相信他必然還會有所動作。我們暫且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
雪汐辰心中雖然已經知曉答案，然而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她自然不能夠說。她親眼看見鳳傾歌和鳳碧清手足情深，雖然她不知道鳳碧清心裡真正的想法，但是，鳳傾歌必然極其喜歡這個弟弟。
「傾歌啊，你跟六王爺的感情很好，對嗎？」
「碧清？是的！」
提起鳳碧清，鳳傾歌露出作為兄長的自豪笑顏，他說，「我的母妃與碧清的母妃是親姐妹，我跟碧清從小一起長大，在所有兄弟姐妹中感情最好。碧清自幼喜文厭武，無心仕途，他熟讀諸子百家，擅長詩詞歌賦，是個名副其實的大才子，文學才識絕對不比清非差。」
「喜文厭武？無心仕途？」
適才鳳碧清高深莫測的武功尤在眼前，雪汐辰完全不相信鳳傾歌口中那個「喜文厭武」的鳳碧清。看來，鳳碧清對鳳傾歌有所隱瞞，他根本就不像鳳傾歌口中那樣對鳳傾歌兄弟情深。
再說「無心仕途」之語，鳳碧清野心極大，一直窺視皇位，何來無心仕途之說？看來，鳳碧清一直在人前演戲，鳳傾歌根本就不了解那個真實的野心勃勃的鳳碧清。
而她，雖然知道一二，卻不敢妄自擅語。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之前，任何話語都只會將她推向一個更加危險的邊緣。畢竟，鳳碧清在人前表現得太過完美，以至於沒有人會懷疑他的險惡用心。
鳳碧清心機極重，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絕對不會曝露自己。
不再去想鳳碧清那個惹人心煩的傢伙，雪汐辰岔開話題，「傾歌，我們去哪裡？」
鳳傾歌握住雪汐辰的手腕，溫柔看她，「汐辰，你想去哪裡？」
「我想去……」
其實，她也不知道去哪裡好。只是覺得只要跟鳳傾歌在一起，那麼無論去哪裡，她都會覺得很高興很快樂。
「傾歌，你有什麼好建議？」
鳳傾歌想了想，笑道：「汐辰，我知道你逍遙慣了，不喜歡約束。這些日子關在王府中一定把你悶壞了，我帶你出城走走如何？」
「去山上嗎？」
「你想去山上？」
「距離京城最近的山是鳳凰山，算路程少說也有一百五十里。若然我們現在去，恐怕今夜就得在山上過夜了，肯定趕不回來的。」
「那我們今夜就在山上過夜可好？」
在山上過夜嗎？
雪汐辰歪著腦袋想了想，欣然同意。「不過，得告訴師兄一聲。」
「放心！我會派人通知流月！」
鳳傾歌命屬下牽來絕影和小寶，與雪汐辰翻身上馬，二人快馬加鞭朝著城外鳳凰山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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