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教訓偷獵者
「混帳！」
「啪」地一聲巴掌響，被稱為「老大」的男人粗聲粗氣地說，「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老子告訴你們，這隻金鳳狐可是督衛大人要來呈給皇上的！丟了金鳳狐，督衛大**發雷霆，你們和我的腦袋就得搬家！快點找！」
「是是是！」
「老大，應該往那個方向去了！」
「過去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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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前面好像有火光！」
「走！過去看看！」
「是！」
……
眾人對視一眼，顯然這些人就是來獵殺金鳳狐換取錢財和官位的黑心商人！蕭流月向雪汐辰使個眼色，示意她進馬車裡避避。雪汐辰會意點頭，抱著金鳳狐跳上馬車，鑽進車廂，放落車簾。鳳傾歌向風碧使個眼色，風碧會意點頭，暗藏幾枚暗器在掌心中，繼續拿木枝撥動篝火，使火燒得更旺。
蕭流月嘴裡叼著根草，翹著二郎腿悠閒自在地躺在草地上閉目養神。冷君毅和鳳傾歌靜對篝火，相顧無言。
幾個肩寬體胖面容猙獰的大漢鑽出草叢，他們看了眼或坐或休息的幾人，為首的老大粗聲粗氣地問：「餵——你們有看見一隻狐狸嗎？」
蕭流月閉著眼睛仿佛已經睡著了。鳳傾歌和冷君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仿佛根本沒有聽見男人的問話。風碧則專注於自己手中的活計，押根兒就不搭理男人。
被無視了，男人惱怒之極。他詛咒一聲，憤怒道：「餵——你們都聾了嗎？！老子問你們，你們有看見一隻狐狸嗎？！」
這回，鳳傾歌有反應了。他漫不經心地反問：「狐狸？哪裡有狐狸？野狗倒遇見過一群。」
「野狗？」這個物種顯然不在男人的尋找範圍之內，被他直接忽視了，因此他並沒有聽出鳳傾歌的弦外之音。他問：「一隻金色的狐狸，很漂亮的皮毛，金色的眼瞳，見過沒有？」
「不曾！」
冷君毅道：「我們在此地露宿，見過兔子山雞，不曾見過什麼金色的狐狸。」
「狐狸有金色的嗎？」蕭流月露出白痴的嘴臉，好奇問道，「我還從來不曾見過金色的狐狸呢？金色的狐狸長什麼樣子的？能夠有普通狐狸漂亮嗎？」
「哼！大鄉里！」男人不屑，嗤之以鼻，「瞧你穿得人模人樣，竟然連這點見識都沒有！活該你們一輩子當個窮鬼！」
「哎呀呀，別這樣說嘛！」蕭流月像個好奇寶寶，很天真很好奇地說，「人家真的很想見識見識金色的狐狸呀！這位大哥既然如此有見識，不如就讓小弟開開眼界？」
「去去去！老子才沒有那個閒功夫！」男人不屑，甩手轉身欲離，「滾開！別打擾老子做正事！」
「老大！」一個胖高個兒湊近男人耳邊，低聲道，「老大，瞧他們衣著光鮮，非富即貴！不如咱們……」他朝男人做個「搶」和「殺」的手勢。
男人沉吟，點點頭。有錢不拿白不拿！丟了金鳳狐，他更愁沒辦法交差呢！能夠幹上一票，撈點錢花花，也是不錯的！既然今天被他們撞見了，就算這些人倒霉！
想到這裡，男人轉身對鳳傾歌揚起下巴，雙手叉腰傲慢地命令，「把值錢的東西通通拿出來！他娘的別逼老子動手！」
「值錢的東西？」鳳傾歌勾唇冷冷一笑，「沒有！」
男人勃然大怒，斥哼道，「臭小子，你活膩了！不想要命了！」
說罷，男人身後的小弟紛紛抄起傢伙，虎視眈眈地盯住鳳傾歌、冷君毅、蕭流月和風碧，不斷地把玩擺弄著手裡的傢伙，威脅意味甚濃。
鳳傾歌不屑嗤哼，朝風碧使個眼色。頃刻，數枚暗器飛出，男人身後的小弟紛紛倒地，發出陣陣哀號，慘叫連連。
男人驚然回首，不解自己的小弟為何會在眨眼之間盡數被滅。他驚恐地看著淡定自若的幾人，惶恐難安，結巴了聲音，「你……你們……你們……」
「啊——」
話音未落，他的左膝被一枚暗器打中，男人不由得發出一聲悽慘哀號，一屁股跌坐在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哀哀呼痛。
蕭流月嚼著口中的草根，漫不經心地說：「如果我是你們，我會馬上選擇離開！」
「你……你們……你……」
男人因為劇痛而口齒不清，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鳳傾歌厲目掃過，一個冷酷的音符緩緩從紅唇吐出，「滾——」
瞬間，殺氣驟然。
「走……快走……」
男人受到強大的殺氣所迫，嚇得臉色發白。他連滾帶爬地爬起來，對驚惶失措爬起來的眾小弟們說：「走……快走……」
一行數人屁滾尿流跌跌撞撞落慌而逃。
雪汐辰挑開車簾，揚唇而笑，「一群白痴！毫無殺傷力！竟然連自己面對的對手的實力都看不清，簡直白痴之極！」
蕭流月笑道：「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哪個了不得的督衛，圈養了這麼一堆白痴，……哎呀呀呀呀呀，現在的下人素質可真是越來越差了啊，……」
冷君毅說：「此地鄰近庸城，這些人口中的督衛，應該就是庸城督都衛子軍。」
鳳傾歌冷嘲而笑，「我倒不知道，鳳龍鑲什麼時候愛上了玩這些貓貓狗狗，竟然想找只狐狸做寵物！難道他宮裡的狐狸精還嫌不夠多嗎？」
「確實不夠多！」雪汐辰涼涼指出，「皇帝坐擁三宮六院，還要在民間處處留情，所以呀，狐狸精永遠不嫌多！」
「哈哈哈哈哈哈——」
鳳傾歌忍俊不禁，「我差點忘記了，雪嬤嬤做的是人肉買賣，看這些事情，自然比我看得更明白！」
「哪裡！」雪汐辰不咸不淡地指出，「四王爺俊美無雙，風流不羈，堪稱『京城第一美男子』，俘獲了多少京城懷春少女的芳心。而四王爺素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相信四王爺的相好一定不比皇上少！」
「哈哈！」鳳傾歌大笑，美眸微眯，話中有話，「雪嬤嬤，我怎麼聞著空氣里的醋味這麼重呀！」
雪汐辰眸色驟變，怒瞪鳳傾歌一眼，甩簾鑽回車廂里，冷冷地說：「鳳傾歌，你越矩了！」言罷，不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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