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 一場戲的時間
叮鈴鈴。。。
每天放學沒有清和源漱的陪伴也沒有尤美的陪伴,所以我每天放學總是在慢條斯理的收拾著課本。
往往當我收拾好書包時,教室里已經空無一人了。
我將書包往肩上瀟灑的一甩,正準備關教室門,可是門外的那抹身影吸引了我的視線。
沐澤他滿目憂傷,此刻,他卑微的請求道:「非凡,我們和好吧!」
我慢慢放下手,抱歉地朝他一笑,老實說,現在我對他已經毫無感覺了,或者說我對他的感情是建立在宣澈的基礎之上,如今我對宣澈早已放開,對他自然只是普通的校友關係而已。
我望向天際,太陽已經離西邊越來越近的,校園裡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看著他期待的神情,我握住他的手,準備給他來一點語重心長的勸導。
「啊!」他捂住受傷的手,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像是把他的骨頭活活擰斷一樣痛苦,身體因痛苦而發生輕微的顫抖,看得我心裡劇烈地抽搐。
我驚訝地看著他曾經受傷的手,關切地問道:「你的手傷還沒好是嗎?」
「沒事的!」他努力朝我扯出一個微笑,可是卻進一步增加了他的悲劇色彩。
看他的腕關節,表面的傷口已經癒合,但好像傷到了筋骨。
自從上次的箭術比賽之後,他的手傷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而且疼痛好像一次比一次厲害,好幾次我都看到他從醫務室里走出來,額角總是有薄薄的汗,手腕好像都不能動彈。
我心裡頓時被恐懼席捲了,嗓子裡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你的手傷。。。有可能完全治癒嗎?」
他是因為替我擋那個從樓上掉下的花盆才受傷的,如果他的手就此廢了,我會良心不安一輩子的。
「應該是不可能了。。。」他手上的疼痛好像好很多了,語氣顯得平靜異常。
不可能完全治癒!?
此時。。。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清和源漱那邊。。。我們的身份差距太遠,也許已經不可能了。。。
「和好的事情,你容我考慮一下,不過。。。現在請你陪我演一場戲好嗎?」
。。。
於是,我和沐澤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慢慢走出校門。
校門口的那抹身影晃了晃,像是有些體力不支,又像是絕望中帶有一絲強作的帶那個,夕陽下,讓人感到有點蒼涼。
其實我早就從學校的監控室里看到了清和源漱站在校門口等我的,當我看到他對那些試圖靠近他的女生的冷漠態度是,我還感到有點高興。
我強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對著沐澤,沐澤的目光溫柔如水,但他的右手始終無力的拖著,每當看到這裡我都會心痛一下。
手對他有多重要,我並不是不知道,既然我和清和源漱註定有緣無份了,那麼。。。用我的一生來補償沐澤又未嘗不可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