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最後的晚餐

  「你知道的，我喜歡十三這個數字，所以恭喜你，雖然身為鎮守封印重要的一部分，我還是決定回應你的呼喚，人子啊。」

  陰沉的面容，掙扎的臉龐，聖徒的穿著，此即耶和華十二門徒之一——在最後的晚餐中背叛他的猶大。

  「既然如此，神降對神降，就讓我斬斷這虛假的因果之線吧！」林尋生面色不變，眼中墨綠色的因果之線愈來愈清晰。

  「道域展開——因果塵寰——創生遠景之彼岸！」

  「虛假的『自由』之線，喚來真正的自由之神吧——赫爾墨斯！」

  一位帶有翅膀的青年，手持權杖，腳穿帶翼的涼鞋，能夠自由地穿梭於天地之間，他帶著輕快的微風來到此地。

  「呀，真有意思，好久沒有打過神戰了，不過對手的位格似乎並非神明，而是具有特殊性的人升格為神的呀。」赫爾墨斯嬉笑著說道。

  「這裡交給我，你放心吧！」

  

  赫爾墨斯剎那間就和猶大戰在了一起，猶大的攻擊似乎帶有奇怪的性質，赫爾墨斯不敢正面接住他的招式，不過憑藉自身的靈活性，赫爾墨斯倒是頗為遊刃有餘。

  「江允月，業皇交給你，我要展開『最後的晚餐』了。」尤塔見猶大被赫爾墨斯纏住，當機立斷把另一邊交給江允月。

  「嘻嘻，好呀，我確實不太想進你這個不分敵友的道域。」江允月嘴角勾起，來到業皇身前，和解一一與混沌魔魘一同圍攻業皇。

  「道域展開——信仰終焉之歡宴——最後的晚餐！」

  林尋生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戲劇開演時將眾人籠罩進去的那個道域，原來當時是由坐在觀眾席上的尤塔所展開的。

  只見林尋生與尤塔分別坐在一條長桌的對角，桌上有十三個餐盤，餐盤上裝有麵包和魚，盤邊配有用酒杯盛裝的葡萄酒。

  尤塔舉起聖銀手槍，六發銀色子彈接踵而來，林尋生不躲不避，使用別雪劍附帶的真虛嬗變，五光琉璃的能力讓身體由實化虛，子彈直接穿了過去。

  林尋生一個以因求果就來到了尤塔面前，別雪劍毫不留情地斬下，尤塔本想進行躲避，卻因劍心斬紅塵的能力沒能躲開，左臂被劃開一道猙獰的傷口。

  他右手觸碰到桌子，桌子上擺著的餐盤食物仿佛突然擁有了意識般朝林尋生湧來，趁此時機他右手拂過傷口，將傷轉移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林尋生揮劍劈開整張桌子，此時六發銀子彈在桌子的掩護下突然鑽了出來，他不得不再次使用以因求果，堪堪躲掉子彈。

  就在他提劍繼續向前之時，一顆子彈撞到牆壁時竟發生了反彈，擊中了林尋生的小腿，尤塔也抄起椅子，讓它們同時朝林尋生襲去。

  林尋生就要再次用以因求果躲避，卻發現那顆銀子彈的道力封鎖住了以因求果的使用：「是他的第二能力，居然能通過道果傳遞過來！」

  「真虛嬗變還暫時無法使用，現在避無可避的話，我想到了一個用法——妄記使徒，第一能力，質——讓物體忘卻一個性質。」

  淺粉的光芒亮起，林尋生讓自身忘卻了重力，別雪劍往地上一點，他便向天空倒飛而去，躲過了數把椅子的襲擊。

  「不能用以因求果，那就用執果索因借用未來的我用道力使出的以因求果！不過是多消耗翻倍的道力而已，為了趕緊解決這裡，去支援思凝當然值得！」

  想清楚後，林尋生強行催動執果索因來使用以因求果，再次來到尤塔身前，為了不受尤塔反擊，他一口氣用上了劍心斬紅塵、劍道問蒼天和真虛嬗變三種能力，就是為了一擊必殺。

  「這可是我的道域，你要認為我的道域只有重現戲劇場景這一種，就太天真了。別忘了最後的晚餐中，餐桌上的麵包和葡萄酒代表的是什麼。」尤塔留下這一句話後，身軀悄然化光消失。

  「代表的是——耶和華的身體與血液！」林尋生意識到了這一點，回首望向散落在一旁地上的沾染著酒液的麵包，只見它們聚合到一起，重新化作了尤塔。

  「不死……」林尋生瞳孔微縮，咬牙再次執別雪劍向尤塔衝去。

  「你現在只是道花境，道力經過那麼多次的發動能力和道域，還能有所節餘，說實話，應該已經到達了尋常的道果境道力標準了。」

  「不過，沒有用的，你在這裡跟我耗下去的時候，正面戰場早該結束了，我維持道域的道力至少還夠支持半小時。」

  尤塔不管林尋生的劍將要砍斷他的脖頸，只是不斷射出銀子彈：「在有限的空間中，帶有『反噬觸』的子彈會不斷彈射，直到命中為止，已經結束了，尋生。」

  他被擊殺後再一次重生，他依舊淡然，而林尋生卻喘著粗氣，因為又用了幾次以因求果來躲避子彈。

  「哈，哈，高興得太早了吧，師兄……」林尋生扶住牆壁，說道：「確實是已經結束了，因為解析的時間夠了——葬道劍冢！」

  林尋生將別雪劍插入地上，霎時間最後的晚餐徹底崩塌，二人出現在插滿了無數斷劍的殘垣中，四周荒涼寂寥，空氣中瀰漫著肅殺之氣。

  他拔出象徵著最後的晚餐的劍，用力將其折斷，瞬間尤塔如遭重創，噴出一大口鮮血，面色慘白，單膝跪地。

  「你贏了，但是我絕不會在這裡倒下，我還要救她……」他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枚銀幣，彈給林尋生：「這是我給你的『賄賂』，作為我離開的『代價』。」

  「我會從這裡逃離，相對的，你可以從我這裡得到一個真實的答案。」

  林尋生將銀幣收入懷中，他明白這個強行契約也是尤塔能力的一部分，於是他直接開口問道：「江允月所行的道和能力是什麼？」

  尤塔緩緩回答道：「她所行的道是『欺騙』，但是她的能力遠不止於欺騙，她吞噬了不知多少和她大道相近的殉道者，從中獲得了很多種能力。」

  「我只知道一種她的能力表現形式，就是她可以欺騙一個人的記憶和能力表現，我在『Destiny』中始終沒有暴露，也是她先前對我使用了她的能力的原因。」

  「她應該才是『Divinity』中最強的存在，只不過之前都在謀劃封印業皇的大計，所以沒有怎麼出手，你要小心了……一旦她成功封印了業皇，她會突破到合道，那樣的話，就絕對無法再改變局勢了。」

  「再見，尋生，願我們皆能得償所願。」

  尤塔就此脫離葬道劍冢，原地只留下另一枚銀幣，林尋生將其拾起，他知道，接下來將面對最艱難的一場戰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