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道域:?????
「什麼?」林尋生一怔,下意識做出了應對:
「道域展開——承繼今昔之此端——因果塵寰!」
在展開因果塵寰後,他立刻調用了此刻他想到的最強對沖道域。
「道域展開——離斷紅塵之寂墓——葬道劍冢!」
心臟處包裹著勿忘我的雪蓮盛開,有這一朵雪蓮在,林尋生可以自由使用素雪霽曾擁有的所有能力,只是消耗的道力會翻倍。
葬道劍冢已然布下,正處於解析這個道域的狀態中,林尋生向左右望去,周邊的場景已然徹底變作伊甸園的樣子,他自己也化作了亞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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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的道域?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明目張胆地對我們出手?除非那個人知道我們的身份……」林尋生皺眉。
還沒等他想明白,烏泱泱的天使群便拿著矛與盾向他襲來,林尋生於是低聲喝道:「業斬!」
白茫茫的巨劍橫掃之下,這群天使被消滅殆盡,他隱約聽到天使稱他為亞當。
「難道我進入戲劇中了?現在已經到了反抗上帝的時刻?」他覺得自己的思考沒錯,但是似乎漏了什麼東西。
「先找到同伴們吧,從伊甸園到上帝的居所天堂,這一路應該能遇到他們。」林尋生決定後,便踩著雲朵朝天堂奔去。
處理了幾波平均實力在道種境的天使後,林尋生發現一條紫色的巨蛇被無數天使包圍,它輾轉騰挪都無法逃離。
「蛇?不會是江允月吧?怎麼讓她也卷進來了,她只是個普通人啊,得救下她,溯源也是。」林尋生舞動業力形成的巨劍,將天使們驅趕走。
「亞當?」蛇吐出信子,嘶嘶地說道:「你是……林學長嗎?」
「是我,此地不宜久留,你跟著我一起吧。」林尋生示意江允月跟上他,於是稍微放慢了些腳步。
「難道,那天救下我和溯源的,也是你嗎?」江允月好奇問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林尋生裝傻道。
「好吧。」江允月有些失望。
一路無言,過了大概五分鐘後,林尋生與江允月二人到達了天堂的門口,無數天使與惡魔在此纏鬥,他一眼就看到了帶領著天使們的米迦勒與烏列爾,與帶領惡魔們的夏娃與路西法。
「思凝!溯源!我們在這裡!」林尋生大喊道:「對面的大天使可能是昕傑和長歌姐,你們先別打了!」
說著,他帶著江允月朝夏娃與路西法所在的方向跑去,但就要跑到跟前之時,異變突生,路西法猩紅的劍剎那間朝林尋生刺去。
「逆生!」
「第一戒律——此處禁止傷害!」
紫色與灰色的光芒閃過,路西法的劍停滯了片刻,林尋生也因此反應過來,帶著江允月用以因求果逃離了夏娃與路西法的身邊。
他看向用出逆轉和規則之力的烏列爾和米迦勒,確認他們是陳昕傑和曲長歌后,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那兩個是假的,」陳昕傑開門見山地說道:「在這個世界中,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複製體,在使用能力前,我們無法區分是否為本體。」
「另外,我們在戲劇中隸屬的陣營暫時會為我們提供助力,但是鑑於惡魔是種反覆無常的生物,我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被嫌棄了。」曲長歌補充道。
「哈,還有這種說法?」林尋生忿忿不平:「那真正的思凝和溯源呢?」
「她們應該在更內部的地方,從外側過來都要經過這裡的,我們並沒有看到她們從其他地方過來。」陳昕傑回答道。
林尋生看了看身後的江允月,問道:「能幫我暫時照顧她嗎?裡面應該會更加危險,我怕會出什麼意外。」
曲長歌搖了搖頭:「不,我們所處的陣營不同,天使們見到撒旦一定會群起而攻之的,這樣我們現在僵持的平衡就會被打破,所以還是得你來。」
「誠然如此。」林尋生點了點頭:「跟緊我吧,我盡力護你周全。」
「好……麻煩你了學長。」江允月更加靠近了林尋生一些。
陳昕傑與曲長歌勒令天使們給二人讓出了道路,見在旁的天使依舊虎視眈眈,林尋生冷哼一聲,業力的威壓將他們壓迫得不得不低下頭。
江允月見林尋生大放異彩,眼神也不由得變得崇拜起來。
而此時,林尋生卻在思考另一件事:「道域的性質是具現化一個場景然後復現其中的內容與人物,那它的擁有者所行的道會是……複製?同化?」
「那個人又緣何對我們出手?似乎並沒有直接的敵意,而是……試探?」
「再過十分鐘,葬道劍冢就能將這個道域解析完畢了,屆時便知。」
思考間,前方聖光魔氣縈繞,發出激烈的對撞,洶湧的氣浪撲面而來,林尋生喚出別雪劍,自下而上斬出,附帶著劍道問蒼天的無物不斬性質,像開海般將氣浪從中分開。
「走。」他拉住江允月的手腕,用以因求果快速向目的地趕去。
只見喬與唐玉生將另一對夏娃與路西法護在身後,圍攻他們的是撒旦和教皇,宿命魍魎的存在本身似乎並沒有受到這個道域的影響,依舊保持著原樣。
就在林尋生正欲出手解圍時,空氣突然凝重起來,聖潔的光芒照耀在所有人的身上,卻陰冷無比,令林尋生打了個寒顫。
「那是……耶和華……」
歡呼聲和掌聲熱烈地爆發出來,台下的學生們無一不拍手叫好,但是台上的林尋生冷汗已經將背後浸濕,眾人不知何時又回到了舞台上。
「這個道域……解除了?明明葬道劍冢只差一點時間就完成了……」林尋生暗自可惜,但也有些後怕。
「難道說,是因為道域中出現了耶和華,即使是模擬出來的虛構存在,也會使道域崩塌嗎?」
幕布拉下,眾人面面相覷,就在想要討論關於這個道域的話題時,曲長歌突然一頭栽倒,陳昕傑趕忙扶住她,她的額頭滾燙,喃喃道:「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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