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秩序：無垢神鏈

  一道白光吞沒了林尋生和素雪霽，空間一陣變換，二人來到一個金碧輝煌的會客廳，一個白金色的機關傀儡坐在主位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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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迎二位，這裡是秩序神殿，在下是接待員三二零式，請問兩位有何需要？」機關傀儡發出了機器合成的聲音。

  「我想知道，十年前來到此地的殉道者中，所行的道為『劍』的那個殉道者，他現在在什麼地方。」素雪霽靜靜看著傀儡，等待一個回答。

  「搜索中……已查詢到相關資料：猜您想問：素刃，該殉道者在上次的秩序神殿中獲得了無垢神鏈，但由於傷勢過重，未離開秩序神殿便死亡，其屍身安葬在神殿碑林中，您是否需要前往？」傀儡眼中閃過數據流。

  「帶我們去碑林。」素雪霽雖早有預料，但心中還是閃過一絲悲傷。

  「是，接待員三二零號竭誠為您服務，請跟我來。」傀儡推開會客廳的門，便化作白光離開，林尋生與素雪霽也緊隨其後。

  光華再綻，林尋生與素雪霽出現在了素刃的碑前，碑上刻有「素刃」二字，一道長劍的劍痕留在了石碑上。

  素雪霽沉默良久，雙膝跪地，長躬不起，閉目合十，許久後才站起身來。

  林尋生也恭恭敬敬地半跪，雙手作揖。

  素雪霽轉頭看向在一旁等待的傀儡，緩緩開口問道：「家父可曾留下什麼遺物？」

  「並無，他留下的只有無主的無垢神鏈。」傀儡回答道。

  「那麼，帶我們去無垢神鏈那裡吧。」素雪霽木劍出鞘，執於右手。

  「警告，您需要通過考驗才能獲得無垢神鏈，考驗中出現的任何意外本神殿概不負責，請您確認您的命令。」傀儡頭上的紅燈旋轉亮起。

  「確認。」素雪霽淡淡答道。

  「已收到您的確認，現在進入第一關，請兩位拉住我的手臂。」傀儡手臂處白光亮起，像之前的門扉，二人同時將手拉住傀儡的手臂，一同傳送到了某地。

  「第一關，歷史影像挑戰，正在為您分配實力相當的對手……匹配成功，請二位分別進入戰場。」

  林尋生和素雪霽分別推開了各自房間的門，而此時，二人的面色都凝重起來，因為二人竟是聯手面對一名敵人，那人側腰掛著雙劍，面容模糊。

  「二位，一起上吧。接下我三招，就算你們過關。」

  林尋生與素雪霽對視一眼，雙雙以極快的速度欺身向前，在過程中使出了試探性的一招。

  「幻彩——落英！」

  「承繼今昔之此端——業斬！」

  木劍舞出殘影，劍氣似飛花飄散，無數朵劍華鑄就的劍花中蘊含劍意的只有最鋒利的幾道，但隱沒於花叢中，無法辨認。

  訣別劍尖端噴湧出業力，化作巨大的純白的劍向男子斬去，雖然借用的業力不像業皇那樣無窮無盡，只基於林尋生自身的道力，但依舊具有合道的位格。

  「有時生死就在一線之間，試探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男子愜意地點評道。

  「星焱裁滅，幻光神月！」

  空曠的戰鬥場頂部顯現出虛幻的天空，無邊無際的星辰都無聲無息地爆裂開來，落下火種，月亮投下潔白的月華，將火種盡數吸收，最後凝結出清冷的玉盤，從天而降，碾碎了所有的劍花和巨劍。

  林尋生還在震驚之際，男子喝道：「第二招，接著！」

  「元始太上天羅掌！」

  世界仿佛變緩了，凝滯了，唯有男子緩緩推出的雙掌，剎那間，空氣被壓縮到產生爆鳴聲，這一掌是如此的樸實無華，但又蘊含著至高的奧秘，返璞歸真的源流，這似乎不是道力，而只是純粹的拍擊。

  排山倒海的氣勁向林尋生襲來，而凝滯的時空中思考都快要停止的林尋生下意識用出了執果索因，以一個常人完全不可能做到的方式扭過了這一擊。

  但隨之而來的是身體骨骼和肌肉的斷裂和撕裂，他趕緊拿出善見柳枝，用以因求果飛速讓柳枝拂過全身。

  「躲過去是不錯的選擇，硬碰硬的話只能證明你沒有這個資格了。」男子話鋒一轉：「另一位雖然沒受影響，但不應該直接用劍劈斬的。」

  「我現在的位格是道花，你那無物不斬的力量還能對這一招生效，但倘若我們帶有同樣的性質，我的道境比你更高，又當如何應對呢？」

  「受教了。」素雪霽鬆開握劍的手，劍柄上已經沾滿了血。

  「算了，兩招足矣，再多你們目前也消化不了了，這關就算你們過了吧。」男子揮了揮手，身形逐漸化光消失。

  「考核已結束，第一關獎勵：道力洗滌，請二位來到光柱中央。」冰冷的機械聲再次響起，男子消失的地方噴湧出了一道光柱。

  林尋生與素雪霽走到光柱中，無形的道力自上而下沖刷著二人，讓他們在戰鬥中損失的道力補充盈滿，並在殉道的路上更行一步。

  林尋生心臟處的勿忘我閃耀著藍光，他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感受能力新的變化：「以因求果可以跳過的時間更長了，現在可以瞬間讓幼苗變成參天大樹，直接接觸到人也可以使之老化。」

  「執果索因完成因果鏈條的時間限制也變長了，現在是三天內完成因果鏈條的閉合就不會受到懲罰。」

  他看向素雪霽，問道：「雪霽姐，你能藉此突破到道果嗎？」

  素雪霽搖了搖頭：「我現在依舊是道花大圓滿，要突破道境，僅靠外力是不行的，我還要在『劍』的道路上有自己獨特的感悟才行。」

  「而且秩序神殿限制只有道花境的殉道者才能進入，要尋求突破自然得拿到無垢神鏈，離開秩序神殿之後。不過，我的兩種能力現在在面對相似性質的能力時位格已經提升到道果境了。」

  林尋生點點頭，看向機關傀儡，說道：「帶我們去下一關吧。」

  「好的，接待員三二零式竭誠為您服務。第二關，迷宮奪旗戰，本關卡由所有通過第一關的參賽者參加，只需在迷宮中找到旗幟並持有五分鐘即可獲得勝利，此外沒有其他任何規則。」

  「滴滴——檢索中，本次參賽者竟一共只有四人，分為兩組，為了遊戲公平，神殿將派出秩序之傀參戰，勝利者將直接取得無垢神鏈。獲得獎品後，秩序神殿的大門將打開，請各位參賽者有序離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