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養判定

  「你讓我答應亞雷斯塔的提議？！」黑傻傻的瞅著真。

  「是啊。」真一本正經的點頭。

  「然後你還要做我的屬下？！」

  「沒錯。」真繼續點頭。

  黑也跟著著點點頭，篤定的開口：「你瘋了。」

  「嗯，是的。」真還在點頭。

  美琴：「……」

  真：「……，黑，你學壞了……」

  「都是你教的。」黑一翻白眼：「你不會是想要通過滲透的方式，慢慢掌控學園都市，然後繼續滿足你征服世界的**吧？」說著，黑露出一個鄙視的眼神，驕傲的挺起胸膛：「不是我說你，我們地球的水可是很深的，就你這點實力，哼哼！」

  「黑……」美琴擦了把冷汗：「水很深什麼的……這不是什麼值得挺胸抬頭的大聲說出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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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大人，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傢伙的禍害能力有多強！」黑激動地抓住美琴的雙手：「不說明白的話，地球絕對會遭殃，我們也只能去火星求安穩了！」

  「其實你這樣說的話，我反而更想大鬧一場，把那些個潛到水底冬眠的傢伙們都給折騰出來。」真聳聳肩。

  「你看看吶！」黑指著真，一副找到證據的模樣。

  「咚！」美琴狠狠的敲了一下黑的頭：「還不是因為你說的啊！」

  「啊嗚——！」

  黑抱著頭，狠狠地瞪著真。

  我瞪！

  我瞪！

  我再瞪！

  然後黑就色變了：「等等，才幾天不見，你怎麼又變強了？！」

  正所謂不瞪不知道，一瞪嚇一跳。如今的真在黑眼怎麼看都跟一個沒有任何異常的普通人完全一樣。可事實卻是，她最強的攻擊根本就沒有資格讓這傢伙去主動防禦。

  剛才那個天使還有刺蝟頭的右手怎麼說也能給她一種「看不透」的感覺，可眼前這傢伙壓根就是看不見啊！如果不是因為早就知根知底，她絕對會把如今的華真當成一個無能力的level0！

  『不勒個是吧？！』黑開始冒汗了：『這個傢伙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了？對了，他在異世界呆過多久我根本就不知道來著……完了完了，這麼長的一根攪屎棍，絕對能把水底的淤泥全給攪起來的！地球啊！本小姐對不住你啊！』

  「幾天不見啊……」就在黑胡思亂想的時候，真卻頗有感慨的搖了搖頭：「是啊，對你來說的確只過了短短几天呀。」

  「餵……」縮了縮脖，黑的眼神遊離著，有些心虛的開口：「你不會真的想要征服這個世界吧？」

  「當然不是。」真搖搖頭。

  「果然吶！」黑放生哀號，撲到美琴懷：「姐姐大人，我對不起學園都市，對不起祖國，對不起生我養我的地球啊！」

  美琴已經滿頭大汗了——異世界的使魔召喚還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能把這倆極品隔著世界的屏障給湊一塊兒去，簡直超神了！

  「那個，黑……」擦掉頭上的冷汗，美琴無奈的開口：「他剛才的回答是【當然不是】。」

  「嘎……」黑的哀號聲停了下來……

  她轉身回頭，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一遍真，一臉懷疑的開口：「你居然會轉性？」

  「不知道你是在什麼時候形成的誤會……」真一捂臉：「不過我還是想聲明一下，我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麼權力狂。我會征服世界，只是因為那個過程會讓我進步。政治什麼的，我一直以來都是苦手這點你難道還能不知道？」

  「……」黑啞然。

  「那你為什麼要讓黑答應理事長的提議？」將黑扯到一邊兒，美琴覺得自己如果再不站出來開口的話，誰曉得眼前這兩個極品會將話提扯到哪裡去：「直屬理事長管轄的特別行動小隊，聽起來很高端，其實就是賣身契吧？唯一的好處也只有『直屬理事長管轄』這幾個字所帶來的特權，不是嗎？」

  經歷過絕對能力者計劃的事情，美琴的思想已經成熟了一大截。尤其在了解到絕對能力者計劃這種實驗其實是在理事長的默許下進行的之後，美琴就明白了理事長擺在黑面前的那塊鮮美的蛋糕，奶油下面藏得其實都是毒藥。

  「那我們就只拿好處，不簽賣身契不就可以了嗎？」真微微一笑：「所以我才說我要做小黑的屬下。」

  「武力震懾？」黑恢復了平日的從容與認真。

  真笑著拍了拍手裡那迭關於絕對能力者計劃的資料與報告：「你們這兒的理事長大人似乎在策劃著名什麼，他絕對沒有膽量，也沒有實力跟我鬧翻。」

  「哼哼……」不知是諷刺還是贊同的笑著，黑搖頭輕嘆：「還真是你的做派啊，mser。」

  聽到mser這個詞，真就明白黑已經答應這件事了。

  將手的資料還給美琴，真玩味一笑：「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什麼事？」

  真指了指美琴手的資料：「那幫人騙取你的dna的時候，你還只是個level2吧？而且那什麼樹狀圖設計者還『計算』出七個超能力者有資格成為絕對能力者的只有一個人……這代表著什麼，還沒想到嗎？」

  「這……難道說？」美琴一愣，似是想到了什麼，又自欺欺人的搖搖頭：「這個……不可能吧？」

  黑卻還在撓頭：「你是說樹狀圖設計者的計算結果是假的？」

  真翻了個白眼：「7個超能力者有個是絕對不可能成為絕對能力者的，那麼所有的level4，又有幾個是有資格成為level5的？level3呢？level2？那些level0真的就是因為自己不夠努力才沒有辦法得到能力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麼那幫科學家在御坂還僅僅只是一個level2的時候，就通過謊言來騙取一個level2的孩的基因呢？」真笑了，他笑著環視四周，說出自己得出的結論：「這個城市最大的謊言恐，怕就是這個城市的本身。學園都市？完全由學院機構組成的能力者的城市？只要接受了能力開發，哪怕不去努力，只要時間到了，能力也會水到渠成的達到那個既定的階段。用來提升學生能力的各大院校，其實才是最沒有用處的地方，那麼建起這座都市的真正理由又是什麼呢？這個城市的理事長真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

  「不，這不可能。」黑想了想，果斷搖頭：「你難道忘了我嗎？如果說我註定會成為level6的話…」

  「不。」真打斷了黑的話：「你之所以會成為level6，那是我的原因。我還沒跟你說過吧？作為我的使魔的你，格位其實跟神話傳說的那些神明是等同的。只要你肯付出努力，成為神明那樣的存在，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黑低下了頭：「為什麼要說出來？」

  「果然…」真輕嘆一聲：「這麼明顯的事，你其實也早就察覺到了吧。」

  搖搖頭，真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美琴，開口道：「過分的溫柔會成為溺愛，如果連這個心坎都過不去的話，我可不放心讓她成為我未來的同事。」

  「什麼？」黑一聲驚叫。

  真聳聳肩：「大家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就算你不讓御坂加入，御坂自己也回應要擠進來的吧？」

  「呼……是啊！」長嘆一口氣，美琴苦笑著：「只是想不到，我那些引以為豪的努力，原來只是一些不切實的笑話。」

  「不，你錯了。」真搖搖頭：「這種通過捷徑獲得力量的方式是有代價的。能力是榨乾潛力得來的，潛力越高的人，獲得的能力就越高。以你的潛力，如果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的話，未來的成就絕對會超出如今的你，可是走了捷徑的你，前方已經找不到到道路了。相反，那些無能力者無論選擇哪條路，他們最終的成就也都不會改變。」

  「這不是很不公平嗎？」

  「公平？」真哈哈一笑：「世上如果真的存在公平的話，最不該存在的人絕對是我呀。」

  黑嘆了口氣，無奈的瞪了一眼真：「我果然還是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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