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實驗
(黑的番外主角當然是黑了,真出場的那一刻,就代表番外結束了。
當然,在正篇會以真為主角來繼續描寫魔禁的故事的。所以我必須要將番外寫完,才好更正——因為正和黑的番外完全就是無縫銜接的。)
……
風過,揚起的是赤紅的髮絲;捲起的是炫麗的泡影。
泡影,是幻想猛獸的身體消散時產生的光影反應,小山般的肉山如同泡沫一般被風吹散的絕景,卻並沒有吸引任何人的注意——因為無論是超電磁炮、木山春生,還是警備隊的人們,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頭飛揚的紅髮所吸引。
依舊是那個纖細的身影,依舊是那頭有些自然卷的紅髮。唯獨不一樣的是失去了髮帶的束縛,披散開來的長髮,不再似往常的雙馬尾那般可愛清新,換來的是一種美琴沒有見過的,難以描述的氣質。
就像一個經歷過血與火的洗禮的戰士,又或者……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
怎麼可能嘛……
搖搖頭,甩開腦不靠譜的想法,美琴上前兩步,剛想開口,就看到不知將那柄兩米長的令刀藏到哪去的黑轉過身來,面朝自己,露出一張……
熟悉而又猥瑣的臉……
「姐姐大人!!!」
下意識地抱住了飛撲而來的學妹,美琴看到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滿是關切的臉——那關切的表情,甚至讓她產生懷疑——剛才看到的那張猥瑣的臉難道是幻覺?
「姐姐大人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快讓我檢查一下!」
關切的伸出小手,關切的趁著姐姐大人一臉愕然的時候上下其手,關切的…
「blbl——!」
『我果然沒看錯啊!剛才那個猥瑣的表情果然沒看錯啊!』御坂美琴牌發電機紅著臉捂著自己的敏感部位,功率全開!驅逐外敵,捍衛貞操!
「姐姐大人真是的……」瞬移到五米開外的黑一臉遺憾……哦不,現在是一臉的無奈與擔心:「剛才已經那麼拼命的使用能力了,現在就好好休息,不要亂放電了嘛。」
「你以為我是因為誰才必須要放電的自保的啊!!!!」依舊戒備的擋住自己的身體,美琴的額角還在時不時的閃動著藍色的電光。
「哦,姐姐大人!我明明只是關心你,想要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才……」黑心痛的捂住心口,滿臉委屈。
美琴沒有開口,她只是在自己的目光添加了新的屬性——鄙夷。
「咳咳……」警備隊的隊長乾咳兩聲,有些尷尬的插言:「你們應該知道木山春生在哪裡吧?現在必須要將她抓捕歸案了。」
「哦,對了。」黑收起演技,拍了拍腦門:「抓那個女人之前,能不能先給我幾分鐘時間?我有些私事要找她談談……這樣吧,等會兒我直接把她帶來就是了,剛好我的空間能力很方便,也不會浪費多少時間。」
「這樣啊……」隊長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笑著聳了聳肩:「整個案件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解決的,我根本就沒有插言的立場嘛。」
「多謝啦。」黑俏皮的眨了眨眼,瞬移去找木山春生了。
美琴:「……」
美琴:「哎?!怎麼把我留下了?!」
美琴:「啊呀!對了!還忘記問她能力的事情了!居然騙我說自己是level4,黑,今晚你給我等著!」
「咳咳……」隊長乾咳兩聲,移開視線,悄悄地抹了把冷汗:「晚上的事情,沒必要這麼大聲的……嗯哼!」
「哎?」
美琴歪頭眨眼。
眨眼……
再眨眼……
然後她的臉由下至上被塗上一層鮮紅的染料:「誤會啦啊啊啊啊啊啊啊!!!!!」
……
「真是不可思議啊……」看著再度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黑,木山春生倚著廢墟,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嘲笑:「你這種人竟然會以level4的身份做一個風紀委員,而且還一直都默默無聞。」
「能默默無聞,開開心心的活下去可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黑也找到一處乾淨的地方,學著木山春生的樣靠了上去,環抱著臂膀開口:「能力越強,肩上的負擔就越重;名氣越大,主動找上門的麻煩就越多。」
「呵呵……」木山春生笑了:「你果然和超電磁炮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黑翻了個白眼:「一樣的話……」說到這裡,她突然一愣,露出花痴的表情:「一樣的話,黑我跟姐姐大人豈不就兩情相悅了?」
木山春生:「……」
木山春生:「咳咳,你來找我卻不把我送到警備隊那裡,只是為了找我來聊天?」
收起花痴臉,黑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是來問你一件事的。你剛剛說過的『那個實驗』指的是什麼?」
「……」木山春生沉默著,她用自己的那雙死魚眼直直的看著黑,盯了好久,才重新開口:「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
黑聳聳肩:「我知情的話,還犯得著故意來找你詢問一遍?」
「……」木山春生低下了頭:「我為什麼要將情報提供給破壞我計劃的敵人?」
「敵人……這可不一定呢。」黑神秘一笑:「我剛才已經收到消息,因幻想御手而暈倒的人都已經醒來了,你我之間的矛盾也不復存在。而且我打賭,你絕對會告訴我的。」
「哼!」木山春生一聲冷笑:「你的朋友沒事,可我拯救學生的計劃卻在就要成功的那一刻被你破壞了,你覺得我會…」
「你會的。」黑打斷了對方的話,指了指自己的腦瓜:「我的能力你剛才都看到了,我說我擁有不弱於樹形圖設計者那台電腦的計算能力,你信嗎?」
木山春生猛然動容。
黑嘴角的笑容擴大:「我們還是敵人嗎?」
「……」沉默半晌,木山春生頹然的嘆了口氣:「絕對能力者計劃,我只能告訴你這個名字。」她苦笑著:「畢竟,我還要留著自己的小命,去喚醒那些可憐的孩呢。」
「明白了。」黑點點頭,給嘴角抽搐的木山春生銬上了手銬:「做錯了事就必須要接受懲罰,當然,需要我幫你推演結果的話,聯繫我就好。我也十分樂意為你口的那些孩出一份力。」
「……」沉默片刻,木山春生認真的看向黑,給出忠告:「小心點,絕對能力者這幾個字對學園都市來說,分量實在是太重了。」
「呵呵……」黑若有所指的笑了笑:「絕對能力者的分量很重嗎?希望如此吧。」
……
當黑帶著木山春生回到警備隊和美琴身邊的時候,她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初春。
「初春,你怎麼也來了?佐天同學情況如何?」
「佐天同學已經醒來了哦。」初春笑著開口:「反倒是你和御坂學姐剛才嚇了我好大一跳呢。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就在剛剛,包括衛星在內的所有攝像頭都失去信號,害得我擔心死,急急忙忙的趕來之後,才發現信號竟然又莫名其妙的恢復了。」
黑眉毛一揚:「那還真巧啊。」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是她心裡有數——信號的問題十有八是某個倒吊男幹的好事,也就是說,那個幻想猛獸的存在怕是有可能暴露學園都市某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先別說這些了。」美琴擺擺手:「黑,咱們快去看看佐天同學吧。」
「嗯,這就走。」
(還有更新耶)